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等高月悠送完花回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奇怪的場景。
貝媽和朗姆涇渭分明的待著,但臉上卻都有一些……嗯,若有所思的同時,還達成了甚麼目的的奇妙表情?
所以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兩人達成了甚麼共識?
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發生了甚麼我不知道的事麼?”
“怎麼會。”
“你怎麼這麼想?”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然後又同時沉默。
“就是覺得你們好像很有默契的樣子。”
“哦這個啊。”演員出身的貝爾摩德立刻給出回應。
“我問他要不要幫他找找那個最終拋棄了他的負心漢。”貝爾摩德露出核善的笑容。
“萬一那負心漢那邊還留著甚麼過去的東西,說不定刺激一下就恢復記憶了呢。”
朗姆:放屁,根本沒有甚麼拋棄好麼。
只是他現在還得按照人設來行動,只能苦笑之後露出寂寥的眼神。
似乎被說到了甚麼痛楚。
高月悠眨眨眼:“一般來說,分手之後都不會留下前任的東西了吧。”
“說不定人還念舊情呢?不是經常有這樣的劇本麼,當年做出決定,幾十年後又開始後悔和懷念。”
熟讀劇本的資深演員張口就來。
“咳。”
朗姆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我有點……”
“累了是吧?”
感動組織好同事高月悠立刻體貼的開口。
“也對,您才剛醒來沒多久,會累也是正常的……是我們待太久了。”
不等朗姆找藉口,她就給出了無懈可擊的理由。
朗姆:……還得是琴蕾啊!
雖然年輕,但比組織某些人可靠到不知哪裡去了。
朗姆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比起用組織裡那些沒用的傢伙——比如此時,一個兩個都派不上用場。
倒不如從頭培養琴蕾做自己的心腹。
手把手帶出來的心腹,那肯定跟自己最親近啊。
再加上琴酒那邊還要她去安撫雪莉。
怎麼想自己這個決定都是贏麻了。
就連為甚麼提攜她朗姆都想好了——就以這次事件為理由。
說琴蕾幫了自己,所以他‘知恩圖報’的決定提攜她,爭取讓她取代琴酒……哪怕取代不了,能跟琴酒鬥個兩敗俱傷也是好事。
【朗姆可真不是東西啊。】
【是啊,小悠可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結果你這處處都是算計。】
【小悠!快回來啊小悠!你看看這人的嘴臉!】
【不不,我覺得這才是合格的反派二把手啊,要是真以為一點好意就感動,那還怎麼搞大事業。】
【其實朗姆這樣我還挺安心的,畢竟有貝姐倒貼在前……】
【是哦,壞壞的,很安心.jpg】
【至少知道該打到誰了是吧。】
【支援小悠取而代之成為二把手!】
【+身份證號】
離開醫院之後,貝爾摩德看向自家寶貝。
“你準備幫他?”
“為甚麼不幫呢。”
高月悠眨眨眼。
貝爾摩德:……是啊,對她的寶貝來說,朗姆又是同僚又是可憐的傷患。
確實不管從道理和情理上都需要幫助。
“……有問題?”
看高月悠一副為自己而改變原本計劃的樣子,貝爾摩德笑了。
她抱了抱高月悠,然而自信一笑。
“能有甚麼問題。”
雖然朗姆是‘二把手’,但她也不差啊。
論跟BOSS的關係,誰更重要可還不一定呢。
再說了。
……日後朗姆還是不是這個二把手,可不一定呢。
為了確認寶貝有沒有跟BOSS說實話,貝爾摩德不經意的開口:“對了,BOSS有聯絡過你麼?”
“啊,有的。”
還莫名其妙給她升了個職。
“BOSS給我升了個職。”
貝爾摩德:?
“升職?”
她怎麼不知道組織還有‘升職’這個說法?
“是啊,我也挺莫名其妙的。”
高月悠簡單說明了一下自己現在掌握了兩個狙擊手和兩個情報人員的對接的事情。
貝爾摩德:?
神明終於理會自己,還實現了自己的願望?
不然怎麼自己前腳想搞朗姆,讓寶貝取而代之,後腳BOSS就給寶貝升職了呢。
但不管怎麼說,‘升職’總歸是好事。
貝爾摩德拍了拍高月悠的肩膀。
“給你升職了那就好好幹,有甚麼不懂的可以問我,除了紕漏也不怕,你還年輕,犯錯也正常。”
【卡爾瓦多斯:貝爾摩德???】
【笑死,沒辦法,誰讓卡爾瓦多斯不是貝姐的寶貝。】
【貝姐:打甚麼問號,心裡沒點數麼!?】
高月悠:……這麼看來那個卡爾瓦多斯,是真的有點慘呢。
想到這裡,她不由問出了聲:
“那個,卡爾瓦多斯……”
貝爾摩德有點驚訝,但也只是一瞬——畢竟寶貝已經掌握了兩位狙擊手的對接,那麼知道同為狙擊手的卡爾瓦多斯也不奇怪。
“你需要狙擊手支援麼?我把他的聯絡方式給你,有要用到他的地方,就說是我讓你找他的。”
護短的貝爾摩德問都不問就把卡爾瓦多斯的聯絡方式給了高月悠。
而且還不是傳統的郵箱,而社交軟體還有電話號碼。
就差把身份證號甚麼的一併報給她了。
高月悠從善如流的接了下來,畢竟如果她用得上的話,那貝媽這邊應該也不會賣他賣的那麼絲滑了吧。
雖然接受了琴酒和朗姆的部分工作,逐漸在組織中嶄露頭角。
但對高月悠來說,這個‘升職’的影響其實並沒有人們預想中那麼大。
畢竟組織也不是天天有大事要做。
不過高月悠沒有動靜,十分想進步的賓加倒是……非常積極。
他現在正處在換了領導的關鍵時刻。
雖然組織不是正經企業,但上下級的關係,到哪裡都通用嘛。
新官上任三把火——雖然目前看這位代號為‘琴蕾’的領導似乎不準備燒甚麼。
但作為以‘二把手核心心腹’為目標的人,賓加卻不能放任自己就這樣繼續被動等待指令。
……不過他潛伏的這個組織目前也沒甚麼值得回報的訊息。
賓加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主動找點事做。
而這個被他‘找事’的目標……
當然就是‘莫里亞蒂’!
雖然因為NAZU返回艙的事情,全世界的注意力都被這個神秘組織吸引。
但就他所知的,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哪個組織真正調查出莫里亞蒂的訊息。
包括它的所在地,結構甚至目的。
換句話說就是。
如果自己能夠在調查出這些資訊中的任何一個。
那他就是立大功了!
跟其他走後門或者靠著體力(?)混進去的臥底不同。
賓加是真的有技術在手上的。
尤其加上他臥底的地方本就有調查莫里亞蒂的任務。
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賓加幾乎立刻就擺出一副‘這個莫里亞蒂到底怎麼回事我一定要查出點甚麼來看看’的固執模樣,開始一天二十四小時拼命三郎的模式。
……雖然他在這裡的身份是‘女工程師格蕾絲’。
這拼命的架勢也嚇了同事們一跳。
拜託!他們可是法國人!
浪漫自由的法國人!
哪有法國人拼了命工作的。
一天工作六小時都覺得累死人了,更不要說像格蕾絲這樣,灌著冰咖啡也要加班的樣子了。
太可怕了。
甚至有熱心同事主動找上來:
“如果你被上司威脅要加班你就眨眨眼,我幫你找工會。”
他們本來就因為最近錢少事多的工作狀態而不滿了,正愁沒個機會讓人們看看他們革命老區的威力。
當年皇帝都被他們推上斷頭臺了。
區區總統總理,難道還能比皇帝地位更高麼?
賓加:“不不,我是自願的。”
同事露出吃了鯡魚罐頭一樣扭曲的表情:“自願?”
他甚至起了疑心。
畢竟……
怎麼可能有法國人自願加班啊!
賓加對人的眼神還是很敏感的,見狀立刻說:
“主要還是太奇怪了,再nazu返回艙之前,完全沒有找到一丁點這個組織的情報,對吧。”
“真的有組織會這麼幹淨麼?我不信。”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急中生智找到了一個理由。
“我跟英國同學打賭,看誰先找到莫里亞蒂的線索,你知道的,英國人對福爾摩斯和莫里亞蒂有……”
“哦,英國人啊。”
提到跟英國人打賭,法國同事一下子就像悟了甚麼一樣淡定了下來。
“不過柯南道爾是蘇格蘭人吧。”
法國同事習慣性發出嘲諷。
“沒品的英格蘭人,嘖。”
賓加:自己可真是太機智了。
雖然到現代社會英國人和法國人已經不再敵對,但是歷史上百年的戰爭和針對讓兩邊仍然會習慣性的諷刺幾句,並且在對方倒大黴的時候表達幸災樂禍的情緒。
比如此時。
一說賓加是在跟英國佬打賭,同事立刻原諒她不符合法國人天性的加班操作。
並且表示自己會利用上班的空餘時間(加班時不可能加班的)幫她一起查查。
“說起來。”
同事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你有莫里亞蒂或者疑似是莫里亞蒂成員的人的照片麼?”
“沒有……怎麼了?”
雖然這個同事大多數時候都浪漫過頭顯得不太靠譜,但也不是會無緣無故發問的性格。
“哦,是這樣。”
同事喝了口氣泡水。
“聽說有個工程師搞了個‘新技術’。”
“甚麼新技術?”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
“說是人臉識別方面的突破,好像說可以利用新演算法跨越年齡的進行識別。”
“所以你要是有莫里亞蒂或者疑似莫里亞蒂成員的照片的話,說不定能利用這個追蹤出這人的來歷之類的。”
同事笑了笑。
“知道來歷,總比甚麼都不知道的去調查方便的多吧?”
賓加:!
好極了,功勞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