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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生病 “看來昨晚,我的服務沒有讓你很……

第55章 生病 “看來昨晚,我的服務沒有讓你很……

廣場上只有他一輛車, 祈願衝過去,拉開車門。

連門都沒鎖。

手機也放在中控臺上。

祈願重新撞上車門,四處看了看, 然後往外跑。

玉山湖飯店挨著玉山湖,碧波在雨中盪漾,視野暗黑, 圍繞湖水的景觀街道空無一人。

櫻花被雨水打落。

祈願踩過一堆堆櫻花瓣, 漫無目的尋找。

她的傘在風雨中飄搖,傘尖忽然刮到上方櫻花樹的樹枝,往前跑的慣性, 讓她掌心被傘柄勒得一痛。

她生氣,倏地將傘扔去地面, “不撐你了!”

“破傘!”

透明雨傘,在地面搖晃。

默默無聲。

祈願擰眉, 在細雨中盯著傘看了幾秒,抬腳,堅定地冒雨往前走。

她想起周煜剛才描述的場面, 那是她和第三任男友第一次約會, 下雨同撐一把傘, 就被印城看到。

他該多難受啊,千里迢迢來看她, 看到這樣的畫面。

祈願一輩子也不要打傘了……

這麼負氣的想。

老天爺似乎憐惜她, 丟掉傘後,雨變細,像牛毛。

淺淺地微溼她發。

祈願不曉得要往哪裡尋找,他也沒有帶手機,正焦急, 忽然覺得眼前景緻熟悉——

是那天,她從瀋陽北律所出來,繞玉山湖散步的地方。

那條長椅!

她忽然快速往那天坐的長椅跑去。

耳畔風聲呼嘯,湖水蕩。

細雨如絲。

打溼臉龐。

終於看到那條長椅,在搖曳的柳枝下,朝著湖面。

路燈幽黃。

一個男人滿身溼透的坐在上面。

穿著警服。

雨水讓衣料溼出了肌肉輪廓。

他在幹嘛?

祈願不可思議,看他垂眸,盯著湖水不知道在想甚麼,她忽然後知後覺,他在傷心啊,傷心她過去那麼多年不理他卻跟別的男人談戀愛……

傷心她跟前任共度晚餐……

或許還有其他的事情……

祈願輕輕走過去,在長椅前站定。

夜雨變得濛濛,像霧。

“怎麼不通知我你到了?”祈願先發聲。

“怕打擾你。”印城冷冰冰聲線。頭也不抬,如果他抬了頭,就會看到祈願沒有撐傘,淋得像溼潤的小鳥。

而他是落水的狗。正在自暴自棄。

祈願心微微發疼,“回家吧。”

“五十三分鐘。”他抬腕看了眼表說。

“甚麼?”祈願不明所以。

印城猛地抬頭。

祈願這才看清他眼神。

溼潤焦躁眼眸,像旁邊動盪的湖水,漆黑洶湧,控訴著,“從我抵達,到你出來找我,過去五十三分鐘!”

“……對不起。”祈願道歉,又無奈,“你應該跟我說你到了。”

“他都看到我了!”

“外人都看到我兩次……”

“你一次沒有……”

“我道歉,”祈願態度誠懇,“先跟我回家,具體的,我跟你細說,好嗎?”

印城又垂眸,不看她。

胸膛開始劇烈起伏,情緒很不好的樣子。

祈願往他身側站了站,彎腰要牽他撐在長椅上的手掌,抓心撓肝間忽然想出一個妙計,“回家,給你看我的胸好不好?”

話音落,她就想咬舌死。

印城猛抬眸看她。

眼底有不可思議。

祈願感覺自己臉頰燒起來。

上次,在這裡碰面前一晚,他將她弄青紫了,當時他知道了,脫口而出要看看,說得別提多自然,好像是看她腿一樣,那麼輕鬆自如。

為甚麼,她嘴巴里回覆出來的,就尷尬又彆扭。

印城甚至覺得受到了挑釁。

他黑漆漆眸盯著她,忽然啟聲,“在逗我笑?”

不等祈願回答,他惱,“我看上去,像還能跟你開玩笑嗎?”

“不……不……”祈願兩手直搖,“我不顫長哄你,以後好好學!”

她窘迫到無地自容。

看上去真誠又可憐。

印城盯著她這拙笨樣子看了十幾秒,忽然,起身,將她整個身體扣進懷裡。

雖然他溼透了,但懷抱還是暖,又很寬闊,一瞬間隔絕了夜空水霧和湖邊冷風。

“……你傘呢?”他顫抖低音,在她耳側響起。

他冷靜了。

不再無理取鬧。

摟著她,恨不得揉進身體裡,這樣她就不用淋到水霧。

他手掌在她髮間不住挪動,似乎想蓋住她腦袋,但他手掌不夠用,於是,側頸,用自己臉貼住她額,發冷的唇偶爾會擦到她肌膚。

祈願被他抱著,幸福地翹起嘴角。

“以後我都跟你淋雨。”

“……”印城一怔,閉著的眼簾重新開啟,墨黑眸裡沒著沒落。

“對不起,沒看到你,如果當時看到,一定請你上樓坐,而取消和別人的見面。”

“……會嗎?”原來那個男人跟她說了,兩年前那場雨中見面,她跟別人喜笑顏開,別人都看到他了,她沒有看到。

以當時兩人的關係,就算看到了,她會請他上去坐嗎?

他不自信,到現在摟著她依然不自信……

“也許,我們的關係,會提前兩年緩和,你經常對我太有耐心,其實,我每天都想著你。”

印城閉上眼,在她頸窩裡蹭,祈願祈願,心裡大聲喊她名字,口中卻說不出多餘要求,你能跟我去省城嗎?

想繼續做警察,也想要你。

“不要看別人……”他蹭了一會兒,慢慢睜開眼,聲音乞求,“看著我,只看著我。”

“好,只看你,只看著你一個。”祈願說,“我們回家吧。”

她將人哄上車,帶回他在市區的家。

這套房子祈願很少來。

他當時買來,為了上班方便。

結婚後,這套房子只用來午休。

保潔經常來打掃,環境整潔。

進了屋裡,祈願熱情地吻他。

他渾身溼透,衣料冰涼。

她一邊吻,一邊脫他溼衣服。

這一次,祈願完全主動、佔上風。

他被動承受。

乖乖讓她吻去浴室衝熱水,一起在浴霸底下裸抱。

祈願能感受到他在等著她的表現。

看她的熱情能否在他身上爆炸。

她反應越主動,越激烈,他就越有安全感。

所以,他幾乎甚麼都沒有做,只拿陷入情|欲中的眸子,長久盯著上方,她的反應。

祈願其實不止不擅長哄人,還不會動。

書上知識才翻開冰山一角。

實戰也少,也都是他主導。

這一次,她全憑本能。

他房間有整面落地窗,沒拉窗簾,夜裡繼續下起春雨,樹頭亂搖,像她凌空飛舞的長髮。

終於,這混亂雨夜,配合全心全意的愛,他爆發了。

祈願功成身退,像窗外搖下的枝頭,慢慢倒伏去他胸膛。

兩顆心激烈碰撞在一起跳躍。

漸安穩。

……

第二天一早,祈願起床,看到外面陽光明媚。

經過昨日雨水的洗禮,世界變得澄澈。

她下床,到外面公用衛生間洗漱,接著,做簡單的早餐。

再喊他起床,吃早飯上班。

結果,他懶洋洋在床裡不動。

祈願一摸他頭,滾燙。

拿溫度計給他量,38.9。

說了聲,“趕緊請假,今天不去了。”

印城沒反應,不知道在想甚麼,祈願又催了聲,他才應聲,拿手機,請病假。

祈願讓他先起床喝一點粥,接著再吃藥,這樣對胃好一點。

她出去給他涼粥,他在裡面洗漱完,到門口喊她,他要在床上吃。

祈願把粥端到房間去。

印城靠得很低,渾身懶洋洋地,等著她喂。

一口一口,祈願餵了半碗,然後,歇了幾分鐘,給他吃藥。

他可憐樣子,沉默閉著眼,休息。

祈願陪了他一會兒,忍不住挖苦,“五十三分鐘,能不生病嗎?”

印城眉心皺了下,嘴角卻微翹,曉得她的意思。

昨晚他跟她報出五十三分鐘時,自己也覺得挺好笑的,像個孩子,作踐自己,然後等她後悔。

“現在裝死。”祈願柔罵。

“你把口罩戴起來。”印城聲音沙啞。

“晚了吧。”祈願無奈,昨晚吻成那個樣子,要中招,肯定已經在潛伏期了。

印城仍然心事重重,說,“我睡一會兒。”

祈願嗯聲,端起托盤,出房門。

她一走,印城眼睛就睜開,高燒讓他的眼底乾澀,嘴唇也起了皮,但都比不上心底,對警察這份職業即將失去的難受。

……

上午九點半,祈願在客廳整理他的書籍。

這套房子,除了睡覺的地方,其他都像他的工作室。

客廳堆滿書籍。

甚至案卷。

他每天中午回來休息時,估計都會在沙發看一會兒專業資料,因為有隻枕頭和薄被擺在那兒。

他有多熱愛這份職業,在這間房子裡,一目瞭然。

幸好玖月臺只是兩人住的地方,不然,祈願可不想每天面對這些“打打殺殺”書籍。

雖然微微嫌棄著,但還是忍不住露出驕傲的微笑。

心甘情願替他理著書籍,手機忽然震動。

為了不打擾他休息,她把手機調成震動模式。

這會兒,接起來,居然是市公安局的沈局。

祈願微訝。

這位沈局,曾經見過。

有天,印城把她叫去局長辦公室,當著沈局面,還有另一位副局,將名下全部股權,贈與給她。

她當時挺懵。沒想到他會贈送股權,還是全部的份額。

因為有點懵,也只走了法律程序,集團那邊還沒有變更。

但法律效力是毫無疑問的。

沈局開門見山,問她想不想去省城生活。

祈願覺得對方話裡有話就沒吱聲。

沈局長說,“印城要辭職,你知道嗎。”

“……”祈願一驚,手裡的書砰一聲,砸在地板。

她低頭,看見書名為《微表情犯罪》,他正看到一半的書。

俯身,將書撿起來,翻到他看到的那頁。

聲音微顫,“……我不知道。”

“我猜你不知道。”沈局語速緩慢,“調令下來快兩週,他不服從命令,昨天還去了省廳,跟龍廳坦白,說不願意回省城。祈願,你知道原因嗎?”

“我嗎……”

“他跟龍廳說,不放心你一個人在灣縣生活,他父母在那邊,跟你關係緊張,他不願帶你過去,但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要知情,不能讓他一個人做主,畢竟,他自己,也十分熱愛這身警服。如果為了兒女情長,放棄這些年的奮鬥,實在太可惜。”

“我知道了,謝謝沈局告知。”

結束通話,祈願靜靜在客廳思考了十來分鐘。

接著,若無其事起身,繼續整理。

中午,也燉了雞湯。

他快十二點鐘才醒。

燒已經退下。

祈願沒讓他洗澡,只允許用熱毛巾擦了身體,換新衣服。

整理妥當後,印城低靠在床頭,拿疲倦的笑眸看她,“真想天天生病。”

“閉嘴。”祈願瞪他一眼。

印城喉結滾了滾,沒再說話。

祈願給他吹著雞絲粥,忽然問,“有沒有話跟我說?”

他呼吸一滯,心思敏銳,“誰……找你了?”

祈願面不改色,柔和攪著雞絲粥,“不幹警察,要去做甚麼?”

果然有人找她。

印城面色如灰,淡淡看她數秒,說,“你廚藝好,開一個餐廳,你做菜,我跑堂。”

先不說她願不願意開餐廳,就他那公子哥身子,幹得來跑堂嗎?

祈願被逗樂。

“或者當全職丈夫,你去哪裡讀書,我陪讀。”

“謝謝。”祈願望著他深情厚誼的眼,敬謝不敏,“我不要一個,事事圍著我轉的丈夫。”

“現在就開始嫌棄?”印城皺眉,但又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表情,“晚了。”

不等她反應,繼續,“想跟昨天那個好?”

祈願一瞪眼,要罵他。

他語速極快,不給她反應空間,“做夢。”

“……”祈願盯著他看了數秒,忽然,湊到他眼前,四眼相對。

印城生著病,臉色有點白,加上有心事,顯得弱勢。

祈願難得看他這樣子,就笑。

他眨了下眼,不明白她意欲何為。

“看來昨晚,我的服務沒有讓你很難忘?”

他一愣。

“現在還挑我理?”她食指戳了下他硬硬的胸,眼眸垂著,看他胸肌起伏,先是很平整、正常的,慢慢起高了點,連續地動作起來。

在笑。

笑得她半靠在他胸膛的身子,都微抖。

他笑眸得意,也很滿意。

靜靜睨視她,“很舒服,很快樂。”

說得她臉頰發熱,仍然不放過。

“下次,繼續努力。”清冽笑音。

祈願抬眸,安靜望進他眼底,柔聲,“我跟別人,連手都沒牽過。”

他再愣。

靜靜看著她。

“你不會以為,我對別人做過像昨晚那種事?”

“當然不會。”印城雖然狀態不好,但這種玩笑可不能開,“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似乎挺驕傲?”祈願挑眉。

“當然。”印城嗓子發痛地笑了聲。

“那你不放心甚麼?”祈願忽然正經問。

印城笑意淡下來,不吱聲。

祈願看著他,認真地,“我談過三個男朋友,前兩個是投資時認識的朋友,都沒超過一個星期就分了,接觸僅限於吃了幾次飯。”

“第三個,昨晚你看到的那個,是我的心理醫生,有點劍走偏鋒,為了給我治病,才交往了一個月,應該算模擬交往吧。”

“……”印城眼眶微紅,笑了笑,“原來如此。”

“是不是覺得自己吃這麼深醋挺冤枉的?”祈願奇怪,“難道,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給你嗎?”

“就是嫉妒,”印城語氣不收斂地,純霸道著,“你跟誰多講兩句話,就氣得要命。”

祈願垂眼笑,攪動著雞絲粥,覺得可以吃了,放在唇邊碰了一下,溫度正好,然後,抬眸,遞近他唇邊。

印城卻說,“不想吃,想跟你說說話。”

祈願將勺子放回碗裡,端去邊上。

然後,趴到他胸膛。

一側臉頰貼著他心跳。

伸手,到他敞開的衣襟裡,溫熱面板,緊實的肌肉,一一碰觸。

他靜靜摟著她,忽然,聽到她問,“受這些傷時,在想甚麼?”

她的手指碰到他身上幾處要命的舊傷,與正常面板不一樣,發硬,“當時也想著我嗎?衝上去和犯罪分子搏鬥時,難道不是在警徽下宣誓時的激情促使你那樣做嗎?”

印城閉上眼,深深剋制呼吸節奏。

“我不要你圍著我,那就不是你,”祈願聽著他心跳,堅定地,“我已經回了龍廳電話,你會回省廳,在這邊交接結束後。”

她替他做了決定。

調回省城。

離開她的故鄉。

奔赴他自己的新徵程。

“……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印城睜開眼,眼底一片紅血絲,聲音哽咽,“確定,要我走?”

作者有話說:略略略,老婆不要你囉

給《蘇南婚雨》加了一個小劇場:

某天午休醒來,小女兒問蔣灼,“霸霸,你怎麼跟麻麻結婚的牙?”

蔣灼紋著書法紋身的手臂,將小奶團夾到腿上,“搶來的。”

在旁寫著書法的蘇淺霧微一愣。

過後,將小女兒喊來身邊,“是兩情相悅。”

“神麼是兩雞相躍?”

蘇淺霧耐心,“就是爸爸看上媽媽,媽媽也看上爸爸。女生呢,一定要看上那個男人,才能嫁給他。可不能讓人家搶。”

“霸霸,土肥!”小女兒義正言辭。

是土匪吧……

蘇淺霧汗顏,你倒是瞭解你霸霸。

|明面巧取豪奪|實則兩情相悅|

求收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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