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突然被聯絡的基爾:“……”
就,很討厭一些沒有邊界感的同事。
雖然琴酒的地位比她高、資歷也比她資深……但講道理,她不是他的直屬手下啊。
而且一定要給自己選個上司的話,基爾更願意選朗姆。
朗姆雖然也心狠手辣,但比起琴酒這個不管不顧就要抓臥底把人幹掉的人,還是正常多了。
尤其她可不是‘抓臥底’的問題,而是個‘真臥底’。
萬一露出一點馬腳……
比起自己出事,基爾·水無憐奈更擔心會不會牽連到弟弟。
雖然自己在給CIA賣命,但老實說。
水無憐奈並不相信CIA真的能好好地保護自己弟弟不出問題。
畢竟要是CIA真的能確保萬無一失,那被組織追殺的人只要找CIA尋求庇護不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
尤其她還在日本,對CIA來說算是鞭長莫及的距離了。
FBI還能組個團,但她這裡就真是單打獨鬥了。
誰讓CIA是‘情報局’而'FBI'是調查局。
如果說FBI是到哪兒都不受待見的話,那CIA的待遇就是到哪兒都人人喊打了。
FBI們聚集還能說是抓犯人。
但CIA聚集……
怎麼,又計劃推翻哪個政權啊?
哪怕CIA也會做一些調查恐怖組織的正義工作,但它的屬性就註定它一旦出國就……
總之跟FBI相比,CIA臥底是相當的苦逼。
當然也不是沒有好處。
好處就是至少不會蹦出來個突然坑了自己的同事……
想到黑麥暴露的原因是因FBI的同事犯蠢聖母心氾濫……水無憐奈都要同情那個男人一秒了。
【這麼想想水無憐奈也好悲催啊。】
【是啊,就她一個人,接頭人四捨五入等於沒有,純純孤軍奮戰。】
【趕緊遇到柯南吧。】
【應該是趕緊跟小悠拉近距離吧。】
【笑點不應該是水無憐奈都覺得赤井秀一暴露的理由很讓人窒息麼。】
【防火防盜防同事.jpg】
【你永遠不知道你的同事會捅甚麼簍子。】
【當你覺得自己闖了大禍的時候,不如想想FBI的卡邁爾.Jpg】
【謝謝,真的感覺好多了呢。】
雖然水無憐奈十分不想接觸琴酒這個組織的‘臥底殺手’,但名義上對方是BOSS的心腹,不是自己這個不溫不火的組織路人甲能拒絕的。
水無憐奈只得答應下來,並根據琴酒的指揮,前往名古屋。
但是……
“試執行是邀請函制度啊。”
到了名古屋,水無憐奈傻眼了。
如果再早一些時間,她還能利用自己表面的身份想辦法以報道的名義混進去或者搞個邀請函。
但現在邀請函都發完了,媒體也都確認下來了,你讓她怎麼去?
哪怕心裡畏懼這位臥底殺手,水無憐奈也忍不住開口:
“所以你準備邀請函了麼?”
琴酒:“……”
他當然沒有。
不過他作為世界級黑暗組織的成員,怎麼可能被一張邀請函難倒。
“你不會說你沒有……”
“等著。”
沒等水無憐奈說完,琴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區區邀請函而已,怎麼可能拿不到。
說到這種日本地區的邀請函,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匹斯可,這老東西雖然狡猾又沒用。
但經營多年的身份在日本還是很好用的。
只是想到自己‘請求’到他那裡,又會被那老東西倚老賣老一頓說教……
他果斷髮訊息給琴蕾。
這小鬼雖然看起來普通,但手腕卻不差。
應該能搞得到。
果然,高月悠非常痛快的給出了兩張邀請函。
還特地問了一句夠不夠,不夠她再想想辦法。
琴酒沒準備親自上車——就連這張票也只是想讓基爾上去確認一下FBI的行蹤而已。
他還沒有蠢到在這種交通工具上親自動手——當然,放炸彈不算。
不過這次可是為了展示日本科技結晶的首次執行,安檢規格肯定不會像平時那種過家家。
這種情況下想把炸彈帶上去是困難了點。
倒不如讓基爾上去確定人,然後等車到了終點站他直接來個死神點名。
一個個把人送進地獄。
說不定還能嫁禍給那些綁架贊助商的人——早不動手晚不動手,偏偏在世界體育大會這種時候動手。
說不定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挑釁各國執法機構,自己只是順手再多送他們一些功勞罷了。
至於自己這邊。
只要自己能夠幹掉足夠多的FBI,那麼相信BOSS就會解除對他的處罰。
以琴酒對BOSS的瞭解,他是個賞罰分明的性格。
這次‘罰’完了,接下來自然就該是‘賞’了。
說不定自己還能因禍得福——當然,前提是朗姆那邊不再作妖。
而想到到現在還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朗姆。
琴酒不自覺的又煩躁了起來。
比知道對方會是壞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不知道對方在甚麼地方、甚麼時候使壞。
至於被琴酒盯著的朗姆。
終於能坐起來的他正艱難的用一隻手打著鍵盤。
雖然之前的手機和平板被沒收了。
但他現在畢竟再配合貝爾摩德工作。雖然對方性格喜怒無常,但還不至於連點電子產品都捨不得給。
於是朗姆很快又拿到了新的膝上型電腦。
然後在對方的‘暗示’下,開始調查‘世界體育大會贊助商綁架案’。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做甚麼,不過朗姆還是靠著一隻手勤勤懇懇的把這一次,還有十幾年前的綁架案的訊息都查了一遍,並將自己調查到的情報都發給了貝爾摩德。
他也不想的,但那個神經質的女人實在是太不可控了——除了BOSS那邊,她之前可是跟琴酒也走的很近啊。
誰知道她會不會一生氣就把自己這情況透露出去。
不管是報給BOSS還是琴酒,自己現在這個無法反抗的狀態,都逃不過一個‘死’啊。
朗姆看著自己還打著石膏的手腳,感受著腦袋上繃帶帶來的沉悶感。只覺得呼吸又困難了起來。
不過調查這個情報的時候,敏銳的情報嗅覺讓他意識到一件事。
——這兩個案子,太像了。
不是說行動手法之類的。
而是兇手選擇的時間以及針對的目標。
兩者實在是太像了。
以他組織情報負責人的經驗,這兩者之間,絕對有甚麼關係。
再有就是……
朗姆表情陰沉的看著螢幕上的情報。
搞不好,這又是那個返回艙的‘莫里亞蒂’的手筆。
是的,是‘那個莫里亞蒂’而不是他編出來的那個‘莫里亞蒂’。
畢竟就目前的情報來看,這個組織不動手是不動手,一動手,就必然是面向全世界的大型活動。
至於十幾年前發生在美國的那次綁架案,FBI已經確定了兇手甚麼的……
嗨,替罪羊嘛。
之前返回艙的時候不就是麼。
據說是個日本檢察官做的——但是日本檢察官能挾持NAZU的返回艙,NAZU還無計可施?
就算是愚人節也不會有人相信這麼可笑的事情吧。
換句話說,如果那個‘莫里亞蒂’在選擇替罪羊的時候能工謹慎一些,選一個更有能力做出這種事的物件的話,說不定人們就真的相信是這個人(勢力)做的,而不會暴露出他們了。
——當然,當時的自己也沒想到還真的有這麼個組織就是了。如果他能更早一點意識到真的有這麼個組織存在,就不會胡亂編個‘莫里亞蒂’的名字。
……更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怎麼想都是那群人的錯!
朗姆一個沒忍住用好的那隻手砸了一下鍵盤。
“我進來了。”
幾乎是同時,門口傳來了福田醫生的聲音。
朗姆手忙腳亂趕緊把情報的部分收起來,接著按下快捷鍵,螢幕立刻變成……兩個男人的合照。
朗姆:???
走進來的福田醫生看到筆記本先是皺眉露出不贊同的眼神,然後才注意到螢幕上兩個男人的合照。
其中一人似乎還跟病床上的人有點像。
“這是……”
福田醫生腦海中突然亮起一個燈泡。
“這是過去你跟你愛人的合照對吧!”
朗姆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幾不可聞的‘是’字。
照片當然是合成的——這是貝爾摩德給他準備的‘障眼法’,給他用電腦這件事找了個合理的理由。
問就是她找到了他過去的照片,試試能不能找回他的記憶。
當然,照片都是假的。
更讓朗姆沒有想到的是,這倒黴老孃們,竟然合成了一大堆他和另一個男人的雙人照。
而且照片的姿勢還都選的非常巧妙。
儘管最親密的舉止也就是露肩膀或者頭湊的比較近,但不管誰來看,都會覺得照片上的兩個男人關係十分親密。
——當演員的經驗是讓你用在這裡的麼?
然而設定在此,朗姆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如果是看過去的照片,那似乎……嗯,確實不能算是玩電腦耽誤休息吧。
“你們之前一定感情很好呢。”
福田醫生由衷感慨,然後才意識自己說了甚麼,忍不住捂住嘴巴,非常日式的尷尬的笑了一下試圖緩和氣氛。
見朗姆表情不好看,他咳嗽了一聲。
“咳咳,抱歉……那麼先生您想起些甚麼了麼?”
朗姆:“只是……只是好像有些模糊的畫面。”
“不過我並沒有甚麼感覺,像是在看別人的事情。”
那可不就是別人的事情麼。
他哪裡來的過去,哪裡來的過去的戀人,還是個同性。
見真的岔開了話題,福田趕緊就這個話題繼續安慰下去。
“想不起來也很正常,人的大腦是非常精密且神奇的存在,就好像我們也沒辦法解釋‘失憶’的具體原理一樣,現在人們也還沒有研究出恢復記憶的具體原理和方法。”
“你現在腦海中能有些模糊畫面,就證明已經在好轉了。”
朗姆深呼吸幾次才勾起一個勉強的笑容。
“……希望如此吧。”
這日子真是再也過不下去了——原本他還想著,至少要等到自己能重新走路了再‘恢復記憶’。
但現在看來。
還是等能下床就找機會‘恢復’吧。再這麼丟人下去,他覺得等不到BOSS和琴酒找他麻煩。
他就要先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