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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538章

“在說宰君。”

織田作之助也湊了過來。

“咦,宰君怎麼在這裡。”

雖然平時它也沒少在外面跑,但像這樣在隔了兩個街區的地方‘偶遇’還是第一次。

織田作之助也跟著彎腰看向宰君。

儘管已經餵了一段時間(這個狀態很難說養),也鬼使神差的起了個過去不會這麼取的名字。

但他好像還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的端詳宰君。

漆黑的毛色,琥珀色的眼睛,從外表上看,跟路邊的黑貓沒有任何區別。

“大概是不放心你們兩個小孩吧。”高月悠笑眯眯的對黑貓做了個招財貓式招手。

【兩個小孩……】

【啊,這麼說來,織田作是不是才剛二十冒頭?】

【對不起我以為他差不多三十了……】

【也不用對不起,大家都這麼想的,直到看到設定。】

【所以殺手這個行業不能長久做下去啊,你看看人都憔悴成啥樣了。】

【華生你發現了盲點!】

【鵝鵝鵝宰君是不是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宰君是不是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不好說。

織田作之助的表情有點複雜。

他怎麼也不能說是小孩吧。

“我外甥都比你大哦。”

這話讓淳樸孩子中島敦瞪大了眼睛。

“悠小姐的外甥比織田先生年紀還大???”

“是哦。”

“但是、但是……那不是外甥麼?”

孤兒院出身的少年對這個名詞的認知還停留在是晚輩。

……怎麼會有晚輩比長輩年齡還大?

“我輩分大嘛。”

高月悠順口科普了一下輩分的概念。

迎來少年震驚且崇拜的眼神。

——原來年齡不大,也可以是大人的‘長輩’啊。

真厲害。

被叫做‘小孩’的織田作之助看向黑貓。

黑貓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琥珀黃的眼睛映著他的身影,好像在看著它的全世界。

……但老實說,他並沒有看出甚麼特別。

大概是被織田作之助看的不耐煩了,它一個用力跳到織田作之助的肩膀上。

接著又以此為跳板,用力跳到了旁邊的自動販賣機上,甩甩尾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幾人。

高月悠突然開口:

“織田君。”

“……甚麼?”

“現在的生活,感覺如何?”

紅髮青年愣了一下:“偵探的工作麼?”

“還……”他頓了頓,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有點……複雜。”

工作內容甚麼都有。

“有時候會被莫名牽連到殺人案中——委託人之所以找上我,只是希望我作為證人給他做不在場證明。有時候也會被委託找走失的貓貓狗狗,還因此牽連出過一起出軌案。狗之所以會跑走是因為之前男主人會在這個時候藉著遛狗的藉口去情人家,久而久之狗習慣了,就自己跑了。女主人以為狗丟了就來找我。”

“也有碰到走私武器的,或者涉及家庭倫理問題的——委託抓外遇,最後發現戀人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的。”

【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

【織田作這偵探的生涯也夠多姿多彩的。】

【感覺比在武裝偵探社都精彩。】

【那得看是哪方面的‘精彩’,武裝偵探社是武力值的精彩,爆米花電影最後三十分鐘的那種,東京這裡就是要在網上火出圈的吃瓜那種了。】

【精闢!】

【不過這麼炸裂的事,織田作之助竟然能面無表情的說出來。】

【畢竟是曾經的殺手啊,殺手都是麼得感情的!】

【麼得感情(x)麼得表情(√)】

說話間,織田作之助也有點恍惚。

……原來從他來東京,已經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了麼?

他的視線落到身旁跟悠小姐討論著甚麼的中島敦。

這麼說來,跟敦君一起生活的時間,也相當長了啊。

這還是他第一次同別人共同生活這麼久。

原本還以為很快就會分開的。

但是現在……

“怎麼不說了?”

少女的聲音喚回了他發散的思緒。

“沒甚麼。”

織田作之助不是那種會抱怨、吐槽生活或者遇到的事情的人。

描述這些事的時候,也不會帶自己的評判。

但他並不討厭這樣瑣碎的生活,和偶爾遇到的小刺激和小風險。

“看來是過的不錯呢……那,小說籌備的怎麼樣了?不是說想寫個好故事?”

織田作之助罕見的露出些許窘迫的神情:

“在……在準備了。”

【在準備了=新建文件夾是吧。】

【快了快了=開啟了文件。】

【笑死,前面的朋友們怎麼都這麼熟練。】

【文、文化人的拖,那能叫拖麼!】

【哈哈哈哈哈放本地化一下,應該是他已經買好稿紙和參考書了吧。】

【別說,感覺告知和參考書和織田作還挺配的。】

【想看青年一邊撓頭一邊翻參考書就為了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或者句子的場面了。】

【想看+1。】

【這麼說起來,織田作是不是也沒有上過學啊,那算不算文盲?】

【能看書怎麼能說是文盲呢!】

【你要這麼說,那港嘿高層加一起湊不出兩個大學生吧。】

【壞了,森屑竟然成了港嘿高層的學歷珠穆朗瑪峰了。】

【神特麼學歷的珠穆朗瑪峰。】

【森屑是港嘿文化人好笑度100,港嘿高層湊不出第二個大學生好笑度1000%】

【森屑是港嘿高層的學歷珠穆朗瑪峰好笑度+正無窮。】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壞了甚至產生了學歷優越感,我可是港嘿高層求而不得的研究生!】

【再也無法直視港嘿高層了鵝鵝鵝鵝。】

【壞了,那以後再看同人文豈不是我跟我那初中沒畢業的男朋友/重生之男朋友小學都沒上過怎麼辦。】

【住手啊!!!!】

高月悠:……

這麼一看,森叔叔這裡的員工們真的是學歷堪憂啊。

幸好這裡的公司好像沒有甚麼學歷補助之類的。

不然森叔叔虧大了。

大概是把高月悠的沉默讀成了懷疑,織田作之助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我真的在準備了,但是寫作這件事,比我想象的更難……”

看書的時候覺得很感動,也有很多想要寫出來的東西。

但寫作這件事情,對他來說還是太‘神聖’了。

織田作之助很難形容自己的這種心情。

以前‘寫作’對他來說是個遙不可及的夢,現在他真的有了機會,卻不知該如何去擁抱這個‘夢’。

每當他想要拿起筆的時候,總會有一種‘漂浮感’。

好像世界上同時存在了兩個織田作之助。

一個正坐在桌子前思考如何動筆。

另一個則是冷冷的看著這樣的自己,就彷彿跟正在試圖開始創作的自己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近在咫尺卻又那麼遙不可及。

“我懂,糾結題材,糾結人設還得考慮市場,哪怕這些都定下來了,也得琢磨遣詞造句,很難得啦。”

“有時候光是坐在桌子前都要用盡全部毅力了,更何況要開頭。”

高月悠一串流利的輸出反而給織田作之助整不會了。

“悠小姐,也在創作麼?”

“我沒有不過我有認識的作家朋友們,他們拖稿或者開新之前,差不多就是上面這些話了。”

織田作之助:“……”

這聽起來好像,不是誇獎?

中島敦卻是一臉敬畏——大概就是沒文化的人對‘文化’的天然敬畏吧。

雖然不是很懂,但聽起來好深奧好複雜!

開始的問題反倒被忘到了腦後。

但就現在來看,問題的答案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是吧宰君。

高月悠看向自動販賣機上的黑貓。

黑貓當然不會回答,它只是漫不經心的甩著尾巴,靜靜地看著一行人遠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黑貓才懶洋洋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從販賣機上一躍而下接著失去了蹤影。

這邊人們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開始了人生新階段。

警視廳這邊的氣氛就不怎麼樣了。

儘管他們抓到了針對外國首腦家屬展開kong怖襲擊的犯人,儘管他們及時阻礙(反正案子沒發生)這場惡性犯罪的發生。

但他們還是笑不出來。

沒辦法啊,雖然日本這裡的‘打手’抓住了。

但還有幕後黑手派來的監視者啊。

只要那些人沒被抓住,這個案子就沒完。

甚至危險程度還要再升級。

畢竟只要幕後黑手沒有放棄目標,那麼能幹活的打手要多少有多少。

雖然對方這個證詞多少有點一言難盡。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那兩個人就是這樣啊!”

“正常女高中生和小學生怎麼可能懂那麼多事,還會下毒和拆彈!所以他們絕對是那種大勢力從小培養出來的專業殺手啊!”

“你們警察應該比我更瞭解這種事吧!那些資本家財閥的,誰沒點隱藏在黑暗中的東西啊,你們平時辦案那麼多,應該都看過的吧!”

“就是那種暗地裡買了孤兒院或者孤島,然後經過嚴苛的訓練和淘汰,最終培養出來的黑暗世界專屬人才甚麼的……”

參與審訊的警察和公安都沉默了。

……小夥子平時一定沒少看動漫和電影吧。

“所以娜娜才會……”

“關於這個。”

其中一名警察打斷了他的話。

“娜娜小姐並沒有如你說的那樣中毒……”

俺兒阿辰不相信。

“如果不是劇毒,娜娜怎麼會瞬間就失去意識?我也是研究過得這一定是某種神經毒素吧。”

“不,經過測試,娜娜小姐只是睡著了。”

“一定要說的話娜娜小姐……嗯最多是中了麻醉劑。”

最多就是計量稍微大了點見效速度也稍微快了一點。

所以才會倒頭就睡,不省人事……以至於看起來好像中毒了。

阿辰:“那、那一定那些人怕鬧出人命留下痕跡。”

“總之他們絕對有問題,你們只抓我們是沒用的!”

“……我懂了!你們之所以只抓我們而不管那兩人,是因為他們已經買通了高層!”

阿辰悟了。

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原來他只是誘餌,真正幹活的人,早就連警方都買通了!

虧他還覺得自己聰明,頂替了‘近藤’的身份接了過去想都想不到的大活。

結果完全就是在給人當工具啊,還是用了就丟的那種。

看著犯人在輸出一大堆驢唇不對馬嘴的幻想之後,突然又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副彷彿放棄了所有的表情。

幾個警察都擔心是不是因為自己逼的太緊,犯人心態崩了。

其實只是心態崩了還不要緊。

但要是因此想做出點甚麼極端操作,或者自己想走上絕路,那就糟糕了。

阿辰不知道警察們的糾結,只是自顧自的搖搖頭:

“算了我跟你們較甚麼勁呢,你們也不過是些被上層驅使、矇蔽的可憐蟲罷了。”

參與審訊的警察:???

不是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甚麼?

在‘專業殺手的小學生和女高中生之後’,又冒出來‘警察高層被收買’,現在甚至變成了他們是‘可憐蟲’……你不當編劇真是屈才了。

儘管心裡寫滿了離譜,但犯人這麼說了,警察們也只能這麼記下來。

並且要根據這個線索繼續調查下去——畢竟是涉及了外國首腦的事情可不是他們覺得這是在胡說就可以輕輕放下的。

當然,也有人覺得犯人的這個描述有點熟悉。

比如在監控室裡,一直沉默看著審訊的黑田兵衛。

會拆炸彈的小學生。

還有能把犯人耍的團團轉的女高中生。

怎麼聽都好像在說某兩個‘熟人’。

他掏出電話撥了個號碼。

“是我,你來一審訊室,有些東西,我想你需要聽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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