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直升機掃射東京塔,東京官方卻毫無反應,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主權的缺失!】
【前面,明天就去震驚部上班。】
【二次元、二次元。】
【其實也不全是二次元,日本的領空管制權好像真不屬於日本,而在美軍。】
【臥槽?】
【所以之前才有美軍士兵開飛機去東京逛街購物,以及直升機掉進學校裡之類的新聞。】
【看了這麼多年才知道,這原來是藝術來自於現實嗎!?】
【對不起,琴爺我們冤枉你這麼多年……原來不是你太囂張,而是日本太沒用啊。】
【日本:紅豆泥私密馬賽!】
【不對,這次沒有愛爾蘭威脅琴酒,琴酒要轟誰?】
琴酒的直升機來的時候,正是愛爾蘭跟柳澤秀行開始‘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飛’的時候。
因為不確定裝著組織派出去的臥底的名單的SD卡到底在誰那裡,所以愛爾蘭是準備抓活口的。
留下高月搜查本上和樹之後,愛爾蘭就去追柳澤秀行了。
要說殺人,愛爾蘭有一百種一口氣送人上路的辦法。
但要留活口就麻煩多了。
兩人越過暈倒的本上和樹,又略過被子彈衝擊衝的短暫斷片兒的江戶川柯南飛奔而去。
柳澤秀行雖然不知道自己家(家裡的人)已經被琴酒掀了,但他知道自己要是被抓住絕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都是dao上混的,他怎麼可能嗅不到對方身上的血腥氣?
被抓到的話肯定完蛋——要麼就是生不如死,後者更可怕。
柳澤秀行仗著對東京塔的瞭解跑的飛快,一邊跑一邊不忘再回頭開槍。
——誰家出來混的人只帶一支槍啊。
當然要有個備用。
反倒是愛爾蘭,為了抓活口而不方便開槍,只能一邊躲避對方的攻擊一邊繼續追擊。
兩人就這樣跑走了。
而留在後面的高月悠則是迅速掏出了江戶川柯南的滑板,然後用滑板把本上和樹拖到電梯裡。
他又不是有免死光環的主角,槍林彈雨還能絲滑滑鏟。
真被武裝直升機上的機槍射中,那結果只能是東一塊西一塊。
當然,把人送進電梯的時候也沒忘了迅速搜一遍身。
畢竟這次任務的核心目的是拿到名單。
然後才把本上和樹帶來的東西收起來一一檢查。
錢包不是,吊墜項鍊……很可惜也是空的。
還有包。
高月悠把現場的包和袋子全都剪碎,最後終於在包裡的護身符裡拿到了那個sd卡。
小小的儲存卡平淡無奇。
卻引發瞭如此規模的腥風血雨。
如果拿到外面,恐怕還會帶來更多的殺戮和破壞。
高月悠迅速想好了處理辦法。
江戶川柯南是被拍醒的。
其實他也沒有完全失去意識,隱約之中還是能感覺到槍聲和有人從自己身邊跑走的聲音的。
只是槍的衝擊對他這個小學生來說還是太大了些。
直到感覺到來自外界的衝擊。
幾秒的茫然之後,江戶川柯南一個鯉魚打挺爬了起來:
“高月!”
剛剛有槍聲,高月呢?高月沒事吧!?
“我在。”
高月悠乖巧舉手。
江戶川柯南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
要是高月真出了甚麼事那江戶川柯南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原諒把高月扯進來的自己。
“不過現在我們要有事了。”
“誒?”
江戶川柯南懵逼。
然後……
比尋常槍聲大的多的射擊聲傳來,隨著這劇烈射擊聲,東京塔的玻璃再也撐不住的碎裂開來。
東京塔的金屬支架也發出讓人牙酸的撕裂聲。
“對了,組織!!!”
江戶川柯南這下徹底清醒了。
他下意識的就想跑出去,卻被高月悠一把拉住。
“你也不想變成東一塊西一塊的樣子吧。”
甚麼東一塊西……
江戶川柯南很快反應過來了。
這是描述他被直升機射出的子彈打出來的樣子啊。
那可不是常規幾毫米的子彈。
巨大的彈體除了能打碎玻璃撕裂金屬之外,也可以輕易的把人體肢解。
江戶川柯南冷靜下來。
畢竟他的目標是抓捕組織,讓自己恢復原樣,而不是被組織解決。
不過也不能甚麼都不做。
他趕緊開啟眼鏡上的縮放功能,瞄準聲音傳來的方向急速放大。
然後他就看到了正在奔跑的人還有……
“琴酒……”
他喃喃自語。
“甚麼?”
高月悠沒聽清。
“沒甚麼……這裡很危險,高月你先下去。”
江戶川柯南小朋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去單挑,完全不給高月悠說話的機會就一個人沿著內側牆壁向外跑去。
高月悠一點不意外的拍拍褲子站了起來。
【完了,柯南小朋友就這麼錯過了知道真相的機會呢。】
【小悠給了機會的,是他不珍惜。】
【笑死,組織和柯南可真是一對活寶。】
【哈哈哈對著錯過知道真相的機會呢。】
【一個把察覺真相的幹掉,一個完全不給人說真相的機會。】
【誰說不是呢。】
【說起來,小悠是一點不意外啊。】
是的,高月悠並不意外——畢竟是那個只要出發關鍵詞就會自動進入上頭模式的工藤新一。
年齡變小不代表腦子就會換個新的。
高月悠收好東西,還接了枡山憲三一個電話。
“你們那邊怎麼樣了。”電話中枡山憲三的語氣十分焦急,“愛爾蘭完全不接電話。”
“愛爾蘭的話,正在追擊柳澤秀行。”
“還沒有追到!?”
枡山憲三驚訝。
“愛爾蘭想抓活口,似乎是想跟……嗯,向試試能不能跟琴酒對峙?”
“這傢伙。”
枡山憲三眉頭擰成疙瘩。
先不說琴酒先去柳澤秀行家掃蕩過(朗姆給的情報)了,只說案子本身,琴酒跟柳澤秀行隸屬的勢力也扯不上關係啊。
之前不是說要拿工藤新一的事情對琴酒犯案麼,怎麼突然就變成柳澤秀行了?
枡山憲三想到另一個正事:“對了,名單……”
“啊,裝著名單的儲存卡我準備毀掉了。”
“甚麼!你怎麼就毀了!”
枡山憲三頓時忘了愛爾蘭的問題,捶胸頓足。
“這也是……”
“這東西就是個燙手山芋。”
高月悠不緊不慢的對枡山憲三解釋。
“如果我拿回去,那我怎麼證明我沒有看過呢?”
“看過又……”
“臥底最重要的就是隱蔽,知道的人也是越少越好,如果大家都知道誰是臥底了,那他們也不要當臥底,直接當派遣員工就好了。”
這……
枡山憲三也回過勁兒了。
雖說自己跟朗姆是一夥兒的。
但以朗姆多疑的性子,如果真讓他知道自己知道了名單(哪怕自己其實不知道,只是將這東西拿在手裡一段時間),那他一定會警惕自己。
畢竟搞情報最重要的就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朗姆手下的人的工作也大多沒有交集,而是直接對朗姆本人負責。
“所以這東西不僅不能留,而且留在手中的時間越短越好。”
“……我知道了。”
雖然不能接著這個機會掌握組織臥底的情報很可惜,但就像高月悠說的,能安撫朗姆,不把自己扯進去更重要。
“那麼你準備怎麼毀掉?”
如果只有她自己的話,哪怕她說自己沒有看直接毀掉了,組織裡的人恐怕也不會相信吧。
“我準備……枡山先生,您有琴酒先生的聯絡方式麼。”
枡山憲三:!???
所以琴酒那傢伙,還是在自己沒注意到的時候摻和了進來將人籠絡了麼!???
琴酒這邊剛掛了愛爾蘭的電話——因為他們把柳澤秀行打落了東京塔,愛爾蘭特地打電話來表達了不滿。
說甚麼‘差一點就能活捉人審問情報’了。
愚蠢。
他們要的是情報麼?
他們要的是名單——只要跟名單有關的人全都死了,那名單自然不會外洩。
他眯著眼看了手機上顯示的陌生號碼,還是接通了電話。
他倒要看看是誰還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他就要讓對方知道打‘騷擾電話’的代價究竟有多沉重。】
“你好,我是這次參加考核的人。”
他才接通電話,就聽到對面人用乾淨標準的聲音自我介紹。
“我現在已經取得了裝著名單的儲存卡,需要您的幫助。”
琴酒按向結束通話鍵的手停了下來。
“甚麼幫助?”
“請讓狙擊手向我指定的位置開槍,破壞儲存卡。”
“雖然難度有點高,但琴酒先生和同伴們都是優秀的射手,應該難不倒你們吧?”
這話聽的還像那麼回事。
“為甚麼要毀掉儲存卡?”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為不被知曉,不是麼?”
“同理,名單隻要被毀掉,那麼名單裡的同伴也就能再次成為‘秘密’了,不是麼?”
“……你倒是個懂事的。”
沒想到枡山憲三那老東西,還真能找個有腦子的人進組織。
但如果這人認不清形式選擇站在枡山憲三那一邊的話,那也就到此為止了。
派不上大用場。
“我知道了,我會讓人配合你。”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你把儲存卡拿出來吧。”
琴酒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科恩、基安蒂,準備狙擊。”
琴酒說的是‘拿出來’而不是‘放出來’,本身就是一個陷阱——如果這個人真的拿著儲存卡出來暴露了自己,那麼他會讓科恩和基安蒂將人連儲存卡帶人一起崩了。
如果對方聰明的只把儲存卡拿出來而不暴露自己,那麼他就算對方暫時透過了考核。
——至於為甚麼是‘暫時’,當然是回去之後還要聽聽龍舌蘭和金菲士的評價。
要是這人在考核期間做了甚麼不該做的‘小動作’,他一樣會送她上路。
琴酒本人當然是希望能一次性把人解決。
不過可惜的是對方十分滑頭。在他結束通話電話就將位置發了過來——她把儲存卡貼在了一個照明用的燈上。
至於人……
他們拿著望遠鏡搜尋了一遍,都沒有看到人。
看樣子是已經撤離了。
“嘖,算她聰明。”
琴酒冷哼一聲,命令基安蒂將燈連帶著儲存卡一起打碎。
這種固定靶對基安蒂來說一點難度沒有,上去一槍就把燈帶著儲蓄卡一起解決了。
見狀,就躲在通道後面的架子處的高月悠對身邊的江戶川柯南道。
“好,機會來了。”
江戶川柯南:?
“看到那個掉下來的燈了麼,你用你的伸縮揹帶當彈簧,把那個燈對著直升機彈出去,就有機會把它打下來。”
江戶川柯南:!!!
有道理啊!
【哈哈哈哈哈小悠你這是兩吃啊!】
【組織的考核,還有朋友的高光都不放過是吧。】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都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小悠也沒成年啊!】
【那就是拯救世界的高中生甚麼都要!】
【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琴酒怎麼都想不到,這個剛剛跟他通話過的人已經在計劃著幫朋友幹掉他了
【這誰想得到啊。】
【愛爾蘭!你的學生幫你報仇了
是的,看著不知道被甚麼東西打中然後冒著煙墜落下去的直升機的愛爾蘭只覺得狠狠地出了口惡氣。
還說我不行。
琴酒你這不是更不行麼!
開著直升機都能被人打下來,說出去真是要笑死人了。
愛爾蘭決定回去之後就幫他大肆宣揚,這麼‘特別’的事情,組織裡的人怎麼能不知道呢。
不管這個人是誰,到底是偶然還是別有目的都沒關係。
只要琴酒倒黴,他就高興了。
高興的愛爾蘭很快找到了高月悠,帶著她一起從外側的維修樓梯向觀景臺走去。
人解決了,名單也毀掉了。
高月的考核怎麼想都是合格的,自然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讓那些監視的人提前眼熟一下也沒甚麼不好。
在場眾人都很滿意這個結果。
只有拿著高倍望遠鏡的降谷零整個人僵住了。
——他看到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