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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480章

接到BOSS電話的時候,貝爾摩德正在開車。

雖然撤退的有些倉促,但畢竟也開了一槍,算是出了一口惡氣——比較可惜的是事後就聯絡不上基爾,沒能及時找人分享這份喜悅。

因此接到BOSS的時候,她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甚麼事?”

不知電話那邊的人說了甚麼,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淡。

只是到了最後,她還是應了下來。

當然,她也沒忘了順便冷嘲熱諷一句。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沒找你的琴酒?”

“他不是你的心腹麼?”

不知是被‘你的琴酒’噎住了,還是因為有了別的想法,BOSS難得的噎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單手開車的貝爾摩德挑眉。

嗯?

難道兩人之間,真的發生了甚麼問題?

這可真是……好訊息啊。

雖然琴酒是貝爾摩德曾經十分欣賞的男人。

但人這一生嘛,誰還沒心動過三五七八次呢?

更何況跟可愛的女兒相比,琴酒最多隻能說是喝酒時吃的小菜。

更何況這個‘小菜’不久之前才剛剛坑了自己一筆,差點就讓自己栽進去。

因此她巴不得聽到更多關於琴酒的壞訊息。

不過擅長揣摩人心的貝爾摩德並不會暴露自己的想法,只是繼續玩笑似的開口。

“怎麼,你的左右手出事了?”

當然出問題了。

而且很可能是直接有了異心。

不過這種話題顯然不適合跟人分享——哪怕對方是貝爾摩德。

想到這裡,BOSS甚至覺得自己有幾分可憐。

多可憐啊,不說真心話他甚至連個可以發牢騷的物件都沒有。

過去一帆風順的時候還不覺得有甚麼問題,但現在……

BOSS搖搖頭甩掉不適合出現在他身上的情緒。

他還記得自己此時正在跟貝爾摩德對話,不能暴露情緒。

只是道:

“琴酒受傷了。”

貝爾摩德來了精神。

她當然知道琴酒受傷了。

那一槍還是她打的——她可是確認琴酒中了槍才離開的。

不過具體傷的如何就不清楚了,這時候有了機會,當然要多問幾句。

“受傷了?怎麼傷的?嚴重麼?”

BOSS:?

“這可不像你,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關心同伴有甚麼問題?更何況還是‘老搭檔’。”

“還是說……”貝爾摩德輕笑。“有甚麼我不能關心的原因?”

“一點小傷,不需要你關心。”

如果是之前,BOSS還會關心一下。但是在琴酒一連串揹著他的操作之後,現在BOSS只覺得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就會湧現一種煩躁的情緒。

自從他成為組織的BOSS之後,就很會有這種情緒了。

萬萬沒想到久違的出現,還是因為自己曾經十分信賴的心腹。

“是麼。那可真是……”

太遺憾了。

貝爾摩德很快又調整了好了情緒。

世上本就沒有完美的事情,這次先見好就收。

以後看琴酒倒黴的機會還多的是。

哪怕沒有機會,她也會創造這個機會。

貝爾摩德雙手握住方向盤,突然一個轉彎更改了方向——雖然很想繼續跟寶貝過溫馨的‘母女生活’,但可惜,在沒有把寶貝送上那個位置之前,她還是要聽話多做一些任務,搞一些積累的。

誰讓她曾經年少輕狂,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在組織里拉起屬於自己的團體。所以現在才要重新開始。

等等。

貝爾摩德敲擊方向盤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她是不是,忘了點甚麼?

貝爾摩德認真思考了片刻卻仍然沒有頭緒,就瀟灑的把這件事放到一邊了。

她足足思考了半分鐘都沒想起來,可見本來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

……等這次任務結束了再說吧。

另一邊,結束通話了貝爾摩德電話的BOSS也長舒一口氣。

這電話打的他久違的感到了疲憊。

不過貝爾摩德的話他到也沒放在心上。

雖然不知道她最近為甚麼突然這麼針對琴酒,但貝爾摩德做出無法理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要不影響任務,BOSS也在意她平時想甚麼做甚麼。

至於突然針對誰或者纏著誰……

只要不是自己,那當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BOSS剛結束通話貝爾摩德的電話,就看到手機上彈出了未接來電的提示,還有一條新訊息。

大概是對方發現自己正在通話中,所以轉而發訊息告知訊息。

BOSS只看了一眼,好不容易放鬆一些的臉又耷拉了下去。

琴酒:組織有叛徒,我的行蹤被暴露給了FBI。

BOSS現在真是看到琴酒(還有他的訊息)就頭疼。

不僅不著急,甚至還有幾分覺得他活該。

如果不是他不聽自己的命令私自回東京,會有這種事情麼?

如果他沒有私自行動,準備對FBI的前局長動手。

又怎麼會落入他人的陷阱?

所以BOSS不僅沒有像過去那樣,立刻回覆訊息讓琴酒全權負責抓叛徒。

甚至覺得比起真的有這麼一個叛徒的情況,琴酒的這種說法,更像是他在為自己的失敗推卸責任。

至於叛徒……

誰是叛徒?

是收到自己的命令去組織琴酒的貝爾摩德、琴蕾?還是一直跟在琴酒身邊的伏特加?

如果他覺得是前兩者,那就太搞笑了——因為那兩人都是收了自己的命令才行動的。比起她們兩個,他覺得琴酒才是那個真正有問題,迫不及待想要把組織往FBI等組織面前送的人。

而如果是後者。

那BOSS只能說,是琴酒自己沒能力,識人不清。

果然,人心總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化。

就算是曾經無比看好、信賴的心腹,也不能避免。

BOSS沒有回覆琴酒的訊息。

琴酒盯著新換的手機,皺緊了眉頭。

然而就算他的眼神灼熱的彷彿能將手機螢幕燒穿,他等待的那條回信,仍然沒有來。

雖然琴酒平時總是行事乖張肆意妄為。

想炸新幹線炸新幹線,想開飛機掃射東京塔就掃射東京塔。

但他在這樣的組織裡能夠爬到如今這個高度,成為BOSS的心腹甚至隱隱有朗姆這個‘二把手’之下的‘第三人’的地位,就證明他絕對不是沒腦子的人。

他的‘張狂’和‘無法無天’,都是對外的,甚至從某些角度來看,還是BOSS‘默許’的。

琴酒十分清楚一件事。

就是對組織來說,代號成員沒那麼重要。

甚至就連朗姆,都沒有那麼重要。只有BOSS,才是組織最重要,也是唯一不可或缺的存在。

換句話說就是,他只要能夠順著BOSS的意思去做,就不會出問題。

哪怕行為有些過激,哪怕消滅幾個競爭對手,BOSS都不會在意。

自己也就是絕對安全的。

但如果自己的做法讓BOSS不滿意,或者違背了BOSS的意願。

……就代表自己對BOSS、對組織來說,也成了‘不重要’的那一個。

雖然現在還沒有明確的證據表示自己要被放棄了。

但是此時BOSS沒有回覆自己的訊息,就是一個很不好的徵兆。

琴酒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忍住把手機摔了出去。

新手機的螢幕再次被摔的粉碎。

剛剛縫合的傷口也再次溢位鮮血。

短暫的離開了一下的伏特加大驚失色。

“大哥?”

這是怎麼了?

“發生了甚麼?”

難道自己離開的這一下就出事了?

琴酒深吸一口氣。

“沒事。”

自己被BOSS冷遇這種事,他當然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在組織中做事一貫張揚狠辣,結的仇可一點不少。

這時候要是被別人知道自己的靠山不穩……

琴酒閉了閉眼。

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回答伏特加,於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叛徒。”

伏特加淡定了。

大哥最恨叛徒了,如果是想到了叛徒,那生氣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然而伏特加心中“為了叛徒震怒不止”的琴酒,此時卻已經走神到了另外的事情上。

他想到了那些被自己以各種原因、藉口收拾了的組織成員們。

琴酒絕不能也絕不允許自己最後也落得那樣的下場。

……他必須想辦法再奪回BOSS支援。

或者……

琴酒垂眸掩蓋自己的謀算。

或者,能夠找到一處BOSS的弱點。

是的,琴酒並不打算背叛組織。

除了他知道組織的勢力絕不只擺在明面上的這些,就算是他,也別想能輕易脫離組織之外,更因為除了‘組織’之外他想不到還有甚麼勢力能給他如今的許可權和財力。

世上團體千千萬,但有錢有能力還肯放權給人的。

那放到全世界也是鳳毛麟角。

因此琴酒只是想給自己一點‘保障’。

在BOSS徹底轉變對自己的態度之前,他當然要為自己謀劃一份新的退路,或者說……一個足以讓他不被組織拋棄的籌碼。

琴酒放棄繼續跟BOSS說明情況,要求處理臥底的想法。

只是在拿過伏特加的手機之後,如實的說明了自己當時遇到的情況。

不帶任何偏見的跟BOSS說明了自己的所見所聞。

還是那句話。

BOSS可以不在意他的經歷和判斷。

但他作為手下,卻不能真的甚麼都不跟BOSS說。

——若是過去,BOSS十分信賴他的時候當然可以省略這個過程。

但現在,他需要重新獲取BOSS的信賴,就必須從頭開始。

至於波本那個傢伙。

琴酒想起自己撤離時看到的那一瞥。

雖然只看到了一發尾。

但那特別的金髮還有隱約看到一點的深色面板。

琴酒覺得自己不可能看錯。

這次算他運氣好,逃過一劫。

但是。

被他盯上的叛徒。

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總能找到機會,送人上路。

當然,是通往死亡的不歸路。

站在陽光下的人當然不會知道黑暗世界中的暗潮洶湧。

表面上看,一起都是好訊息。

犯人抓到了,人質也安……嗯,也只是受了一點輕傷,住院幾天也就沒事了。

更重要也更值錢的磁懸浮列車也沒有按照原計劃裝向場館而是最後關頭因為緊急制動而保了下來。

雖然損失也相當大,但對於每年都得挨幾次大範圍bao炸襲擊的東京來說,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就在這一切看起來都像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負責調查案件的警察和FBI卻都笑不出來。

……也不能說所有人都笑不出來吧。

畢竟表面上看案子還是結了的,他們的工作也不能算失敗。

可深入參與其中的人們卻都知道。

這起案件沒有這麼簡單。

但正因為知道,這些人才都笑不出來,甚至陷入可以說是走到了死衚衕。

因為他們最終,甚麼都沒問出來。

不管是井上治,還是白鳩舞子,都表示這次案件,是他們兩個共同策劃並實施的。

換句話說,這個案件,根本沒有甚麼‘第三方’加入。

但是……

一隻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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