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如果可以,匪徒們的當然只想帶走一個目標人物。
畢竟車上的位置有限,交警們可是會查人數的。
但是看著這三人站在一起,一副要走一起走,要不然死都不會走的架勢。
幾個匪徒對視一眼,接著匪徒BC轉身向著人質的方向走去,而匪徒A則是用槍把幾人又重新逼回了會議室裡。
裡面的人看不到外面怎麼樣,外面也看不到裡面怎麼樣。
江戶川柯南雖然運氣好沒有被發現,但是他這個位置位於別人的視野盲區的同時,自己這邊能看到的區域,也很有限。
尤其是匪徒BC把人質們逼到了另一個角落的時候。
除非他跑出去,扒在後面看——但反過來說,這一路沒有甚麼遮擋,他跑過去肯定會被人發現。
所以他只能聽著匪徒們說‘你們把眼睛都蒙上’,然後乾著急。
——匪徒要矇眼睛幹甚麼?
難道要殺人?
不應該啊,他們現在不是應該優先挾持弗朗西斯先生還有高月他們麼?
這個時候殺人可就本末倒置了。
他看不到那邊發生了甚麼,只能咬著手指焦慮等待結果。
可惡剛剛就應該拼命抓住高月,不讓她衝出去。
現在好歹還能有個人商量。
好在這樣的焦慮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匪徒BC就回來敲響了貴賓室的大門。
匪徒A則是帶著人質三人組走了出來。
“還沒分開?”
“分不開啊。”
面對同伴的問題,匪徒A也挺崩潰的。
一旦他說要把人分開,那個金毛富豪就說他要死在這裡讓他們失去拿走幾十億的機會。
他能怎麼辦?
難道真眼睜睜看著下金蛋的母雞斷氣?
無奈之下,三人只能頂著門外警察們的凝視,一口氣把兩大一小打包帶走。
然而就算這樣,都攔不住某金髮富豪的抱怨。
“搶舉高點,貼人近點——沒搶過銀行麼,你搶跟人的距離,都夠反應快的警察干掉你幾次了。”
【我去。】
【第一次看到被挾持的人教匪徒怎麼挾持自己。】
【菲總,就是非同尋常。】
【諧音梗扣錢啦!】
【說起來這是小悠第二次被挾持吧。】
【銀行甚麼的算上不是第二次,但是要被帶上車的,確實是第二次。】
【上個敢挾持小悠的人……】
【已經走好了吧。】
【(蠟燭)(蠟燭),希望這些人好運。】
【這些可是反派,怎麼能祝他們好運。】
【是哦,敢挾持我們小悠……那就祝他們比上一夥人更慘吧。】
“走的時候要走在人質後面,用前面的人質儘可能多的遮擋住自己的身體,你當警察們的槍法是白練的麼?”
菲茨傑拉德說完意識到這裡不是在美國,然後又貼心的補充了一句:
“說不定日本警察不是這樣,那你還是離我遠點吧。”
他也沒有很想跟這個人一直貼著。
匪徒:“……”
警察學校出身的的諸伏景光:“……”
他該因為對方竟然教匪徒如何更好的挾持人質而覺得離譜。
還是應該氣憤他竟然看不起他們日本警方?
他們射擊課程也是很嚴格的好麼。
然後他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匪徒們塞進了車裡。
緊急被排程過來的伊達航:?
我沒看錯吧。
他揉了揉眼睛。
怎麼剛剛被匪徒們挾持的人裡,好像還有景光啊???
這對勁麼?
伊達航一個沒忍住,給另外幾人發了訊息。
“景光被匪徒挾持了。”
收到訊息的人:……?
誰?
誰被挾持了?
松田陣平立刻一個電話撥了過來。
“怎麼回事?”
“景光被綁架???”
“不是景光被綁架,是景光跟他保護的菲茨傑拉德先生一起被綁架走了。”
伊達航頓了一下繼續道。
“好像還有小悠。”
松田陣平:啊,真是一個一點不奇怪的答案呢。
不如說,這種時候如果沒有小悠摻和進去,才覺得哪裡怪怪的。
雖然松田陣平仍然會擔心小悠的安全問題,可是對於她會被牽連進各種危險之中這件事卻有點視作尋常了。
……就好像幾次都在有bao炸物存在的現場碰到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學生。
咦。
這麼說來,這麼大一個搶劫案,竟然沒有江戶川柯南麼?
他隨口問道:
“班長你看到江戶川柯南了麼?”
“沒有……怎麼了?”
“沒甚麼,就是覺得這麼大一個現場沒有他有點奇怪。”
伊達航:就算那孩子聰明,也不能咒人家每次都遇到危險吧?
跟在毛利先生身邊已經沒少被捲入案件了。
“沒甚麼事我就先掛了。”
他只是想感慨一下景光被劫持的這個‘奇觀’,可不是真的要消極怠工。
沒等松田陣平問‘需不需要幫忙’,伊達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油門一踩追了上去。
不追不行啊。
上面已經用內線對講機狂噴他們了。
‘讓你們好好保護菲茨傑拉德先生,你們就是這麼保護的!?’
戰戰兢兢伺候的大金主就這麼在他們的保護下水靈靈的被劫持了。
他們日本警方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這要是出了事兒,以後誰還信他們日本警方的保護能力啊。
這事兒必須解決。
不對,是必須立刻馬上解決。
還得讓人全須全尾的救回來!
看著匪徒ABC短暫的交流之後又去人質那邊轉了一圈,把人質們驅趕到了最角落位置,然後就一人挾持著一個離開的江戶川柯南表情凝重。
因為他並沒有從剛剛離開的匪徒們身上看到那幾個裝著日元的袋子。
十億日元雖然不值錢……呸,真是被那個弗朗西斯叔叔帶歪了。
是,十億日元雖然沒有美元那麼值錢,但是體積還是在的。
雖然那三人剛剛有人揹著雙肩揹包,但那絕不可能一下子把十億日元都帶走。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就是這一大堆人裡真的有他們的內應。
高月說的沒錯……但是話又說回來。
高月是怎麼知道這些人裡一定有內應的?
經驗之談?
她過去到底都經歷過甚麼啊……
江戶川柯南又甩了甩頭。
不,不對,現在的重點,是怎麼找到那筆錢,還有……藏在人質當中的內應。
現在可沒有高月幫他打掩護了。
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了。
*
三個匪徒雖然在挾持人質上並不專業,還需要人質親自指點。
但開車還是非常平穩的。
司機甚至還在上車之後就係上了安全帶。
可以說是非常有安全意識了。
也得虧他們為了這次搶劫而開了個七座車,不然就日本那小小的車型,還真塞不進去他們6個人。
開車的匪徒C技術相當不錯。
儘管後面有大量警車追蹤,他卻能穩穩的拉開距離,不被追上。
這個速度……
“改裝車啊。”
句式是疑問句,但語氣卻是肯定句。
“是啊,這可是我們重金……”
匪徒A下意識的就回答,說了一半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停了下來並且瞪了說話的高月悠一眼,同時還舉起手中的槍威脅道:
“再亂說話,別怪子彈無眼。”
菲茨傑拉德日常護短:
“我女兒無聊問幾句怎麼了。”
“要是她不高興,你們也別想得到贖金。”
匪徒ABC:這人怎麼回事?
他到底有沒有身為人質的自覺?
“你要搞清楚,現在你們的性命可都掌握在我手裡。”
“不不。”金髮富豪淡定搖頭。
“是你們要搞清楚,現在是你們有求於我。”
“如果我死了,或者我心情不好,不配合你們。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明白麼?”
雖然是被挾持的人質,但端坐在車上的菲茨傑拉德仍然氣場全開,不說害怕了。
反而更像是正要去出席某個活動的大總裁。
莫名其妙就變成司機和小弟的匪徒們:……
可惡,好像無法反駁。
不,他們可是匪徒!
他們才應該是那個掌握了他們生死的人!
“你就不怕死麼。”
拿著槍的匪徒B惡狠狠地開口。
手中的槍也跟著指著菲茨傑拉德的腦門。
這麼近的距離,只要他開槍,那人絕無存活的可能。
菲茨傑拉德仍然只是漫不經心的微笑:
“你試試呢。”
“要因為一時的憤怒,放棄幾十億的鉅款麼?”
菲茨傑拉德的聲音沒甚麼情緒,在幾個匪徒聽來,卻好像魔鬼的低語。
一旁的諸伏景光卻是給他捏了一把汗。
跟匪徒博弈……這真是不要命啊。
萬一對方不吃這一套,就是年輕人氣血上頭開了槍呢?
他們可是已經拿了十億日元了啊。
哪怕沒有你,也不是沒有收穫……
然而菲茨傑拉德卻並沒有就此停止,甚至還看向旁邊的匪徒A:
“怎麼,你就準備眼睜睜看著他要斷絕你下半輩子坐擁二三十億元的機會麼?”
諸伏景光:……好像突然知道小悠那些不合時宜的發言是從哪兒學來的了。
如果不是因為手已經被捆住了,他都想捂住小悠的耳朵,讓她不要學了。
這種作死的操作可不是甚麼值得模仿的行為。
注意到諸伏景光欲言又止表情的高月悠:?
怎麼了?
她用眼神關切。
諸伏景光:雖然很感動小悠這個時候還關心自己。
但是……
難道要他在這個時候說‘你不要學菲茨傑拉德先生這種挑釁的行為’麼?
他們日本人沒有在這種時候做這種沒眼色挑釁的發言的習慣啊!
倒是菲茨傑拉德注意到了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都是關心,怎麼能只關心他呢?
難得他們父女能不被幹擾的一起玩兒,那不懂事的傢伙橫插一腳就算了,怎麼還有臉讓小悠關心他的呢?
當然,這肯定不是小悠的錯。
小悠只是心地善良,關心弱者而已。
要怪,就得怪這個男人沒有用。
還是日本警察呢,竟然還要未成年人擔心……太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