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所以小蘭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工藤新一是假的?”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抽的看著跑遠的警察和怪盜基德。
“這個嘛……誰知道呢。”
高月悠聳聳肩。
“……那船呢。”
知道青梅沒有真的被怪盜基德騙,江戶川柯南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先前的疑點上。
那時候時間緊任務重他顧不上想。
但是現在回過味兒來了。
“你是怎麼精準確定跟中富海運有關的。”
“中富十三可是日本鼎鼎有名的海運王,而正在新加坡度假的他的兒子的人際關係中卻‘正好’跟里昂·勞有關聯。”
“所以你就判斷他們有關係?”
“不,我查了查他們兩個認識的原因。”
江戶川柯南:“……”
“拿船撞新加坡港這事兒搞不好就會被判斷為恐怖襲擊,沒有過硬的交情可不敢合作,我就想查查兩人的關係是怎麼樣的。結果就查到過去里昂·勞曾經幫助中富禮次郎解圍免於鞭刑的事情。”
這可是對一個國家動手的事兒,如果不涉及這個層面,森叔叔說不定就直接答應合作了。
港口株式會社掌握了橫濱港口九成以上的資源,調集幾艘船而已,那還不是灑灑水。
也就不會有自己這趟‘考察’了——雖然自己這趟其實也是順便吧。
不過最後還能借機撈一筆意外之財,結局還是不錯的。
至少高月悠看港口株式會社那些海外部的成員們是很高興的。
她繼續道:“對愛面子的人來說,這跟救命之恩沒甚麼區別了。”
江戶川柯南品了品這其中的含義,然後猛地抬頭:
“所以這件事?”
“沒錯,是里昂·勞做的局。”
江戶川柯南嘆氣:“……哈。”
“那傢伙的腦子到底……就這點智商,誰給他的勇氣敢跟里昂·勞合作這麼大的啊。”
江戶川柯南無法理解。
要說富二代們,尤其是出事的富二代,江戶川柯南也沒少見了。
不過沒腦子到這個程度的,這還是第一個。
“一些叛逆期通病吧,不想活在爸爸的陰影之下,急切的想要闖出一番事業來證明自己。”
高月悠說完,突然意識到關於‘父輩的影響力’的事,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典型。
“說到這個,柯南你應該不是那種,因為不想揹著‘xx之子’的壓力而也想要證明自己所以強出風頭的型別吧?”
江戶川柯南:“我看起來像這種人麼!?”
他哪有這麼傻!
【你哪裡沒有!】
【雖然沒有反抗工藤優作之子的身份,但你不是也一直蹦跳著搞你的‘高中生名偵探’的名聲麼。】
【是啊,你不是還拉著小悠要搞甚麼偵探社社團?】
【得虧沒建成麼,要是真建成了,核心跑了,小悠和小蘭怎麼撐下來啊。】
【有小悠在不就夠了。】
【是啊,不要小看我們小悠的人脈啊,警察、公安、嘿……社員,哪個不行?】
【實在不行還有臥底和臥底的臥底。】
【還有組織!】
【說到組織,江戶川柯南大概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好友竟然已經成為了組織成員了吧。】
【是啊,而且還已經把人脈鋪遍日本了。】
說到組織。
高月悠覺得自己還得跟琴酒那邊打個招呼。
畢竟自己可是打著‘發現宮野明美的蹤跡’拒絕了他的任務去的新加坡。
沒有帶回宮野明美,那總得有另外的交代。
好在這次收益豐厚。
高月悠瞥了一眼自己的揹包。
“那我先走了。”
“啊,路上小心。”
江戶川柯南的注意力還在跟著一起跑出去的毛利蘭身上,揮了揮手就跟高月悠告別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能出甚麼事。
退一步說,就算真出事了,那最後誰倒黴可說不定。
走出機場的高月悠打上車後第一時間給琴酒撥了電話。
“在哪兒?”
“路上。”電話那邊的琴酒語氣並不友好。“並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們一樣閒。”
顯然他對高月悠跟著鈴木財團的二小姐出去‘玩’的事還是十分不滿的。
說是抓宮野明美。
但之前幾次哪次真的抓到了?
“你要是沒事,就來跟我們匯合。”
“好的。”
高月悠從善如流的要了他們的地址,然後讓司機開過去。
四十十分鐘之後,高月悠在大樓下的咖啡廳看到了一身黑的四人組。
也許是因為他們穿的太古怪,也許是因為他們身上自帶的殺氣。
整個咖啡廳以他們為中心,空出了好大一片地方。
高月悠推門進去的時候還聽到門附近坐著的客人還在討論他們(指琴酒)是不是在拍戲,怎麼沒有看到攝像機。
高月悠想了想,舉起手機,假裝在錄影的走了過去。
“你幹甚麼?”
完全不覺得自己一行人黑壓壓的有甚麼不對的琴酒皺眉。
“你們穿的太顯眼了,我假裝是在錄影。”
高月悠一邊說一邊坐在了空位上。
雖然幾人都沒有自己穿著打扮不正常的意思,但好歹知道坐在角落不起眼的位置。
再加上週圍人讓出來的空位,說話聲音壓低點周圍人是真聽不到。
“這樣別人就以為我們是在錄vlog而不會報警了。”
是的,以日本人的不安程度,搞不好真的會有人覺得這邊是嘿道聚會然後報個警甚麼的。
伏特加感慨:“還是你想的周到啊,不……”
伏特加話說到一半,收到了琴酒的死亡凝視。
伏特加趕忙改口:“不……我是說,我覺得應該沒有這麼誇張。”
“有備無患嘛。”
高月悠說著掏出手機支架將手機架在桌子邊緣。
果然看到她這麼做,周圍一些人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拍vlog啊,那就安全了。
雖然不知道這種看起來像是嘿道行動的vlog有誰看,但在日本生活,只要不給別人(自己)添麻煩就夠了。
管那麼多呢。
琴酒則是直入正題:
“所以,找到宮野明美了麼?”
琴酒最近被朗姆壓的非常不爽,態度自然不會溫和。
“很遺憾,似乎是假的。”
高月悠沒有狡辯。
“我去現場看了,只是一個很像的新加坡人。”
她說著,還從包裡掏出平板,找出自己‘找’到的那個人的照片——至於照片,當然是拜託了榎田和諾亞幫忙合成出來的。
但琴酒才不管這人是不是跟宮野明美長得一樣。
他只在意結果。
“所以你這次又撲了個空?”
琴酒的聲音冷了幾度。
“這已經不是第……”
“但是我帶回來了給琴酒先生的手信哦。”
琴酒話沒說完,就被高月悠輕快的聲音打斷了。
接著她頂著其他三人關心,琴酒帶著殺意的眼神又開啟了揹包掏了掏。
然後真的掏出了一個禮物盒。
是的,就是人們認知中那種,上下扣在一起並且綁了絲帶的禮物盒。
琴酒:“……”
基安蒂看看左邊看看右邊,有點著急。
科恩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指望他緩和氣氛是沒希望了。
至於伏特加。
一個只會‘是,大哥’的司機,鞥呢指望他說出甚麼好話來?
終於,基安蒂還是決定自己出手。
“咳。”
她咳嗽一聲。
“這個……包裝的還是挺精緻的,要不看一下?”
話說完,她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呸。
她都在說甚麼鬼話。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伏特加也跟著附和道。
“好歹也是特地帶回來的……對吧。”
【2333我想看的就是這個!】
【琴酒,你已經被小悠的朋友包圍了!】
【收手吧琴酒,周圍都是悠門!】
【神特麼悠門!】
琴酒眼神在幾人臉上掃過,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不安。
但是不安甚麼?
他難道是那種不管場合就直接掏出槍來蹦人的蠢貨麼?
【你不是麼?】
【琴啊,你是不是對自己有甚麼誤解。】
【不不,我們琴爺真的不是隨便掏槍的人,他只是隨地大小炸而已。】
【隨地大小炸笑死!】
【怎麼不是呢,柯南撲一個點他炸一個點。】
【柯南不撲的點他也沒少炸
不過雖然不會掏槍崩人,但琴酒的心情卻仍然糟糕的要死。
他又不是修學旅行還要惦記著給朋友買禮物的愚蠢學……
想到這裡,琴酒愣了一秒。
他不是,但眼前的琴蕾是啊。
她真是高中生。
正是會在意禮物的年紀。
“怎麼了?不喜歡禮物?”
琴酒的沉默讓高月悠解讀為‘不喜歡’。
“你最好希望你的禮物能讓我高興。”
琴酒不再計較對方不完成任務還有臉來送禮的操作,冷漠的挑開禮物盒上綁著的絲帶,粗暴的掀開了盒子……
然後他差點被裡面璀璨的光閃瞎了眼睛。
包裝精美的禮品盒裡,是一個差不多女性拳頭那麼大的藍色寶石。
雖然知道琴蕾不敢用假的來騙自己。
但是這個規格的寶石還是讓琴酒脫口而出:
“真的?”
“真的真的。”
高月悠沒有覺得被冒犯,真誠的點了點頭。
“我不是去新加坡看比賽了麼,這個就是比賽的獎品,被稱作紺青之拳的最大藍寶石。”
“我跟冠軍做了點交易,把它換過來了。”
高月悠的大手筆也吸引來了其他三人的注意。
他們不是沒見過珠寶。
但是這麼大還這麼近距離,就是第一次了。
幾人震驚的表情,讓他們這裡看起來更像是在錄vlog了。
基安蒂睜大了眼睛,抬手就把它拿了起來。
“這麼沉……”
這麼大,這麼沉。
“這肯定值不少錢吧。”
“嗯,不過這個現在是有市無價,畢竟它還有‘海盜王的寶藏’的文化方面的傳承。”
“有些海盜信奉拿到它的海盜,就是正統海盜王的傳承……所以除了之前之外,它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可以操縱海盜的重要裝置。”
高月悠略略解釋了一下它的來歷。
“真想不到啊,這個寶石還有這功效。”
基安蒂拿著寶石在手上掂了掂。
然後引來了琴酒不滿。
“放回去。”
琴酒的聲音不大,但基安蒂還是撇了撇嘴乖乖把紺青之拳放回了盒子裡。
高月悠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朗姆先生有在港口這邊的收益,但是我看琴酒先生並沒有參與進來,就想著也給琴酒先生帶一份禮物。”
“畢竟琴酒先生這麼大方答應我讓我去新加坡了嘛。”
少女笑的靦腆無害。
就好像一個在修學旅行中看其他人都有紀念品,而擔心沒來的朋友會因為沒有紀念品而難過的普通學生。
只不過她拿的不是甚麼‘土特產’,而是大名鼎鼎的‘紺青之拳’。
不過琴酒的注意力卻被另一件事吸引。
“你說朗姆在港口的收益,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