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我以為我已經見識了這個冷酷的卷王世界的所有賽道,萬萬沒想到……】
【我以為棉貫跟他手下那個囉囉的競爭已經很誇張了……】
【萬萬沒想到啊。】
【其實也不難想,畢竟沒用了大機率是死,出賣一下兄弟,派上點用場,說不定還能活——能活的話,誰會想死呢。】
【啊這,這樣一想到這個可能,那還真不能跟怪他做這個決定了呢。】
【是哦……只能怪這些被他點到名的人倒黴,跟這麼個人當了兄弟吧。】
【果然,出來混的,一點不能談感情。】
【談感情就傷錢。】
【何止傷錢,還可能沒命呢。】
【是啊,他們招來的這些搶匪,不僅要錢,還要命呢。】
【哈哈哈怎麼說話呢,我們小悠只是可愛的金錢搬運工罷了。】
【是呢,我們小悠雖然不生產錢,但是可以做全能的錢的搬運工。】
【壞了,兩個帶路黨吵起來了!】
是的,男人和前面帶路的棉貫辰三為誰來帶這個路而吵了起來。
他們是同一個地方的人,人脈雖然有差別,但大多數卻是重合的。
也就是說,這個路,其實只要一個人帶就足夠了。
然而對棉貫辰三和男人來說,這可不是簡單的帶路的問題——這是賣兄弟的問題麼?
不!這是在爭活命的機會!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因此,兩個平時在這個區域也能叫的出名字的人物,就這樣一點體面都沒有的吵了起來。
甚至如果不是降谷零和基安蒂手快,兩人分分鐘就要扭打到一起。
但就算被分開了,兩人也依然是一副恨不得要咬死對方的兇狠模樣。
——不過也不奇怪。
如果不是棉貫辰三,男人也不會遭這個滅頂之災。
新仇舊恨一起算,可不是恨的要弄死對方麼。
關鍵時刻,還得是小悠站出來:
“不要吵、不要吵。”
她站在兩人中間。
“雖然去的地方可能是一處,但是錢肯定不會藏在一處啊,眾人拾柴火焰高,大家分頭行動肯定效率更高嘛。”
【還得是我們小悠啊。】
【悠!門!】
【悠門調節器,上可策反僱傭兵,下可調節嘿老大幫矛盾。】
【還得是被劫持的嘿幫老大是吧。】
【看破不說破呢親。】
聽高月悠出來調節,劍拔弩張的兩人終於鬆口氣安靜下來——他們當然恨對方。
但之所以撕咬的這麼兇,還是想要擺出自己的態度。
我很想活命,我甚麼都可以做,絕對沒有二心,所以千萬不要殺我。
混跡道上這麼多年,該怎麼表現自己,他們清楚得很——雖然自從他們爬到如今的位置,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或者事能讓他們做到這個地步了。
兩人都心情複雜。
男人看棉貫辰三的眼神更是宛如淬毒。
如果不是這個王八蛋,自己肯定不會是這個下場!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抹把臉換個表情,積極的帶著人往下一家走。
不過這一家就不是‘兄弟’,而是‘仇家’了。
是的,這種倒大黴的事情。
當然要帶著仇家一起走!
自己不行了,當然要拖著仇家一起下地獄。
像棉貫辰三這種坑兄弟的……哼,他沒有這種兄弟!
另一邊,枡山憲三帶的這一隊運氣就沒那麼好了。
他們上來就遇到了一個硬茬子。
不僅不束手就擒告訴他們錢在哪裡,還奮起反抗。
哪怕被用槍指著,也仍然嘴硬。
這就很麻煩了。
他們確實是可以把人崩瞭然後一走了之。
但是那樣一來,錢也就找不到了。
而他們這次行動的核心目的,是為了錢。
這麼一來他們最擅長的一槍滅口之術就沒辦法用了。
坂口安吾倒是有辦法尋找藏錢的地方,但他的辦法不方便展現在普通人面前——畢竟異能力甚麼的,對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還是太超綱了。
所以他也只能裝模作樣的到處敲敲打打,重在參與一下。
發揮全力是不可能發揮的。
只能混在員工當中假裝努力一下子。
不過也不是沒辦法。
坂口安吾選擇撥打高月悠的電話。
悠小姐肯定有辦法的吧。
高月悠也確實有辦法。他讓坂口安吾開影片給她看了一遍房子,心裡大概就有數了。
“這房子有夾層。”
她肯定的公佈答案。
【???】
【這怎麼看出來的???】
【我以為是話術環節,結果是尋寶環節?】
【所以小悠到底為甚麼經驗如此豐富!】
同樣的問題聽到她話的匹斯可也想聽。
“二層和三層的層高不一樣,一般來說都是下面高上面矮,但是這個是下面矮上面高。”
“而且樓梯拐角的平臺也比正常的要寬——如果不是有加寬的必要,一般人是不會在拐角的平臺做這麼寬的面的。再加上角落還放了綠植。”
“你可以去試試看那個綠植周圍,應該會有機關或者鎖孔。”
之前還梗著脖子,一臉‘大不了你弄死我’的房主臉聽到手機裡傳來的聲音,臉都綠了。
不是,只是舉著手機看了看房子就能這麼精準找到位置???
先前敢那麼橫,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夾層密室做的十分精巧,這些人的目的是求財,那麼只要拿不到錢,他們最多隻讓自己吃點苦。
多拖一拖時間,等他的部下們發現不對勁來找他,他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但是……
天殺的,電話那邊的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這麼精準找到夾層的!
房主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鐵青。
‘鐵骨錚錚’、‘寧死不屈’的身體也開始哆嗦。
科恩見狀提槍上前。
他的意思也很簡單。
東西找到,現在就準備送人上路了。
坂口安吾想到高月悠的計劃,出言制止。
“等等。”
科恩歪歪頭。
“還不知道有沒有密碼呢,要是有密碼,保險箱又是焊死在牆上的那種,我們也不方便拿出來。”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於是科恩又將槍收了回去。
不過也沒有完全放下,要是房主不給面子,那他不介意再抬抬手把人送下去。
房主:“……”
密室都被人發現了,他還能怎麼辦?
房主含淚帶人去自己的密室,主動交出密碼讓人能夠洗劫自己這麼多年來打家劫舍違法犯罪才積累出來的財富。
坂口安吾和科恩都十分淡定且滿意。
只有皮斯可的表情一直都不怎麼樣。
雖然上司不一樣,但考慮到都是一個組織的‘同事’關係不能太僵,於是坂口安吾主動問。
“皮斯可先生在擔心甚麼?”
難道是有甚麼他漏下的問題?
還是說,皮斯可對他和科恩的參與有別的想法?
皮斯可只是表情凝重的看著坂口安吾。
看的坂口安吾都開始思考自己身上是不是有甚麼不妥,還是說這個組織的創業成員,從自己身上看出了甚麼。
“你……”
坂口安吾:來了。
坂口安吾腦海中迅速回憶了一遍自己跟皮斯可的所有接觸,以及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查漏補缺以便應對皮斯可的質問。
皮斯可也帶著凝重的表情開了口:
“所以,你怎麼有琴蕾的電話的。”
——或者說,你們怎麼能親密到遇到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
皮斯可暗恨。
明明是我先來的!
是我!是我慧眼識珠,一手發掘琴蕾並把她帶進的組織!!!
坂口安吾:“……”
所以他之前到底在緊張些甚麼?
坂口安吾從來不會看輕任何一個人,然而今天……
他真的有一秒在反思。
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高看組織的這些成員了。
怎麼感覺在悠小姐的事情上。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怎麼聰明。
不過這個問題他還是會回答的。
“琴酒有不少委託。”
沒有交代具體的時間地點還有方式,而是流出足夠的空餘給對方去想。
到底是他們自己認識的,還是琴酒介紹認識的,亦或者因為其他人或者任務認識的。
全看皮斯可自己怎麼想。
這一招用在那些本就敏感愛多想的人身上格外好用。
果然,皮斯可不僅沒有追問,反而陷入了頭腦風暴。
——琴酒在金菲士和琴蕾的關係之間究竟起到了甚麼作用。
琴酒那小子不會揹著他們命令金菲士跟琴蕾交好甚至當朋友吧。
皮斯可自己就是從朋友開始跟琴蕾熟起來的,自然清楚琴蕾喜歡交朋友並且對朋友極為信任熱情的性格。
琴酒這小子真是陰險啊。
竟然連這麼真誠的琴蕾都不放過!
皮斯可覺得自己已經想明白琴酒的陰謀詭計了。
他不就是想,如果手下的人能夠跟琴蕾成為朋友,就可以利用琴蕾一心一意對朋友的性格為所欲為了!
皮斯可越想越生氣。
看向眼前的金菲士的表情也愈加不善。
不過他還沒有失去理智到直接對金菲士發火——畢竟他也只是琴酒手下的一枚棋子。
就算沒有金菲士,也會有其他的人來承擔這個責任——相比之下,金菲士還是不錯的一個了。
至少跟琴酒那邊的其他人比起來,他是相當踏實穩重的一個。
但是是金菲士跟琴蕾聯絡而不是自己這件事,還是讓皮斯可十分不爽。
不行。
想到這裡,皮斯可又主動給高月悠打了個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皮斯可還不忘蔑視了眼前的金菲士一眼。
你跟琴蕾認識又如何?
我才是她在組織裡最早認識的那一個!
【這話說的有點早了。】
【如果論早晚的話,皮斯可你根本排不上號啊。】
【是啊,貝爾摩德、波本、基安蒂科恩還有伏特加……】
【再算上赤井秀一和宮野明美……】
【壞了,越算皮斯可越是沒有勝算啊。】
【也不一定,畢竟曾經還以荷官和有錢人的身份認識過。】
【過那次接觸皮斯可完全不知道是小悠吧。】
【別說那次了,現在都不知道吧。】
【所以組織甚麼時候成為小悠的一言堂,挺急的!線上等!】
【哈哈哈哈哈。】
“皮斯可先生?啊啊,你是說這個人怎麼辦?”
“簡單,你可以問問他,還有沒有認識的有錢的頭目,然後讓他帶你們去這個頭目家。”
“如過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你也可以提醒一下,問問他有沒有有錢的仇人。”
“棉貫先生提供的線索要重視,但是搞錢的情報,當然是多多益善嘛!”
旁聽的坂口安吾:……
驅狼吞虎啊這是。
這樣一來哪怕日後有人問起這些人,他們也不會知道自己等人的真實身份,而只以為是帶他們去的那個帶路黨找的人。
——果然,論計謀,組織這幾個人捆在一起都比不上一個悠小姐。
這一天,組織的成員十分忙碌。
這一天,十多個中小組織的頭目就這樣出了‘意外’。
事後……
“多少???”
得知他們抄家抄出來的金額的時候,朗姆都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