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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174章

當降谷零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衝到婚宴現場的時候,已經可以從門口隱約聽到裡面播放的音樂了——好在只是聽到音樂而不是主持人的聲音。

沒問題,來得及。

降谷零終於鬆了口氣。

然後就看到在門側對自己招手的少女。

“這邊。”

透過一些非常規手段得知降谷零到來的高月悠帶著化妝包就到了門口蹲守。

至於身為伴娘的她此時為何會在這裡,那當然是因為……

“哇,你還真以為自己只要戴個帽子別人就都不認識你了?”

高月悠有時候也會覺得割裂。

看貝媽和基德的時候,她會覺得這個世界的易容術異常高超。

不只是臉,整個身形和性別都可以變。

但在看到降谷零戴個帽子就算偽裝的時候,又會忍不住陷入懷疑。

而且講道理,如果是其他人那就算了。

畢竟日本人長得大差不差,本來風格就很相近。

可你這明顯是異國人長相耶,這是戴個帽子就不會被看出來的麼?

降谷零:“不是,我……”

他頓了頓。

“我沒打算進去。”

他的身份,進去肯定是不可能進去的。

所以他只打算在門口,或者偽裝成服務生,在旁邊看一看。

再怎麼說也是伊達班長最重要的日子,如果錯過,他肯定會終身遺憾。

只是他的身份不能曝光——不只是為了任務,也是為了伊達班長和娜塔莉的安全。

“你跟我來吧。”

高月悠對著人招招手,然後七拐八拐,帶人走進了一間雜物間。

並且變魔術似的從一堆雜物中翻出了一面大鏡子。

“應該是酒店以前用的,現在就先借來用一下吧。”

高月悠說完,開始掏包。

降谷零終於知道對方為甚麼提著那麼大一個包了。

就見她又是套衣服,又是掏假髮,最後還拿出來了一個差不多有兩個她的頭那麼大的化妝包。

接著就見她從化妝包裡掏出一個熟悉的,上面印著嬉皮笑臉的小丑一樣圖樣的盒子。

一個不夠,還有第二個,第三個。

“是我給你刷,還是你自己來?”

降谷零:“……我自己來就好。”

降谷零一邊混色往自己露在外面的面板上摸,一邊思考起來——

說起來這個嬉皮笑臉的東西,是甚麼牌子來著?

以後他是不是也得準備一些備用?

“還有這假髮,還有這身衣服。”

降谷零開始自己塗塗抹抹,高月悠也沒有閒著。

她先是掏出一頭黑色的板正偏分假髮,接著又拿出一套規整到找不到一絲特點的黑色西裝,最後又拿出同色系的公文包。

整一身下來,看起來就像是個風紀委員(上班族版)。

就那種一推眼鏡,鏡片都會反出詭異的光的風紀委員。

這造型不說跟降谷零有甚麼相似,只能說是南轅北轍。

降谷零:“我以為你會讓我繼續用奈亞·拉託提普的身份。”

或者說換成猶格索托斯。

反正外國人的名字配上他的外表怎麼都能搭。

高月悠一聲嘆氣:“這裡可都是警察,玩兒梗可是會被盯上的。”

降谷零:“……”

那面對港口黑手黨的時候,你就可以玩兒了?

不過考慮到那一大堆頂著文豪名字的黑白兩道成員。

降谷零又沉默了。

壞了,好像真的要用個玩兒梗的名字,才能融合進去的樣子。

“我要先回去了,你快點哦!”

檢視了下手機收到的訊息,高月悠拎著伴娘裙的裙襬匆匆往門外走去。

“小悠。”

房間裡還在給自己便裝的降谷零突然將人叫住。

“甚麼?”

降谷零張了張嘴,他本來是想說謝謝的。

謝謝對方做了如此充足的準備,讓自己得以作為‘嘉賓’參加重要的朋友的婚禮。

但又覺得一句‘謝謝’,太過單薄。

所以最終他只是道出一句:

“你今天也很漂亮。”

少女自信一笑:“當然。”

“我今天可是幸福的使者啊。”

並不是讓人一眼驚豔的絕美。

但看著她,就好像看到了她帶來的幸福——就像是童話故事中,給人帶來幸福的‘青鳥’。

娜塔莉也是這麼想的。

當她接過小悠遞給她的戒指戴到伊達航手上的時候。

就覺得自己彷彿受到了青鳥的祝福。

其實娜塔莉也不是沒有關係好到可以當伴娘的朋友。

只是在經歷過小悠悠送伊達航的揹帶救了他的命的事情之後,她就總覺得小悠身上有一種幸運。

一種能夠帶領她走向幸福的幸運。

所以她私心希望,透過小悠的手戴到他們無名指上的戒指,也有這樣的幸運。

可以庇護他們的未來。

看著新人交換戒指的一幕,在場的男人們也難免被這幸福的氛圍影響變得感性起來。

“真沒想到伊達君竟然是我們中第一個結婚的。”

“是啊,我還以為無論如何都有人兜底呢……可惡,難道我要變成最後一個了麼。”

當然也有人的注意力放在了其它地方。

比如那個梳著三七分頭,帶著閃著詭異的光的黑框眼鏡的男人。

“請問有甚麼事?”

被凝視的男人突然側過頭來,嚇了高木涉一大跳。

“沒沒沒甚麼。”

哪兒想到自己只是多看了兩眼就被抓包的萌新警察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請問您是……”

“我是降谷零。”

降谷零推了推眼鏡,本就讓人看不清眼睛的眼鏡微微反光。

那一瞬間,高木涉彷彿看到了曾經警校的教官,又好像看到了高中時候的教導主任。

總之是一種熟悉的威壓。

“啊,您就是零前輩?”

聽到他的回答,也有知道伊達航在警校的事情的人湊了過來。

“是我。”

打扮成刻板印象版風紀委員樣子的降谷零忽略了同期損友們的竊笑,嚴肅的回答。

【臥槽這是透子???】

【零,你對你的盛世美顏做了甚麼啊零!】

【我滴媽發生了甚麼,透哥易容了?】

【驚呆了,平日裡帶個帽子就算偽裝的零,竟然真的正經的易容了?】

【小悠真的牛逼啊。】

【是哦,之前小悠好像拿了些東西給零?】

【所以都是偽裝的道具?】

【只有我想知道是用了甚麼才把零的黑皮(喂)弄成現在這個亞洲土黃色麼。】

【根據上次的經驗,應該是嬉皮笑臉吧。】

【嬉皮笑臉打錢!(喂)】

【嬉皮笑臉,某知名量大管飽遮瑕產品,因為盒子上印著個笑臉logo所以俗稱嬉皮笑臉,感興趣的可以搜搜,是真的量大管飽。】

【不管是啥,能把零的膚色改成這樣,牛皮!】

【本來看婚禮我超感動的,現在……哈哈哈哈好想笑哦,不知道這個會不會出周邊我要買回來收藏哈哈哈哈哈。】

【風紀委員降谷零……也、也不是不行?】

【前面的朋友倒也不用這麼勉強啦。】

看不到彈幕對自己新形象評價的降谷零繼續道:“有甚麼事麼?”

“啊……不是。”

同樣回憶起被教導主任支配的警察A也縮回了脖子。

“我只是……嗯,只是曾經聽過關於降谷先生的事情。”

他也沒想到降谷先生會是這個樣子啊。

這該死的壓制感。

可惡,他這輩子是逃不過教導主任的噩夢了麼!

他聽說對方曾經是警校第一,還以為是那種意氣風發揮斥方遒的帥逼呢。

真是萬萬想不到……

所以對方的警校第一,其實也是因為擅長學習麼?

那現在之所沒有繼續當警察,也是因為警察的工作並不在他的舒適區,所以換了賽道?

警察A覺得自己把握了真相。

另一邊,坐在一起的幾人也在說降谷零的‘全新形象’。

諸伏景光是知道內情的,因此在看到這個‘全新的降谷零’的時候,他驚的筷子都掉了。

他幾乎第一時間找到了高月悠——畢竟除了她之外,他覺得也不會有其他人會做這種事,並且零還願意配合了。

雖說自家孩子和朋友關係處的好是好事。

但處的像小悠和其他人這樣就多少有點讓人想說:

……其實有時候,也不用處太好。

松田陣平更是差點沒繃住笑,為了不被人發現,他深深地把頭埋在臂彎裡,肩膀還笑的一抖一抖的。

只是在外人看來,他這表現只是因為兄弟結婚太感動了。

這真是兄弟情深啊。你看,看著兄弟結婚,感動的都落淚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人是誰來著?

誒看不到臉判斷不了身份啊。

伊達航除了同期還有感情這麼深的兄弟?

接著又在注意到那頭小卷毛的時候沉默了。

啊這……原來是松田警官麼?

真是沒想到啊,那個看起來桀驁的松田警官,其實是如此感性心軟的人。

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連今天婚禮的當事人——伊達航被人也是大開眼界。

本來他聽說降谷零來了的時候還想要不單獨出去見一見。

雖然他不清楚零到底在做甚麼,卻知道他並不適合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甚至自己給他發訊息,也更多的只是出於‘告知’而不是仗著感情好久一定要人來……當然,要是能來肯定是最好了。

只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是這個造型。

老實說,當初看到的時候伊達航都驚呆了。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認識的人中有這樣一個,接著在知道對方身份的時候自然是……

對不起,雖然知道身為朋友不該這麼做,可他還是笑了。

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好方法。

既能讓他沒有遺憾,又不會暴露零的長相。

就是這個偽裝的造型……噗。

到底誰定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雖說這個造型各種意義上都只能說是‘一言難盡’,但不管怎麼說,‘降谷零’的新形象已經深入人心。

——哪怕有人來調查,人們再提起也是‘啊,那個就像是風紀委員/教導主任一樣的人’這樣的回答,而不會聯想到黑皮金髮大帥哥了。

這樣一來,作為臥底就可以再安全幾分。

再加上高月悠之前在替換工藤新一的指紋的時候,也本著改一個是改,改兩個算買一贈一的想法也一起改了。

所以理論上現在只要不是內部人透出去訊息。

不然‘降谷零’和‘安室透’,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劃上等號的。

高月悠很滿意——畢竟就連彈幕都在倒抽冷氣。

那些瞭解‘零’和‘透’的真實情況的朋友們都如此震驚,更何況是本就不瞭解詳情,只能‘看’道一面的人們呢。

“小悠你在看甚麼?”

注意到高月悠眼珠一直不老實的轉來轉去的松田陣平好奇的問。

他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把手上剝好的蝦肉放到高月悠的盤子裡。

作為一個手指極其靈巧的人,松田陣平的優勢不僅在拆炸彈拆汽車上。

剝蝦拆螃蟹也總是他做的最快最好。

比如此時,明明帶著一次性手套,卻完全不影響他手的靈巧。

拆出來的蝦殼甚至還能完整的拼起來,就好像從來沒有剝過……讓人不服都不行。

尤其當他把剝剩下的蝦皮重新整理好然後,躍躍欲試的準備推到正在跟人說話的降谷零手邊時。

其實如果不是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投來的不贊同的眼神,他現在就不是‘躍躍欲試’,而是‘直接行動’了。

高月悠當然不能說她在想降谷零和安室透的事情,於是換了個話題。

“我在看有沒有甚麼行跡可疑的人或者事情。”

高月悠漫不經心的戳著盤子,小腦袋卻沒有一刻停歇。

萩原研二:“你都在想甚麼啊,這個是班長大喜的日子。”

“就是因為這是大喜的日子才要格外注意啊。”

高月悠嘆息。

“東京大喜的日子出悲劇的還少麼。”

甚麼新婚當然新郎或者新娘沒了。

要麼就是壽宴上壽星寄了。

“再不然也是甚麼發現了炸彈或者賓客突然有人被害……”

“好了,你不用說了。”

作為警察,幾乎是高月悠說一個,他們腦海之中就能找到一個案例來對號。

再說下去,可就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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