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別啊,我期待好久了的!】
【小五郎千萬別發功啊。】
【請誰不好偏偏請小五郎,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可能覺得,這麼多警察怎麼都能鎮的住場子?】
【笑死,毛利小五郎是甚麼邪物麼。】
【走哪兒哪兒出事兒,這難道還不邪門麼。】
【哈哈哈哈哈哈】
【我覺得問題不大,畢竟柯南沒來!】
【真的耶,竟然沒看到柯南和小蘭。】
【……完了,那就是其它地方要出事了。】
高月悠:……啊這。
還真是,小蘭和柯南今天都沒有在誒。
所以該高興呢,還是替另一個地方的人默哀呢?
“怎麼了?毛利先生有甚麼不對麼。”
注意小悠頻頻看向毛利小五郎,諸伏景光俯身湊到她耳邊小聲問道。
“就是我朋友沒來覺得有點稀奇。”
諸伏景光只思考了兩秒就恍然道:
“朋友……是毛利蘭小姐?”
“對。”高月悠點點頭又看向諸伏景光。“不過小景你在這裡沒關係麼?”
“嗯?”
“不用過去?”
高月悠揚頭看向前方佈置好的舞臺的方向。
到場的嘉賓都已經坐上去了。
像是毛利小五郎這樣的‘特邀嘉賓’甚至已經開始了採訪。
諸伏景光搖搖頭:“不用,我又不是嘉賓。”
他只是一個參賽選手……雖然海選第一輪‘免試’了,但嘉賓可輪不到他。
然而像是要跟諸伏景光對著幹一樣,他話音還沒落下,就聽到那邊主持人提到了他的名字。
“在這次特別的‘考試’中,有一個在其中也格外特別的‘考生’,他憑藉超強的推理能力得到了‘初賽免試’的特權——那麼我們現在就有請隔著數百公里解決了之前聳人聽聞的伊豆連環殺人案的公安,諸伏景光先生!”
諸伏景光:“……”
高月悠偷笑,同時還不忘推了推人。
“去吧,快去。”
諸伏景光只得硬著頭皮走到攝影機的鏡頭下。
見到諸伏景光出場,主持人都覺得眼前一亮——好傢伙,警察隊伍裡還有這種帥哥呢?
放到娛樂圈裡都是很帥的了!
當然她不是說警察們長得不好。
事實上警察們除了長期不健康的作息而多少都有些滄桑疲憊之外,大多看起來都很周正,再加上一身正氣的加持,也都能說得上一句‘帥’。
但單純的職業+氣質加成,跟本身就帥再加上職業和氣質的多重加成,那肯定是不一樣的……再加上對方能夠‘免試升級’,就證明了自身的實力……
警察的特別考試、帥哥警察還有面試的話題性……
這收視率,搞不好要爆啊。
如果說一開始主持人只是想要完成臺裡的任務,那麼現在,就是準備投入全力了——畢竟節目要是起飛了,那她作為主持人好處也是大大的。
“沒想到諸伏警官竟然這麼年輕——關於伊豆連環殺人案的事件,可以請諸伏警官說一說麼?其實我們大家都很好奇,到底諸伏警官是怎麼相隔千里就把案子破了的。”
諸伏景光:“……”
這個事情難道是過不去了嗎。
“就是一些意外,再加上一點好運。”
小悠被人搭訕,是意外。
至於案件被破獲……那真的只能說是撞上狗屎運了。
……這誰想得到呢。
倒是毛利小五郎看鏡頭和漂亮的主持小姐姐都轉向了年輕又有一點點(重點)小帥的諸伏景光,不太高興的清了清嗓子。
他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才是‘特約’嘉賓好麼。
特約,特別邀請來的好不好。
懂不懂這個含金量?不要本末倒置了!
然而一通操作下來……並沒人有人理他。
大家都還在看著眼前一看就能扛收視率的帥哥警察。
諸伏景光感覺自己背後都要被燒出兩個洞:“那個,毛利偵探似乎……”
“咳咳。”
毛利小五郎再次加重了咳嗽聲,然後不等主持人回答就開口:
“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正如他所說的,‘考場’佈置完畢,考試即將開始。
雖然還想跟帥哥警察多交流交流,但主持人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收回話筒,跟著鏡頭一起轉向考試現場。
考試現場是靠著鈔能力臨時搭建出來的特別考場。
四面八方充滿了攝像頭,考場內部還有遮蔽訊號的工具。
完全杜絕了任何作弊的可能。
但反過來說就是,參加考試的警察們,都要負擔著在鏡頭下考試,自己的一舉一動到時候都會展示到所有觀眾面前的壓力。
心理承受能力差點的,恐怕才坐下腿肚子就要哆嗦了。
來之前他們可沒想這麼多,心裡惦記著的也是節目給自己帶來的好處。
但現在,一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可能暴露在全國觀眾的視野中……
現在退賽,還來得及麼?
不過此事畢竟聯絡著全日本警察的顏面,自然不是說他們想退,就能退的了。
再說了。
有人悄悄抬眼看了下對面的隊伍。
公安那群傢伙/警察那些人都沒有說退,自己要是這時候退了,豈不是讓人覺得自己不如他們?
不蒸饅頭爭口氣啊!
然後,這些人就迎來了自己人生中最長的一張試卷——哪個好人家的考試試卷有兩米長啊!!!
雖然其中很多都是圖形和現場照片吧……但這也不能演示試卷全展開足有兩米長的恐怖現實啊!
“當然,其實這次考試,我們準備了兩套試題。”
“這是第一套。”
站在講臺上的是身高和外貌都極有威懾力的東京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管理官·松本清長。
雖然是‘節目’,但此時他的表情仍然十分嚴肅兇惡。
“除此之外,還有第二套試卷。”
“甚麼?”
這出乎意外的展開引起了人們的議論。
就連主持人都一臉驚訝:
“大家可以看到,這次警察們的考試,從一開始就出現了非·常出乎意料的展開!”
“兩套,竟然有兩套試卷!”
松本清長此時也拿出了第二套試卷。
跟巨長的第一套試卷不同,第二套試卷只是一張普普通通的A4紙。
就算上面真密密麻麻寫滿了題目,總體題量恐怕也只有第一套的五分之一左右。
這巨大的差別引發了人們的熱議——這第二套題到底有甚麼特殊的。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區別。
松本清長沒有賣關子,乾脆的公佈了區別。
“你們可以選擇任意一套試卷進行作答,而兩套試卷的區別在於,選擇第二套考卷的人,只有十分鐘的作答時間。”
他話音還沒落下,就引來了現場的軒然大波。
“十分鐘?”
“只有十分鐘?”
“這……這怎麼想都太緊張了吧。”
“第二套考卷上只有兩道題,十分鐘完全可以答完,不過……”
他這個‘不過’把在場警察們的心都吊了起來。
“選擇第二套試卷的人,只能在考試結束前十分鐘開始作答。”
“甚麼!???”
這話一出,現場是真的吵成了菜市場。
“十分鐘就算了,還是考試結束前最後十分鐘?”
“這、這不是要人命麼。”
“就是啊,這是一點不給人出錯的機會啊……”
“這也太極端了……”
現場的警察們忍不住吐槽。
松本清長卻是立刻呵斥出聲:
“閉嘴,你們可是警察!”
“難道案件發生的時候,你們也要跟犯人抱怨不公平、抱怨案件複雜麼!”
“這……”
在場的警察沉默了。
是啊……真要是遇到案件,他們肯定是不能對犯人說這種話的。
【嘶,我以為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上來就動真格啊。】
【上來就開大,這合理麼!】
【這怎麼選啊,感覺選哪個都好難啊……完了我焦慮症要犯了。】
【試卷A應該考的事基本功,我剛剛掃了一下有不少都是現場圖片之類的,感覺經驗豐富基本功也紮實的人應該還是可以拿個高分的。】
【可是那可是展開有兩米的試卷啊(倒抽冷氣)。】
【圖片甚麼的就有一米了吧。】
【那也是兩米。】
【第二個感覺更煎熬,要一直等,也不知道自己要面對怎樣的題,還得看著選第一套試卷的人猛猛做題……道心崩了。】
【道心崩了可還行
【不是說好的這是搞笑情節麼!】
【我想象一下都感覺要喘不上氣來了。】
【警界高層,恐怖如斯!】
“那麼現在,給你們一分鐘時間思考,決定考第二套試卷的,站到這裡。”
他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作出決定吧,各位警界的未來們。”
啊這……雖然我覺得這很艱難。
但松本長官稱呼我們是‘警界的未來’耶。
坐在考場的人們的表情複雜了起來。
有抓耳撓腮不知該怎麼辦的——比如高木涉。
也有有些驚訝,但眼睛裡面卻充滿了躍躍欲試的。
比如佐藤美和子和萩原研二。
顯然比起去賭能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做完兩米長的卷子,他們更傾向於賭一把。
“萩看起來很興奮啊。”
在警視廳待命的松田陣平看著鏡頭裡的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
“是麼?”
伊達航也湊了過來。
“哦,你看出來了?”
“你沒注意他微笑的弧度比平時高麼,眼睛也比平時亮的多。”
聽了松田陣平的解說,伊達航忍不住又端詳了鏡頭裡的好友一番。
託在現場的小悠的福,他們得以看到固定視角的好友,但是……
怎麼說呢,他確實是能感覺出對方有些‘躍躍欲試’,但是說微笑的弧度和眼睛的亮度這麼細緻的地方就多少有點……
看到現場的警察們開始做出選擇。
圍觀到現在的高月悠也忍不住發出了感慨——這個考試,設計的真缺德啊。
她覺得在宣佈有兩套試卷的這一刻,其實考試就已經開始了。
比起考試本身,做出選擇這件事,就是一種測試了。
而且是一種對考試者的身心反覆鞭打施壓的考試。
選擇第一套試卷,人們在意識到做不完的時候,會開始思考是不是一開始自己就應該選擇第二套。
而選擇第二套的,在等待期間也會一直經受來自心底的質疑:
我這麼選,到底是不是對的。
選擇第一套的話,哪怕做不完,也還可以拿到一些分數。
運氣好一些的話,只要自己成績比大多數人要好,就可以順利晉級。而現在選擇第二套,只要稍有差池,那麼他們就一定會被淘汰。
……壓力拉滿了好麼!
出這個題的人。
真魔鬼啊。
但別說,這麼一搞,節目效果是真正拉滿了。
看警察們那一個個沉痛的表情就知道了。
慘,真的太慘了。
然而除了圍觀群眾,場外也有一群人正在討論著這群一臉沉痛的警察們。
“說說吧。”
朗姆的聲音從擴音器中傳出來。
眾人圍坐的桌子上,正是一個還在播放著甚麼的平板。
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平板上播出的畫面,赫然就是一些警察一臉凝重的站出來,做出選擇的那一幕。
安全屋內,除了平板中傳出的些許嘈雜聲音和朗姆落下的話音,就只剩下細微的呼吸聲。
雖然有線人說這只是‘上節目’,但在經歷了最近一年的諸多事件之後,朗姆是不信的。
上節目?
警察好端端的上甚麼節目,還出動這麼多警察。
說是選拔參賽者……選拔間諜還差不多!
而且,一個節目而已,至於又是新建場館,又是採用大量最先進的,細微表情都可以捕捉到的攝像頭……還專門搞訊號遮蔽器的麼?
朗姆本就多疑,再加上最近兩年在日本吃了太多的虧,本就多疑的性子更是接近了疑神疑鬼。
他怎麼想都覺得日本警察們不會真的只為了一個‘節目’,就這麼大費周章。
——當然,更主要的還是這個開銷。
他不信日本zf會真的給這件事批這麼大一筆開銷。
為了防止日後再被琴酒那小子在BOSS面前告上一狀,被扣上個‘收集情報不利’的大帽子,朗姆決定質疑一切‘不合理’。
見沒人說話,朗姆再次開口:
“你們覺得這群日本警察,又在幹甚麼。”
說完,他還跟老師上課點名叫人回答問題一樣,抽選了一個‘幸運兒’。
“皮斯可?”
在場眾人的視線隨著朗姆的提問,全都落到了皮斯可身上。
剛剛還摸著下巴,一臉事不關己的皮斯可:?
不是,我坐在這裡,是因為比起琴酒那個不懂事的混賬,我更相信同為組織的元老的你。
結果你就這個態度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