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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175章

聽完描述就不自覺開始聯想案件的幾人心情複雜。

習慣到這程度,也真是讓人想要心疼的抱住自己……不,不對。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應該習慣啊。

東京到底怎麼回事,難道全世界的犯罪份子都集中在這裡了麼。

只是否定歸否定。

聽高月悠這麼一說,幾人也不自覺的開始思考——要不等下還是輪流去巡邏看看吧。

廚房休息室之類的更是要重點檢查一遍。

新郎新娘入口的東西應該都沒問題吧?

畢竟是警察的婚禮,要是真有因為被伊達航抓了親人(戀人)而記恨的人想要在這個時候報復,好像也不奇怪……

不,不對。

哪有這麼巧會發生這種事情。

幾人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試圖說服自己,但最終反而讓自己被說服了。

畢竟東京,就是這樣的地方。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實在不行他們自己去臨時買點酒水飲料甚麼的,只要離開視線了就再不碰,不經過廚師服務生甚至其他賓客的手,應該還是安全的吧。

而好巧不巧的,剛從洗手間回來的目暮十三也聽到了幾人的對話。

目暮十三沉默了。

你別說。

他之前就覺得好像少了點甚麼。

現在聽了幾人的對話,終於直到這個奇怪的欠缺感到底是甚麼了。

原來是少了意外啊——也對,這麼大的場合,發生點意外也正常。

對,就是‘正常’。

然後,目暮十三也不自覺的開始四下張望。倒不是那種刻意的尋找甚麼的感覺,只是沒一會兒就抬頭看幾眼,說話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注意到目暮十三奇怪行動的同桌的警部停下倒酒的動作,好奇的問到:

“怎麼了,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先是下意識的搖頭。

“不,沒甚麼……”

但看對方臉上‘你看我會信麼’的表情,目暮十三隻得抓了抓後腦勺喃喃道:“怎麼說呢,婚禮上竟然沒有不長眼的人來鬧事感覺還挺不習慣的……”

周圍的警察們:啊這……

那應該……不至於……

吧。

雖然他們東京事故率冠絕全世界。

但也不至於是個活動就一定有事故不是?

只是心裡這麼想著,但幾個警察的視線還是不自覺的漂移了起來。

聊天的時候也跟著不在焉起來。

原本他們真的沒甚麼想法的。

但現在聽目暮這麼一說,他們也開始不自在了!

——就好像靴子只落了一隻,讓人十分在意另一隻到底甚麼時候才落地。

可惡,目暮你為甚麼要提醒我們!

一旦職業病發作,那就不是周圍環境優美一點,氣氛溫馨甜蜜一點就能影響的了。

越來越多警察們不自覺的觀察周圍。

作為朋友(前輩),作為同僚,人們當然都是帶著祝福的心情享受著這場婚宴並祝福新人的。

但作為警察的職業本能,又讓他們不斷警惕著可能發生的‘意外’。

於是,整個婚宴現場就呈現了一種詭異的,輕快又焦慮的氛圍。

雖然沒有甚麼大動作,但是這麼多人一會兒東張西望一下,一會兒左右探探頭的表現,還是讓非警察的賓客們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尤其是北海道來的新娘的親友團們。

不是說男方是警察,來的也都是警察麼?

怎麼這些人一個兩個的……全都奇奇怪怪的?

還是說,這其實是大城市人的甚麼習慣?只是他們這些北海道來的人見識太少?

想到這裡,北海道來的賓客們忍不住開始了日式不安。

他們是不是……也該入鄉隨俗一下啊。

不然,要是暴露了他們都是鄉(北)下(海)人(道)人,是不是要讓新娘因為他們而被人看不起?

可要說模仿。

他們也真不知道這些東京人到底在做甚麼看甚麼哇。

北海道居民十分不安,北海道居民開始反思。

——來東京之前,可沒人告訴他們大城市人會這麼怪啊。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已經開始安心吃飯了。

沒有秋葵的餐桌,就是最完美的餐桌!

【笑死,小悠吃的真香啊。】

【您是完全不管您丟下的‘炸彈’造成的後果是吧。】

【美少女從不回頭看bao炸!】

【笑死大家的動作都好一致啊。】

【一致的奇怪麼哈哈哈哈。】

【看看看看,這都給柯學世界的警察們逼成甚麼樣了。】

【職業病(x),條件反射(√)】

【笑死,分明是習慣成自然吧。】

【我剛剛甚至看到研二去把甚麼消防栓甚麼電錶電閘的都檢查了一遍。】

【景光也去後廚之類的地方摸排了一圈。】

【甜甜也沒閒著,一直在幫小悠剝蝦剃魚刺呢。】

【好傢伙,最後這個畫風,它不對勁啊。】

【對勁!怎麼不對勁呢!靠著吃把小悠扣在這裡,不去惹事或者惹人,這不也是一種戰術麼。】

【屮,有道理。】

【小悠這個交友能力真的太逆天了,誰知道放她出去會遇到甚麼人。】

【笑死,我倒是覺得這是單純的保護小悠——畢竟她跑出去,跑到哪裡都不奇怪。】

看到彈幕的高月悠抬起頭,這才發現她的大外甥們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消失了。

而且好像還是因為自己之前為了轉移話題而隨口說的那句話。

這就……

高月悠開始東張西望尋找自己大外甥們的身影,然後就見到一塊剃好的魚肉放到自己碗裡。

高月悠抬頭看去,就見到彷彿連一根髮絲都寫著‘規整’二字的降谷零收回去的手。

這位顯然也在拉回她的注意力——雖然不能明面上跟其他人一起行動,但就算是偽裝狀態,降谷零也總能完美配合同伴們的行動。

不知道是不是存在危險,這時候還是不要讓小悠跟著到處亂晃了。

高月悠:“……”

行吧。

“隱形眼鏡還行麼?”

為了徹底改頭換面,雖然帶了眼睛,但高月悠還是另外準備了一副黑色的隱形眼鏡改變降谷零的瞳色。

不過因為買的比較急,忘了看鏡片直徑。

“沒問題。”

降谷零還在維持人設,回答的方式和聲音也十分板正。

光是聽這個聲音,就能想象到一個循規蹈矩死板男人的形象。

松田陣平沒忍住,又轉頭捂嘴偷笑了幾聲。

不行,實在是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零啊!你也有今天!

“別說,這個造型雖然有點老土,但還挺合適的。”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都不在,松田陣平沒了顧忌,開口更是不客氣了。

然而沒等他回答,就聽到旁邊伊達航的聲音。

“甚麼老土?”

松田陣平:“我在說眼鏡。”

調侃兩句沒問題,但他真敢把這事兒大大咧咧拿出來說,那肯定是不行的。

見新娘那邊還看著自己這裡呢,松田陣平改了口。

“是有點……復古。”

伊達航換了個詞——老實說他初中之後就沒見過這麼標準的黑框眼鏡了。

“有甚麼事麼?”

松田陣平決定主動轉換話題。

“我跟娜塔莉先去換衣服……對了那兩人呢?”

伊達航感覺自己從剛剛就沒見到那兩人了,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看差了,現在過來都沒看到人。

人去哪兒了?

“上廁所。”

“打電話。”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意識到兩人聲音疊在一起之後,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

“打電話。”

“上廁所。”

——很好,不能說是心有靈犀,只能說是毫無默契。

關鍵時刻,還是高月悠出來打圓場。

“一個去廁所一個去打電話了。”

反正也沒指名道姓不是。

伊達航雖然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卻也沒多想。

參加婚宴呢,還能發生甚麼事?

他又跟三人說了幾句,就回去換衣服了。

然而就在高月悠準備安心吃飯的時候,眼角餘光掃過大門口,注意到一個不該存在的人。

她當即掏出手機發訊息。

【你在XX酒店?】

那邊也很快回了訊息。

【對。】

【毛利叔叔中獎了,來請我們吃大餐。】

……豁,這可真不容易。

誰不知道毛利偵探真·十賭九輸的特性呢。

不過反過來說,如果說這裡原本的出事率只是50%的話,那現在就直接提升到90%了。

之所以扣10%,還是考慮到奇蹟。

不過顯然,今天奇蹟並沒有發生。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尖叫。

只是跟其他時候不一樣的是,聽到驚叫的賓客們沒有面露驚異或者恐慌,而是……齊齊鬆了口氣。

啊,這感覺,對了!

落下來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了。

一旦進入自己熟悉的領域,警察們就顯得格外淡定且專業。

一屋子的警察立刻都動了起來。

也就是新郎新娘都去換衣服了,不然這時候高低還得出個‘新郎勇都歹徒(犯人)’之類的新聞。

不過想想意外現場隔壁就是警察的婚禮這事兒,本身也很離譜了吧。

這麼大的動靜,高月悠當然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臨走的時候,她還順便摸了個切成小塊的小蛋糕。

看熱鬧嘛,總得吃點甚麼不是。

不過話又說回來。

這算不算‘業績送上門’?

雖說以東京這地方的案件發生率,警察們也不缺業績就是了。

於是等江戶川柯南也趕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黑乎乎的一群人——因為日本人參加婚禮也大多穿黑白配色的原因,這群警察衝出來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差點以為自己誤入甚麼hei道開會現場。

還是認出了其中幾個老熟人——比如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才意識到這群人高馬大的黑衣人,可能、或許、大概……

都是警察。

小學生偵探張了張嘴,小小的腦袋裡是大大的問號。

——他是正在酒店吃飯,而不是到了警視廳,對吧。

就算變成小學生也沒有放棄名偵探這個職業規劃的工藤新一,陷入沉思。

他怎麼覺得,這次好像……也沒他為甚麼事兒呢。

屬實是也差不多是這樣,烏泱泱十來個警察跑出來(後面還有源源不斷跟出來的),幾乎當場就把尖叫聲傳來的地方維了個水洩不通。

江戶川柯南完全是仗著自己身材矮小,才從‘大長腿叢林’中爬進去,看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

簡單來說就是東京每日大戲:‘當街搶劫’。

是的,時至今日,東京仍然有許多當街搶劫。

好訊息是大概是有伊達航結婚buff,這次是搶劫沒有死人。

——壞訊息是團伙搶劫。

光是尖叫聲前後進來的就有七八人。

為首的幾個年輕人臉色漲紅,一看就是酒喝多了的樣子。

他們有的舉著棒球棍,有的舉著鐵管。

一進來就是敲敲打打的樣子。

門外還能聽到追過來的巡警的喊聲:

“裡面的人聽著,快點放下武器,還能從輕發落!”

這樣官方的喊話顯然無法觸動幾個青年的內心——尤其在他們已經醉了酒的狀態下。

並且也因為是醉酒,所以他們並沒有覺得混在人群當中的黑衣男女們有甚麼不對。

反而還揮舞著球棒砸到旁邊的柱子上,大聲道:

“你聽到外面的警察喊話了吧,我們可是強盜,強盜你們明白吧!快點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為首的青年說完,跟在他身後的人們也咋咋呼呼的開始跟著喊叫。

“沒錯,交錢不殺!”

“不、不不交錢就把你們統統都殺了!”

“都……都給我動作麻利點!”

“不然我們就——”

男人話說到一半,被酒精侵蝕的大腦難得又靈光了一下。

……怎麼回事,自己說搶劫,這群人怎麼是這個反應?

他們不應該是一邊掏出之前的東西一邊哭叫哀嚎,求他們放過自己麼?

“你們……怎麼。”

然而被酒精侵蝕的大腦,哪怕有一瞬的清醒,也很難長時間維持下去。

沒等他思考明白,酒精帶來的混沌就讓他再次舉起手中的球棒。

“再不把值錢的東西掏出來,我就——”

搞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的警察們:

“就甚麼?”

幹甚麼,打劫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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