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景光你是甚麼人體雷達麼!】
【沒辦法,親哥和親……額,幹姨媽的騷操作實在太多了。】
【哈哈哈幹姨媽。】
【景光的level還是不夠啊。】
【沒辦法,畢竟天下心眼工一石,其他人還欠小悠和孔明哥八斗。】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麼還欠八斗。】
【我甚至有點期待孔明哥也臥底組織了。】
【那組織真是能幹活的全是臥底了。】
【也不一定,還有小悠的朋友。】
【所以是小悠的親戚和小悠的朋友幫她拿下組織?】
【我就說這個組織是為小悠準備的吧
無知無覺的林篤信一邊推門一邊給幾人介紹。
“這裡是我們經常來的店。”
“老實說,這家店的咖啡真的拯救了我們好幾次。”
高月悠上前一步,臉上浮現瞭然的表情:“加班是吧。”
林篤信:“是啊,加班的時候,沒有一杯咖啡真的很難熬呢。”
高月悠贊同的點頭:“確實,警察這個工作真的很難呢,掙的沒多少,事卻一大堆。沒點責任心真的很難做下去。”
林篤信一臉驚訝:“這位小姐……很瞭解麼。”
“畢竟我周圍很多個警察嘛。”
“老實說這樣下去選擇離職真的一點不奇怪。”
“錢少事多離家遠……不對,是根本不回家。”
“精神壓力也大,明明應該是犯人的錯,但是受害者還有家屬卻往往選擇對警察發火。”
警察們:……這是真瞭解啊!
太瞭解了,完全明白警察這個職業的無奈和痛點。
但是……
大和敢助:“喂喂,你當著這麼多警察說這話合適麼。”
說到這裡他才像是想起甚麼似的一拍額頭:
“啊,忘了介紹,這位是高月悠,高月小姐。是孔明家的親戚。”
“孔明你見過,就不說了。”
他又指向諸伏高明旁邊跟諸伏高明十分相似的青年。
“這位是諸伏景光,孔明的弟弟。”
“至於這位……”
大和敢助最後看向長谷部陸夫,臉上浮現了些許不情願。
“這位是……”
長谷部陸夫立刻說出了那標誌性的話術:
“我是東京地檢署的檢察官,是來……”
高月悠:“是來逮捕真兇的!”
長谷部陸夫:“……”
其他人:“……”
高月悠只是歪歪頭:“有問題麼?長谷部先生難道不是來逮捕真兇的麼?”
【沒毛病。】
【太正確了。】
長谷部陸夫:“我當然是。”
沒錯,要的就是這種傲慢和肯定。
我現在是傲慢的檢察官,必須保持這個格調。
想通之後的長谷部陸夫感激的看了高月悠一眼。
他還是不夠專業,差點就給人留下好說話的印象了。
接著他立刻昂著頭看向林篤信。
是的,就是這樣!
林篤信:“……”
你說抓人,為甚麼要看我?
他更覺得這群人不對勁了。
怎麼看都覺得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的樣子啊。
難道自己的事情真的暴露了?
帶著一肚子的心事,林篤信帶著眾人進入了咖啡廳,坐到了自己常坐的位置。
大和敢助選擇直入正題:
“你發現山上昏迷的我的時候,有注意到別的甚麼事麼?”
“甚麼都可以。”
林篤信當然知道是因為自己做的事情,但他表現的像是第一次聽到一樣。
“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了?”
“因為……”
高月悠主動舉手:“因為扯上大事了。”
“之前發生了一個案子,本來以為是個人恩怨,但案件牽扯出來一個情報商,順著情報商,又摸到了一個很要命的事情。”
高月悠表情凝重,林篤信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不會是他的事情吧?
雖然他為了威脅zf修改法案,確實有聯絡過一些灰色區域的人,小小的透露了點訊息。
但真正的情報和重要的部分他真的甚麼都沒說啊。
大和敢助有心想說點甚麼,卻被諸伏高明一把按住。
面對從小到大的朋友懷疑的目光,諸伏高明只是搖了搖頭。示意對方不要打斷小悠此時的發揮。
大和敢助不知道諸伏高明和高月悠有甚麼計劃,但他了解自己的好友,對方是絕對不會做無用功的。
換句話說就是,他做的事情,一定是有原因有目的的。
林篤信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事情是高月悠這個外人來提,但看大家都預設了由她開口的這件事,也順著問了下去:
“很要命的事是說……?”
高月悠一聲長嘆:
“就是說,大和警官可能攤上事了,而且還是大事。”
大事?
確實是大事。
畢竟自己要做的事情暴露出去,可是會讓美國沒臉的。
美國沒臉,那日本也不會好過——但這跟他有甚麼關係?
他女朋友都沒了。
兇手也找不到……這國家糟糕透頂,完蛋才好呢。
“雖然只是一個情報,但是被道上的人盯上了,搞不好整個長野都要被翻過來。”
大和敢助差點跳起來。
你在說甚麼鬼話。
我遇個雪崩的事兒,怎麼還能跟道上扯上關係?
“我瞭解吉川叔叔——啊,林警官沒去不知道,吉川叔叔之前是長野最大的道上勢力,如今洗白上岸當商人了。”
“不過他的人脈和關係還在,所以訊息仍然很靈通——當然我要說的不是這個,重點是吉川叔叔是個無利不早起的人,他能把這條訊息告訴我,也可以告訴給別人,甚至他自己就是參與進來的當事人之一。”
大和敢助終於忍不住了:
“等等,那我們還去找他,這不是打草驚蛇了?”
高月悠反問:“這種情況下,不去難道就不會打草驚蛇了麼?”
“能夠透過他確認這個‘東西’確實跟八嶽連峰未寶嶽有關,難道不是重大突破?”
“這……確實。”
大和敢助又坐了回去。
但也有人注意到高月悠的話的問題——畢竟那個‘吉川叔叔’,可沒有說八嶽連峰未寶嶽啊。
諸伏景光幾乎立刻意識到小悠這話有問題,但他面上卻沒有露出來,只是不動聲色的在長谷部陸夫和林篤信兩人之間轉了幾圈。
小悠的目標,會是誰呢?
長谷部陸夫?
林篤信?
還是這兩人都是目標?
林篤信心裡一咯噔。
如果沒有準確指明這座山的名字,林篤信還不至於對號入座。
但是‘大和敢助’還有‘八嶽連峰未寶嶽’兩個關鍵詞都碰上了。
……這肯定就是自己搞的那件事啊。
該死的,那些灰色地帶的人到底把自己遞給他們的訊息傳成甚麼樣子了啊!
林篤信心緊張的都彷彿要跳出來了,臉上卻還要維持一個‘第一次聽到訊息的人’應有的驚訝和茫然。
“所以……所以大和警官之所以在山上遇到雪崩,也是因為這件事麼?”
“現在很難說沒有關係,所以林警官快想想當時的情況吧,發生了甚麼,你看到了甚麼或者有沒有甚麼現在回想起來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林篤信閉上嘴,將原本想打探的‘所以那是甚麼東西’吞了回去。
別人都問到這裡了。
如果他不是先回答問題而是去追問山上有甚麼,未免太不正常了……同時,林篤信心裡還燃起了一股無名火。
該死的,他只是想擴大威脅,讓zf產生危機感,從而答應他的條件。
他可沒想跟道上的人真產生甚麼聯絡。
這些混蛋到底想幹甚麼?
而且說到底,他也沒有真的告知對方自己手上捏的到底是甚麼情報啊。
等等,他只說自己手上有東西,可沒說是甚麼,更沒有說過跟‘八嶽連峰未寶嶽’有關聯。
那些人是怎麼知道的?
林篤信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不會是zf內部,有人把訊息透出去了吧。
這麼一想,真的很有可能啊!
他自己就是公安,還能不知道公安那群人都是甚麼尿性?
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林?”
注意到林篤信一直沒說話,表情也不太好看,大和敢助皺眉:
“怎麼了?”
林篤信趕緊搖搖頭,接著露出苦笑:
“沒甚麼,就是我在想當時有沒有甚麼能當做線索的事情……但是我怎麼想,都想不到有甚麼特別的地方。抱歉,我當初應該更小心一些的。”
大和敢助到不覺得意外:
“你能發現我並把握救回去,已經做的很棒了,再說了,都雪崩了,就算有甚麼線索,也都被大雪覆蓋了。”
找不到正常,找到了才是奇蹟。
林篤信卻不能就這麼接受安慰。
“不不,還是我作為警察的素養不夠,明明知道你當時的穿著打扮不應該是山上的遊客,卻沒有關注周圍,要是我多看一點就好了。”
長谷部陸夫發話了:“你確實應該羞愧,那件事過去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有反應過來有問題,直到今天了才反思,警察如果都是你這個樣子……”
大和敢助終於忍不住了。
你對我指指點點就算了,還說我的救命恩人。
這他可就忍不住了——如果不是林篤信,他就得交代在山上了好麼!
“你適可而止吧,就算是檢察官,也不能這樣吧。”
大和敢助拄著柺杖站起來就要抓長谷部陸夫的衣領,上原由衣趕緊站起來抓住大和敢助。
雖然這個神經質檢察官話確實氣人。
但他是上面派來的檢察官啊,不是他們這些普通警察能對抗的。
真把人惹急了,丟工作都是小事,隨便給你扣個帽子找點鍋甩你身上,下半輩子可都要完蛋了啊。
諸伏景光也趕緊站了起來。
“我知道大家都急著破案,這樣我們還是先分開座,各自整理一下知道的訊息和線索吧。”
他一邊說一邊主動往外走。
……雖然不知道哥哥為甚麼沒有站出來。
但總不能看著兩邊真的打起來。
長谷部陸夫再有問題,現在明面上的身份也是檢察官。
不能真對人動手了。
長谷部陸夫聳聳肩先一步離開。
諸伏景光緊隨其後——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甚麼身份呢,總不能真讓人離開視線。
大和敢助也意識到自己衝動了,他揉了揉額頭。
“抱歉,我太沖動了。”
接著也主動表示自己要去洗把臉抽個煙甚麼的冷靜一下。
諸伏高明這次主動站起來。
“我陪你。”
大和敢助沒有反對,兩人一前一後也離開了作為。
只剩下上原由衣、高月悠還有林篤信在座位上。
只是上原由衣怎麼看都像是再坐立不安。
高月悠主動道:“我們坐下了還沒點單呢,上原警官要不先去點單?這樣大家回來之後有吃有喝的也就吵不起來了。”
上原由衣注意到這是高月悠在給自己找藉口出去看看,遲疑了一下,還是感激的點點頭。
“那、那我就去前臺點單。小悠你想喝點甚麼?”
“啊,還有林警官。”
“都可以,這家店裡的簡餐和飲料都很好喝……啊,不過出名的還是三明治。”
“我喝果汁就可以了。”
高月悠說完轉過頭十分感興趣的問。
“三明治很好吃麼?”
“是的,很有名的。”
林篤信見其他人都不在,想著趁機打擊情報。
“關於那個……”
“真的麼,那我一定試試,我認識兩個做三明治的高手呢。”
然而他的話再次被打斷。
偏偏面前的少女像是甚麼都沒有察覺一樣又問:
“對了,剛剛林警官想說甚麼來著?”
三番兩次被打斷的林篤信:“沒甚麼。”
反正不急於一時,等去調查了,總歸會有人談起來吧。
不過。
不知是不是之前高月悠說他們去拜訪過曾經道上的大人物的原因,林篤信突然覺得店裡這突然多起來的客人有些可疑。
……壞了,這些人不會都是來監督他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