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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112章

不是橫濱,而是東京?

為甚麼是東京?因為高月?

確實高月在那邊也有不少人脈,要說出版的事情,也是身為首都的東京要好一些。

少年眨了眨露在外面的那隻眼。

而要說對方怎麼能積累下這樣的人脈……那畢竟是高月啊。

不奇怪。

邏輯順暢,沒問題。

但是……

而織田作之助的話還在繼續。

“嗯,東京……如果是那邊的話,孩子們也比較好開始新生活。”

紅髮青年一如既往的有問就有答,主打一個對待朋友,非常真誠。

也許是從來沒有過有這種‘跟朋友提起自己的打算’的經歷,織田作之助先是有些生澀,然後就自然的順暢了起來。

他也意識到,其實‘說出來’,並沒有自己認為的那麼難。

‘朋友’之間,原來也可以這樣。

不僅可以說某件事,也可以將自己的事情,講出來。

只是因為突然找到了一條嶄新的,讓原本以為無法實現的願望找到了實現方法的路,就算是他,也多少有些……心跳加速。

不只是迷茫的思考,而是‘這次好像真的可以實現’。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

織田作之助可能只是笑笑,卻大機率不會心動——畢竟,‘寫一本書’,並且讓人想要去看,看完有所感悟,是多麼困難的事情呢?

那不僅僅只是‘出版’這麼簡單而已。

但說這話的人是隻要說到,就一定能做到的‘悠小姐’。

無論事情看起來多麼複雜,對手又有多棘手。

她都能讓事情走向一個好的結果。

不一定是最‘正確’的。

但結果一定是‘好’的——簡直就像冥冥之中‘看’到了甚麼,然後從中做出了選擇。

當然這只是織田作之助自己的,就像是第六感之類的感知。

但他覺得,或許自己這次,真的可以在她的‘選擇’下,邁出第一步。

太宰治不高興。

太宰治氣鼓鼓.jpg

“好狡猾啊,高月。”

我以為你是去開拓自己的世界了,怎麼還帶拐人的呢!

拐誰不好,還偏偏拐織田作……該說果然是高月,就是有眼光?

織田作之助歪歪頭看向突然趴到吧檯上的好友。

“……你不高興嗎。”

他完全沒意識到是因為自己的話,這只是不解的問道。

“哈,當然高興……才怪啦。”

太宰治猛地又彈起來。

“自己的朋友要離開了,難道我還要笑嗎。”

雖說他們現在也不經常見面,但‘在一個地方不經常見’和‘乾脆不在一個城市’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好嘛。

兩·回·事!

太宰治其實也不是很清楚自己這情緒到底是因何而起——畢竟說是‘朋友’,他們其實也沒太多交集。

只是像是默契一樣,時不時會走到酒吧裡,然後看到對方。

自己或者織田作被派出去‘出差’,也不是甚麼罕見的事情。

但親耳聽到對方說‘要去別的地方’,感覺還是不一樣。

“抱歉。”

織田作之助道歉。

“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同你說。”

跟太宰治一樣,他也沒有意識到這會造成甚麼影響。

他只是本能的想到了太宰,然後判定至少應該跟他說一聲……所以才難得的不是等默契,而是主動聯絡了他。

畢竟真要說起來,太宰是他第一個可以稱得上是‘朋友’的存在。

不同於‘熟人’、‘一起行動的人’,而是更加特別的‘朋友’。

“算了。”

少年抬手彈了一下不知何時放到面前的酒杯。

杯中的冰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你都已經做出決定了不是嗎。

有那麼一瞬間,太宰治其實是有點羨慕的。

因為眼前願意跟自己訴說的織田作,好像偷偷丟下自己找到了前進的方向。

不過作為朋友來說的話。

總歸是‘好事’……吧。

太宰治嘆了口氣。

“真好啊,要是我也去東京就好了。”

“不過不……”

“想去就去。”

兩人的聲音重疊到了一起。

太宰治猛地轉頭看向織田作之助。

露在繃帶外的眼睛睜的滾圓,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

【哇哦,太宰好驚訝的樣子。】

【畢竟這是第一次織田作主動邀請甚麼吧。】

【這樣真挺好的,雖然兩人要分開在不同的城市了,但是感覺兩人的關係反而更進了。】

【是啊,如果是以前的話,織甜甜肯定不會主動找人說自己的想法和打算的。】

【雖然原著的宿命感我很喜歡啦,不過這樣像是兩個都沒正經交過朋友的小學雞努力靠近對方的可愛樣子我也好喜歡。】

【+1】

【小學雞哈哈哈哈哈,確實,這兩人在之前都沒有正式的朋友吧,自然也不會想到朋友就是可以互相傾訴互相添麻煩的存在甚麼的。】

【感覺之前的兩人雖然在一起,但是卻總有一種宿命的隔閡……不是說他們不關心不在意對方,就是一種宿命的閉嘴。】

【‘宿命的閉嘴’這可太秀了。】

【點到即止很大人很成熟,不過他們其實也都還不大,我還是希望他麼能任性、肆意一點。】

【圓夢了圓夢了。】

【到了東京的話,就算是mimic也不能像是在橫濱這樣肆意妄為了吧。】

【就算想也做不到不了吧,畢竟東京可不像是橫濱,沒有這麼多裝備補給,靠他們自己帶來日本的裝備,應該掀不起多少風浪。】

【畢竟是東京不是橫濱。】

【是啊,東京總不至於跟橫濱一樣刺激吧。】

【總之大家都好好地就好了……感謝妹!】

【感謝妹!妹快出谷吧,我願意給圓夢妹花錢!】

【圓夢妹笑死,不過我也是。】

【誰不是呢,妹又圓夢又帥,有時候還有點癲……完美戳xp!】

【等等,妹還未成年,樓上剋制癲!】

【剋制的癲是吧,我懂了!】

對已經看開的織田作之助來說,一旦接受了‘橫濱並不是唯一’的這個思路之後,‘想去就去’,就成了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

他只是想抓住這個或許可以視線理想的機會,又不是說要跟過去、跟朋友就此分割。

就好像悠小姐。

去到東京之後,也還會回來橫濱。

來橫濱之後,也不會跟橫濱的‘朋友們’生疏了。

他認為這就是一個很好地例子。

既然已經有人證明這樣做是可以的,那太宰想去東京就去,又有甚麼問題呢。

太宰治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後突然誇張的嘆了口氣。

“我當然會去啊。”

少年用誇張的行動遮掩了自己一瞬間的動搖。

他還以為織田作之前的意思,是要‘告別’呢。

人們不是經常會做這種事麼。

因為選擇了新道路,所以要跟過去道別,這樣才好沒有牽掛沒有黑點的走向新的世界。

不然留著過去,不就相當於給其他人留下日後攻擊自己的把柄麼。

只要不是笨蛋,都知道會怎麼選。

……不過太宰治並不認為織田作是笨蛋就是了。

“說起來你跟高月都去東京了。”

太宰治無聊的又戳了戳面前的酒杯。

“是不是我也該找機會跑路過去呢……港口黑手黨繼續發展下去的話,弄一個正式的東京分部也挺好的吧。”

“可以麼?”

織田作之助到沒想過這個。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過去他連‘離開橫濱’這個想法都不會有。

哪怕坂口經常在外面,也只是‘出差’,不管去到哪裡,最後也還是會回到橫濱。

說起來安吾好像,也是去了東京?

“總能讓它可以的。”

太宰治笑了笑。

心裡則是開始盤算起這個事情該如何操作,最好是下個月,不,這個月就能去實地考察。

雖說他覺得以港口黑手黨現在的情況,想要向外擴張有點難……不過問題不大。

他總能讓這件事變成‘可以做’的。

織田作之助也覺得這聽起來不錯。

如果可以的話,誰不希望離朋友近一點呢。

並且如果推動這件事的人是太宰的話。

……那麼相信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應該又可以像現在這樣相聚了。

當然,不成功也沒關係。

他還可以回來。

是的,離開橫濱,不代表徹底跟過去訣別。

就像他可以選擇去東京一樣,他還可以回來。

到時候,他們仍然可以在這裡相聚。

一如過去。

不過在此之前。

孩子們的事情得先安頓好。

……就先從中島敦的異能力的控制開始吧。

雖然大貓並不算多可怕。

但一切的前提還得是他能控制自己。

而說道控制……

織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下自己過去激發並意識到自己的異能力的時候。

果然,還是要從捱開啟始麼。

*

另一邊,高月悠也沒有閒著。

本著回都回來了的原則,她也抓緊時間跟親朋好友們都聚了聚。

只是她這次回來的時間不太湊巧,旗會的人大部分都被派出去了——畢竟港口黑手黨才成為橫濱真正的龍頭老大。

需要派人手去接手其他勢力的據點,尤其在外面的那些據點,防止他們拿著‘屬於’港口黑手黨的資源在外面佔山為王。

甚麼?那是他們在外打拼出來的?

開玩笑,連他們隸屬的組織都已經是港口黑手黨的了,他們的資源怎麼可能不是!

你要是一定嘴硬說不是,那麼他們也只好派人去幫你來鑑別一下了。

只是森鷗外也確實沒想到腦子不好使,連東西是誰都分不清楚的人會有這麼多。

無奈之下,也只好把大批的人手都派出去了。

唉,他就說一直打打殺殺不行吧。

看看這多少人把腦子搞出問題,連這麼簡單的認知問題都搞不清楚了。

還得他派人去‘告訴他們’。

結果就是港口黑手黨中能跟高月悠約一下的朋友,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多。

多少有點遺憾,不過問題也不大。

這次見不到,還有下次,再加上他們平時也不是說一點沒聯絡。

打工人的身不由己,懂的都懂。

當然,森鷗外沒有算在裡面。

那是長輩。

當小輩的沒事總不能打擾長輩不是。

“歡迎光……臨。”

高月悠才走進約定好的咖啡廳,就看到一身黑白色侍應生裝扮的……

“零?”

高月悠下意識的又看了一眼招牌——這個主題咖啡廳,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個月是牛郎主題的咖啡廳吧?

不過話說回來。

高月悠又打量了一番降谷零的裝扮。

這個收腰顯胸款的小制服,還真挺合適零的。

除了本來就鍛鍊得當的肉體,還有他跟一般亞洲人完全不同的漂亮金髮還有深色膚色,配上這樣黑白的剪裁,就比其他人天然多了一份色彩上的魅力。

【如果我沒看錯,招牌寫的現在是‘牛郎風咖啡廳’?】

【姐妹你沒看錯,我也看到了。】

【然後這是透子?】

【還有他可愛的小姨媽。】

【這甚麼下海被家人碰到的狗血場景。】

【我彷彿聽到那種急促的BGM,下一秒就是‘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的嘶吼和‘你認錯人了。’的狼狽狡辯。】

【有內味兒了哈哈哈哈。】

【不過我們悠肯定不會這麼喊的吧。】

【但這停頓,看不到表情都能感覺到震驚。】

【是啊這誰想得到呢,自己以為應該財富自由的大外甥,突然就在牛郎風咖啡廳打工。】

【晴天霹靂】

【這誰能想得到呢,透子啊,你為了臥底,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

【是啊,一般公務員拉不下這個臉的吧。】

【這算不算擦邊下海。】

【你是懂擦邊和下海的。】

完全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看到高月悠的降谷零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但好在多年臥底和打工的經驗讓他獲得了豐富的隨機應變能力,只下一秒,他就若無其事的露出招牌式笑容:

“請問幾位呢?”

“嗯……兩位?”

高月悠當然不會在對方偽裝的時候選擇拆穿,只是……

我大外甥,怎麼又混到要來牛郎主題咖啡廳打工的程度了啊!

不是說不能打工。

不對,打工這事兒本身就挺奇怪了。

她記得臨走的時候,他們兩個還瓜分了不少‘大自然的恩賜’來著,這麼快就沒了?

難道是被發現了收回去了?

不是吧,這麼摳門的?

但也不對啊,她大外甥怎麼看也不像是那種馬虎到被人發現馬腳的人啊。

尤其她還特地拜託諾亞打掃了一下痕跡來著。

以諾亞的能力,不應該搞不乾淨才對啊。

等等。

高月悠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不會是他大外甥,主動還回去的吧。

想到對方之前甚至打工上班的事情,高月悠覺得這個有些離譜的猜測。

還真不至於是沒可能。

高月悠看降谷零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降谷零:“……”

“兩位的話,請這邊,靠窗的位置可以麼?”

【降谷零這定力可真好啊。】

【換我估計當場就用腳趾扣出三室兩廳了。】

【我可能就躲起來了。】

【躲啥啊。】

【就好比你去女僕咖啡廳打工結果遇到自己家的長輩。】

【啊這啊這……】

【再加上你還喊了一句‘歡迎回家主人’。】

【別說了,我這就跳河。】

【別啊哈哈哈這世界上沒你在意的人了麼。】

【就是因為有我才覺得日子過不下去了!】

【所以透子這段時間是真的常駐橫濱了?】

【難怪普拉米亞那裡都沒見到他。】

【我還挺想看那個項圈炸彈的……】

【我也是,看來只能去原著重溫了吧。】

【話說回來,誰有資源麼。我好像沒搜到了。】

【不應該吧,之前還看到了?】

【那就奇怪了,我好想沒找到。】

【關鍵詞不對吧,換換關鍵詞應該就行了。】

【那我試試吧。】

在前面領路的降谷零努力維持笑容。

——他今天就不該上這個班。

他當然不是沒錢了,事實上除了之前跟小悠分了的那筆錢之外,他後面也沒少薅朗姆的羊毛去購買自己需要的物資還有其他可能會威脅到他的日本的組織的資料。

主打一個花領導的錢辦自己的事。

只是作為情報工作者,一直沒有行動也很奇怪,再加上朗姆也不是那麼好騙的人——忽悠錢是一回事,實際的情報操作又是另外一回事。

再加上朗姆還會時不時釋出一些關於橫濱的人或者事的調查工作。

自己的手下正式入駐了橫濱,並且看起來還穩定下來了。

那麼原本毫無進展的事情,當然就要推動一下。

原本以為沒機會接觸的人,也要趁機努力努力。

不然琴酒那小子還真以為日本這邊就他一個人在努力,就他一枝獨秀了。

哼,怎麼可能。

尤其在聽說琴酒那邊專門搞了個橫濱出聲的情報人員準備吸納進組織成為代號成員之後,更是激發了朗姆的危機感。

這危機感當然不是源自於他‘二把手’的地位。

而是事關他的權威。

作為地位最高最老牌的情報工作者。

他是決不允許有人在這方面挑戰自己的權威的。

如果不是因為有這個重要性在,朗姆說甚麼也不可能那麼痛快的給他打錢。

而降谷零也需要用一些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重要性’。

所以降谷零還是需要時不時的出來做點甚麼來證明自己的‘努力’的。

而他今天之所以在這個‘主題咖啡廳’,就是因為有個組織的目標會時不時光顧這家店,他才特地選擇來打工,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放點竊聽器或者套套近乎甚麼的。

只是沒想到自己才入職,就被小悠撞見。

原本降谷零沒覺得這個主題有甚麼不對,但注意到小悠的視線,他現在就像是身上爬了螞蟻一樣渾身不自在。

現在就是用多年臥底的訓練強行撐著帶路以及點單。

“抱歉我來晚了。”

沒等坐到座位上的高月悠說點甚麼,公關官就走了過來。

“臨時有點事,稍微耽誤了一下。”

公關官俊美的臉上一如既往帶著親切魅惑的笑容,他抬頭看向身邊的服務生。

“哎呀……這可真是。”

公關官的眼睛微微彎了起來。

“意想不到呢。”

注意到降谷零用帶刀子的眼神看著自己,公關官臉上的微笑又加深了些許。

“別這樣看著我嘛,好歹我們也是有過過命的交情。”

那算是過命麼?

對這傢伙來說,最多說是別人差點沒命吧。

為了防止他說出更煩人的話,降谷零決定主動開口:

“請問想點甚麼呢?”

“這不是應該由你們來推薦麼?畢竟這次的主題。”

啪。

降谷零將選單往桌子上一拍,接著整個人湊近了公關官。

“不如直接試試我們的招牌套餐呢,當然還是要以客人為主。”

帥哥本就顯眼。

一個雌雄莫辨的帥哥再加上一個黑皮異域風情的帥哥就更是顯眼了。

“呀!”

當場就有看到的人小臉一紅,沒忍住叫了出來。

高月悠也跟著在心底‘哇哦’了一聲,手上也沒閒著。

咔嚓就是一張。

嗯,不錯,回去就給小景看。

今天可真是沒白來。

降谷零:???

降谷零沒忍住給了高月悠一個控訴的眼神。

高月悠收起手機。

乖巧.Jpg

降谷零:“……”

這班真是上不了一點兒了。

降谷零強忍著想給人一拳的衝動繼續點單。

雖然他很想光速離開,但還是在高月悠興致勃勃的點了果酒的時候條件反射的開口:

“您還沒有到飲酒的年齡哦。”

高月悠:……嘖。

【小悠的表情好有趣。】

【本以為可以成功越獄卻被抓包的貓貓.gif】

【樓上你怎麼能發視屏哈哈哈。】

【降谷零:雖然我羞憤我窒息,但是小悠未成年不能喝酒。】

【刻在DNA裡的監護人本能了吧哈哈哈哈。】

【我可以社死可以窒息,但未成年人不可以喝酒!】

【有這樣的監護人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笑死,點進來之前我真沒想到能看到透子這樣一面哈哈哈哈。】

怎麼回事,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大腦一片混亂,胡亂記下訂單就離開麼?

怎麼這都能注意到。

高月悠的‘躍躍欲試’也讓降谷零提起精神重新審視了一遍手中的訂單。

然後將其中一款含酒精的點心換成了無酒精的。

他還沒忘記自己和小悠那次接連住院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吃了含酒精的巧克力。

確定訂單的安全之後,降谷零才去下單。

“別一直逗人家啊。”

高月悠搖了搖頭。

雖然是大名鼎鼎的港口黑手黨對外發言人,但就性格而言,完完全全就是個促狹鬼呢。

“不覺得很有趣麼。”

公關官抿起嘴唇笑了笑。

不是那種身為‘公關官’的官方笑容,而是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

老實說在港口黑手黨看管了甚麼都做到出來的人之後,看‘奈亞·拉託提普’這樣正經的性格還真的挺有趣的。

“不過現在言歸正傳。”

公關官換了個姿勢。

“孤兒院我去看過了……院長和負責人都還算盡職盡責。”

不能說他們是人們認知中的‘好人’,但他們確實儘量保障了孤兒們的生存。

作為孤兒院的院長和負責人來說。

他們算還不錯的了。

當然除此之外,就很難再有更多常規來說的正向的評價了。

“孤兒院中異能力者的孩子的事情後續我也會跟進,這方面不用擔心。”

“還有就是那位織田君的事情。”

公關官頓了頓。

高月悠聚精會神等待後續。

公關官一臉凝重。

“很遺憾,你也知道,港口黑手黨沒有‘脫離’,只有死亡。”

“所以?”

高月悠表情嚴肅,雖然只是‘底層’成員,但離開橫濱也也不是說走就走的事情。

當然,因為是高月悠先提議的,所以她肯定也會負責。

比如像現在這樣,搖人解決問題。

能用搖人解決的問題,肯定不能單打獨鬥啊。

“……所以換了個辦法,可以把織田君‘公派’到東京去。”

公關官微微一笑。

“雖然港口黑手黨短時間內還沒有在東京成立大型分部的計劃,不過東京畢竟是首都,還是有必要留一些人手打探訊息或者作為機動成員的。”

“而織田君確實也符合作為機動成員的要求。”

公關官看著對他來說是‘最完美’的學生的高月悠,再次露出笑容。

“所以恭喜你,也恭喜織田君。”

當然實際上還有讓他成為小悠的保鏢,處理一些可能存在的,因為港口黑手黨的擴大而盯上小悠的人。

雖然以港口黑手黨的作風,遇到這種人應該當場處決來殺一儆百。

但是畢竟是東京,織田作之助這種‘不殺人’的做派反而在那邊能更好的行動。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跟小悠一一說明了。

“不過因為要安排工作的原因,織田君恐怕要稍晚一些才能離開。”

是的,港口黑手黨也有自己的工作流程。

尤其在他們得到開業許可證之後正在‘轉型’的現在。

這個倒是意料之中。

正好她先回去之後,可以先物色一下房子甚麼的。

隨著越來越多的朋友可能到來東京。

高月悠覺得自己有必要提前幫人找找房子了。

讓朋友們跟自己一起住不現實。

畢竟小景是才是屋主,自己這個住小景吃小景的,其實只能算是個‘食客’。

再說了,小景住的地方也有限,再加上其他外甥們偶爾也會來住一住,各種意義上的沒有多餘空間了。

但也不能說來一個朋友就一直讓人住旅店……所以就讓她盡一盡地主之責,先找個十套八套的房子備上吧。

高月悠美滋滋的確定了今後的計劃。

公關官看她高興的樣子,也跟著放鬆笑了起來。

甚至準備摸摸她的頭。

然後,就看到一個黑影突然出現,接著就是餐盤‘放’到了桌子上。

“您好,您點的餐點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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