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您的餐點,請慢用。”
金髮青年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被打斷的公關官笑容不減,但話卻沒有留情。
“我到不知道,現在‘牛郎’上菜都要用砸的了。”
“怎麼會。”金髮青年微微一笑,接著道:
“還有,這是主題咖啡廳。”
他強調了主題二字。
“‘牛郎’這樣的詞,還是不要當著未成年用了。”
雖然降谷零語氣輕鬆,用詞也很溫和。
但上眼藥之意卻是已經拉滿。
‘不要當著未成年用’,換句話就是‘你怎麼能隨便當著未成年的面張口閉口就是牛郎呢’。
雖說‘牛郎’在日本已經算是常見職業了,但‘正經’的,有責任心的成年人,肯定不會在未成年人面前大談特談的。
而反過來說,自然就是會這樣做的成年人。
他不是正經人。
不可信。
公關官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柔美的臉龐笑容不變,但笑意卻沒有再進入眼中。
反而隱隱有了幾分殺氣。
兩個外貌同樣出眾顯眼的人再次對上。
【好傢伙,這是對上了?】
【笑死,零這監護人DNA動的有點頻繁啊!】
【不過那人可是要摸我們小悠的頭啊!這誰能忍!】
【說起來這是誰來著?】
【好像是小悠的朋友之一?】
【之一就用的很巧妙。】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真是隻要是小悠的朋友大家就不會特別探究身份,所以好像出現了很多身份不明的角色?】
【就好像犯人都是小黑人那種?】
【也算是一種柯學特色吧。】
【但你別說,這個只看到側面的人……有點點面熟哦。】
【是麼?我沒覺得誒。】
【我真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呢……】
【畢竟是二次元,特點相同的角色挺多的吧。】
【比如黑長直。】
【比如白髮紅眼。】
【也許吧】
【不過你別說,這個氛圍還挺妙的。】
【甚麼都嗑只會害了你!】
【不!甚麼都嗑只會讓我營養均衡!】
“……所以,我的呢?”
高月悠覺得繼續下去好像會走向甚麼難以預測的方向,主動開口打斷了這奇妙的氣氛。
“請稍等,馬上就來。”
降谷零也意識到自己花了太多時間,轉頭微微一笑,然後絲滑的轉身去取高月悠點的餐點。
“都說了不要隨隨便便讓人炸毛啊。”
高月悠搖搖頭。
“這可不是我主動的。”
面對高月悠,公關官散去了瞬間升起的不滿與殺氣,一臉可憐的無辜相。
就好像他真的甚麼都沒做一樣。
不過面對熟知自己性格的高月悠,這招就不怎麼好用了。
——當然公關官其實也只是有點小不滿。
畢竟自己剛要行動就被人打斷,怎麼也不可能開心的起來。
但這要說他對‘奈亞·拉託提普’有甚麼不滿,倒也沒有。
他其實很高興高月悠身邊的人是這種‘正派’的性格。
畢竟這樣的人大多有相當高的道德觀。
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她會吃虧了。
——至於其他人會怎麼樣?
那就不是公關官在意的範圍了。
很快,高月悠點的套餐也被端了上來。
雖然因為‘牛郎主題’的原因而看著有些成人系,但實際上材料都是未成年認可實用的安全範圍。
包括看起來像是酒的飲料,其實也就是加了天然色素的無酒精飲料。
“請慢用。”
降谷零話是對高月悠說的,但眼神卻是沒有離開過公關官身上。
這人,太危險了。
誰知道會給小悠帶來怎樣的影響。
光從他竟然會約未成年女孩兒來‘牛郎主題’咖啡廳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對方不是甚麼正經人了。
……雖說要求黑dao成員是‘正經人’聽起來有點強人所難。
但打打殺殺和心術正不正可不是一回事。
有些人雖然打打殺殺,但不會對婦孺有甚麼不好的想法。
有些人道貌岸然,背地裡卻沒少糟蹋婦孺。
雖然公關官是大明星,出道多年也沒有過任何緋聞壞事。
但涉及到自家孩子,當然是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不過他現在的身份只是服務生,自然沒辦法一直在這裡逗留。
只能警告的看了公關官一眼,就轉身繼續工作。
不過如果一直留心的話就能注意到,他後面滯留的位置,都是可以看到高月悠和公關官所在的這一桌的。
不管發生甚麼事,他都能第一時間過來。
公關官見狀微笑:
“蒐集情報倒是挺有天賦的。”
雖說情報行業並沒有直接的門檻,看似是隻要有膽就能做。
但能不能做好,卻很看天賦和運氣。
有些人就是能敏銳的從只言片語中獲得重要訊息。
也有人哪怕情報都放到眼皮子底下了,都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找起。
尤其是現場調查的時候。
應該在哪裡藏身,怎麼才能巧妙地關注目標物件又不被發現。
這些可全都是技術活。
“那是,奈亞可是專業的。”
她的大外甥,她帶(指點)過的同行,那怎麼能差。
“關係很好嘛。”
公關官問的不經意,高月悠回的也很輕快。
“我跟誰關係不好麼?”
兩人相視一笑,再次結束一次屬於‘情報相關工作者’的交鋒。
“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成功的情報工作者了。”
公關官感慨。
他剛剛的問題看起來只是隨便一問,其實則是對對方真實身份的探究。
因為這個問題真的非常普通,所以很多人其實都不會對它設防。
給出‘是朋友/是同學/親人’的答案,然後有心之人就可以順著這個身份去調查兩人之間的具體關係,以及真實身份。
別看這個答案很簡單看起來也不涉及任何隱私,但不管是同學還是同事,只要知道學校和公司名稱,就能找人調出身份資料。
而高月悠的回答也十分巧妙。
沒接他的話把目標放在‘某個人’身上,而是直接擴大了範圍,一丁點情報都沒有透露的帶過。
“還是有很多不足的。”
高月悠倒不是謙遜。
真要說起來她比榎田這樣的‘專業’人士,還是有很多技術和能力上的不足的。
她的優點是她朋友多,有比一般人更多更寬廣的訊息來源。
再一個就是她能看到彈幕。
相當於開了半個上帝視角,這樣一來知道的自然會比其他人多。
送別公關官,又抓住機會叮囑了幾句大外甥,千萬不要真的為了那個組織決定出賣身體(降谷零:……)之後,高月悠又聯絡了一下蘭堂。
除了朋友之間的問候,還準備問問明美小姐的近況。
只是高月悠雖然主動發出了邀請,卻沒能成功見到人。
“出去了?”
“是的。”
電話那邊的蘭堂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如果忽略身後槍林彈雨的聲音。
“那明美……”
“明美小姐的話,也在這邊。”
高月悠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沒等她問出口,蘭堂用招牌式平靜的聲音繼續道:
“只有訓練是不夠的,只有實踐才能知道自己的問題究竟在哪裡。”
不過他也知道高月悠把宮野明美送過來不是為了真的讓她成為殺手,於是就又補充道:
“我看著明美小姐,不會讓她做不應該她做的事情。”
……這是‘該不該做’的問題麼。
高月悠一時語塞。
她只能乾巴巴的開口:“……明美小姐同意了?”
“是的。”
蘭堂肯定了高月悠的問題。
“事實上,她是最積極的那一個。”
高月悠:“……啊?”
說到這裡,蘭堂少見的主動誇獎了幾句。
“明美小姐的天賦並不算高,但很會動腦子。”
“她很清楚自己的目標,也會主動思考要如何行動才能最穩妥的達成目標——這就比許多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做的還好了。”
是的,不管頭腦還是身手,宮野明美都不能算是‘有天賦’的那一類。
不然她也不會被組織邊緣化,只作為‘宮野志保的姐姐’而活著。
但她懂的動腦。
透過思考,靈活應用自己所掌握的東西。
在蘭堂看來,她過去一直無能為力,其實只是她的視野被限制了。
【普通】的生長環境,以及來自某處的監視讓她無法得到充足的鍛鍊,只能作為‘普通人’長大,用‘普通人’的思路去思考。
這樣一來就會使得她在面對‘超出普通人範圍之外’的情況時變得狼狽。
不是她‘處理不了’,而是她‘不會處理’。
就好比一個人再怎麼聰慧,也不能在沒有一丁點相關知識的情況下熟練地製造核武器一個道理。
在蘭堂看來,這是她生長的環境,還有過去接觸過的人的問題。
而不是宮野明美的問題。
高月悠到沒想到蘭堂對宮野明美的評價竟然如此高——要知道蘭堂可是身經百戰的專業人士。
不客氣的說,萬中挑一的天才他也沒少見過。
並且不一定會給出這樣高得評價。
看來明美小姐……嗯,適應的真的不錯呢。
“要她接電話麼,我可以把電話給她。”
為了不被那些人追蹤到,也為了能讓她專心脫胎換骨,宮野明美這段時間都沒有屬於自己的手機。
對此她也並無不適應,畢竟除了妹妹,她也沒有其他必須要聯絡的人。
當然小悠肯定是聯絡的,不過這完全可以透過蘭堂的手機來進行,再加上宮野明美自己也憋著一股氣,想要在小悠面前‘搖身一變’。
因此聯絡的也不算勤快。
“不,不用了。”
高月悠聽著那邊的槍聲,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明美小姐適應……就好。還是不要讓她分心了。”
雖然高月悠相信蘭堂的能力肯定能在明美小姐遇到危險之前將人救回來。
但畢竟是那樣的環境,能不分心還是不分心吧。
“放心吧,會還你一個不一樣的宮野明美的。”
電話那邊的蘭堂很靠譜的承諾。
……倒也不是這個事情。
“總之,知道你們過的都不錯就好了。”
高月悠放下心來。
“我也很高興你平安。”
電話那邊的蘭堂的聲音也跟著溫和了幾分。
他是真的很感激,也很喜歡高月悠。
不僅是因為自己,也因為魏爾倫。
或者說,因為有她在,他們才能有如今這個‘不錯’的結果。
所以她的事情,他們也是願意盡心盡力的。
不過宮野明美現在變化確實有點大。
……是不是應該說一聲呢?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的蘭堂思考了兩秒,就決定放棄。
驚喜之所以是驚喜,就是因為事先毫無準備。
說多了,反而該沒有驚喜感了。
*
除了高月悠的‘老朋友’們。
中島敦也在短暫的適應之後,開始了新生活。
準確的說,是開始了被收拾的新生活。
“我想你已經知道你是一名異能力者了。”
面對乖巧的中島敦,織田作之助也開始了自己的解說。
“啊……是的。”
中島敦先是回答,然後又不太確定的加了一句。
“應該……是吧。”
其實到現在他都還沒搞懂異能力到底是甚麼。
只是恩人們說是他也就認了——你把‘異能力者’換成‘貓獸人’、‘能變貓’,他也一樣會認下來。
只是他不太明白,為甚麼一定要把自己帶到這樣的廢墟來說這些。
難道異能力是甚麼必須配合廢墟才能使用的能力麼?
“那麼現在,我們就開始學習如何掌控異能力。”
織田作之助說完掏出了手槍。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這叫學習?】
【我本以為織田作之助是個溫柔的人……?】
【你好,溫不溫柔和開不開槍並沒有直接聯絡呢。】
【溫柔一槍(不是)。】
【你別說,這其實還真的能算是‘溫柔一槍’,畢竟如果不是織田作之助來開槍,而是其他人來的話,那敦不管有沒有逼出異能力,恐怕結果都不會好了。】
【這倒是……以織田田的身手,肯定不會傷到敦的。】
【不,我只是以為會是更溫和的方法呢。】
【那你有點難為織田作了,畢竟他的人生字典裡恐怕就‘溫柔教導’這四個字。】
【太有道理了,我竟無法反駁。】
【再說了,異能力畢竟是搞不好就影響生死的重大問題,大概也只有這種生死之間的衝擊才能真正讓人好好掌握吧,不然就是紙上談兵。】
【就是可憐敦寶了,稀裡糊塗就被恩人用槍頂著了。】
【加油,小天使!】
【加油,大貓貓!只要你熟練掌握了變貓技巧,以後就可以裝模作樣五分鐘,吃香喝辣一輩子了!】
【笑死,前提是不被抓進動物園。】
【可以纏著妹!妹家裡肯定不會在意貓體型大一點的!】
【說起來妹呢?】
【今天好像沒看到妹耶。】
【好像是誒,今天的劇情好像都跟妹沒有關係來著……】
中島敦瞪大了眼睛:???
不是?
我是不是,是不是漏過了甚麼內容?
“只靠說恐怕很難讓你意識到甚麼事異能力,所以還是在實戰中親身體驗吧。”
他說著,對著天空開了一槍,讓中島敦知道自己手裡的是真的槍,並且還有子彈。
中島敦:!!!!!
面對少年青白的面龐,織田作之助沒有一絲心慈手軟的跡象。
比起在不意識不到自己異能力的情況下失控,或者出其他的意外。
當然還是在可控的環境下,人工逼出異能力更安全。
“跑吧,直到自己的極限,直到你知道自己的‘異能力’,究竟是甚麼。”
中島敦:TAT
恩人,好凶哦!
眼看孩子上學的問題基本敲定解決方案,親朋好友們也都探了一遍。高月悠就準備踏上回去的歸程了。
就連高月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不知何時開始,她在想起東京的時候,不再是‘去東京’,而是無比自然的‘回去’。
候車的時候,高月悠跟小景發了訊息,告知對方自己即將回去的訊息。
幾乎好似她訊息才發出去,對面就撥了電話回來:
“問題解決了?”
“嗯。”
高月悠接通電話。
“多虧了一位……嗯,zf公務員的幫助,問題基本都解決了。”
有坂本在這邊操作自然不用擔心那幾人的資料有問題。
接下來只要回去東京找個安穩點的學校就行……
不對。
高月悠突然陷入沉思。
在此之前資料都不齊全的孩子。
真的能正常跟上學校的課程麼?
雖說小學教的確實不多,但完全沒有去過學校的人跟一直在上學的孩子比起來,應該還是有差別的。
高月悠自己就是個例子。
雖然她在跟親媽周遊世界的路上一直也都在學習,但跟學校出身的科班學生們想必,還是有些距離。
當然不是說她學的東西太少,只是方向上有些問題。
比如她這一路就不學日本的古典文學之類的。
數學題也是會做歸會做,但總歸沒有那麼系統。
所以回去之後,果然還是應該先找一個老師,或者補習班吧。
別看小學生們都只是些小孩子,但小孩子的社會,那也是很殘酷的。
你的‘不一樣’,很有可能就會成為被排斥的原因。
果然,回去之後還是先找個補習班吧。
“小悠?”
“啊,沒事,我只是覺得也許應該給孩子先找個老師摸摸底然後再去上學。”
也不是甚麼不能說的問題,高月悠隨口就說了出來。
“確實。”
真作為正常學生一路學上來的諸伏景光對此頗為贊同。
“我會向家裡有孩子的同事們打聽一下的。”
“那就幫了大忙了。”
本來高月悠還想要不要問問坂口君——畢竟對方有專門上過針對公務員考試的補習班,也算是有經驗。
不過小景要是能打聽到的話,當然最好。
畢竟針對大人的補習班和針對孩子的補習班還是有挺大區別的。
“幾點回來?”
“晚上應該就能到家了吧。”
高月悠大概估算了一下。
“行,那我今天早點回去。”
電話那邊的諸伏景光一邊說著,一邊盤算起等會兒去超市買點甚麼給孩子做點好吃的。
辛辛苦苦跑這麼一趟,在外面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他作為監護人,肯定要心疼孩子多做點好的。
至於小悠這次去的地方是橫濱,是她曾經的‘老家’的事情,早就已經被青年選擇性的忘到了腦後。
離開那麼多年,那最多也只能說是‘家鄉’而不是‘生活的地方’了。
從小離開老家來到東京的他對此頗有發言權。
雖說高明哥還留在那邊,但對於常年不在長野生活的他來說。
再回去,也只是‘客人’。
肯定是不如在家裡這麼自在的了。
聽大廚這麼說,高月悠也期待了起來。
外面的菜再好吃,肯定也比不上家裡的飯嘛——當然,她自己和親媽的廚藝除外。
那不是好不好吃的問題,而是會不會送命的問題。
掛了電話,高月悠就準備上車走人。
臨上車的時候,高月悠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啊。”
其實他們可以拜託澀澤龍彥分離出敦君的異能力來確認對方的異能力究竟是怎樣的能力來著。
雖然分離出來的異能力會攻擊本體。
但畢竟有著只要擊碎晶體就會回去體內的弱點,所以其實也還挺好控制的。
高月悠眨了眨眼。
……不過澀澤龍彥的存在目前來說還是絕密。
真要拜託的話,還得先跟森叔叔彙報……等申請透過之後,再讓人去。
不過這其中應該還得再涉及到保密協議之類的。
還是回頭商量一下再說吧。
萬一織田君不想在離開橫濱之前節外生枝,那這麼做反而會讓人為難。
想想織田君應該也不會那麼快就開始訓練……還是回頭打電話問問再說吧。
高月悠放回了手機,拎著買的土特產排隊上車。
高月悠這次回到東京的旅程十分順利。
也許是她現在也是東京的‘老熟人’了,這次的東京並沒有再給她一點‘小震撼’。
而就在這樣一個溫和的夜晚。
本應是充滿快樂與幸福的樂園中。
卻發生了悲慘的兇殺案。
有人失去了生命。
也有人……捱了一悶棍。
伏特加看著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搞來棒球棍的大哥,人發起了呆。
他感覺自己今天這一天的經歷,真的是相當的離奇。
先是為了跟人交易而跑到了遊樂園來。
跑到遊樂園就算了,還莫名其妙的就去做了雲霄飛車。
做了雲霄飛車也就算了,還遇到了殺人事件——不是,你恨他幹甚麼要自己動手呢?
找專業的人去幹掉不好麼?
那樣既不會找到你身上,還不會給其他人添麻煩。
哪兒像現在。
你說你動手就算了,還搞這麼大的動靜。
害的他和大哥還要被迫面對警察的詢問——這真是讓他窒息。
他們搞了那麼多事,都沒有讓警察抓到尾巴審訊,結果出來簡單的搞個交易,還被審訊一番——這讓其他人知道了,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伏特加本來以為這已經是最離譜的事情了。
沒想到這沒過多久,就出現了更見鬼的事情。
他那不管對錯,有問題就先送人一顆子彈的大哥。
這次竟然沒有開槍。
不僅沒有開槍。
他還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棒球棍把人打暈了——他怎麼不知道大哥隨身還攜帶棒球棍的!
“伏特加!”
注意到搭檔走神,琴酒聲音冷酷了幾分。
“啊是,大哥。”
伏特加打了個哆嗦,趕緊湊上前。
“大哥,這是……”
“雖然不能開槍,但不代表人能活著。”
琴酒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小藥盒開啟。
裡面除了紅白色的膠囊,還專門放了一試管的水。
琴酒掰過少年的頭,就著水讓他把藥餵了下去。
“這樣一來,就沒有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