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下屬的絕望姑且不論,高月悠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在散步找手帕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拜託他們幫忙轉達一句奇怪的話,結果還沒等他們找到傳遞這句話的人,這個人就無了。
“找手帕?”
“就是《冬季楓紅》裡的劇情啊,男主給女主發訊息說‘我在初空的楓紅下等你’。”
“啊!我有印象!”
山村操一聽這個也激動了起來。
“女主當時以為這是在說他們兩個是不可能的,畢竟冬天怎麼會有楓紅……”
“沒錯!”
園子就像遇到了同好一樣激動。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看到了皚皚白雪之中,如同燦爛的楓葉一般的紅手帕!”
“以紅手帕為契機相識,又以紅手帕相聚……啊啊,多浪漫啊。”
“對吧對吧!再加上那位軍官的演員很像……咳咳,不過警官先生竟然也這麼瞭解這個愛情電視劇啊。”
山村操羞澀的抓了抓後腦勺。
“哎呀,原本是幫奶奶錄影的,結果一不小心我也看入迷了……男女主無論如何都無法分開的感情真是真是太感人了!”
“你也這麼覺得吧!”
“尤其是樹下那一幕!”
“沒錯沒錯!”
江戶川柯南:“喂喂,日本警方這個樣,真的沒問題麼。”
“這只是個例。”站在一邊的高月悠淡定回應,“大部分還是很正常的。”
“是麼?”
江戶川柯南……對此保持懷疑。
“是啊,比如你看那個一臉絕望的警官。”
高月悠指了指山村操背後幾步位置,幾乎已經灰化的年輕警察。
“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了。”
江戶川柯南:……還真是很有說服力啊。
“而且會有這個結果,你也要承擔一部分責任哦。”
高月悠突然語出驚人。
江戶川柯南:?
“我?”
“是啊。”高月悠微微一笑。
“小操……啊,山村警官能升職這麼快,某人功不可沒呢。”
“雖然他是職業組,但能升職這麼快,還是因為他幾次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屢破奇案,上司覺得他很有潛力,所以才破格提升的呢。”
江戶川柯南:……還真是我啊???
【哈哈哈哈柯南的小表情。】
【沒錯,就是你,山村操(江戶川柯南ver)!】
【套皮人是吧!】
【神特麼套皮人!】
【是啊,看起來是迷糊ky警官,實際上則是破案無數經驗豐富小學生!】
【鵝鵝鵝鵝我已經可以用片頭的語氣讀出來了呢。】
【看起來是一個樣子,但演繹和說話都是背後的‘中之人’,並且這一切還跟真實生活完全割離……沒錯,是你,套皮人!】
【‘論那些年柯南套過的皮’。】
【不要說得這麼可怕啊。】
【所以柯南萬萬沒想到竟然會迴旋鏢到自己身上呢
【以後還是選園子吧,大小姐身份過硬,就算有人懷疑甚麼也不敢去取證。】
【這麼說起來比起‘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沉睡的鈴木園子’才是更好的選擇啊。】
【雖然園子經常被牽扯進各種事故中,但鈴木財團的二小姐耶,這真敢以她為目標調查的人可不多。】
“心情如何?”
高月悠沒有放過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真是非常複雜了……”
當初實在是因為沒得選才選擇了他,誰想到還能給人累積了升職KPI。
“你們在說甚麼?”
見這兩人雖然誰也沒看誰,但明顯在聊天的樣子,毛利蘭湊了過來。
“啊……我我在跟高月姐姐說我的發現啦。”
“你是在說那個人說的話?”
“對、對!”江戶川柯南趕緊順著說了下去,“就是那句‘我找到你要找的那棵樹了,請到連續劇最後一幕中那塊岩石所在的地點’的那句。”
“是啊,真的很奇怪誒。”
毛利蘭現在一想也覺得怪怪的。
“簡直就像是某種秘密接頭呢。”
“秘密……”
“接頭?”
“就是那種主角是間諜或者黑手黨的劇本里不是經常有麼,靠著接頭暗號來場面甚麼的。”
見兩人都沒說話,毛利蘭歪了歪頭。
“我說錯甚麼了麼?”
“沒有沒有。”江戶川柯南搖搖頭。
“不如說,小蘭姐姐的猜測搞不好就是真相呢。”
他想到那人給自己取的奇怪名字,還有不久前撿到的那個筆記本和上面的血痕。
小蘭這麼一說,他終於明白之前的違和感在哪裡了。
之前他一直以為是這個人是在‘接私活’,所以不想暴露真名。
萬萬沒想到這個可能是接頭的‘暗號’。
所以這兩人是要交易甚麼?那個沾染了血的‘4月1日’,是不是就是交易物件?
還是說是暗示4月1日這天的工作中遇到的人?
那邊,熱烈討論完了的鈴木園子也走了過來。
“你們神神秘秘的,揹著我討論甚麼呢。”
“明明是園子你一提起冬日楓紅就顧不得我們了。”
毛利蘭立刻反駁。
鈴木園子聞言……移開視線乾咳一聲。
“沒辦法,誰讓故事太浪漫了嘛。”
“浪漫歸浪漫……但是園子你可不要腦袋有一熱就跟人私奔哦。”
高月悠發出警告。
“螢幕前的朋友們更不行。”
“螢幕前?”鈴木園子先是好奇,接著就擺了擺手。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她鈴木園子怎麼可能是那種一談戀愛就不管不顧的戀愛腦嘛?
江戶川柯南&毛利蘭&高月悠:?
你不是麼?
【你不是麼?】
【就是啊,院子大小姐,你要對自己有個清楚的認知。】
【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能讀懂角色的表情。】
【次元壁破了!】
【雖然但是,還是園子大小姐太沒有自覺了!】
見到幾人一致的表情,鈴木園子立刻叉腰:
“當然不可能的啦——雖、雖然確實經常說‘會跟著愛人一起流浪天涯’這樣的話,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啊。”
愛情是重要,但是親情和友情也一樣是她重要的寶物啊。
高月悠立刻:“哪怕真君說要讓你跟他一起環遊世界?”
鈴木園子:“……”
“大、大不了我拜託次郎吉叔叔借我私人飛機嘛……”
沒錯!有私人飛機的話,這根本不是需要選擇的問題,她完全可以全都要!
“不愧是大小姐啊……不對。”
江戶川柯南一拍腦門。
光顧著聽了,他差點忘了把證物交出去——雖然他總覺得交給山村警官可能也不會得到甚麼有用的判斷就是了。
……然後江戶川柯南不出意外的聽到了‘4月1日,愚人節……這人果然是個笨蛋!’的判斷。
辦案不易,柯南嘆氣.jpg
不過高月悠覺得更想嘆氣的,還是跟在山村操後面的警官們。
那絕望簡直都要具現化了。
不過再怎麼絕望,工作還是要完成的。
除了進行現場勘探之外,警察們還去旅店進行了問詢——雖然也有兇手已經下山去的可能。
但既然要求把留言寫在旅店記事本上,那就證明跟他約好的那個人會投宿在這裡。
雖然是參與者兼屍體的發現者,但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已經開始說到其他的問題——比如發生了這種糟糕的事情,要不還是先回去吧。
高月悠:?
別啊,就這樣回去,那京極真豈不是真要等到地老天荒?
“其實我覺得也還好,畢竟如果不是暴風雪山莊的話,犯人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再殺人了。”
鈴木園子:“……小悠。”
高月悠:“甚麼?”
鈴木園子:“你還是不要解釋了。”
不是說覺得這個胡扯,而是因為這個說法相當有說服力。
但正因為它有說服力,所以反而顯得更可怕。
不是暴風雪山莊應該不會再死人,這話從說出來的那一刻就有問題吧!
只有江戶川柯南還在琢磨4月1日的意義。
“高月,你覺得4月1日有甚麼深意麼?”
高月悠:“這不是姓氏麼?”
“甚麼?”
“你不知道麼,有個人就叫做‘四月一日君尋’,除此之外還有五月七日小羽和百目鬼靜……”
“怎麼可能會有人叫這麼奇怪的名字啊。”
“怎麼不會呢,不是還有人姓一尺八寸。”
純血日本人江戶川柯南懵了。
“甚麼???”
“不過寫作一尺八寸,但實際上好像是鐮柄的意思來著。”高月悠聳聳肩,“日本人不管是姓氏還是名字,不都有這種麼,就是寫作甚麼,但是讀作另外一個音……”
高月悠話還沒說完,江戶川柯南就一如既往的衝了出去。
高月悠:“……”
懂了,可以開始前搖了。
她給京極真發了訊息。
——雖然按照彈幕的劇透,京極真應該是可以及時趕到的。
但既然對方可能有幾十一百人,那當然要多重保險才能安心。
當然她也沒忘了聯絡司機,記得把房車開過來。
然而沒等高月悠說起柯南的事情,就見小蘭已經打了柯南的手機,然後聽了柯南那拙劣的藉口。
也就是小蘭,不然換個人誰會信……
“喂,博士,你在過來的路上麼?柯南說讓我們也坐你的車一起回去……”
好吧。
小蘭也沒騙過去呢。
江戶川君日後會怎樣,感覺真的只能看他的主角光環有多厚了呢。
祝你好運。
接著毛利蘭出去找柯南。
鈴木園子一邊看空手道比賽的直播一邊也跟著跑了出去——當然沒忘了拉上高月悠一起。
好朋友,一起走!
至於高月悠……
這時候,當然是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小蘭從天而降英雄救美的場面,當然要記錄下來併發給‘美’的親媽——工藤有希子。
她們小蘭的英姿,怎麼能不記錄下來反覆欣賞呢。
接下來自然就是常規操作。
江戶川柯南叭叭一頓輸出,自信自己可以靠著麻醉針和腳力增強鞋解決犯人。
只是沒想到這個犯人竟然不講武德,拖時間搖了大批人馬!
【柯南啊!】
【你小子!反派死於話多!正派也一樣啊!多少正派就是因為給反派留了時間才讓他絕地翻盤的抓住人質的!】
從來都是自己絞盡腦汁拖時間的江戶川柯南:……
好在小蘭等人來的足夠快,才不至於讓江戶川柯南變成江戶川木可南。
然而為首的老者卻不認為突然多出來的三個小姑娘會是甚麼問題:
“這樣一來,就要多挖四個坑了呢。”
但這恐怕是他這輩子說的罪錯的一句話。
【蠟。】
【你很勇啊。】
【希望你能維持這個態度一直到最後。】
【+1】
【不要給我說‘我還是喜歡你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的機會啊!】
【來了來了,喜聞樂見的人體散花要來了!】
毛利蘭立刻將幾人全都護在自己身後,上來就掀翻了第一個衝上來的男人。
趁著男人被踹出去的功夫,高月悠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接住了男人了手中掉下來的棍子,然後反手把一個試圖從背後發出偷襲的男人捅了出去。
是,高月悠沒有毛利蘭那樣的力氣,但她捅的精準。
被精準捅到‘要害’的男人悲鳴著倒了下去。
江戶川柯南:再次肯定,不能得罪女人。
不過‘浪漫’的最高潮,肯定還是隨著滿天紅楓一起出現的科學世界指定武力天花板·京極真!
那個男人來了。
那個男人就像丟垃圾一樣,讓活生生的人類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然後落到地上。
一個接一個,一個又以一個。
當打手們如同天女散花一般起飛又落下之後,那個男人,站到了自己心愛的女孩兒面前。
而此時將手機在樹上架好位置的高月悠,則是來到了一切的罪魁禍首面前。
“不想就這麼被打死的話,就把錢和賬本都交出來。”
在罪魁禍首——棉貫辰三掏錢之前,冰冷的槍口已經抵在了他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