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雖然貝爾摩德心中仍有疑慮,但在這一輪問答之後,她再看向降谷零的眼中已經沒了先前的殺氣。
雖然還是看著小子不爽就是了。
“那現在該換我問了。”
貝爾摩德滿意了,降谷零可沒有。
“組織要對FBI前局長下手?”
降谷零聰明的擺出了一臉不滿的神情——當然不是對組織對FBI前局長下手,而是組織事先沒有告訴自己,害得自己如此狼狽的不滿。
貝爾摩德卻是靈機一動。
“怎麼,那傢伙沒有告訴你?”
看來波本也不知道?
不知道好啊。
不知道她就能現編了。
“誰?”
降谷零眯起眼睛。
“那你就去問琴酒吧。”
貝爾摩德聳聳肩。
“我會這個樣子也是拜他所賜。”
貝爾摩德話中也留了陷阱。
她可沒有說一切都是琴酒的策劃,更沒有表示自己也加入其中。
至於對方怎麼理解,會不會去找琴酒算賬。
那就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
畢竟她又不是甚麼催眠大師,還能控制別人怎麼想。
面對組織這位‘魔女’,降谷零當然知道不能百分百相信她口中的話。
但她偏偏提到了‘琴酒’。
如果是琴酒的話。
那真是太可能搞這種事了。
甚麼大樓新幹線的,哪個他不敢炸?
為了刺殺FBI前局長以儆效尤,炸個磁懸浮列車怎麼了?
降谷零表情更難看了。
他不覺得炸個磁懸浮怎麼了。
但對他的日本來說很有問題啊!
“所以這一切是琴酒安排的?”
降谷零說著瞥了眼昏倒在自己旁邊的座位上的FBI前局長,阿蘭·馬肯茲。
他原本還以為這搞不好跟那個‘莫里亞蒂’有關。
現在看來,罪魁禍首就是組織?
“誰知道呢。”
貝爾摩德站起來。
“不過看起來他好像要醒了。”
她笑著看向降谷零背後的阿蘭·馬肯茲。
降谷零回頭,手腳麻利的在對方後脖頸上又補了一刀。
“現在好了。”
【透子你……】
【動作如此熟練,這是砍過多少人的後脖頸啊。】
【二次元角色特色技術,砍誰誰暈!】
【笑死。這一記手刀感覺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了
【畢竟對方是FBI。】
【零:不能對現任動手,還不能對前局長下手?】
【太有道理了,哥。】
貝爾摩德也被他如此絲滑果斷的操作搞的呆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身旁還沒醒的江戶川柯南。
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再給他來一下以絕後患?
“這是跟在毛利偵探身邊的孩子,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動他。”
降谷零詭異的讀懂了貝爾摩德看向江戶川柯南的眼神的含義。
貝爾摩德收回視線。
“那你就留在這裡收拾殘局吧。”
貝爾摩德說著,乾脆將臉上那張破掉的面具撕了下去。
“你應該有辦法的,對吧?”
“毛利小五郎的弟子先生你。”
降谷零:“我當然有,不過你要告訴我你準備去幹甚麼。”
他銳利的眼神在貝爾摩德身上掃過。
“我得確定你不會再給我添亂才行。”
貝爾摩德:“放心吧,我不會碰這邊的人和東西。”
想到自己的目標,貝爾摩德眼中再次浮現殺意。
“我只是想找人算賬罷了。”
“算賬?真是很少聽到你會這麼說。”
降谷零也走了出來。
“是誰?需要幫忙麼?”
“你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可以做的可比之前更多了。”
降谷零自然不是真心幫貝爾摩德。
只是能讓貝爾摩德這麼生氣的,一定不會甚麼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畢竟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貝爾摩德肯定當場就把仇報了。
自然談不上‘去報仇’,更不會因此而生這麼久的氣。
貝爾摩德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突然噗嗤一笑。
“哪怕對方是組織的人?”
降谷零……降谷零聽到對方這麼說,一下就更來勁了。
組織的人更好啊。
那少一個都是為世界除害!
當然他不會表現得這麼明顯。
“我可以知道是誰麼?”
他頂著貝爾摩德的變冷的笑容繼續道。
“你知道,我是情報販子出身,對我來說,知己知彼才是我能活到現在的秘訣。”
他開了個玩笑。
“畢竟如果我一句話就不問,到時候發現是我的上司可就不好玩了。”
他的上司,那自然是曾經的朗姆,還有如今的小悠。
朗姆就算了,該打還是要打的。但小悠可萬萬不行。
或者說他這次的試探,就是擔心貝爾摩德會對小悠動手。
畢竟對方突然就頂替了朗姆成為了自己的聯絡人,保不齊貝爾摩德會因為對方突然‘升職’而要替老同事抱不平呢。
貝爾摩德到沒有覺得被冒犯。
相反,她對這人謹慎的態度還挺有好感的。
別的不說,有這謹慎穩重的態度,任務中就不容易出紕漏。
不出紕漏,就不會拖累她家寶貝。
“如果我說那人就是琴酒……?”
貝爾摩德也在試探。
眼前之人可是她準備給寶貝的部下。要是跟琴酒走的近,那可就麻煩了。
她還得想辦法幹掉他,再給額外給寶貝從日本這邊多挖個能用的人提拔起來。
多麻煩啊。
降谷零立刻收斂起了先前的態度。
“請務必帶上我。”
降谷零才不管貝爾摩德跟琴酒之間發生了甚麼問題。
只要能給琴酒找麻煩,他就願意幫忙!!!
貝爾摩德:?
這看起來可不是沒關係,而至少是‘有矛盾’啊。
不過考慮到琴酒在組織裡搞得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倒也不奇怪。
“那這邊怎麼辦?”
貝爾摩德瞥了眼阿蘭·馬肯茲和江戶川柯南。
降谷零:“這簡單。”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疑惑,貝爾摩德無語。
貝爾摩德覺得自己今天的沉默簡直震耳欲聾。
因為貝爾摩德怎麼都沒想到,對方的解決辦法竟然是——
降谷零:“我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弟子,我的師傅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我跟這孩子真出甚麼事,我師傅不會放過你們的!”
剛找回一點意識的江戶川柯南就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江戶川柯南努力想要睜開眼睛,然而他被安室透死死按著頭抱在懷裡,根本無法回頭看背後到底發生了甚麼。
甚至之前發生了甚麼,他都想不起來。
只知道自己在跟白鳩舞子對峙,然後突然就被打昏了。
儘管渾身都在疼,但江戶川柯南還在拼命思考。
“白鳩舞子,你的計劃已經破滅了,向日本警方自首,還能從輕發落。”
【他甚至不忘夾帶私貨讓人跟‘日本警方’自首。】
【這叫甚麼?這就叫不忘初心!】
【零真的,我哭死。】
【哈哈哈沒人同情一下柯南麼,他看起來快被捂死了。】
【相信透子吧,他向來能把握好度的。】
【柯南:快把人捂死的那種度麼?】
貝爾摩德:……我又不是聽不到,你至於這麼大聲音麼。
還有,直接讓人昏迷不是更好麼?
何必還要把人搞醒。
然而降谷零的表演還在繼續。
“等……”
江戶川柯南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他只知道安室透話還沒說完自己就被帶著飛出去了,然後這個過程中,他只覺得脖子一痛,然後自己就再次甚麼都不知道了。
看了全程的貝爾摩德:“所以你所謂的‘辦法’就是把這孩子弄醒然後再打昏一次?”
做完一切的降谷零站起來。
“這孩子很聰明的,如果等他醒來發現我們都不在,肯定會覺得這其中有甚麼問題,但如果讓他知道是‘白鳩舞子’又做了甚麼話,那麼他肯定會自己補完猜想,這樣一來,至少‘我們’都可以從這裡脫身。”
他頓了頓。
“至於其他人會不會被牽連進來……”
貝爾摩德笑了。
真是個狡猾的男人。
不過她並不討厭這種小狡猾。
波本全程都只說了‘他們’可以脫身,卻並沒有說是‘組織’可以從中脫身……但這就足夠了。
畢竟‘琴酒’搞的組織的活動,跟他們有甚麼關係呢?
就算日後組織真的因此而被算賬。
那也是‘琴酒’搞的,不是麼?
貝爾摩德做出邀請。
“跟我來吧。”
降谷零放下柯南,也笑了:“求之不得。”
光明正大給琴酒找事兒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啊。
雖然琴蕾說了自己會過去,但琴酒也沒準備放過這最後的機會。
雖然他認為FBI有次行動是因為提前知道了甚麼。
但只要列車還在,那麼FBI就一定還沒撤離。
或者說,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反而更有利。
FBI們肯定會來接應他們的同伴。
那他就可以站在高處,像進入羊群的獵人一樣一一點名把人放倒了。
至於在日本殺FBI會不會有極惡劣的影響。
開玩笑,他都開武裝直升機掃射過東京塔了。
還能怕這個?
貝爾摩德也是吃準了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因此而退縮,才帶著波本一起準備提前佈局,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反正這種情況下,琴酒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做的。
降谷零也是這麼想的。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對琴酒開槍。
他也有點小激動——哪怕不能開槍,幫貝爾摩德報報點,看著琴酒被打也是好的。
“他來了。”
尤其看到琴酒那標誌性的車到來的時候,降谷零更激動了。
“三點鐘方向,正在過來的路上。”
他透過耳機給貝爾摩德報告訊息。
“很好。”
架好槍的貝爾摩德露出笑容。
她當然不會一槍崩了琴酒——越過BOSS處決他的心腹,就算是貝爾摩德也落不得好。
更何況現在她還需要琴酒好好在組織待著,多替她的寶貝吸引一些仇恨,好好鋪路呢。
貝爾摩德盯著瞄準鏡,隨時準備扣動手中的扳機。
三、二、一……
槍聲響起。
然而,不是貝爾摩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