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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329章

澤田弘樹除了對朋友的事情極為上心之外,對這種從未試過的程序領域也非常感興趣。

又能挑戰自己,又能滿足朋友的需要,同時還能跟朋友一起共同進步。

完全就是一舉兩得……不,一舉三得。

澤田弘樹整個人都激動了,拍著胸脯保證給他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能給她一個測試版。

高月悠自然又是一頓十分信賴的誇誇。

學習軟體託付給澤田弘樹,高月悠非常放心。

又討論了幾個需求點,就徹底放手把這件事交給澤田弘樹和諾亞去琢磨了。

說到底她只是個使用者。

具體怎麼實施,當然還是專業人士自行擬定。

高月悠也轉而進行自己更擅長的工作。

比如整合資源——指幫班主任以及班主任聯絡的幾個老師制定題庫框架。

再比如幫組織裡的朋友們做行程安排——原本他們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單打獨鬥。

除非是要跟誰聯手,不然從交通到住宿再到踩點甚麼的,全都是自己來。

現在有了高月悠,他們只要跟她說一聲,就能得到非常精準的資訊,還有地圖。

不管是制定行進路線還是襲擊路線,都方便了許多。

就算是愛爾蘭龍舌蘭這樣的硬漢眼淚都要掉下來。

這就是有可靠搭檔的感覺麼。

真是、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他們這些人平日裡哪兒有這麼好的待遇,別說有人忙前忙後準備了。

能不能拿到準確的資料都很玄學——這當然不是說組織其他人都是廢物。

……好吧,在他們看來,組織那些還沒有代號的成員中相當一部分確實是廢物。

不然怎麼踩點都能踩出問題。

之前那個叛徒。

那個黑麥在叛逃前那麼被重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真的很能幹。

哪怕給的資訊出了問題,或者資訊沒有問題,中間除了其他的意外,他都可以靠著優秀的個人能力完成任務。

在比起過程更看重的組織中,這種總能完成任務的能力就是一切。

就是‘免死金牌’——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成功躋身於代號成員的核心。

“……如果不是那位大人敏感,及時識破了FBI的陰謀,那組織搞不好真的會出事。”

伏特加最後做出總結。

竟然用‘那位大人’來稱呼……伏特加這不是很尊重朗姆嗎。

就是不知道琴酒知不知道自己這位搭檔其實是朗姆的粉絲……

應該不知道吧。

如果知道,伏特加恐怕就沒辦法這麼舒服的在這裡跟自己講八卦了。

是的,此時兩人正在聊八卦。

琴酒和雪莉都接受BOSS的傳喚參加會議了,他們兩個‘熟人’自然就湊到了一起。

而‘別人的八卦’,又正好是一項不分性別年齡可以讓人消磨時間並獲得一些快樂的行為。

尤其是說一些‘死對頭’的八卦。

至少伏特加講的就挺暢快的。

又能說說自己覺得很厲害的‘朗姆’,又能讓高……琴蕾提高警惕,警惕黑麥那種仗著臉好有能力就欺騙小姑娘感情的傢伙。

“原來如此,竟然還發生過這種事情。”

“想不到啊,FBI竟然……”

作為赤井秀一的‘老朋友’,高月悠當然知道對方是臥底並且還因為一次意外而逃離的事情。

只不過不知道事情的詳情竟然是這樣……

怎麼說呢,創造這個故事的人,大概還是對FBI有甚麼誤解或者濾鏡。

不然‘FBI探員在行動前好心勸說老人’離開這種事情,大概只會存在於夢裡。

至少以高月悠在美國見過的FBI是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當然,CIA也不會。

IRS更不會。

除非這人欠稅,那IRS會把人先救回來,讓他把稅納了再說。

“是啊,所以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琴蕾你一定要警惕。”

伏特加以為高月悠是在感慨黑麥那個叛徒的無恥,於是跟著點了點頭。

“這傢伙陰險狡詐的很,你如果看到了,千萬不要跟他交流,轉身走把訊息給大哥就對了。”

“大哥恨他恨的牙癢癢……咳,不,大哥最痛恨叛徒了,因此一直在追逐他,要親自替組織除害。”

【除害】

【雖然FBI風評也不怎麼樣,但是隻說性質的話,組織才是那個‘害’吧。】

【倒反天罡!!!】

【但你別說,伏特加這樣子還真有點憨憨大哥哥的感覺。】

【嘿道憨憨大哥和精明能幹的高中生妹妹?】

【本以為是弱小的妹妹實際上卻是帶我飛的大佬。】

【別說,還真挺帶感。】

【想看這種故事了。】

【你們冷靜啊!】

【話說回來,這倆人怎麼湊到一起說八卦的?琴酒呢?科恩基安蒂呢?雪莉呢?】

就在說話間,去‘開會’的琴酒和雪莉也回來了。

琴酒還是那副冷臉看不出甚麼東西,雪莉的表情就不太好了。

仔細看,還能從眼神中看到些許殘存的恐懼。

“被BOSS說了?”

高月悠並沒有問發生了甚麼事,只是語氣輕鬆的迎了上去。

“要不要喝點甚麼?我帶了特調的原料,要來杯藍色夏威夷麼?”

所謂‘藍色夏威夷’,其實就是主料就是藍柑糖漿+氣泡水……當然也可以用雪碧或者七喜,這個就根據各家配方不同具體決定了。

“不……”雪莉剛想拒絕。

畢竟她跟高月不一樣,是已經品嚐過酒的苦澀與甘甜的人了。

但看著面前人關切的眼神,以及身旁琴酒處傳來的低氣壓,到了嘴邊的話就變了。

“麻煩你了,謝謝。”

“琴酒先生呢?要來一杯麼。”

大概是覺得有了琴蕾之後日子舒坦了些,琴酒並沒有對人飆殺氣,只是哼了一聲。

“我不喝那種甜膩膩的東西。”

好好的酒放著不喝去喝勾兌糖漿……他又不是味覺有問題。

再看向答應下來的雪莉的時候,琴酒的想法也產生了些許變化。

還喝這種勾兌糖漿。

雪莉……哼,過往的成熟,恐怕都是裝出來的吧。

但作為組織成員,不管是真的成熟還是裝出來的成熟。

任務就是一切。

“別忘了BOSS的話。”

雪莉剛剛好一點的臉色又白了下去。

只是想到身旁還有高月這個‘更弱小’的高月,雪莉又來了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瞪了回去。

“不用你說。”

“我的事,我自己有安排。”

琴酒移開視線。

“最好是這樣。”

兩人的交鋒結束的迅速,快到伏特加都來不及反應。

他只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繼續無助往旁邊縮了縮身體,儘量減少存在感。

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沒關係。

只要他沒有存在感,事情就找不到他身上來。

這也算是伏特加在琴酒身邊的生存小技巧了。

琴酒脾氣不好還容易記仇。

但只要存在感夠低,不在第一時間被他關注到,那就安全了一半。

畢竟事情都過去了再特地發怒,就不是脾氣暴躁而是沒事找事了。

當然,也會顯得很沒有逼格。

伏特加甚至對好友兼新同伴使了使眼色,試圖暗示對方也跟自己一樣,遠離戰場,不要被波及。

然而他忘了自己還帶著墨鏡,這種努力用眼神暗示的行為不僅起不到作用,反而讓人覺得很怪。

至少琴酒就瞥了他一眼。

注意到大哥的視線,伏特加老老實實的把頭縮回去,隨便拿起一份報紙,假裝自己很認真的在看報紙。

啊,這訊息可真新鮮。

總統一家要來拜訪。

新加坡噴泉噴出紅色的水。

嗯,今天也是非常多有趣訊息的一天呢。

跟直接去吧檯倒酒的琴酒不一樣,高月悠這邊要搞‘特調’,就得擺一桌子——於是乾脆就找了空房間開工。

“BOSS批評你了?”

往杯子裡倒糖漿的時候高月悠突然開口。

雪莉下意識的就轉頭往門口看。

“放心我已經鎖了門了,之前也確認過了,這房間的隔音還不錯,也沒有監聽裝備。”

雪莉:這是第一次來的地方吧,你這就都檢查完了?

她是開了一小時的會而不是過去了一星期吧?

高月悠聳聳肩。

“本來也不是多難的事。”

雪莉:不、不難麼?

看高月悠說的這麼輕描淡寫,雪莉開始覺得這可能真不是甚麼特別難的技巧。

“再說了。”

高月悠又開口。

“當員工的,誰還沒有個一起聚眾說領導壞話的經歷呢。”

她對著雪莉wink了一下。

“不如說,如果一丁點抱怨都沒有,當領導的才要擔心呢。”

“有句話說得好,孩子靜悄悄,就是在作妖——如果人一丁點關於另一個人的話都沒說過,那要麼是對這個人全然不關心,要麼就是……”

“就是?”

“就是對這個人的意見太大了,已經不是說說壞話抱怨幾句就可以解決的程度了。”

“是這樣麼?”

“是啊——你想想東京發生的那些命案。”

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因為不怎麼出門,所以雪莉經歷的案件沒有那麼多。

不過開啟電視偶爾會看到關於案件的報道或者討論。

好像那些兇手,在動手之前真的不怎麼說死者的壞話……甚至有的乾脆還以模範夫妻/同事的樣貌示人。

【草,有道理啊。】

【是啊,別說領導,就連同事都一大堆八卦呢,我們公司的茶水間經常能聽到有人吐槽XX同事的。】

【草,就在茶水間這麼光明正大麼,我們都偷偷聊的。】

【有多偷偷?】

【三個人都有三個群的那種

【草,有畫面了。】

【不過這可是組織啊,說BOSS壞話沒問題麼?】

雪莉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但託了高月,不,琴蕾的服,先前面對BOSS時的壓力和恐懼突然就減輕了不少。

具體的事情當然不能跟琴蕾說。

但就像琴蕾說的那樣,還不允許屬下聚一起吐槽一下BOSS了?

“就是覺得我最近的研究進展太慢了。”

其實應該說之前是太快了——開始時的她並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只是一門心思扎進研究當中,享受著解決難題的快樂。

然而:

“這怎麼能只怪你一個呢,拖累進度,怎麼能是你一個人的問題呢。”

國級好朋友當然是站自己朋友一邊的!

“這個職場氛圍就不對啊。”

雪莉:……?

等等,我們這難道也是‘職場’?

我怎麼不知道?

看雪莉一臉茫然,高月悠語重心長:

“雪莉你之前就是被職場pua太多了,不過沒問題,我肯定會幫你的。”

整頓朋友們的職場,身為朋友的她,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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