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有了第一個。
第二個第三個也就……順理成章了。
破口大罵的打暈過去。
傷勢過重還帶著呼吸機(但人清醒)的就有專人上去解釋。
……如果不是人的眼神一直往氧氣管的方向瞥,那確實還挺有真誠的感覺的。
然而現實卻是上前解釋的人,一邊說一邊不斷的看向氧氣管的方向,似乎全程都在評估是否應該‘拔管’。
坂口安吾突然就想到了之前悠小姐對組織成員的評價。
如果這也叫‘和諧友善’的話,那港嘿的工作氛圍大概也能說是職場模範了。
【啊哈哈哈,港嘿怎麼不是一種職場模範呢。】
【畢竟不如它的都沒了是吧】
【那是。】
【但你別說,組織現在這還真挺‘和諧友善’的——但僅限小悠這邊。】
【是哦,齊心協力團聚在琴蕾身邊,誰還能說這不夠和諧、不夠有愛!】
【句雙手雙腳贊成!】
【笑死了,我想看的就是這個啊!】
雖然心裡有一萬種想法,但坂口安吾沒有說話。
不管是哪裡的職場,跟上司唱反調可不是甚麼明智之舉。
雖然悠小姐不是他的直屬上司,但真要說起來,他的直屬上司可沒有悠小姐有威脅性——不管是哪邊的。
或者說,有悠小姐在。
兩邊的上司才不會暴走成無法理解的樣子。
……大概。
在熱心成員的幫助下,這次探望重病號的行動也圓滿結束。
跟看著鼻青臉腫,實際上不算傷筋動骨的第一批人不同。
躺在醫院裡的,基本都是實打實的重傷。
並且他們也都是最兇狠,也對‘琴蕾’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繼承人最有敵意的一群。
其中個別人更是除了一條命還在,身上幾乎沒有哪兒是好的。
如果不是怕當著琴蕾小姐的面動手容易讓人對他們有意見。斯普莫尼第一反應就是真的想給人‘拔管’。
畢竟那人在組織裡也很有名。
以手段殘忍聞名。
跟其他人主要目的是完成任務,殺人只是達到目的一種手法的操作不同。
他是以虐殺為樂的型別。
如果他沒有躺在這裡,那危險的就該是琴蕾了。
這種危險分子,當然是死了才好讓人安心。
只是。
看著對方這身中數搶,身上能斷的地方都斷了的樣子。
在場的幾人也忍不住心底一寒。
明明其他人都只是普通的‘重傷’。
唯獨只有這一個如此悽慘。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那位大人,對其他人的警示呢?
如果說原本幾人積極主動是想從琴蕾這個‘好說話的繼承人’這裡多拉拉好感,彌補一下之前因為衝動失去的分數。
那現在,就是真的恐懼了。
他們覺得這一切,都是那位大人安排好的。
不管是琴蕾小姐去救他們,還是把他們安排在這間醫院。
都是‘那一位’的手筆。
目的也很簡單。
就是為了警告組織裡的其他人。
他既然可以知道他們的動向,留他們一條命讓琴蕾小姐來救。
那麼同樣也可以讓他們變成如此悽慘的模樣。
想要對他認定的繼承人動手,這個人,就是結果。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當然,動手的人倒沒有想這麼多。
甚至原本他們也沒想下這麼狠的手。
前面幾個重傷的原因有的是因為警惕和反抗,沒法直接套麻袋敲悶棍,自然只能用上稍微過激點的行動。
比如放黑槍和BOOM——反正後者在米花多的是。
當然還有更倒黴的。
還沒等他們動手,就先被牽連到其他的案件裡,然後不幸中招。
比如開頭那個帶著呼吸機的。
他就非常不幸的在專找小路走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殺人後想要偽裝死者是自殺的,然後被天降的屍體砸了個正著。
沒等坂口安吾安排人放黑槍,就直接變成拉醫院急救的場面了。
真正帶了個人情緒的,就只有那個在組織裡也是人厭狗嫌的變態。
雖然都有試探/找麻煩的意圖,但跟其他人不同,他準備的是鋸子、硫酸、鉗子等明顯是用來折磨人的東西。
這可就忍不了了。
大家都是混黑的。
槍支彈藥可以理解。
用炸彈也不算奇怪。
但這些東西,明顯就是為了折磨啊。
如果不是怕他的死亡最後會被怪到琴蕾身上,他們肯定乾脆利落就送人上路了。
不過就算沒法殺人。也有很多能解除威脅的方法不是?
比如只要對方全身上下,就連牙齒都碎了的話,不就主觀上的無法威脅到琴蕾了麼。
幾人一合計,這個現場‘最慘’,就這樣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並且成功的再次讓眾人肯定了陰謀論的存在,並加深了在場人的忌憚。
這位琴蕾小姐哪裡‘只是被青睞’啊。
分明就是那位大人的‘死xue’吧!
不然那位大人怎麼會這麼大費周章的用這種方式警告他們呢。
——其實真要確定這件事是不是BOSS動的手,也不難。
只要能聯絡上BOSS的長老問一問,就能真相大白。
然而現在的人們都已經深深陷入陰謀論,認為‘那位大人’的恐怖深不見底,自然不會有人敢主動去當這個出頭鳥。
當然,最後可能得還是就算BOSS真的否認了這件事跟自己有關。
人們也不會相信就是了。
甚至還會覺得這又是BOSS的計劃的一個環節。
畢竟哪有人做了壞事,還會主動承認是自己的錯呢——如果人人都做甚麼就承認甚麼的話。
那怎麼還會有這麼多種犯罪手法——說到底,這些犯罪手法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在犯罪的同時還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嘛。
雖然BOSS並不畏懼法律的制裁,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表示都是自己動的手嘛。
哪怕是為了組織內部的穩定,也得是讓人‘消失’而不是‘死亡’。
等等。
這麼說起來。
……好像還真有一個到現在為止都處於‘失蹤’狀態的高層啊。
不、不會吧……
以此為前提,這些成員接下來就……更乖巧了。
尤其在琴蕾還四處聯絡人,重新幫他們補辦了證件行動資金,並且還主動表示可以幫他們離開日本之後。
對她的感激和敬畏之情,更是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組織成員失蹤事件’就此落下尾聲,但由這件事引發的後續,卻才剛剛開始。
首先這麼多組織成員滯留在日本,就是件很奇怪的事。
雖然日本一直都是旅遊業大國,不少人都會把這裡定為自己的度假地。
但組織的成員可不是甚麼旅遊愛好者團體。
集體出遊就很不正常了,更何況還這麼多都在日本。
尤其考慮到這些人之前好像都不同程度的銷聲匿跡過一段時間。
就更可疑了。
當然最最可疑的還是……
“到底發生了甚麼,這麼多人都表示要調來日本行動?”
降谷零人都麻了。
本來日本就已經有各種各樣的糟心事和糟心人了。
現在又要來好幾個組織的代號成員。
他的日本到底怎麼回事?
是的。最可疑的是,這些成員或多或少都表達了想要跟日本的同事們換換位置,換他們來日本行動的意圖。
雖然他們各有各的理由,五花八門各不相同。
但這麼多人都想來日本,這件事本身就很邪門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些人中有不少之前可是很嫌棄亞洲人的。
降谷零選擇問高月悠——畢竟她如今已經算是組織的‘高層’了,應該比自己知道的更多一點吧。
“可能是在日本經歷了一些刻骨銘心的事情,然後突然有了好感或者惺惺相惜之情吧。”
降谷零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都甚麼對甚麼啊。
於是高月悠簡單說明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
重點描述了眾人在醫院時的和諧畫面,以及醫生護士們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重傷患們‘賓至如歸’的感受。
降谷零更無法理解了。
難不成這醫院裡用了甚麼違禁品。
不然怎麼解釋組織裡這群無血無淚的傢伙們會對醫生和護士們產生如此深厚的情誼啊?
確認他們不是準備殺人滅口,透過抹去接觸過的醫生和護士們好抹除自己來過的痕跡麼。
別說。
降谷零不愧是臥底在組織裡的這麼多人中最穩的那個。
連思維方式都能跟組織成員(部分)對上。
確實也有組織成員處於謹慎的考慮,想要幹掉醫生護士,甚至像琴酒炸掉那個曾經被他用作見面地點的酒吧一樣,把整個醫院都幹掉的。
畢竟他們這樣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的人,不謹慎就等於把自己送到了地獄門口。
——直到他在散步的時候,看到那些他以為是攝像頭的裝置,突然轉頭射出鐳射,將靠近醫院的一個無人機打下來。
接著又看到那些三大五除的護工們扛著甚麼東西走進醫院的庫房,接著某一個搬運的鼓鼓囊囊的東西上蓋著的布掉下來,他們正在搬運的物品的真面目。
那就是鼎鼎有名的超度神器·加特林。
還有一些因為封在箱子裡看不出是甚麼東西——雖然不知道那些是甚麼,但箱子上的骷髏標誌就表示這些東西總歸不會是甚麼修養身心的玩意兒。
這位組織成員徹底熄了想對醫生護士們動手腳的想法。
開玩笑,他再能耐,難道還能肉身抗加特林?
再說了,這些還只是他看到的。
誰曉得這家‘平平無奇’的私人醫院,到底還能拿出甚麼玩意兒啊!
日本這地方,多少有點可怕了。
當然,這些就是高月悠不知道的了。
她只當是這些人真的性格都比較好,所以才在遇到這種事之後沒有離開日本這個‘傷心地’,而是選擇繼續留在這裡,準備為組織發光發熱。
而降谷零呢。
不是他不想相信小悠的判斷。
而是這個解釋實在是有點夢幻。
比起從小悠這裡得到真相,他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應該去調查一下那間醫院。
不過很快,他就顧不上這些事了。
“甚麼?你說美軍間諜衛星的情報被人竊取了?”
“而且又是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