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怎麼有種她的寶貝突然就要掌握組織了的感覺呢。
不,應該只是幻覺。
敏感的貝爾摩德也是第一時間懷疑,她可愛的寶貝是不是得罪了甚麼人,所以才被做局暗算了。
‘組織的繼承人’這種傳聞是可以隨便傳的麼?
這些人怕不是要自己的寶貝死。
貝爾摩德第一時間就想發訊息給BOSS,試探一下是怎麼回事。
但才拿起手機,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貝爾摩德不能說是跟在BOSS身邊最久、最瞭解對方的人。
但一定是最清楚他底線的那一個。
不管BOSS知不知道她和寶貝的真正關係,也不管他到底有沒有聽說過組織內這些訊息。
這個話題,都不應該由她提起。
甚至於當自己提起這個話題的瞬間,就會真的將自己的寶貝推進萬劫不復的地步。
貝爾摩德琢磨了一圈,最終還是決定聯絡波本。
她跟波本不熟,但如果是他的話,至少不會在涉及她的寶貝的話題上欺騙自己。
降谷零接到貝爾摩德的電話先是意外,然後就是沉默。
畢竟這個情報他也才知道沒多久。
並且……
降谷零看著正在湊熱鬧的高月悠,嘆了口氣。
是的,他們不出意外的又遇到了案件。
雖然早就做好了在東京這個地方,出門就大機率會遇到案子的心理準備。
不過‘這都能遇上’還是有點離譜啊。
“波本?”
“沒甚麼……這事我也聽到了。”
雖然降谷零已經及時撤到沒有人的地方。
但畢竟人來人往的,說話還是要小心。
“所以呢,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貝爾摩德一邊用手敲著桌子,一邊不住地追問。
降谷零:……他能說他也沒搞明白麼?
雖然問了當事人,但聽完之後只覺得迷惑了。
儘管小悠說的也不是……也不是解釋不通。
但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說中間沒有貓膩沒有陰謀,那降谷零也是絕對不信的。
BOSS、元老、琴酒還有朗姆,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哪怕只有其中一人參與進這件事裡,那小悠的處境都會相當危險。
更何況這次涉及這麼廣,看起來至少有兩方……說不定是三方正在博弈。
降谷零結合了一下小悠的話,還是認為自己先前的判斷可能性更大。
BOSS正命令琴酒,下一盤大棋。
並且還是某種不方便組織內部人知道的棋局。
所以才把小悠推出來吸引注意力。
至於元老們為甚麼會如此熱情對小悠。
要麼是他們真中了BOSS轉移視線的計謀,要麼就是他們察覺到了BOSS的打算,準備將計就計。
但不管哪一種,都不是好訊息。
可他偏偏又想不到甚麼可以破局的點。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程序能跑,就不要隨便動它。】
【我懂!灰電平衡】
【雖然覺得事情可能真沒零想的那麼複雜,但是……】
【就算這麼說了他肯定也不信吧。】
【畢竟是那個零呢。】
【但反過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看重小悠的表現呢?】
【是哦,如果不是一心一意為小悠打算,也不會這麼為難吧。】
【畢竟他不像我們一樣是上帝視角。】
【這就是我喜歡透子的原因啊。】
【比誰都冷酷,又比誰都更重感情。】
在降谷零看來,這時候突然來電話的貝爾摩德就宛如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雖然貝爾摩德姑且算是盟友——至少在小悠這點上算是。但老實說,降谷零卻始終無法完全信任貝爾摩德。
“我也不清楚……不過這並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事,你覺得呢?”
降谷零選擇反問。
比起一直被貝爾摩德追問自己也不清楚的事情,倒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貝爾摩德:……這狗男人。
要是能問其他人,她還至於來問他麼?
這傢伙絕對是知道甚麼,就是不肯說吧。
那麼到底是為甚麼要隱瞞呢?
是替誰在隱瞞?
雖然因為寶貝的原因勉強接受了對方,但並不代表貝爾摩德也真的信任這個男人了。
“都謠傳說琴蕾是下一任繼承人了,關心一下也正常吧?”
貝爾摩德眯起眼睛。
降谷零:“你自己都說這是謠傳了,難道還選擇相信麼?”
“我倒不知道你竟然是這麼單純的性格呢。”
貝爾摩德額頭暴起青筋。
降谷零的聲音卻再次傳了進來。
“總之這件事並不像傳言那樣,但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的情況下,輕舉妄動顯然不是甚麼明智之……”
嘟——嘟——
沒等降谷零說完話,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降谷零反而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小悠應該
這傢伙實在任性妄為了。
天知道她的哪次衝動行事,會不會把小悠一併帶入危險之中呢。
就好像那些打著替重要的人報仇(出頭),而惹出大麻煩的莽撞年輕人們。
降谷零並不討厭熱血青年。
他只是不滿於這些人沒腦子。
你以為自己衝上去把人打一頓,是在執行正義、快意恩仇,卻不想自己這麼做會帶來多大的麻煩。
被退學、丟工作,甚至可能被對方記恨在心,以至於害人沒了性命。
貝爾摩德雖然不是‘沒腦子的熱血青年’,但她更加危險。
在這個還摸不著頭緒的情況下,降谷零並不希望她也參與進來。
最好的就是讓她先入為主的對這件事產生厭煩情緒。
至於後面……
當然是後面的事,後面再說了。
畢竟那可是貝爾摩德。
現在也只能慶幸這一位對小悠沒有惡意了。
降谷零收起電話,重新回到案發現場。
只是此時卻好像已經進入到了尾聲階段……
案子解決了?
看著被圍在中間的男人,降谷零挑眉。
結果不知道是他帥的太顯眼了,還是他一臉還沒搞清楚情況的鬆懈狀態,男人突然猛地向他衝了過來。
“你們這些靠著一張臉就能輕鬆得到別人得不到的東西的傢伙,都該死!!!”
現場頓時響起了一片尖叫聲。
但是……
【怎麼說呢,有時候也挺佩服這些犯人的。】
【是啊,他們總能精準的從人群當中找到最不能惹的那一個。】
【你說他們是欺軟怕硬吧,但每次都能撞到鐵板。可你說他們故意吧,其實他們的目標往往是女人小孩或者年輕帥哥。】
【這就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了啊!】
果然,面對衝過來的精壯男人,降谷零不慌不忙的……一記上勾拳把人打懵,接著直接給了人一個過肩摔。
精壯男人狠狠撞在了地上。撞擊之狠,甚至讓人感覺地面都在顫抖。
做完這一切的帥哥拍拍手,這時候才有空問高月悠:
“所以是怎麼回事?”
“他懷疑自己女朋友要跟他分手,是因為認識了同社團的比自己更帥的被害者,然後就趁著這次聚會動了手。”
“唯一的好訊息大概是他為了洩恨所以選擇的是直接用刀,而不是下毒,所以被害者雖然受了傷,但剛剛已經被救護車帶走,至少生命無憂。”
高月悠嘆氣。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呢,要是氰化物甚麼的,那就真救不回來了。”
……這事還能從這種角度來看麼?
降谷零有一瞬間的愣神。
但事情卻還沒有完,因為被降谷零過肩摔放倒的男人開始哭求了。
“杏子!杏子!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你了啊!”
“如果不是因為愛你,我又怎麼會走上這條極端的路呢?你是瞭解我的啊!我可是馬上就要入職鈴木財團了啊!”
男人這一番聲淚俱下的話還真引得一些人的同情。
是啊,如果不是太愛一個人,又怎麼會做出這麼極端的事呢?
再加上那個被捅的男人也沒有死……
就連他們一起來的那些同社團的人們中也不少都露出了憐憫的表情。
“是啊,杏子,這也是為了你……”
“是不是有甚麼沒有說通的事情啊,要不你們再聊聊?”
通常情況下,第一個氣氛破壞者都會是小悠。
但此時最先開口的卻是降谷零:
“你說你做一切都是為了這位叫杏子的小姐,那麼對我的襲擊又算甚麼呢?”
“如果不是我,而是另外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路人,此時恐怕已經被你脅迫成為人質,或者成為下一個受害者了吧。”
降谷零露出一個燦爛但冰冷的笑容,環視周圍。
“當然,我相信大家這麼同情他,大概是不介意當這個人質的。”
“畢竟……也不是不能談嘛。”
那怎麼可能!
剛剛還露出同情或者想要當和事老勸說幾句的人此時都閉嘴了。
事不關己,他們還能說幾句話。
但一想這人今天能捅別人,那明天就可能捅自己。
雖然他現在記恨的是‘帥哥’……但誰說他們就不帥呢?
一下子就都有多遠躲多遠了。
甚至還想給剛剛開口的自己一個巴掌。
讓你亂說。
讓你嘴快。
差點被架起來的‘杏子’鬆了口氣,感激的看向開口的降谷零。
她都跟這個人分手了,這男人還把鍋往她身上扣。
如果不是這個路過的男……路過的帥哥幫她解了圍,自己就真的要被送到火上烤了。
降谷零也沒有看那個‘杏子’,而是看向高月悠——他還沒有正義到碰到甚麼事都要說兩句。
只是看到男人一個勁兒的把錯往女生身上推,就忍不住想到了小悠。
雖然他覺得小悠肯定不會遇到這種事。
但當監護人的,難免會多想一點。
萬一小悠哪天真的交友不慎,被這種混蛋纏上……
降谷零開口了:
“暴力這種事,有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雖然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但具體怎麼做,還希望杏子小姐你可以再多考慮一下。”
高月悠:?
你說話就說話,一直看著我幹甚麼?
難道在她大外甥的心裡,她就是個會無緣無故就使用暴力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