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88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288章

愛爾蘭不是不知道自己這種人跟普通人之間有代溝。

但是今天看資料裡的記載,還是讓他迷茫——不是,普通人的生活,都過的這麼刺激的麼?

那可是要殺你的人啊,你就這麼放心跟他繼續過日子?

他這種人都知道,殺人這種事。

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甚至做第二次的時候,還會更加順暢。第一次的時候,人可能還會害怕或者良心不安。但當下定決心做第二次的時候,就是摒棄這些情緒之下的決定了。

面對這樣的危險分子,你晚上還能睡得著?就不怕你們之間產生了矛盾,他再給你來一下?

這女人到底是心太大,還是乾脆就是中毒的時候傷到了腦子?

如果不是腦子出了問題或者中了催眠術,不然愛爾蘭想不到有甚麼理由讓人原諒一個心懷不軌接近自己,還給自己下毒並假裝無辜的男人。

這個松本清長也是離譜。

要換成自己女兒——雖然愛爾蘭並沒有孩子。

但愛爾蘭稍微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這是自己的女兒的話,他肯定一巴掌呼上去讓她冷靜一下了。

再不然乾脆送她上路,下輩子投個好胎。有這種腦子,哪怕自己不動手,也得死在其他人手上。

那與其痛苦的失去,倒不如自己來,還能少吃點苦。

“難道這是日本警察的特點?”

愛爾蘭發出了靈魂提問。

要是這樣,他覺得有點不好辦。

這個諒解的底線在哪裡?

他總不能甚麼事都諒解吧?

這也太奇怪了。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愛爾蘭這語氣都不自信了啊。】

【這擱誰能自信的起來啊。】

【萬萬沒想到,組織成員竟然比警察有常識。】

【這該說是有常識麼,感覺應該是三觀?】

【愛爾蘭對普通人的三觀感到炸裂哈哈哈哈。】

【組織成員:雖然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但並不欺辱老人小孩,看到未成年還知道掐煙和禁酒。普通人:專門選擇在婚禮上對新娘下毒,原諒了毒害自己的枕邊人,以及自己女兒差點沒命還選擇諒解。】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到底哪邊三觀更正一點。】

【真的很難繃,愛爾蘭原著裡也是為了給敬愛的皮斯可先生報仇才沒命的吧。】

【是啊,雖然是組織成員,但人家是真性情。對自己人是真的掏心掏肺的好。】

【你別說,要換成我崽兒遇到這種事,我肯定要操刀把人砍人的,有甚麼事你衝著我來啊!】

【就是,哪怕不砍人我也一定要把人送進去的,誰能保證他能做一次就不會再做第二次。】

【這種火葬場請把人直接鎖焚化爐裡然後揚了謝謝。】

高月悠:“我覺得這是個例。”

警察們不背這個鍋。

至少她大外甥們的三觀還是正常的。

雖然他們偶爾也會做一些讓上級血壓高的事情,但那總歸是為了一個‘眾望所歸’的正常結果。

“是麼。”

愛爾蘭先是鬆了口氣,接著又皺起眉頭。

“……所以只有我準備偽裝的這個人這麼特立獨行?”

他到底怎麼成為警局高層的啊,這麼稀裡糊塗的腦子真的沒問題?

還是說給錢多?

他過去只聽說過日本政界黑暗,沒想到警察隊伍裡也這麼……

愛爾蘭其實巴不得警察隊伍腐敗,充滿蠢貨。

但前提是,這個沒腦子的人,不能是他即將取代的人。

“那我……”

“我覺得倒也不必想那麼多,畢竟你不需要長期潛伏,幾天的話,完全可以藉著加班的理由不跟那兩人接觸。”

高月悠也覺得要愛爾蘭在這種情況下還對兩人和顏悅色有點難——雖然這事兒其實跟他沒關係。

不過問題不大,三五天的事情,不接觸就完了。

“警局裡應該不太會有這種事,你正常來就行。”

“那就好。”

愛爾蘭安心了。

他還在擔心要是自己全程都要到處原諒、諒解的話,根本演不下去呢。

他畢竟沒過過多久普通人的生活,實在是很難判斷甚麼該‘諒解’——尤其有這件事為先例的情況下。

然而讓兩人都沒想到的是,因為一個‘偶然’事件,原本三五天的短期潛伏,變成了搞不好需要長期進行下去的重大任務。

也許是因為琴酒之前四處清掃叛徒以及疑似是叛徒的任何人事物的行動太過兇殘,一個組織成員真的叛逃了。

其實組織中有人叛逃也不奇怪,畢竟臥底都有那麼多,有人突然良心發現或者覺得組織的水太深他把持不住決定脫身也很正常。

但要命的是,這個人是組織的技術成員,掌握了部分組織在各個國家和機構的名單。

要是真讓這個人把名單帶出去,那組織的情報戰線不說元氣大傷,也得裡差不多屍骨無存。

原本只是皮斯可出於私心才申報的考核任務,一下子就變成了組織的緊急任務。

別說皮斯可和愛爾蘭懵逼。

朗姆都要呼吸困難了。

踏馬的琴酒!

他真的要怒了。

要不是你小子把組織搞的腥風血雨人心惶惶,這人至於跑路麼!

情報戰線可大多都是他的人!

他的!

他花了十幾年佈局的!

這要是真讓那人透露出去,他這十幾年的心血可就都白乾了!

這損失對朗姆來說,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於是他對皮斯可和愛爾蘭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叛徒抓出來,然後把名單收回或者就地銷燬。

總之不能讓除了組織之外的第二個人看到……不,就算是組織裡的人,也不能看!

組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誰曉得這些心懷鬼胎的人都在想甚麼。

萬一有人看了之後留個備份,那就相當於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情報戰線的成員可不像是行動組的那些莽夫,只要能開槍能扔炸彈,哪怕是曾經在街頭逞兇鬥狠的混混都可以接納。

情報人員都是精英。

智商、能力,缺一不可。

哪怕有些是他收買回來的,那也都是經過長期佈局之後才拿下的。

一兩個的損失屬於正常損耗,還可以接受。

但一口氣十幾二十個,那絕對會對他二把手的位置產生威脅。

這就是朗姆無法接受的了。

朗姆心急,可他更明白,這種會要了他命的事情,不宜讓更多人知道。

琴酒那邊瞞不過。

自己手下這邊,有皮斯可和愛爾蘭已經足夠多了。

再多的話,那他就該不安全了。

比如波本那小子。

光看那野心勃勃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個安分的。這種事情要是讓他摻和進來,他最後選擇幫那邊,可不一定。

自然不能讓他知道那麼多。

至於皮斯可推薦的那個小丫頭。

無所謂,他相信皮斯可能替那小丫頭擔保。

當然,不擔保也沒關係。

大不了就是送皮斯可這老東西跟那小丫頭一起上路。

跟琴酒相比,身為組織元老的皮斯可當然是自己人。

可要跟自己的地位相比,那肯定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朗姆希望事情能在琴酒插手之前結束。

希望皮斯可和愛爾蘭能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平平穩穩的把問題解決……而不是等自己去把他們和名單一起解決了吧。

得知自己的任務從短期變成不知道甚麼時候結束的愛爾蘭表情極其難看。

本來愛爾蘭這幾天過的相當滋潤。

松本清長的地位除了有獨立辦公室之外,還有相當高的許可權——很多事情,比如工藤新一的事情,他只要動動電腦就可以調查了。

甚麼?還有開機密碼?

開玩笑,組織的駭客也不是吃白飯的。尤其有愛爾蘭這個內應在,他們還不用大張旗鼓的從外部攻破防火牆。

隨身碟裡裝個木馬小程序就夠了。

除此之外,還能看到不少跟日本公安合作,或者被公安接手的案子的資料。

雖說這些基本跟組織沒有關係。

但能知道組織競爭者(國際通緝犯或者本地勢力)的情報,對組織也是好的。

愛爾蘭還找到了一些琴酒任務失敗的記錄——雖然沒有組織的痕跡,但看這些‘火災’、‘爆炸’的記錄,就知道一定是琴酒那小子乾的。

除了他,沒多少人會用這種張揚的手段去做收尾工作。

愛爾蘭甚至連下次見面怎麼冷嘲熱諷他都想好了。

只可惜工藤新一事件的記錄十分詭譎(畢竟高月悠帶著諾亞親自操刀修改過),讓人無法判定後來出現過的工藤新一到底是本人,還是有一個以‘工藤新一’的名義的正在活動的團體。

畢竟根據後面的記錄,‘工藤新一’都沒有親自露過面,只是透過電話或者簡訊告知了自己的推理。

頻繁的時候一天之內甚至出現兩次——哪怕是腦子好用的名偵探,也不太可能同一天出現在兩個不同地點並解決兩個案子。

當然這些訊息他也都分享給了身為‘協助者’的高月悠。

高月悠:果然當初讓諾亞多捏造一些工藤新一的通訊記錄是對的。

不然就靠江戶川柯南那掩耳盜鈴的‘新一哥哥告訴我’的交代,組織的人不懷疑過去才奇怪。

一兩次就算了,每次工藤新一都跟你這個小鬼頭聯絡,這不是證明了你們兩個之間有甚麼‘牢不可破的特別關係’麼。

要知道他連親爹媽和青梅竹馬都不怎麼聯絡,卻每次都在遇到事情的時候24小時待機的回答你這個小孩。

有時候高月悠也在奇怪柯南到底是想偽裝還只是整了個‘皇帝的新衣’。

你說他偽裝了吧,他確實是偽造了個江戶川柯南的身份。

可你要說他真用心了吧,他又整天大大咧咧的牽扯進各個案子裡,連跟工藤新一的聯絡也不曾遮掩過。

面對別人的提問,張嘴就是‘新一哥哥告訴我的’。

也就是組織還沒有查到小孩子身上。

以後還是再多偽造一些‘工藤新一’的目擊線索和聯絡記錄吧。

只是沒等高月悠跟諾亞行動起來。

這個‘噩耗’就砸到了愛爾蘭頭上。

愛爾蘭不怕跟警局裡的警察們面對面——因為高月之前告訴他的都是真的。

日本警察們在面對高層的時候,很多時候甚至不敢搭話,更不要說懷疑對方了。

但是要涉及到松本清長的家人……一想到那複雜的‘原諒’,愛爾蘭就繃不住。

松本清長你到底怎麼相處啊!

高月悠:“……”

這可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過話說回來,組織的臥底名單這麼容易被獲取,真的沒問題麼?

心裡這麼想著,她嘴上也沒閒著:“世界上總是計劃不如變化,看開點吧——說不定明天就又發生了新變故,又不用長期潛伏了呢。”

愛爾蘭下意識捏了捏鼻樑,卻只捏到了易容的面具,他放下手嘆了口氣。

“要真是那樣就好了。”

可但凡在組織裡多呆過一陣的人都知道,組織抓叛徒從來不是個短期工作。

短的一兩週,長的三五個月都可能。

幾天他還能不跟松本清長家裡的人接觸,但長期,怎麼可能避得開。

那種在愛爾蘭看來十分扭曲的家庭情況,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偽裝才能不暴露。

“沒關係,你先拖著,實在不行,不是還有我麼。”

雖然她跟松本家沒甚麼聯絡。

但不是還有小蘭和園子可以提供情報麼——松本清長的女兒,就是他們小時的音樂老師呢。

她多打探一下情報,總能有解決辦法的。

不過讓兩人都沒想到的事,高月悠的安慰竟然一語成讖。

事情還真出了個重大轉機。

組織要查的這個叛逃者,竟然搶先一步被人幹掉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