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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182章

【好尬哦,我三歲弟弟都比他更真情實感】

【別這樣,敦真的很努力在表現了。】

【但是努力了個寂寞是麼】

【孩子第一次還不熟悉,以後多來幾次就好了。】

【還要多來幾次!?】

【我覺得按照這樣的展開,多來幾次真就是時間問題了。】

【但你別說,這樣一來警察們也有個臺階下了。】

【不過東京的警察也真是配合啊,你看他們這一臉正氣和關切的的樣子,好像真的相信了敦就是受驚之下的反擊。】

【東京警察到底怎麼回事啊,總覺得他們好像一個個背後都有故事的樣子……】

【東京警察不會真的被滲透了吧。】

【應該不至於?畢竟森鷗外是橫濱蹲,應該不至於手伸的這麼長。】

【那感覺更搞笑了——還有織田作之助。你看他垂著雙手站在旁邊一臉無辜的樣子,像不像是在說‘剛剛發生了甚麼?我不知道我好柔弱啊’。】

【別說,你還真別說,還真有點這味兒了。】

【雖然是武力天花板,但弱小無助是吧。】

【敦這裡還得加個‘能吃’。】

【要 素齊全】

只是麻煩的是雖然人抓到了,但是對方拒不肯告知其他炸彈放在了哪裡。

那男人甚至冷哼一聲,挑釁的道:

“你們這麼有本事,那你們自己去找啊!”

“就是不知道炸彈炸了之後,會有多少人罵你們廢物、無能……哈哈哈哈哈。”

男人笑的張狂。

哪怕狼狽被捕,他也依舊囂張。

他只是被捕,可警察們要面對的……

哈!

“為你們的無能,也為你們抓住了我的偶像謝罪吧!”

偶像?

男人這話一出,警察們都愣住了。

——這個案件的緣由其實並不複雜。

直白來說就是。

犯人的女友被有錢朋友橫刀奪愛後又被拋棄,覺得沒臉見人的女友選擇自殺。

本以為女朋友過的好,黯然傷神選擇祝福的男人在得知真相後決定報復。

但男人只是個循規蹈矩的普通人,甚麼策劃啦甚麼危險品啦……那肯定都是搞不到的。

於是他靈機一動。

在網上尋找同夥。

結果還真有覺得生活無聊想要報復社會的人跟他一拍即合。

那人不僅幫他找到了米花居民的老朋友氰化物,還給他準備好了‘犯罪計劃’,甚至還作為‘無關路人’來配合他,在他下毒後將容器帶走。

這樣一來就算警察懷疑到他身上,也找不到證據。

最終他只會被無罪釋放。

多麼完美的計劃!

兇手覺得這計劃天衣無縫。

他唯獨沒有料到的是。

只是這人其實說了謊。

之所以幫他,也是早就做好了計劃,讓他當自己的替罪羊。

不管是主動提供氰化物,還是幫他‘處理’容器,都是早就計劃好了,讓自己脫身的手段。

並且他也不是甚麼‘覺得生活無聊’想報復社會找樂子的反社會人格,更不是說同情兇手的遭遇——事實上兇手的女友自殺這件事對他毫無觸動。

他做這一切的真正的原因是……他其實是普拉米亞的死忠粉!

作為一個空虛無聊的富二代,因為這樣甚麼東西都能用錢買到的生活太無趣,所以他開始尋找刺激。

並且在一次偶然中得知‘普拉米亞’的存在之後,就被她冷酷的手法、還有那堪稱暴力美學的一起起bao炸、放火案迷住了。

從此開始瘋狂迷戀她。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偶像竟然會被一直被他判斷為‘無能’、‘廢物’的日本警方捉住……這怎麼能行!?

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他要為偶像報仇!

他要讓全世界知道日本警察的無能,要讓所有人知道對他偶像下手的下場!

“……這不就是‘你若折他翅膀,我就毀了你整個天堂’的中二病麼。”還得是用火星文寫的那種。

高月悠還以為這些人在千禧年前後就差不多絕種了呢。

這話雖然聽著怪怪的,但好像……還真就是那麼高個感覺。

高月悠還好心的給不知道情況的織田作之助和中島敦說明了一下前因後果——當然她完全沒有說自己在其中起到了多少作用。

甚麼白磷不白磷的。

她不知道呢。

中島敦非常給面子的瞪大了眼睛,好像在說‘天哪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對吧,我小學……不,我上小學的時候就不這麼想了。”

高月悠也回答的很認真。

只是那聲音大的多少有點……讓人不爽。

至少當事人很不爽。

他可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復仇,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

不認真聽就算了,還拿來討論。

拿來討論也就算了,可這嘲諷他不如小學生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男人憤怒了。

他衝著警察喊:

“你們就不管管她們麼!?”

就放著這兩個臭小鬼侮辱自己?

高月悠聞言湊到旁邊。

“難道警察管了我們,你就告訴警察們炸彈在哪裡麼?”

男人:“當然——”

當然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告訴這群警察。

開甚麼玩笑。

高月悠卻是兩手一攤:

“這不就得了。”

“甚麼?”

“反正幫不幫你都不會說,那警察為甚麼要幫你呢。”

她說話間還嘆了口氣,用彷彿在看不懂事的小孩子的眼神看向男人。

“再說了,你可是要炸死在場眾人的犯人誒,作為差點被你害死的人,還不能讓我擠兌你幾句?”

對哦!

眾人反應過來。

他們可是受害者,還不能報復一下啦?

頓時人群中有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對了。

擠兌幾句是報復,那‘不小心’給他一拳或者一腳,是不是也行?

反正都是‘不小心’嘛。

他們可是差點沒命耶,有點激動也正常吧?

注意到人群看向自己的眼神開始不對勁,男人吞了吞口水。

“你、你們想做甚麼!”

他色厲內荏的喊道。

然而他越是這麼喊,人們看向他的眼神就越是兇悍。

好像在說‘你猜我們想做甚麼’或者‘你我就做給你看了怎麼著吧’。

男人本來就緊張,見到人們這個表現就更緊張了。

他甚至開始威脅警察,但警察被他折騰的夠嗆本來就已經很煩了,再加上他還搞炸彈威脅他們。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還有身為警察的基礎的職業道德。

早就先上去給他一拳了。

因此面對男人讓他們保護他的要求。

警察們的表現就是……完全不理。

見警察這樣,男人更慌了。

於是……

“所以你說的另外的炸彈,是這個麼?”

突入起來的女聲和映入眼簾的盒子,幾乎立刻擊破了男人的心理防線。

“你怎麼找到的!?”

他失控的尖叫,一旁押送他的警察甚至差點就讓他脫手了。

“噢,這個啊。”

高月悠笑了笑。

“沒辦法,誰讓它就放在那裡了呢。”

這當然是假的。

她只是根據敦君還有織田君的判斷,臨時編了個劇本。

道具都是用自己剛剛拆的那個炸彈,只不過大概是對方已經昏了頭了,完全沒有發現,真以為自己找到了。

……不過這附近應該還有一個炸彈就是了。

說完之後她還笑眯眯的又補充了一句。

“有些人覺得放在那裡足夠高,別人肯定看不見,但是……”

說話間她的視線落到男人身上,接著又落到了織田作之助身上,最後嘆了口氣。

她分明甚麼都沒說,可這個表現卻又好像傾訴了千言萬語。

“啊——”

男人崩潰了。

如果說普拉米亞的事情是讓他精神追求上破防的話。

那高月悠這個表現就讓他的自尊心徹底破防了。

“我一米七怎麼了!在日本已經不矮了!”

不矮了好麼!

是那些人太高的問題!

是他們太高了!

甚麼叫他自以為藏的高,那個地方一般人是真的看不見好吧!

“是四捨五入的一米七吧。”

“總之我就是一米七!”

“是麼,那你怎麼會把炸彈放到一米八輕鬆就能看到的地方,之前的電箱也是,一米七以上隨隨便便就能看到吧。”

“放屁!綜合超市的炸彈我分明……”

“那也只有一個吧,能證明甚麼?”

沒等男人話說完,高月悠立刻又繼續追問,主打一個不給對方反應過來的機會。

“銀行大樓的我也……”

“你踩凳子的?”

“放屁!”

“我告訴你,不管是超市、銀行還是賽車俱樂部,我都放到人們看不到的地方了!是看不到!不是長得高就能看到!!!”

男人彷彿聽到腦子裡甚麼東西崩斷的聲音,歇斯底里的大喊。

群眾安靜了。

警察也安靜了。

警察:……驚喜竟然來的如此突然。

剛剛他們還在頭痛,男人如果死活不肯說的話,那他們只能用最笨的辦法全市大搜查。

但是這麼做不僅需要人手,還要趕時間——男人甚麼都不說的話,那他們也不知道炸彈到底甚麼時候會爆炸。

那麼後面搜查的時候會發生甚麼,就沒有人知道了。

現在好了。

知道了地點,他們就可以立刻派人去解決了。

雖然仍然有危險,但這個危險已經完全可以接受了。

開玩笑。

他們可是東京警察!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雖然這種激將法還真沒遇到過。

不過現在他們知道了,可以記下。

不愧是萩原警官的朋友,而且還沒有萩原警官的黴運……真是太可靠了。

“對了,這附近應該還有一個炸彈,具體位置不清楚,不過應該是在大概……一米四一米五的位置?”

高月悠比劃了一下。

對於一個四捨五入才一米七的人來說,這個位置應該已經是比較高的了。

高木涉奇怪的眨眨眼:“你剛剛不是……”

已經拆了第二個了麼?

畢竟有拆第一個炸彈的經驗,他完全相信高月小姐可以把第二個炸彈也拆了。

然而高月悠卻只是淡定回答:“噢,那是炸他的。”

說完她展示了一下那個盒子。

裡面是空的,只有上面的計時器還在動,但也只有一個計時器了。

“再說了時間這麼短……”

別忘了,她還配合高木警官演了一出呢。

高木涉:!???

高木涉趕緊追上前面的警察們。

等下!兄弟!還有一個!!!

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

打電話的打電話,押送犯人的押送犯人。

人群中一個帶著異國血統的男人也跟著鬆了口氣,然後跟電話對面的人道:

“不用了,這次應該真的不是我們的人惹的禍了。”

接電話的人:???

“先前那人一頭金髮日語還那麼奇怪,我還真以為是我們(FBI)在這裡惹了甚麼事呢。”

嚇得他趕緊打電話回去讓人查。

倒不是說他被害妄想。

而是類似的事情在美國發生了太多次。

光是那一瞬間他腦海中閃現過去的案件都有三四個……他甚至已經在心底開罵,罵那個做事馬虎,還得讓他來給他擦屁股的同事了。

本來日本公安跟FBI之間就多有摩擦。

如果FBI這邊事情搞砸了還大庭廣眾之下讓人殺了人……那他們這些人的工作別說展開了,原地被日本公安狙都不奇怪。

好險只是虛驚一場。

“不過那小姑娘和那個金髮男人演的實在是太真了,所以我才上當的……秀一,日本人都這麼擅長演戲麼?”

電話那邊的赤井秀一:“……”

他怎麼知道,他又不是真日本人。

這種問題你應該去問真日本人。

只是話說回來。

發生在餐廳的意外,以及這種一言不合就行動的做法。

赤井秀一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了一個身影。

敢讓自己這個客戶開車送他去警視廳的‘大膽’情報商……

赤井秀一陷入沉思。

說起來自己這次回來好像還沒聯絡過人。

是不是應該聯絡聯絡感情,重新撿起這條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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