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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想他 “——呃!”她猝然失聲。

第57章 想他 “——呃!”她猝然失聲。

祈願聽出他語氣裡的落寞與故作堅強, 瞬時,心發軟。

此時,她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家裡, 與在異地喝醉酒無人照顧的他打著電話,算是分開半個多月,彼此第一次流露出脆弱。

祈願繞著自己的捲髮, 很漂亮的大波浪卷。

上週做出來時很心動, 想發照片給他看,拍完卻覺得興致缺缺。

她不喜歡異地的感覺。

“怎麼會不在乎,”玩弄著捲髮, 她低音,“你一個人在外面, 沒人管,喝醉了被嘔吐物淹死都沒人知道。”

“……能不能換個死法?”他笑音溫柔, “哪怕害相思病而死呢?”

“不說這個。”祈願害怕聽到那個字,問正經的,“你喝多少啊?有沒有犯糊塗?在外面帶換洗衣服了嗎?”

“半斤。不多。”印城意有所指, “你知道我的量, 在你面前, 喝過一斤的。”

“我買車那晚聚餐的事,好像過很久了。”祈願嘴角甜蜜翹起, “那時候, 看你就煩。穿得花枝招展,不像個警察。”

他那晚在長江飯店,豪氣雲天,帶了幾箱名酒贈送老同學不說,自己穿得像哪家王孫公子似的。

“正常穿搭。”他笑音, 語氣又一轉,“稍用了點心思。為見你。”

祈願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一時也忘了自己為甚麼要打他電話,就這樣隨便瞎聊起來。

印城喝了酒,態度軟和性感,語速慢,時不時帶鼻音,笑聲輕緩。

逗得祈願心情愉快,在床上像瑞士捲時不時卷一下,弧度明顯的長卷發曼妙又純情。

“去洗澡吧,早點休息。”許久後,她催。

“想我嗎?”他問。

祈願沉默一瞬,答:“不想。”

不等他回覆,迅速結束通話。

讓他抓心撓肝去。

怎麼可能不想,想到夜夜做春夢,醒來,底褲遭殃。

在做這檔子事之前,祈願不曉得自己是個重欲的人,只是一想到要被男人那個,就恐懼到身體發痛。

現在好了,跟他玩上癮,不僅臉皮變厚,行為上也越發大膽……甚至自己用手指弄了。

滿面羞臊,祈願不甘心地甩甩頭,絕對不要讓印城知道自己是個重欲的女人。

起身,回到電腦前,繼續看監控。

……

晚上十一點,印彤忽然接到弟媳婦電話。

她這個弟媳婦可不好惹。全家人發怵。

本來自己老媽還挺厲害的,在印家做了幾十年女大王,祈願帶著人砸了一回祖宗牌位後,氣場直線上升。

加上自己那個愛妻如命的弟弟,將名下全部股份轉贈她,一時,她的權力簡直大的無法無天。

不僅父親看中,連最不願意要這兒媳的老媽也彆彆扭扭妥協了。

即使不能生育,她也絕對在印家有了硬核地位。

娶了老婆忘了姐,何況做姑子的,本來就天然對弟媳婦偏疼一些。

印彤早心甘情願認下這個弟媳婦。

而且挺操心兩口子血氣方剛分居的事兒,印彤在豪門待了三十幾年,豪門裡那點風流破事,耳濡目染。

加上蘇家那位小姐聽說印城回來,蠢蠢欲動。

她嚇得,就委婉跟祈願提醒了下。

祈願嘴上說著放心印城,行動上還是有所付出。

這個電話,打得特別妙,讓印彤立即感覺這弟媳婦不簡單,有兩把刷子。

“我剛剛報警,印城喝醉在招待所睡下了,我又在灣縣,家裡還得去人跟警方溝通,想來想去,只有二姐能幫我了。”

“去,我去!”印彤正在打麻將,立馬不管牌友抗議眼神,籌碼也不收了,算給諸位的補償。

拎起小包,大步流星往外走。

穿三件套西服的俊俏男服務生,喊著“姐”“姐”地追出來。

印彤一擺手,“有點急事,下次來!”

徑直下樓,上了自己的超跑。

車裡藍芽開著,印彤大怒,“就曉得她不安分,居然跑到家裡去!”

祈願在那頭淡定笑,“姐開慢點,幫我弄弄清楚蘇糖到底想幹甚麼,半夜三更私闖民宅,我留在那兒的幾千萬首飾,麻煩你跟警方多點點。”

祈願哪有甚麼幾千萬首飾,是印城擺在保險櫃裡的金條,和他奶奶過世時,留給他的部分珠寶。

算算差不多有這個數。

往財路引,可以定性。

往男女關係弄,就沒啥威力。

蛇打七寸,這次祈願要玩波狠的。

印彤收到訊息,立刻“招兵買馬”弄得整個印家都知曉。

她讓祈願一定放心,她會把這個事情處理好。

祈願笑著說謝謝。

接著,回到監控前,看蘇糖溫和地躺在沙發上,享受最後的寧靜。

嘴角一翹,全是諷刺。

二十分鐘左右,警方和印彤幾乎同時到達。

同來的還有印城大姐三姐和章慧致。

印家四個女人全到,印正邦估計懶得理婦人之爭,精明著沒來。

章慧致衝進客廳,祈願一開始以為,她是要救蘇糖,結果出乎意料,居然是在罵蘇糖。

聲音透過監控傳來,讓祈願微訝。

蘇糖說她不是私闖民宅,是章慧致親自給的密碼,也授意她接近印城。

章慧致劈頭蓋臉就要扇她,動作之敏捷,警察都差點被她掀翻。

蘇糖趁警方拉架的空檔裡,趕緊躲去沙發後面。

章慧致罵她,你這個小三,不要臉的小三,我生平最恨小三,當初給你那麼多機會把握不住,現在結婚了,你敢上我們印家搶男人,不曉得我痛恨小三嗎……

劈頭蓋臉一大堆話。

警方問,那她為甚麼有你家密碼?

章慧致臉色發紅,脫口而出,那是兩年前給的,那時候我兒子還沒結婚呢。

結不結婚都一樣,祈願都不是你想要的兒媳婦!蘇糖大聲反駁。

章慧致氣得要發暈,一邊罵蘇糖,一邊罵祈願,罵蘇糖蠢笨如牛,罵祈願精明如猴,都不是好東西——

祈願盤腿而坐,慢慢欣賞監控裡的動靜,嘴裡吃著螺螄粉。

幸好印城不在家,不然,得把她連人帶粉,扔去垃圾堆。

吃完粉,監控裡畫面上映到樓上清點貴重物品環節。

祈願看不了樓上情況。

不過樓下情況,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章慧致沒有問題。

是蘇糖用兩年前得到的密碼進入到房中,兩年前章慧致處心積慮派各種女人勾引印城,但兩年後不行了,印城結婚了,她痛恨了一輩子小三,怎麼會給自己兒子找小三呢。

真是人設不倒啊,打碎牙齒混血吞,哪怕再不喜歡祈願,不能叫外頭人看她笑話——

也挺可悲。

章慧致一輩子都在為男人活,為男人外面的女人活。

活成一個重度情緒化患者。

祈願關掉電腦螢幕,開始收拾行李。

……

醒來,頭疼欲裂。

陽光刺透玻璃,晃得眼痛。

伸手臂擋住眼睛,印城思緒才清明一些。

身上衣服很難受,昨晚跟她打完電話,他沒有洗澡,和衣而睡。

早上,她似乎也沒有發只言片語,對他進行關心。

印城心裡也帶著難受,緩了一會兒,起身,找手機。

手機躺在地毯上,他彎腰下去拿。

蹙著眉,開啟手機,果然沒有看到她的關心。

嘴角沒滋沒味地拉起,自我消化了一會兒,起床。

半斤酒,對他而言不算過分,他那回聽到她要回老家辦酒結婚,才醉得兇呢,當晚胃都差點吐出來。

第二天一早,沒事人似的,還她車子,陪她逛菜市場。

那時候深冬,天冷,她包得像粽子似的,問他怎麼在人來人往菜市場五分鐘就找到她。

因為心裡早把她細枝末節摸透無數遍,是警察本能,也是相思苦的無奈。

結婚了,還得遭受那晚類似的痛苦。

印城整個人苦不堪言。

髒亂著自己,拿手機就退房了。

開車到家,別墅裡一片安靜。

客廳沙發闊大,地毯也藏汙納垢的鋪著。

這根本不是他喜好的家居風格,也不是祈願的。

那天她第一次進門掃到這塊地毯,眼神就不喜歡。

可她不過來,和他一起佈置這個家。

弄得好像是他的單身宿舍。

回了“單身宿舍”,印城身心俱疲地先去浴室洗澡。

將昨晚的濁氣全部衝淨。

吹頭髮時,他忽然掃到洗漱臺上有一根長卷發。

關閉電源,他眼神冷著,撿起這根外來物。

看了半晌,確定不屬於這個家,他扔進馬桶裡,沒有按抽水。

取了浴袍,給自己披上,一邊細腰帶,一邊往外走。

床上有一個微攏的人形,在兩米多的大床裡,似乎有點不起眼。

印城眼神不耐,下顎繃緊。

有些不可思議想,他老孃怎麼還不放棄給自己兒子找女人?

一個又一個?

印城火一下竄上來,不管床上女人是誰,都起了殺心。

他三步並兩步過去,刑警的冷血陡然升起,隔著薄被將那女人細頸一掐。

眉頭皺得像浪,用著不大不小正好叫那女人長記性的力度,收緊五指。

“——呃!”她猝然失聲。

兩腿掙扎起來。

印城眸光森冷,俯視女人被被子蓋住的臉,隨著她的掙扎,長卷發波動,像海浪。

兩手臂從被裡掙出,要來掐他手。

印城先發制人,將她甩進床頭。

“——啊!”她驚呼。

“滾。”印城沉喝,眸子已經冰到極點。

“咳咳呃……”女人掙扎著要從床頭坐起,真絲薄被蓋住她全部臉,只露出風情長卷發,這會兒,長卷發隨著主人難受咳嗽之聲,胡亂糾結在一起,看著挺可憐。

印城冷冰冰看著,下顎收得更緊,眸光眯起,似乎下一瞬就把床上人直接從窗戶丟出去。

他僅有的耐性就是等她咳嗽完。

白被滑落,祈願哭著露出駭然小臉,眼淚糊住長卷發,嗚嗚嗚著孩童一般委屈啼哭起來。

印城前一秒這該死的女人,下一秒我親愛的老婆,表情直接開裂。

作者有話說:謀殺親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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