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被幹掉了?”
“是。”
“確定不是組織裡的人動的手?”
“確定。”
高月悠也懵了。
雖然她知道日本‘意外’特別多。
但是這可是選擇背叛組織的人啊?
就這麼水靈靈的,沒有一點警戒心的被一個外人幹掉了?
其實愛爾蘭也很想問。
當然,他更覺得無語的還是組織這麼努力追查,甚至代號成員都出動了好幾位的情況下,還能被人捷足先登——這不是顯得他們這些組織成員好像很無能麼。
驚訝孩子好,高月悠很快進入了狀態:“是意外,還是被其他勢力的人捷足先登了?”
【來了來了,大家都熟悉的‘你怎麼這麼熟練!’環節。】
【沒辦法,一般人確實想不到這個吧。】
【二般人也不會是這反應。】
【是啊,正常不是應該只會想‘啊?死了?這怎麼就死了?’這樣吧。】
【再不然應該也先猜是組織乾的吧?】
【偶爾也會奇怪,到底小悠和組織成員到底誰才是資深混道的。】
【要只算‘接觸’的話,那我趕腳組織成員可能真不一定比小悠值資歷深。】
【想想萬能的拉斯維加斯。】
【那好像還真是……小悠五六歲就跟拉斯維加斯的土著當朋友了吧。】
【雖然還未成年,但道上經歷超過十年。】
【樂.jpg】
【組織裡超過十年的人應該也不多吧。】
【是啊,哪怕僥倖沒有在任務中沒命,也難逃自己人的槍口呢。】
【琴酒:點我呢?】
【琴酒:直接報我身份證呢。】
【也不要死抓著我們琴爺不放啊,看看皮斯可還有朗姆,哪個不是能不假思索的對自己人下手的狠人。】
【這倒是。】
【所以說組織這份工作高危啊,不僅要小心外面的人,還得當心自己人的背刺。】
組織的職場環境這麼差麼?
跟領導處不好就算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事們關係都這麼差,這不說工作效率了,就是個人生活也不會好受了啊。
整頓職場,真是刻不容緩啊。
高月悠從彈幕上收回視線。
“目前還不能判定,只知道他的隨身物品全都被帶走了。”
愛爾蘭也是一臉嚴肅。
“警視廳這邊也成立了調查組,但是究竟是搶劫,還是仇人作案還無法判定。”
“不過我認為不能排除……”
“不能排除是交易失敗被人黑吃黑,對吧。”
高月悠接上了話。
“是的。”愛爾蘭肯定了她的話,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要是這樣的話就不好辦了啊。”
高月悠摸了摸下巴。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證明名單已經落入某個人手中。
“如果是這樣,那還是做好兩手準備吧。”
高月悠覺得事情可能還沒有到最糟的地步,但提前做好事情往最壞發展的備案准沒錯。
愛爾蘭凝重的點點頭。
“我會繼續在警視廳參與調查,其他的……”
“其他的交給我。”
高月悠大包大攬的接下了重任。
面對這個從不讓自己失望的朋友兼未來的同事,愛爾蘭心底一暖:“好,那就拜託你了。”
知道有人一起努力而不是單打獨鬥,真的讓人十分安心啊。
高月悠說要幫忙打聽當然不只是說說。
她轉頭……就把電話打給了江戶川柯南。
聽到對面傳來的熟悉的滑板聲,她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在調查案件?”
對面的江戶川柯南:?
“你怎麼知道的?”
他是知道高月訊息非常靈通——但這種程度也是訊息靈通可以解釋的麼?
簡直就像是有傳說中的千里眼或者能未卜先知。
“猜……我聽到你那邊滑板的聲音了,你平常又不用滑板。”
換句話來說,讓你動用滑板甚至還開到極限速度的情況下,肯定是遇到事或者正在四處奔走調查。
江戶川柯南:“……”
我竟無法反駁。
“所以是甚麼案件?”
聽高月悠問,江戶川柯南也沒覺得奇怪。
畢竟他自己也經常問東問西的。
“一個連環謀殺案——雖然警方現在還在調查幾起案件的共通性,但我直覺這幾個案子之間一定有甚麼聯絡,搞不好凶手就是同一個人。”
雖然這麼判斷有些武斷,但是回憶起不久之前的那個狙擊手的案件,江戶川柯南就直覺這應該是差不多的型別。
雖然這次沒有骰子這麼明顯的東西,但是幾個被害者都被拿走了隨身物品——包括許多不值錢的東西,這點就很可疑。
要是被害人帶著包,而整個包都被人拿走還能理解。
但不值錢的塑膠耳環、放在口袋裡,擦過飲料痕跡的手帕,還有鑰匙圈這些都被拿走,就很可疑了。
簡直就好像希望人們注意到一樣。
“這其中是不是有一個人……”
高月悠大致描述了一下。
“是有這麼個人。”
江戶川柯南來勁了。
“莫非你知道他的情況?”
“知道一些,不過不確定是不是能派上用場。”
高月悠也沒準備隱瞞。
“沒關係,甚麼都可以,你隨便說。”
高月悠:“他好像跟道上有些聯絡,並且掌握了甚麼重要訊息。”
【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
【就是,這麼直白的麼!?】
【組織:你直接報我的名字得了。】
【不對啊,這個事件不是那個北斗七星小夫妻的案子麼,但我記得這對小夫妻沒事兒啊?】
【啊,是不是之前小悠去京都那個火災事件救下來的?】
【對對,就是那個!小帥哥水谷浩介!】
【他們小兩口顏值都很高所以我還有印象。】
【我也想起來了,那個麻將牌,因為是字正腔圓的麻將牌,所以我也還有印象。】
【所以這次殺人的還是菜菜子的哥哥麼?】
【他應該沒有理由動手了吧。】
【不好說……總之看就知道了吧!】
江戶川柯南的組織小雷達瞬間響了。
——不會是那個組織的人吧。
是了,除了那個組織之外,自己也沒在東京再見過第二個這麼有規模且行事詭譎的黑暗團體了。
江戶川柯南一下就精神了。雖然還不能確定一定是那個組織的成員,但是也不能說不是啊!
他一不做二不休,將更多情報透露給了高月悠,同時加入了一些自己的推斷。
比如他猜測幾個人一定有甚麼共同點,以及這其中的死亡順序,也包含了某些他還沒想通的訊息。
說不定這些就可以成為高月的啟發,讓她得到更多的訊息呢。
至於高月悠為甚麼會問起案件——笑死,柯南甚麼時候對知道他情況的親朋好友們隱瞞過按鍵內容呢。
他甚至還會主動提及來尋找外援!
高月悠核對了一下這人的身份。
岡倉政明。
職業是某議員的秘書。
出身日本埼玉縣,除了表面上的身份之外,同時還是組織的間諜,並且還是捅過簍子的那種。
或者換句話說,他之所以做出這麼大膽的行動,也是因為知道組織,或者說琴酒的做派,經受不住壓力叛逃了。
可能他以為自己帶的名單可以作為自己的保命符,沒想到還沒等自己找好靠山,命就沒了。
高月悠又想起了一件事,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了,但以防萬一還是排除法一下。
“說起來這些人身邊,有麻將牌麼?”
“麻將牌?”
江戶川柯南愣了一下。
“這跟麻將牌有甚麼關係?”
他奇怪的反問,接著愣住了。
——高月不會因為上次那個莫名其妙的連環殺人案身邊有骰子,就聯想到同樣帶著點賭性質的麻將牌吧。
雖然按常理猜應該猜撲克?
但不管甚麼原因,江戶川柯南都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句:
“雖然上次的骰子跟賭具有關,但不代表所有連環案件都跟賭具有關。”
高月悠:“……”
“不過這種開拓的思路還是值得……啊,我好像看到目暮警官他們了。”
“先不聊了,我去看看他們是不是需要甚麼幫助。”
江戶川柯南說完迫不及待的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等下,在哪兒,我也去。”
“你……”江戶川柯南本來想說可能危險,但開口前一秒想到了高月悠過去的‘豐功偉績’,他當即改了口。
“我在xx路口,向著xx方向……算了我給你共享位置吧。”
江戶川柯南沒想過對方該怎麼過來,開啟位置共享之後迫不及待的再次加速跟上了目暮警官的車。
也不知道是世界意識大放水,還是警察們不認為在城市裡有人會尾隨警車,江戶川柯南就這麼順利的一路追到了米花町一家大型商場裡。
另一邊高月悠她將江戶川柯南關於這些人可能有甚麼共同點——比如曾經去過同樣的地方或者經歷過某件事的推斷告訴了愛爾蘭之後,也出發了。
雖然是柯南先追著人去的,但高月悠所在的地方更近一點,因此等江戶川柯南追著警察們進去的時候,高月悠已經找好地方等著他了。
“這邊。”
高月悠此時就坐在一家開在商場的咖啡廳的室外座位,面前的桌子上還擺著兩杯飲料。
“怎麼樣了?”
“目暮警官他們剛來不久,看到那邊了麼。”
她一邊吸飲料一邊指向扶梯旁的年輕女人。
“她男朋友就是這次的目標。”
“深瀨稔,跟其中一位受害者有過沖突。”
江戶川柯南:!?
不愧是高月,這都搞明白了。
為了不顯得奇怪,他坐到了高月悠對面的椅子上,跟著一起觀察了起來。
女人顯然沒有意識到有警察在跟著她,神情十分放鬆。
看到下面男友的時候,還高興的揮手招呼。
江戶川柯南短暫的移開視線看向周圍。
東京的警察,長野的警察……
“都是老熟人呢。”他抬頭看向說話的高月悠。
“你怎麼……”
高月悠歪歪頭:“難道不是麼。”
她姑且不論,柯南應該都很熟悉吧。
“這倒是……”
不過怎麼感覺你好像更熟悉的樣子?
然後他又聽高月悠說:“誒,小操也來了啊,那估計要出意外了。”
江戶川柯南:?
“你認識山村警官?”
“認識啊,他是小景的朋友來著……不過是很小的時候的朋友了。”
……很小時候的朋友你也記得?
江戶川柯南震驚。
然後山村操就如高月悠說的那樣除了簍子。
甩出去的警官證打草驚蛇,讓深瀨稔抓了人質。
“糟糕了。”
柯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有了人質,那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如果受到刺激,一不小心真的害了人性命……
“他不敢的。”
高月悠卻淡定的開口。
“甚麼?”
“他的右膀明顯用不上力。我猜是受過傷還沒好,而且……”
“而且?”
江戶川柯南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和人質,嘴巴卻習慣性的問了下去。
“他挾持的那不叫人質,那是……”
高月悠思考了一下該如何描述。
“是個活爹。”
江戶川柯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