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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25章

隱藏在陰影中的黑皮青年不能理解,內心大為震撼。

他甚至不知該震驚為甚麼那個孩子會在這裡,還是這個人工智慧裡究竟安裝了甚麼人類滅絕裝的邏輯。

相比之下,甚麼原田市長為何偏偏今天被襲擊,是不是自己的行動遭到了洩密之類的疑問,都已經不是問題了。

“甚麼人!”

何塞·馬丁內斯立刻警惕了起來。

見藏不住了,黑皮青年——不,正在為了加入某個組織並獲得代號而努力的降谷零隻好主動現身。

如若不然,誰知道那個古怪的人工智慧還會發出甚麼虎狼之詞。

接著,帶著棒球帽的青年又在高月悠之前搶先開口道:“不要緊張,我叫安室透,是個情報商人——這可真巧啊,大家都盯上了原田市長?”

說話間,還不忘給高月悠使眼色。

任務失敗事是小,身份暴露那可就麻煩了。

要知道他現在正準備潛入的這個組織,可是危險萬分。

搞不好可是會連身邊的人一起被牽扯進來的。

同樣是搞情報的,高月悠自然沒有傻到會說‘咦你不是叫降谷零是個警察麼’這種爆身份卡的蠢事。

相反,她就好像真的不認識對方一樣對諾亞道。

“諾亞,輸入身份,情報商人安室透,暫時列入白名單。”

既然有白名單,那當然也會有對應的黑名單。

化身安室透的降谷零自然明白她話的含義。

就是看在景光的份上暫時選擇相信他唄。

但不管怎麼說,至少現在不用擔心露餡了。

降谷零鬆了口氣。

然而對高月悠來說,雖然這是一部分原因,但並不是全部。

畢竟,她有彈幕。

降谷零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老底早就已經被彈幕洩光光了。

不光他公安的身份,還有派去黑衣組織當臥底的事情,甚至於日後他化身打工皇帝一邊當公安一邊當黑衣組織的波本,還一邊打多份工作的‘打工皇帝’的身份都被熱情洋溢的彈幕一一告知。

老實說看完之後,高月悠覺得他這不應該叫‘打工皇帝’,而應該叫‘時間管理大師’——出去賣課保證立刻成名走上人生巔峰,成功學大師都得肝拜下風的那種。

畢竟他們只是嘴上說說,這傢伙可是真是做啊。

甚麼把時間掰成兩半都弱爆了。

這分明是把時間當披薩切。

知道自己的‘外甥’沒有變成‘敵人’,高月悠安心了許多——外甥喜歡打工不是甚麼問題,當長輩的,就是要包容小輩五花八門的癖好。

於是她安穩的開口:

“是啊。”

甚麼是啊?

聽到高月悠的回答,降谷零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這是對他先前問題的回答。

‘這可真巧啊,大家都盯上了原田市長?’

‘是啊。’

可真是一點兒不委婉啊。

是的,他們在這個地方,就是因為盯上了原田市長。

“只搞他兒子,原田市長還是可以利用自己常年積累下來的人脈和已經洗白的財富想辦法,甚麼十年變五年,五年變一年,出來之後只要還有錢,那他大可換個身份繼續去其他地方逍遙——但搞他就不一樣了。”

【是哦。】

【有道理!】

【我總算知道以前看為甚麼不覺得爽了,原來問題在這裡,根源沒有解決啊!】

【是的是的,制裁了兒子,當爹的這麼多人脈錢財總能想辦法自己脫身的!】

【這種人死不足惜!】

【支援妹妹!】

【話說回來誰知道這個妹妹叫甚麼嘛?】

【對哦,總覺得好像見過這個妹妹幾次?但她有路過正臉麼?】

顯然彈幕也十分支援高月悠的做法。

這讓高月悠十分感動——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但調查身份甚麼就不用了,她只想安靜的當個情報收集者。

你們看到快樂的片段和帥氣的‘老公’,我收集到需要的情報,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高月悠一邊說一邊坐在電腦椅上,操縱著滑鼠查閱著電腦上被隱藏起來的賬本和行賄名單。

自然的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當然,在【電子朋友諾亞】貼心的幫助下,也確實就像是自己的電腦一樣……不,比用自己的電腦還方便。

啊,弘樹真是太夠朋友了!

諾亞也是她最好的電子朋友!

本來高月悠找弘樹只是想拜託對方給自己做個爬蟲軟體,好更方便的進行情報工作——現在不比過去,隨著現代化程序的不斷髮展,就算是日本這樣傳統的地方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選擇用電子裝置儲存資料。

想收集情報就不再是像過去那樣翻賬本或者要搞密碼翻譯之類的,有這麼個軟體會方便很多。

沒想到弘樹直接就給了她【諾亞】——不僅功能強大,甚至還能聲控。

真真是解放情報販子雙手的神器。

就好像現在,高月悠只要把裝著諾亞程序的隨身碟插進電腦,諾亞就會自己接管整臺電腦,她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來都來了,怎麼還能讓主人家有脫身的機會呢。”

降谷零:“……”

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日語水平,這話怎麼聽怎麼奇怪好麼。

甚麼叫來都來了不能讓主人家有脫身的機會——你是甚麼品種的惡客?

不,這種根本就不是客人吧。

“所以……”

“你們是甚麼人!”

姍姍來遲的書房的真正主人·原田市長這次是真的慌了。

因為正門處的危機遲遲沒能解決,他再加上本應彙報兒子那邊情況的麗子的聯絡也沒有到,他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於是特地跑來這間偽裝成影音室的真正書房,準備做兩手準備。

兒子雖然重要,但兒子沒了總歸還可以考慮其他辦法留個後人,但他沒了,那就是真的沒了。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還得先保全自己。

卻沒想到才一開門,就看到本應是全家最安全地方的這裡已經有了入侵者。

而且還是三個之多。

可惡,他花了那麼多錢請的保安,安裝的監控裝置可不是為了要看這一幕的啊!

“紫乃原!”

他大叫。

幾乎是他出聲的同時,一直跟在他身邊的紫乃原就衝了出去。

見那人衝著電腦和高月悠就衝過去,降谷零自然不能視而不見——不管是為了他的任務還是高月悠的安全。

寫作‘情報商人’實際卻沒少幹‘狂戰士’的活的安室透立刻跟對方開始了拳拳到肉的纏鬥。

也許是因為已經被發現不需要潛入了,降谷零相當放得開手腳。

哪怕對方手裡拿著傢伙也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甚至還利用空間狹小的特點,幾次身手去抓他的僱主。

反倒是紫乃原渾身難受。

不僅身處僱主重要的隱秘書房,旁邊還有一個礙事……不,活蹦亂跳的僱主。

為了防止擦槍走火導致僱主出事,他這個‘東道主’,反而因為顧慮太多而被壓著打。

真不要臉!

他在心裡大罵對方不守規矩。

但他忘了,作為殺手,他其實也沒少幹這種繞過安保力量直接幹掉目標的活。

畢竟他們作為殺手,核心目的就是幹掉目標物件,而不是跟安保力量纏鬥。

一旁的原田市長見自己花了大價錢僱傭的殺手不僅沒有為自己排憂解難及時解決問題,反而被一路壓著打,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

“紫乃原!你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快點解決他啊!”

眼看自己老底不保,原田市長也顧不上甚麼風度不風度的了。

就像個歇斯底里的更年期中年老男人一樣憤怒的把責任都歸咎於其他人並不斷咆哮著。

紫乃原則是有苦說不出。

他不當世界首富是他不想麼!?是他做不到啊!

同理,是他不想解決掉這傢伙麼?

那是根本搞不定啊!

他是殺手又不是拳擊手,再加上他本來也不是以武鬥擅長的。這傢伙下手又重又黑他現在也是苦不堪言好麼。

紫乃原感覺自己人都快被對方錘碎了,沒倒下去都是過去練的基本功足夠紮實。

福岡甚麼時候有這麼個角色,他怎麼之前一點訊息都沒聽說過?

“紫乃原,你——”

就在原田市長再次要高聲怒罵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何塞,接下來就麻煩你了哦。”

高月悠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原田市長順著那隻手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到那個深色面板的光頭外國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身邊。

並且還用另外一隻手提著一個看起來就很大的包。

“電子賬簿和名單甚麼的諾亞都找出來了,但是根據中老年人的習慣,應該還有一份隱藏起來的實體版——以及原田市長能把隻手遮天,應該也沒能少拿到其他人的把柄之類的。”

“那我們這次收穫有多少,就全看何塞你能問出多少了。”

高月悠看著榎田傳給自己的原田市長家的平面圖紙,頭也不抬的給何塞指路。

“出門左拐第一間房就是專門建造的隔音書房哦。”

“沒問題。”

何塞從善如流的回答。

“都交給我。”

同時捂住原田市長的嘴巴,將人往外拖去。

如果面前的男人還是那個高高在上隻手遮天,一丁點破綻都沒有的市長。那何塞或許還會有些顧慮——畢竟他還挺喜歡這個城市的,並且今後也想一直在這裡生活。

但現在不同了。

為自己喜歡的城市除害,幫助自己很喜歡的朋友解決困難。

何塞·馬丁內斯作為拷問師,義不容辭!

儘管原田市長年過五十身材卻沒有走形,看起來仍然英俊瀟灑,但多年處尊養優的生活,卻讓他無法抵抗何塞的力量,以至於他就這樣像個麻袋一樣被生生拖走。

眼前是因為被那個戴著帽子的闖入者纏住而無法動彈的紫乃原,還有正坐在電腦桌上注視著這一切,然後對自己揮手道別的少女。

少女表現得是那麼的親切又‘正常’。

然而在這種環境之下,少女的‘正常’卻顯得那麼另類。

……就像是誤入的異類。

或者,怪物。

原田市長沒有由來的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也將他籠罩。

一種自己,以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或許真的要被那個如同世界的異物一般的少女就此摧毀的恐慌。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求救……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注意到自己僱主被人生生拖走的紫乃原焦急的轉頭想要脫身,只是他現在真的是分身乏術——不如說面對這跟狂戰士似的傢伙,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

而安室透必不可能放過他這一瞬間的分神。

他一個箭步衝到紫乃原懷裡。

‘糟糕’

紫乃原躲避不能,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拳頭在視野中越來越大,然後,劇烈的疼痛從下巴處傳來。

劇痛和收到的重擊幾乎讓他當場眼前一黑。

嘴裡也瀰漫起血腥氣。

但畢竟是訓練有素的專業殺手,他並沒有被這一記拳頭打昏。

……雖然也差不多失去戰鬥力了。

作為殺手,他們比一般人更瞭解人體。對自己的判斷,自然也比一般人更準確。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明明是殺手,怎麼這麼能打。”

紫乃原:……這話我還想問你呢。

我可是專業的,註冊入籍的殺手啊,反倒是你,到底打哪兒冒出來的。

赤手空拳這麼能打你去打黑拳啊!跑這裡來湊甚麼熱鬧!

安室透甩了甩手,然後才把被他打的失去行動能力的紫乃原一頓五花大綁——別問哪兒來的繩子。

問就是情報工作者的必備物品。

【笑死,你有資格說別人麼!】

【透子!你還記得你的人設是‘情報商人’麼!】

【我踏馬一個爆笑,夭壽啦情報商人暴打殺手還抱怨殺手怎麼這麼能打。】

【醒醒啊殺手是靠身手吃飯的啊!他能打不是超級正常的麼,反倒是你這個情報商人上去就跟人一通上上下下BABA,最後還給人打懵了,這河裡麼!】

【所以安室透替組織搞情報會不會就是,只要我把人都鯊了,那就是我潛入調查了?】

【情報商人(x),狂戰士商人(√)】

【這怎麼不行呢,你就說有沒有拿到情報吧。】

【所以他一邊在公安上班,一邊給組織幹活卻沒人發現,也是因為目擊者全都被他幹掉了麼。】

【畢竟那可是米花。】

彈幕瞬間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高月悠對降谷零的重視程度也跟著提升了一個度。原本只覺得是自己需要操心的外甥之一,現在看來,是她小看了對方。

能引發彈幕如此多的熱議,這怎麼看也是重要角色啊。

更不要說他又在公安工作又在組織上班了。

那可是雙倍的情報來源。

“怎麼,我的話有甚麼不對?”

作為成功潛入組織並且進入到為獲得代號而打拼階段的降谷零不會連這點敏感度都沒有。

他幾乎立刻注意到高月悠看向自己的眼神透出了些許不對勁。

怎麼說呢,那感覺有點像是看著一頭牛,並期待它被端上自己餐桌的那一刻的感覺。

“沒甚麼。”

高月悠搖了搖頭,然後道:

“帶隨身碟了麼?受賄名單和跟黑惡勢力的來往我拷一份給你。”

“一定是隨身碟,軟盤可放不下——真是,跟他相比西摩多市長只是行賄受賄真還挺可愛的了。”

高月悠想到自己調查到的另一位市長的情報。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哪天西摩多市建好了她高低得去瞅一眼。

不為別的,就為了這同為市長的差距。

“什……”

降谷零一整個人愣住。

這是天上掉餡餅麼?

他費勁功夫跑來福岡並潛入這裡當然不是因為閒得蛋疼。

事實上,這正是他從組織處得到的任務。

組織在福岡的業務發展頻頻受阻,其關鍵就是這位‘原田市長’。

作為在福岡隻手遮天的角色,任何外來勢力,都逃不過他這一關,不管黑道還是白道,合法不合法。

其實只是搞關係的話,組織並不在意——他們能成為國際性大組織,深入到各個資本世界,靠的肯定也不是隻是暴力。

事實上他們其實非常善於經營人際關係。

只有有足夠的保護傘,他們才能在當地暢通無阻。

因此不管是政界還是商界,他們都有涉獵。

行賄之類的事,那更是如同喝水吃飯般尋常。

不管是喜歡錢、女人,還是別的甚麼東西,他們都能提供。

但原田市長太貪心了。

他不想作為一個‘合作者’,而是想要成為‘掌控者’。

不是他協助組織的工作,而是由他來決定組織甚麼可以做甚麼不能做。

這組織當然不可能同意。

而面對這個‘不肯合作’的勢力,原田市長也沒有買賣不成仁義在的想法,而是選擇殺雞儆猴,讓組織在福岡一線的工作全部受阻。

不僅一些原本進行的十分順利的工作也受到了影響,他甚至還想調查組織的底細。

這就不是組織能允許的了——只可惜在福岡,原田市長基本等同於土皇帝,各個組織勢力都跟他保持‘友好關係’(不友好的要麼沒了要麼不得不離開福岡),再加上他身邊足夠優秀的殺手保鏢團隊,組織並沒能像過去一樣靠著直接解決製造了問題的人來解決問題。

組織雖然想在福岡經營勢力,但也沒有到哪怕成為成為眾矢之也要達成這個目標的地步。

降谷零就是在這個時候被調來福岡的。

組織希望他能夠發揮自己優秀的情報調查能力和潛入能力,找到原田市長的把柄好限制對方。

為了能夠得到稱號從而真正或許組織的核心訊息,降谷零接下了這個任務,並且一直潛伏在市長附近找機會。

而當市長僱傭的殺手團體分開,一部分去保護他兒子,而另外一部分人又被那個帶著橙色面具的男人拖住的時候,降谷零知道自己等的時機來了。

——只是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高月悠。

更沒想到她還有這麼一個‘電子朋友’,上來就把原田市長的底褲都掀了。

當然更更沒有想到的,還是她竟然甚麼都沒有問的就把得到的原田市長的罪證跟自己共享。

拷完資料,降谷零看向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著甚麼的少女。

那句‘你甚麼都不想問麼?’在幾次猶豫後,還是被吞回了肚子裡。

搞情報的,不識趣的刨根問底可是大忌。

他換了個話題。

“景光他知道你來這裡麼?”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景光知道你做這麼危險的事情麼。

但考慮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他換了個問法。

然後,就聽到了一個差點讓他心臟驟停的答案:

“當然知道,他也參與進來了呢。”

降谷零一瞬間差點就想跳窗跑路,雖然關鍵時刻靠著優秀的自控力沒有付諸行動,視線卻是緊張的四處掃視。

生怕諸伏景光從哪裡冒出來。

那就解釋不清了。

儘管一開始上面是想選他們兩個一起潛入做間諜的。

但在降谷零看來,景光從一開始就不適合這樣的工作。

更何況他現在還有小悠這個身份上的‘姨母’,實際上的‘妹妹’需要照顧。

……雖然現在看來,這個‘照顧’,多少需要打一個問號。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現在都不是見面的時候。

尤其不能讓景光知道自己已經成為間諜並潛入的這件事。

見降谷零一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的表現,高月悠擺了擺手。

“小景光沒在這邊,他去原田佑介那邊了。”

降谷零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又倒抽一口冷氣。

“原田佑介,那不是市長的兒子?”

“對啊。”高月悠一臉嚴肅的道:“都是一家人,當然要整整齊齊的安排了啊。”

降谷零:……這話是該用在這個地方的麼?

降谷零再次懷疑自己的日語水平。

“啊對了。”

高月悠突然想起了某件事,猛地一錘手然後掏出了手機,接著神神秘秘的對降谷零招手道:

“我有好康的,你要看麼。”

“……是甚麼?”

既然是手機上才能看到的,那應該是文字、照片或者影片之類的?

但他不覺得高月悠手上會有甚麼自己覺得‘好看’的東西。

然而高月悠卻繼續強調:

“真的超好看的,不過要看你得欠我一個人情。”

明明之前給情報的時候那麼大方,現在卻要談人情?

降谷零覺得自己看不透眼前之人,但同時也燃起了好奇心。

到底是甚麼,讓她用到‘人情’?

再考慮到對方十幾歲的年齡,正是想展示甚麼得到認可的時候。

哪怕不考慮欠的人情,只從他們那稍微有點複雜但其實相當親近的關係來說,他也不應該拒絕?

但前提還是要先說好。

“先說明,我不做……”

“不會讓你做殺人放火的事啦,但俗話不是說,相互虧欠才能更好的維持友情麼,所以為了我們的友情,還是得欠人情。”

怎麼會有這麼古怪的說法,絕對是她編的吧。

但看在之前她大方的分享了那麼多訊息給自己,幫助自己完成……或者說,超額完成任務的份上,這個人情也不是不能欠。

降谷零於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那你讓我看甚麼?”

“鏘鏘!僅此一次的活動限定——景光子!”

高月悠將先前拍的照片展示給降谷零。

有一瞬間,降谷零的大腦短路,他看著眼前不知該說是侷促還是羞憤的高挑美人,腦海中出現了貓貓宇宙。

怎麼回事?

女裝?

誰女裝?我幼馴染?

不對,我那麼大一個幼馴染怎麼就女裝了?

但畢竟是能做間諜的警校第一,降谷零很快就根據之前瞭解的情報做出了判斷。

盯上原田市長的不止一家,原田市長兒子的情況自然大家自然也都調查出來了,尤其地方那麼囂張,甚至沒有一點遮掩的意思。

可能也是原田市長這個土皇帝做的太久了,久到他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久到他覺得只要在福岡這片土地上,就沒有甚麼是他解決不了的。

“景光他女裝去接近市長兒子?”

“沒錯,不過他只是其中之一。”

主力當然還是林林和織田君……大概吧。

“所以你們是兵分兩路……”

降谷零覺得一切都說的通了。

為何他們選擇今天行動,原田市長這邊這麼久了又為何一直都沒有人來支援。

因為擔心兒子,所以原田市長絕對會派人去看顧、保護兒子。而另一邊,為了完成任務,去市長那邊的人又會因為顧忌市長兒子的生死而束手束腳。就算意識到有問題,也會因為不能放棄市長兒子的尷尬狀態而無法進行支援。

制定算無遺漏的行動,分割戰場的同時還拿捏了雙方的軟肋。

——這絕對是個無比縝密且有幕後之人的計劃。

就是不知道這個‘幕後之人’是甚麼身份,會不會對這個國家產生危害。

要是像傳說中只對越界殺手下手的‘仁和加武士’那樣身處黑暗的義士還好。

若是像黑衣組織一樣的存在……

降谷零不敢繼續想下去。

高月悠沒有讀心術,自然不知道降谷零正在瘋狂進行的頭腦風暴——當然,如果知道了,她也只會說是想太多。

他們之所有這次的分開突擊,完全是因為時間緊任務重。

畢竟面對市長兒子那種人渣,晚一天僑梅都可能會沒命——既然決定要救人,要是等人死了才行動,那就不是救人而只是‘報仇’了。

兩人閒聊的功夫,去到隔壁‘隔音’書房的何塞·馬丁內斯開啟了書房門。

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還有‘核善’的笑容,對他們招了招手。

“都招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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