第61章 第 61 章 姜寶意自編舞第一首
第61章
這一次是姜寶意主動。她學著程青山的樣子, 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他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猛地把她箍緊, 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的唇齒磕在一起,有點疼, 但誰也沒鬆開。姜寶意嚐到了一點點鐵鏽的味道,兩個人太久沒見, 她有點沒輕沒重, 把程青山的下唇都咬破了。
程青山支起身子用指腹抹了一把下唇, 沒忍住低低笑出來, “明天上班同事該問了。”
“你不會找個藉口?!”
姜寶意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程青山把她抱起來,用她的腿環住他的腰,託著她,讓她大半夜身子都掛在他腰上。姜寶意仰面躺在床上,他撐在她上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近到能看見彼此眼睛裡映出的自己。
姜寶意伸手,解他的襯衫釦子。第一顆, 第二顆,第三顆……她的手在抖, 解到第三顆的時候, 怎麼也解不開。程青山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開了。他的肩膀很寬,胸膛很厚實, 襯衫被他的肌肉撐得繃繃的。
姜寶意的手指隔著襯衫描摹他鎖骨的形狀。他的面板很燙,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繼續一顆一顆解他的襯衫釦子。這次她的手不抖了,解得很慢,很認真,像是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襯衫解開,程青山的胸膛就那樣映入她的眼簾。他的面板是那種被太陽曬過的顏色,不白,也不黑,是一種很健康的小麥色。她的手指貼上去,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又快又有力。
“程青山,”姜寶意叫他,聲音有點啞,“你瘦了。”
“你也瘦了很多。”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太累了麼?”
“也還好,春天吃不了太多。”姜寶意握住程青山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很大,能把她的手整個包住。她的手指從他的指縫間穿過去,掌心貼著掌心,兩個人的手貼在一起,嚴絲合縫。
程青山低下頭,吻她的眉心,讓她把手搭在自己的腹肌上。六個多月的時間沒見,他練得更好了,但姜寶意還是下意識瑟縮了一下,指尖劃過硬挺的肌膚,帶來些許戰慄。
她輕輕顫了一下。
“不喜歡麼?”程青山問,聲音低啞。
姜寶意搖搖頭,把他拉下來,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隔著衣服,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從胸膛傳到她的胸膛,從心跳傳到她的心跳。姜寶意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金屬扣咔噠一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的呼吸重了幾分,手從她的腰側移到她的後背,摸索著解她的衣釦。
衣服一件一件褪下來,落在地上,疊在一起。姜寶意閉上眼睛,感覺到程青山的嘴唇貼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柔柔的。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後背,又從後背滑到她的腰際。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程青山的頭髮有點硬,短短地扎著她的指腹,癢癢的,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程青山抬起頭,看著她:“笑甚麼?”
“笑你的頭髮扎人。”
程青山也笑了,很輕的一聲,像是沒忍住從胸腔裡溢位來似的。他低下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頰。胡茬刮過她的面板,有點疼,也有點癢,姜寶意躲了一下,沒躲開,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程青山。”
“嗯?”
“我每天都在想你。”
程青山的動作頓了一下,下一瞬就把她抱得更緊。他的臉埋在姜寶意頸窩裡,呼吸有點重,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面板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我也是。”他的聲音悶悶的,“每天都想。”
姜寶意的手指從他的頭髮裡滑下來,落在他的後頸上。程青山的後頸很熱,面板光滑,她輕輕按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都笑了。
“寶意。”程青山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
姜寶意應了一聲,手指描摹著他的眉眼,從眉頭到眉尾,從眼尾到眼角。程青山的睫毛很長,在她指尖下微微顫動,像蝴蝶的翅膀。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鼻樑往下滑,滑到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含住了她的指尖。
姜寶意的臉更紅了。
程青山看著她,眼睛裡全是笑意。他把姜寶意的手拉下來,放在自己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有力。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跟著那個節奏,一下一下,越來越快。
他再次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用情至深,帶著這幾個月的思念和壓抑。姜寶意回應著他,手指攥緊了他的肩膀。程青山的面板很燙,肌肉繃得很緊,她的指甲陷進去,留下淺淺的印子。他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後,她聽見他越來越重的喘.息。
“寶意……寶意……”程青山一聲一聲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我在……我在……”姜寶意的聲音也在發抖。
程青山的手指和她的交纏在一起,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他的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兩個人貼得更近。姜寶意感覺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的也是。
然後兩個人再無任何阻隔。
姜寶意悶哼一聲,身體繃緊了,手指攥緊程青山的後背。他停住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重又燙,撲在她臉上。他的睫毛在抖,嘴唇抿得很緊,“疼了嗎?”
姜寶意搖搖頭,把他拉下來,兩個人的臉貼在一起,鼻尖碰著鼻尖。她能感覺到他的汗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她的臉頰上。她伸手擦了擦,又笑了。
“不疼。”姜寶意說,“就是有點想哭。”
程青山沒說話,只是吻了吻她的眼角。那裡是乾的,沒有眼淚,但他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姜寶意還是覺得有些發酸,好像真的有眼淚要流出來一樣。
姜寶意閉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被託舉在雲裡。兩個人宣洩著許久未見的思念,程青山一直在取悅她,極樂之巔的時候,姜寶意感覺整個人的大腦突然閃過一瞬的空白。
又過了許久,兩個人才徹底平靜下來,沉默地交換著彼此的呼吸。
“寶意。”程青山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
“嗯?”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你。”程青山說。
姜寶意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她把他拉下來,臉埋在他頸窩裡,眼淚蹭在他的鎖骨上。程青山的身體僵了一下,沒忍住把她抱得更緊。
“我也是。”
兩個人的眼睛都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他們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笑的不能自已。
程青山低下頭,吻掉她眼角的淚。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窗外的陽光慢慢偏移,房間也漸漸暗了下來。
姜寶意覺得身上汗涔涔的,很想起身洗個清爽的澡。
“先別動……”程青山按住她,聲音悶在她頸窩裡,有點啞。
姜寶意把手收回來,環住他的脖子,認真地說:“不要了!”
程青山不容拒絕地說:“再抱一會兒。”
兩個人就著這個姿勢,姜寶意閉上了眼睛。但這一閉眼就不知道過了多久,姜寶意是被咕咕叫的肚子吵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程青山還維持著那個姿勢,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均勻。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很緊,像是在睡夢裡也怕她跑掉。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耳朵,他的耳朵很燙,她碰了一下就縮回來了。
程青山動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睛還有血絲,但精神比剛才好多了。
“餓了?”他問。
姜寶意點點頭,肚子又咕咕叫了一聲。
程青山笑了下,他坐起來,拿過床頭的襯衫給她披上,自己套上褲子去了廚房。姜寶意窩在被子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滿是他的味道,帶著松柏和陽光的感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程青山端著兩碗麵回來了。就是簡單的蔥花面,其中一碗上面臥了兩個荷包蛋,另一碗是空的。
姜寶意簡單漱了個口,把其中一個荷包蛋夾到程青山碗裡:“一人一個,不許謙讓。”
似乎是料到程青山本想把另一個雞蛋夾過去,姜寶意故意挑挑眉。程青山夾起雞蛋的手果然停住了,他認命似的咬了一口。
姜寶意於是也開始吃麵。
“好吃嗎?”他問,坐在床邊看著她。
姜寶意點點頭,很快就把一碗麵全部吃完。躺屍了一會兒消了消食,程青山燒了熱水讓姜寶意洗澡,他把床鋪換了新的全套。
姜寶意看著扔在盆裡的仍帶著溼意的床單,悄悄紅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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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假期過得很快。第一天程青山要上班,姜寶意就在家裡躺著休息,第二天程青山也到休息日了,兩個人就在家裡做飯,聊天,在院子裡曬太陽。
程母看他們倆那黏糊勁兒,笑著搖頭,說年輕真好。
第三天,姜寶意準時迴文工團報到。
文工團的大院裡,人已經到齊了。文工團一把手的夏政委站在最前面,表情嚴肅。她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同志們。”夏政委開口,“十月就要開始一年一度的全軍分片匯演了。今年咱們文工團的任務依舊很重,至少要出二十個節目。歌唱、舞蹈、戲劇,每個門類都有指標,歌唱團由紀明同志和邱建國同志負責組織上報和考核節目,舞蹈團由楊銘修同志和傅春琴同志負責,話劇和歌劇由安靜同志和……負責。”
後面的姜寶意沒聽清,但是楊銘修同志她知道,就是上次文工團舞蹈選拔坐在最中間的那個評委,也是文工團舞蹈團的團長,級別比傅春琴同志還要高。
之後夏政委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讓各自分開準備節目選拔了。
到了舞蹈團的練習小樓,楊銘修和傅春琴召集了現在所有的舞蹈團成員。
“舞蹈這邊是這樣的。”傅春琴繼續說,“今年獨舞有三個名額,群舞五個名額。但是——”
她的聲音加重了,“咱們團裡能挑大樑跳獨舞的有十個人,領舞和群舞更多,我能理解大家都想上臺表現自己的心情,但節目能不能選上也要看大家的實力,競爭很激烈。而且就算在團裡選上的節目報到軍區,軍區稽核也不一定能透過,所以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
人群中一陣騷動。只有今年新招的女學員們比較驚訝,已經熟悉了流程的舊學員和其他獨舞見怪不怪了。
“當然,每年的軍區匯演也是大家最容易得獎和晉升的機會。”傅春琴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主要給姜寶意和祁歡這些新入團的新人介紹,“如果獲獎了,可能直接提級或者立功。”
姜寶意的心跳快了起來。她知道早期文工團的晉升是非常看實力的,當然實力強勁的人晉升也很快。她現在是副連級,如果能提一級,就是正連級,如果立功……
她簡直不敢想!
散會後,姜寶意主動找到了傅春琴,想要詢問更多的關於軍區匯演的細節。
傅春琴詳細解答了姜寶意的問題,並不忘補充:“川南這幾個月,你進步很大。你的舞我一直有在看,比在市裡比賽的時候成熟了很多,你想上報節目可以,不過競爭激烈,你今年也才剛入團,選不上也很正常,不要因此氣餒,每年都有機會。”
姜寶意想到團裡剩下的那些能跳獨舞的同志。團裡資歷最深的獨舞崔紅英已經在部隊快十年了,她十四歲入伍,兩年學員期後就轉了正式幹部,十八歲就挑起獨舞大梁,現在已經是正營級軍官了,只比轉管理層的傅春琴低一級,也是現在舞蹈團裡年輕獨舞裡級別最高的。
其次還有幾位副營級幹部,也都是已經成為獨舞舞者至少四五年,姜寶意確實沒辦法跟她們比。
她只能苦中作樂的想,還好團級以上的藝術指導的舞臺不需要跟她們年輕的舞者競爭,他們的節目是直接上報到軍區的,要不然競爭更加激烈。
於是姜寶意非常理解地點點頭:“謝謝傅老師。”
傅春琴然後問:“這次匯演,你是有甚麼想法?”
姜寶意想了想,說:“我想自編舞。一般的舞曲大家都跳爛了,評委也看膩了。我想編一個新的歌曲,目前已經有了點想法,想跟老師交流,希望老師指點。”
傅春琴:“嗯,你說。”
姜寶意深吸一口氣:“我想用去年上映的電影《閃閃的紅星》裡的插曲《紅星照我去戰鬥》編一支舞。”
傅春琴當然看過這個電影,這個電影是去年最熱門的幾個革命題材電影之一,她們文工團還組織一起看過。只不過……
“這首歌很簡單,總共就兩個部分,而且很短。”傅春琴並不理解姜寶意的選擇。
“我知道。”姜寶意說,“所以編舞很難。越簡單的曲子,越難跳出彩,也越考驗編舞的能力。如果我能編出非常適合這支歌曲的舞蹈,是不是就能證明我的編舞能力?而且我很喜歡這首歌裡那種嚮往光明、嚮往未來的感覺,我想用舞蹈表現出來。”
傅春琴看著她,拍了拍姜寶意的肩膀,決定鼓勵教育:“你可以先試試。如果你能編出好的舞蹈,確實能證明你的編舞能力。”
對文工團的舞蹈演員來說,擁有優秀編舞能力的舞者更容易晉升,之後也能向傅春琴一樣更容易轉到管理層,總之是文工團裡非常看重的一個能力。
姜寶意鬆了一口氣。
“但是,獨舞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傅春琴又說,“你要在八月初的團內選拔裡拿到名額,才有資格送節目去軍區稽核。”
姜寶意點點頭:“我知道。”
傅春琴點點頭,肯定了姜寶意的選擇,讓她先試試看。
接下來,姜寶意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編舞。
“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兩岸走……”①姜寶意在心裡默默唱著這首歌。
前奏起來的時候,姜寶意設計自己的動作是站在山頂上,太陽從地平線升起來。她的手從身側緩緩抬起,像托起一輪初升的日頭。她覺得手臂的弧度要圓,要柔,就像竹排在水波里盪開那樣,一層一層地往上推。
“雄鷹展翅飛,哪怕風雨驟……”
唱到這段的時候,姜寶意站直身體,又柔軟地下腰,雙臂開啟,像是雄鷹展翅飛翔,她的呼吸跟著手臂一起往上走,吸氣,再吸氣。
這一個動作她反覆做了十幾遍。
每一遍都不一樣。第一遍手臂太硬,像在扛東西不像是雄鷹在飛,不對。第二遍又太軟,軟塌塌的,沒勁兒。第三遍弧度小了,不夠舒展。第四遍她試著把胸腔開啟,讓手臂從胸口推出去,而不是從肩膀甩出去——對了,就是這個感覺。
確認了具體的動作設計,姜寶意就會停下來在隨身帶的本子上畫了幾筆。她的速寫畫得不好,歪歪扭扭的,可她看得懂。一個小人,手臂畫了三道弧線,旁邊寫了個“開”字。
“革命重擔挑肩上,黨的教導記心頭……”
這首歌的副歌部分節奏快,姜寶意覺得她需要一個乾淨利落的轉身,從舞臺的一角旋到中央。她試了好幾種方式。先試了一個平轉,太普通了,配不上這段旋律。又試了一個吸腿轉,又太炫技了,像是在顯擺,也不好。
姜寶意站在鏡子前想了很久,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過那些年學過的動作,忽然想起小時候在川南看過的一個老藝人——那人轉起來的時候,身子微微往後仰,像被風吹彎的竹子。
她試著做了做。以左腳為軸,右腳點地,身子微微後仰,雙手從胸前開啟——轉。
不錯!
一週的時間過去,姜寶意不僅把舞蹈全部編排完,甚至還跳得更加熟練了。
向傅春琴報上節目,她對姜寶意進行了初步考核。
傅春琴看完姜寶意的編舞,覺得確實很不錯,她提出了少許修改意見,姜寶意參考並加以改進。
“還是覺得有點太簡單了。”傅春琴想了想,“這首歌是是男聲獨唱。你一個人跳,沒有伴唱,效果會差很多。你可以考慮在歌唱團找一個男高音和你一起完成這次表演。”
姜寶意眼睛亮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歌舞結合本來就是咱們文工團的特點。你去歌唱團問問,看看有沒有人願意跟你合作。每年請歌唱演員同志合作的獨舞演員也很多,歌唱演員那邊有時候也會找獨舞演員,就是得看有沒有人感興趣了。”傅春琴說。
姜寶意高興地在本子上又記了一筆。
繼續練習最佳化動作的同時,姜寶意也開始找合作的男高音。歌唱團那邊她不太熟,去了幾趟,都沒找到合適的人。大部分有時間的男高音一聽說要唱到是《紅星照我去戰鬥》就猶豫了。
“這首歌太簡單了。”大部分人都說,“時間短,歌詞簡單,唱不出彩。”
言外之意就是,就算他們願意參加,估計也選不上。
姜寶意沒放棄。她知道,這首歌簡單,但簡單不代表不好。更何況全文工團就她一個人選了這首歌,還是去年的新歌,無論從最近的傳唱度還是從新鮮感上來說她都覺得很有希望!
找不到男高音,姜寶意於是決定選擇女高音。
文工團的女高音也有十來個,姜寶意特意找傅春琴借了《閃閃的紅星》電影播放帶,方便兩個人一起觀看打磨節目。並且姜寶意還放話說誰要是願意參加她的節目,她請對方看一個月的電影!
但話雖這麼說,十來個能獨唱的女高音裡還是沒有人願意和她合作。
姜寶意也理解,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目要準備。有能力成為女高音的歌唱演員也都是有很多經驗的,她們不願意浪費時間參加她這個沒有甚麼前途的節目她也確實沒有甚麼好指摘的。
臨近節目選拔還有十二天,姜寶意都快要放棄找高音合唱的時候,她的練舞室門突然被敲響。
來者是一個今年剛選拔進文工團的年輕女學員。
“你好,請問是姜寶意同志嗎?我是歌唱團的方秋雨。”對方小心翼翼地介紹自己說,“我聽說你想找女高音,如果我報名還能有這個機會嗎,但是電影票能不能換成糧票或者布票,我有點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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