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伊達前輩!真的有攝像頭!”
【這不柯學!】
【這不推理!】
【我以為要看沒有小可男的情況下的大顯神威,結果你就給我看這個???】
【攝像頭我的媽。】
【笑死,真是的案例往往就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算計越多越精密,反而容易出問題。】
【這就是千算萬算不如天算麼。】
【柯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是啊,柯學世界怎麼能不是靠推理,而是靠攝像頭解決問題呢。】
【沒看柯南已經急的改成打電話了麼。】
是的,實在等不到高月悠的回答,江戶川柯南改成了打電話。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實在不適合跟外人說案件(畢竟還沒真的破案),所以高月悠按掉了結束通話鍵,表示案件還在偵破當中,不方便說細節,等明天再說。
江戶川柯南雖然很急,但也知道輕重,只能按捺住急切的心情,跟她約好明天再說。
高月悠倒是無所謂——反正找到重要證據,明天案子肯定就能說了,但是……
【明天你不上學麼?】
是的,短暫的週末結束,學生們又要回歸學習生涯了。
江戶川柯南:……
【放學後再說!】
聽不到這個案件的前因後果,他這幾天都會寢食難安的!
有攝像頭的幫助,案子比想象中更容易的真相大白。
雖然在三次元的鏡頭裡,兇手只要沒被識破身份,就一定是小黑人造型分不清男女更看不出是誰。
但在同世界的攝像頭裡,那是相當清……好吧,其實還是有些模糊的。
但是架不住多機位以及在好幾天的影片中看到了這人。
雖然他有意遮蔽身形,但是在多機位的對比之下,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赫然就是……
“管、管家???”
眾人驚訝的看著那位為永野家服務了二三十年的老人。
老人當然想辯駁,但看到影片中清晰的自己,也只能……認栽。
“我以為自己做的很謹慎了……”
是的,又是變裝又是躲著人走的。
如果沒有攝像頭,這一系列操作真的很有上世紀特工的感覺。
只是因為現在有了攝像頭,他這一頓操作猛如虎的行為就顯得……有點可笑。
畢竟他又是用鏡子在拐角試探有沒有人,又是在‘看著沒人’的時候迅速換裝的操作,其實都被攝像頭拍下來了。
就很一言難盡。
從攝像頭來看,感覺就像是行為藝術者在不明所以的搔首弄姿。
伊達航等警官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愣了一會兒之後才想起來問原因。
“所以你為甚麼要這麼做呢。”
此時再狡辯也沒有意義了,老管家乾脆的公佈了答案。
“為了我慘死的兒子。”
永野誠驚訝。
“你兒子不是爬山的時候出了意外麼。”
管家一臉憤怒: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以為的,以為只是一切真的只是一場不幸,但是……”
他看向死者曾經躺的方向。
“其實是這個混蛋……他急著開槍狩獵,結果把因為不放心才失去父母不久的那個畜生而跟去看他的我的兒子當成了在山林中行動的熊,就直接開槍了。”
他握緊雙拳,臉上是於年齡不符的猙獰。
“那一槍雖然沒有直接打到我兒子身上,卻讓正在爬上的我兒子直接掉下了懸崖……”
“這……這樣的話,只是意外吧。”
永野誠結結巴巴的開口。
雖然這麼看永野守確實也有罪,但是山林裡聽到動靜開槍也不能說完全錯……對吧。
然而他的話卻觸怒了老管家,老人帶著殺氣的眼神一下子掃了過來。
“如果只是這樣,那我怎麼會這麼恨!”
“雖然那時我兒子從山上摔了下去,但他並沒有死,如果那個畜生及時打急救電話,他還能活下來!但那個畜生害怕自己的一緊張就開了槍,還害了人的事情被傳出去,就選擇了見死不救!”
【啊這,如果是這樣,那確實畜生了。】
【真畜生啊……不對,叫畜生都得替畜生覺得委屈了。】
【真是柯南標準前因。】
【不過這事兒他之前怎麼不復仇,偏偏這個時候?】
伊達航抓住盲點:“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誠少爺的訂婚。”
“那個畜生覺得誠少爺能跟這麼好的女孩訂婚,是因為他是永野家現任當家的二兒子,如果不是這樣,那麼跟自己沒法比的誠少爺肯定只能打一輩子光棍,那天晚上他喝多了,把一個臨時來打工的男侍應生看錯成了我兒子,嚇到又是哭又是道歉的……”
出了這樣的事,他作為管家自然是要來主持大局……只是萬萬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事情。
“本來,我只是想在後面讓他去我兒子墓前道歉然後自首的……誰料第二天他就把這些都忘了,晚上還跟沒事人一樣繼續跟喝悶酒,喝醉了之後,還拉著人說自己的受傷的眼睛是因為獵熊才傷到的……但那其實是因為他發現差點殺人,匆忙逃離現場時不慎摔倒才被樹枝刺傷的!”
說到這裡,人們也明白了這個案件的來龍去脈。
無法原諒害死自己兒子,還扭曲事實的管家,對永野守動了手。
他先是把人叫出來,然後在把人勒死之後,利用遊輪側面的救生艙坐遮擋,將人掉在救生艙外,用船上裝飾的花和緞帶將人擋住,接著就是柯學世界常規操作。
利用釣魚線做了個小機關,只要有人開啟某扇門,那麼原本固定實體的繩子就會鬆開,屍體就會掉落下去。
而此時的他正在宴會當中招待賓客,就可以形成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了。
為此他還特地來港口模擬了幾次……
“只是沒想到現代科技已經如此發達了。”
老管家掏出自己的老式翻蓋手機。
作為一個習慣看電視盒報紙的傳統日本人,他沒有網癮,也沒有必須實時交流的焦慮症,能打電話、接發簡訊的手機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
所以這麼多年來就從來沒有換過手機。
“沒想到竟然港口這樣的地方,都已經不再用人巡查,而是搞了攝像頭……”
“……如果我兒子還活著,再送我一臺最新的手機並跟我講解這些現代的玩意兒,我大概就不會做這種蠢事了吧。”
老人發出了最後的感慨。
因為有高科技的幫助,所以這次出警以一種可以稱得上‘神速’的速度結束了。
因為結束的太快並且省略了調查、痕檢、再加上被某些小學生指揮著到處佈置復原現場幫助名偵探·沉睡的小五郎推理的操作。
高木涉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他不自然的張望了一番。
“怎麼了?”
伊達航一把拍在他背上。
高木涉被拍的一個踉蹌。
“沒、沒甚麼。”
他整了整衣領。
“……就是有種,上了考場結果還沒考試就被趕出來說考完了的茫然。”
這過程省略的太多了他真的有種生怕忘了甚麼事的無措啊。
伊達航:……這形容。
你跟著目暮警官出警的那段時間,到底都經歷了甚麼啊。
不過話說回來。
伊達航突然想到另一件事。
“對了,娜塔說讓請你……”
嗯?
伊達航一轉頭就發現剛剛還站在那裡的高月悠還有她身旁那個明美小姐的前女友,都不見了蹤影。
……奇怪。
剛剛不都還在這裡呢。
怎麼一下子就都不見了?
作為黑暗組織成員(雖然一個是兼職),沒事當然是離警察越遠越好。
所以兩人很快就離開港口了——本來是想第二天再借著宴會的事情請一天假逛逛街甚麼的。
但是出個這樣的意外任務提前結束,好孩子自然就要回去上學了。
——雖然這個學好像沒有那麼重要。
但是不知何時產生了‘好媽媽’的責任感的貝爾摩德,還是放棄了繼續帶著寶貝到處晃悠的計劃,認同選擇讓她去過‘尋常學生’的生活。
比如上個學,跟朋友聊聊天甚麼的。
當然,放學後的時間肯定是要留給自己的。
高月悠:“逛街是可以,不過我先答應了柯南,要跟他說今天這個案件的前因後果來著。”
貝爾摩德:“哦~就是那個戴眼鏡的小鬼頭?”
高月悠:“你認識柯南?”
貝爾摩德:“……不。”
“我不認識。”
她單手搭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按開了車窗。
“誰會認識一個奇奇怪怪的小鬼頭呢。”
高月悠:……懂了,顯然是認識,說不定還很熟悉。
不過作為一個貼心的晚輩,高月悠肯定不會不識趣的去揭長輩想要隱瞞的老底的。
“那就改……”
“不,不用。”
貝爾摩德笑了笑。
“反正也只是聊聊案件而已,用不了多少時間吧?完全可以請他吃個飯說一說,然後我們再去逛街嘛。”
接著她又像是不經意一樣問了一句。
“對了,這小鬼頭,是不是跟你那個女同學一起住來著?”
【貝姐!!!你還說你不認識他!】
【這都知道兩人同居的事情了,還說不知道……貝姐啊貝姐,該說你是對小悠毫無戒心,還是乾脆演都不演了啊。】】
【可能都有吧……畢竟原著貝姐也沒演過。】
【那可是放了一個太平洋的水的貝姐啊。】
“也……不是不行?”
既然貝媽都這麼‘認真’的說自己‘不認識’了,那就算見面,應該也不會做甚麼事吧。
既然不以組織成員身份見面,貝媽也主動當了‘陌生人’,那吃個飯說個案件的事情,也挺正常的對吧。
“那我晚點就去跟他說。”
“嗯。”
貝爾摩德說著,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開口:
“對了,朗姆的事情,我會跟BOSS回報的,你就不用管了。”
高月悠:……啊?
貝爾摩德微微一笑:“反正我們是一起行動的,誰彙報不是彙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