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這還是BOSS第一次如此鮮明的表現出對琴酒的戒備。
高月悠都愣了一下。
當然,跟BOSS彙報的時候,走神可是減分項。
她立刻就應了下來。
“我知道了。”
“我會努力的。”
BOSS很滿意琴蕾甚麼都沒有問的表現,大方的承諾:
“放心吧,琴酒不敢把你怎麼樣的。”
雖然琴酒真把人怎麼樣了他也沒法阻攔,不過琴酒要是真這麼做了,他卻可以把琴酒送下去陪她。
那樣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承諾。
不過BOSS到底知道琴蕾並沒有受過多少戰鬥方面的訓練,所以他還是安排了幫手的。
‘愛爾蘭’。
這個視皮斯可為父親一樣存在的人,是絕對會立場堅定的站在琴酒的對立面的。
“愛爾蘭應該已經去到附近了,你跟他匯合,他會帶你潛入的。”
“明白了,那麼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跟愛爾蘭先生匯合。”
“去吧。”
為了讓琴蕾更加死心塌地的為自己完成這項危險的工作,也為了自己今後的計劃做鋪墊,BOSS再次發出和善長輩的聲音。
“我等你回來。”
這話其實沒有具體承諾,卻能誘使聯絡上之前承諾的‘一起喝茶’的話。
這樣一來,就能在沒有任何新承諾的情況下,讓琴蕾更好的為自己賣命。
畢竟一切聯絡,都只是她自己的想象而已。
BOSS畢竟是BOSS,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高月悠結束通話了電話。
就像是踩點一樣,愛爾蘭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BOSS跟你說了麼?”
雖然愛爾蘭被皮斯可這個‘元老’視作‘孩子’,但他也幾乎沒有甚麼機會接觸‘那位大人’。
因此突然接到BOSS的命令,讓他配合琴蕾工作……愛爾蘭還有點小激動。
BOSS的直接命令,再加上合作物件還是自己組織裡關係最好的(同輩裡)琴蕾。
這證明了甚麼?
這證明BOSS開始看重自己了啊。
不然怎麼能給自己這麼多優待呢!
雖然還不知道具體任務是甚麼,但愛爾蘭已經迫不及待的到了附近並租好了船,就等聯絡琴蕾,得到具體任務指令了。
“嗯,說了。”
高月悠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愛爾蘭迫不及待的追問:“那我們這次的目標是甚麼,我該怎麼配合你?”
雖然很想進步,但愛爾蘭對自己這次來只是給琴蕾打下手的這件事還是心知肚明的。
當然,因為物件是琴蕾,愛爾蘭還是很樂意當這個‘綠葉’的。
畢竟琴蕾可是他和皮斯可先生一手發掘的人才,她爬的高,對他們來說可是隻有好處。
“我們要想辦法潛入太平洋浮標,你在碼頭麼?”
“是的,要我去接你麼?”
“不用,我現在就在去碼頭的路上,等會兒碼頭見吧。”
高月悠一邊說,一邊給毛利蘭發了訊息,告知對方自己有朋友找自己有事,需要去搭把手的情況。
就賽事組織的任務,也不能丟下朋友們一聲不吭就離開不是?
另一邊接到高月悠訊息的毛利蘭嘆了口氣。
“怎麼了?”
正在傳救生衣的鈴木園子探過頭來——作為有著豐富的被救援經驗的人,鈴木園子比誰都清楚救生裝備的重要性。
所以在這方面,她向來不會含糊。
“小悠啦,小悠說她朋友有事,她要過去幫忙。”
啊這……
如果是小悠的話……
那朋友有事她就挺身而出這種事……確實不奇怪呢。
畢竟如果是自己遇到問題,小悠也絕對會挺身而出幫忙。
所以雖然有遺憾,但小蘭和園子卻並不會因此而生氣。
只有江戶川柯南感覺遭受了晴天霹靂。
怎麼搞的?
高月竟然不來了???
那自己該怎麼脫身啊!
他還指望跟高月打打配合,然後想辦法在這裡多待幾天好監視那個‘太平洋浮標’呢。
這他怎麼辦?
總不能跳船然後找個海灘開始荒野求生吧?
就算他敢,其他人也不會讓他這麼做啊。
尤其園子可是鈴木財團大小姐,一聲令下搜島,自己還不是要被抓出來?
、就在江戶川柯南因為黑衣組織的事亂了陣腳開始產生一些危險的想法時,一行人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
他看著為首的大塊頭男人,很快從記憶中翻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是黑田兵衛管理官啊!
警視廳的人這就來了?
接下來看到的白鳥警官更是砸實了江戶川柯南的猜測。
江戶川柯南大喜。
白鳥警官好啊!
老熟人!
江戶川柯南靈機一動。
考慮到對方跟他班主任的關係……那麼就算自己做了些過界的行為,對方應該也不會在意。
不,應該說,至少不會把自己送回來吧。
江戶川柯南等不下去了。
“我、我突然好想去廁所。”
他原地跺了跺腳,做出了急的不行的動作,接著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撒丫子就往外跑。
“我去廁所,一會兒就回來!”
“等下,柯南——”
阿笠博士的‘廁所不在那邊’還沒說出來,少年就已經跑不見了蹤影。
其他人也只能嘆氣,發出一些‘真是的’、‘怎麼又這樣’的嘆息。
……咦?
他們為甚麼要說‘又’呢?
跑走的江戶川柯南果不其然的沒有再回來。
只是打了個電話說了些‘不小心迷路’、‘不過不用擔心,他看到了白鳥警官’這之類的話,就讓她們好好玩兒,不要擔心自己。
這下鈴木園子都嘆氣了。
一個小悠,一個小鬼。
兩個人都沒來,他們怎麼能專心觀鯨呢?
但來都來了,要是不去看鯨魚,就真的是乘興而來敗興而返了。
出來玩,總得有些高興事吧?
所以鈴木園子還是按照原計劃,拜託船主開船去看鯨魚了。
至於船主會不會在意少人……他才不在意呢。
他這次又不是按人頭收費,包船的情況下,當然是人越少越省事啊。
船主開開心心開船,向著鯨魚出沒的地方進發。
不遠處的另一艘船上,看著警視廳的船還有園子包的船都出發了,高月悠也示意愛爾蘭跟上。
大概是因為到了觀鯨季,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陸地上最近出的事情太多。
附近海域有不少觀光船在行駛,他們混進其中也不顯得突兀。
愛爾蘭作為皮斯可精心培養的人才,開船這種小事自然不在話下,他很快就操縱著船不緊不慢的跟在警視廳的船後,然後才看向高月悠:
“所以,我們這次的目的是?”
難道是炸燬這個太平洋浮標,給全世界的警察一點小小的組織震撼?
他當然不介意這麼做,但這樣一來就等於向全世界的警察挑釁,有點不好收場。
畢竟組織雖然殺人放火無所不作,但基本上還是很低調的……嗯,除了琴酒那傢伙。
整天動不動就炸這裡燒那裡的,生怕別人查不出後面有組織的手筆。
愛爾蘭胡思亂想的時候,高月悠公佈了答案。
“不是,是幫助他們測試那個跨年齡面部識別系統,還有……”
“還有?”
愛爾蘭眉頭擰成疙瘩。
他們搞那個甚麼跨年齡識別系統幹甚麼?
找叛徒?
“還有,監視琴酒。”
高月悠公佈了更深層的隱蔽任務。
愛爾蘭:……
愛爾蘭:???
扭曲的笑容在這個壯漢臉上浮現。
“你是說……”
他強行壓制期待和急切跳動的心臟。
“監視琴酒?”
還有這等好事?
“是的。”
狂喜之下,一句話脫口而出:“琴酒叛變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不是。”
高月悠趕緊搖頭。
“只是監視琴酒而已。”
為了壓制愛爾蘭不合時宜的興奮,高月悠端出了BOSS。
“是BOSS的命令,相比他有自己的考量……我們只要聽從命令就好了。”
高月悠靠近愛爾蘭,拍了拍他的手臂。
“我們都只是BOSS的屬下,可以揣摩上司的想法,卻不能替他決定……明白麼?”
愛爾蘭就像被潑了冰水一樣冷靜了下來。
同時心底還隱隱浮現了些許恐懼之情。
那位大人的手段,他是絕對不想嘗試的。至於背叛之類的想法,更是從沒有在他腦海中出現過。
開玩笑,組織是培養自己的‘恩人’,皮斯可更是如同自己父親一樣的存在。
他怎麼會背叛這樣的組織呢?
之前也只是突然得知自己或許可以報復琴酒而被衝昏了頭腦,才有了那麼大膽的想法。
現在被琴蕾一說,他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
當然,報復琴酒的想法並沒有消失。
只是變得更加隱蔽。
琴酒要是沒事,那他自然會放棄這次機會(僅限這次),但如果琴酒真的有甚麼問題的話。
愛爾蘭覺得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
如果那傢伙真的有問題。
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不顧同伴之情了!
載著高月悠和愛爾蘭的船向著太平洋浮標而去。
而太平洋浮標上,賓加卻遇到了一些‘小問題’。
準確來說,是一些來自男人的問題。
是的是的,他也是男人,當然不會怕別的男人。
但問題是他現在可是偽裝成了女人啊。
而且還是個‘文靜’、‘靦腆’,跟男性員工關係都很好(為了打聽情報)的女人啊。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應對著那些把他夾在中間聊天的男人們,賓加只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都要保持不住了。
md要是組織那邊再沒有動作,他怕自己的‘進步之心’也無法阻止自己把這些男人幹掉了!
組織的人怎麼還不來?
再不來他真的——
真的就要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