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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完結 與普通一詞無關的——

第51章 完結 與普通一詞無關的——

直至2012年12月21日, 世界上的一切都正常運轉著。

地球並未兩極倒轉,地球表面並未分離,岩漿並未噴湧而出, 人類並未被大海吞沒, 就算是日常的那些極小的災難也被某些超能力者暗中解決,總之甚麼都沒有發生。

唯物主義者(暫定)切原赤也對此事嗤之以鼻, SNS、學校新聞、身邊八卦、甚至仁王雅治的恐嚇都沒能讓他動搖一分,世界末日絕對是和【副部長竟然是個普通的15歲男子初中生】一樣等級的謊言。

要知道再過幾天就是平安夜了,他今年也過得很老實, 聖誕老人怎麼可能讓世界被毀滅?相信這種蠢話的傢伙, 肯定收不到聖誕禮物。

恰巧路過他背後的日吉若發出一陣噓聲,驚得還在侃侃而談的海帶頭下意識縮成一團。

他剛想向著神出鬼沒的部長解釋自己沒有在背後說其他人壞話的意思, 轉頭對上了一雙山貨的眼睛:“……切, 你不會就是相信世界末日論的一員吧,日吉?同為下一任接班人,你的天真真是讓人難以想象欸, 明明都快要初中二年級畢業了!”

日吉平靜地注視了他幾秒,最終在四周立海大成員雙手合十的無言道歉中,放棄了對切原赤也童心的毀滅, 用意味不明的冷笑抵禦了這次攻擊。

反正初中二年級畢業了還對此堅信不疑,並且搞出一個不明組織來對抗末日侵襲的另有其人。

而身為被邀請至冰帝進行練習賽的立海大隊員之一,切原赤也目前正處於那個人的射程之內,說話最好小心一點。

切原刷地蹲下身, 在使用了一陣無用的翻滾、躲藏和疾跑技能、確保身上或者腦門上沒有狙擊槍的鐳射投射光點後,警惕地望向對面的看臺。

生志摩念正在指揮著攝像隊伍入場,攜帶的器材和專業程度不輸給任何一場正式大型比賽,聽冰帝學生之前的討論, 似乎是特意招募的WTA官方團隊。

介於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兩校之間的練習賽,居然要搞這麼大陣勢,如此浮誇的角色竟然在一個學校裡會重新整理出兩個。

如果是跡部前輩弄出來的,倒是情有可原,但是生志摩學姐——她甚至沒在全國大賽決賽的觀眾席上出現,這個人果然不是熱血洋溢的運動系性格,其中肯定暗藏陰謀。

他左思右想,一時無法確定那個大蝴蝶結的目標究竟是幸村前輩還是承擔著立海大未來的、強大又帥氣的自己。

否則根據日吉剛才分享的情報推斷,對世界末日更感興趣的生志摩念怎麼會在預言日這一天來看中學生網球比賽,他在平安夜那一天可都是早早上床睡覺的!

日吉若的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用良心壓下了看海產崩潰的熱鬧的想法,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望向甚麼都沒有的天邊:“哼,你應該無法理解生志摩學姐的決心。

“今天的活動能從所有人聚集在孤島拿著武器畫魔法陣,修訂成一場在全球範圍內直播、有社團活動的七人議事團成員們可以隨後在網上觀看重播的網球比賽,她確實決定徹底畢業了。”

幸村:“孤島?”

真田:“武器?”

柳:“魔法陣?”

切原赤也彈了起來,擋住了突然冒出的前輩們,他深吸一口氣、雙拳緊握放在胸口,眼睛閃閃發光:“全球直播?!意思是我馬上就要變成名人了嗎?”

他原地轉了兩圈,此刻才發現英語到用時方恨少,他只會介紹自己的名字,無法讓全世界的粉絲瞭解自己的生平。

啊、要不拜託日吉好了,生志摩念和對方關係不錯,絕對願意幫學弟的忙、為他們加上不同語言的字幕的。

切原赤也一個轉身,才發現日吉若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給人以巨大壓力、把異校學弟嚇跑的三人組還在若無其事地談天,得出的結論是冰帝下一代部長是個中二病的異世界轉生者,而立海大的下一代部長是聖誕老人的寵兒;太好了,他們還沒輸呢。

切原沒能完全理解他們的對話,但確定前輩們絕對沒在誇獎他。他癟癟嘴,懷疑地盯著靠近生志摩唸的跡部景吾,總擔心對方要運用同伴優勢、勸說她刪減他們的鏡頭。

否則怎麼可能需要湊得這麼近,臉都要貼在一起了;而且他們剛才絕對握手了,可能是在偷偷傳輸甚麼內部訊息;還有這個擁抱——啥啊?到底是甚麼樣的邪惡目的,才會讓他們努力到了這個地步?!

“太遲鈍了,赤也。”

柳蓮二微微睜開眼睛,難以掩蓋眼底流露出的得意,強裝矜持地搖了搖頭:“跡部君和生志摩桑在全國大賽時期便交往了,我沒預料到你竟然一直毫無察覺。看來我們之間的經驗和資料,依舊不是一個等級的。”

幸村精市雙手抱胸,微笑著點了點頭:“跡部的表情確實有些明顯過頭了,年輕人的感情就是這樣轟轟烈烈的呢。”

真田弦一郎壓壓帽子,從鼻腔深處擠壓出一聲哼聲:“真是太鬆懈了,跡部那傢伙、居然會被女性玩弄於鼓掌之間,和我們簡直不是一個等級的玩家。”

切原赤也恍然大悟,過去的一切都在此刻迎刃而解。這兩個場面人的戀愛故事居然並未昭告天下,肯定另有目的。

難怪並非網球部成員的生志摩念特別關注他和部長,原來是在為跡部景吾挖掘敵人強大武器的情報。

日吉那傢伙、竟然還說了一長串有的沒的來吸引他的注意力,肯定是想使用生志摩學姐是相信世界末日論的中二病的假新聞,來掩蓋住他們真正的目的。

冰帝恐怖如斯,幸虧他機智、敏銳又聰明。

切原赤也得意地揚起下巴,隨即發現還存在一些無法理解的盲點,於是轉向滿臉寫著【成熟】、【大人感】的學長們,真誠又迅速地提出了問題。

“可是前輩們為甚麼表現出一副經驗者的樣子啊?”

他想了想,感覺說得還不夠簡明扼要,不然三巨頭們怎麼會一副無法回答、噎住了的模樣:“你們連戀愛都沒談過吧。”

*

生志摩念聽見對面立海大的陣營傳來一聲巨響,像是甚麼腦袋空空的傢伙被彈了個力速雙S的腦瓜崩。

她鬆開了挽住跡部景吾脖子的胳膊,往旁邊退開的同時優雅地整理好了衣服,分辨了半天、最終憑藉排除法猜測出了倒地的受害者是切原君。

說起來,馬上就是聖誕節了,今年要不安排山田先生半夜潛入切原家,為他獻上一份聖誕禮物吧,這孩子好像還信這個。

她轉頭打算和跡部討論一下該怎麼給冰帝的二年級們類似的待遇,因為這裡存在半夜和翻窗而來的小偷搏鬥的武鬥派青少年,也許不太適合這樣的環節——他怎麼還捂著臉,今天陽光還不算刺眼吧。

“不,不是陽光的問題。”跡部景吾放下手,掩蓋性地咳嗽了兩聲,眼神飄來飄去,“只是被立海大盯著,稍微有點……”

他的臉被啪地按住,兩隻手掰著他的腦袋、讓他強制對上一雙亮晶晶的、不可置信的眼睛。

生志摩唸的眉毛和頭上的蝴蝶結一同憂鬱地垂了下來,她狀似失落地吸了吸鼻子:“所以、景吾君不想和我有肢體接觸嗎?還是說,我做錯了甚麼……?”

“沒有,不是這樣,不要誤會。”他快速否認,立刻甩鍋,“是因為那邊有兩個仁王在吹口哨,你沒有任何問題,念。”

“嗯,我也這麼想,我不可能有問題。”生志摩念恢復了笑容,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我理解景吾君的害羞。

“不過介於立海大中,絕對存在一位以上、和您將保持聯絡的職業選手,我希望在未來的採訪中,他們能如我計劃中所提到的那樣,為我們之間【從中學時代開始便感情深厚】提供人證。

“家庭主婦們喜歡這類故事,但眼光狹隘的人會忘記她們的選票。”

即使已經深知對方本質,跡部景吾還是對她變臉如翻書的態度弄得一愣一愣。不過只在他面前表現出政治家的市儈,也是信賴的證明,他又覺得她很可愛。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不論是對於即將完成世代交接的你們各位,還是對於我而言,都是如此。”

生志摩念做了一次深呼吸,她從制服內側口袋裡掏出七人議事團的骰子信物,舉到眼前:“我相信他們會記得這一天。”

“天台停了直升機。”跡部景吾沉默許久,最終開口,“現在去接海藤前輩他們,前往太平洋的某個小島,像你過去計劃的那樣。比起普通的網球,那不是更適合蒼白之災嗎。”

“嗚哇,景吾君居然會把自己特意安排在這一天的、【冰帝vs立海大】的比賽稱作普通。”她眨眨眼睛,“明明最開始被說成普通時,氣得臉色都變了呢。”

“從你的標準出發,這確實是普通的比賽,又沒有特效。”他甩了甩在幾個月前就神秘恢復的劉海,手指點向她手心裡的骰子,“那就用這個賭吧,單或者雙?”

“你先選。”生志摩念不會拒絕賭博,她大方地讓出先手權,“因為這個有機關,我知道答案。”

跡部對這份坦誠的出千感到無語,他接受了這份好意:“單?”

“很可惜,正確答案是雙。”她笑眯眯地展示結果,“運氣不好呢,請再接再厲。”

“那麼就如最開始所說的那樣,雖然沒有世界毀滅的大危機,也不會出現從天而降的隕石,空間和時間不會被猛地撕裂,這裡的一切都非常普通,但是我還是會留下來繼續看比賽。”

“畢竟,也到接受一切的時刻了。”生志摩念鬆開手,任由骰子滾落進冰帝男子網球部兩百人的陣營中。

她對著跡部景吾嘆了口氣:“我只是個沒有特殊能力的、再正常不為過的普通人罷了。”

“……不,你不是普通人。”

“欸?”

“被本大爺喜歡著的你,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跡部張揚地笑了起來,她應該收回當時對於天氣的評價,今天的太陽還是有些刺眼。他的藍眼睛閃得出奇,有點像她第一次看見他時的那天。

“你永遠是特殊的,念。”

*

忍足侑士乾咳一聲,終於把生志摩念從雙手捂臉的狀態中解放出來。

他攤開手,禮貌地詢問這枚骰子是否屬於生志摩桑,他剛才在地上撿到的,並且受到群眾的一致推選,來這物歸原主。

生志摩念注視他許久,最終確定這副表情越發尷尬的眼鏡並非幻覺。她禮貌地道謝,接過骰子再投了一次,這次確實是單數,早說了跡部景吾運氣不行。

眼鏡又一次發出了像是被掐住喉嚨的咳嗽聲,他肩負瞭解一些八卦、哦不,情況的使命,冰帝其他正選們正殷切地盯著他的後背等待答案。

之前生志摩桑和跡部一起在悄悄說些甚麼呢,他們家的部長怎麼在球場中比平時還要亢奮。

結合著他從言情小說和少女漫畫中總結出的經驗,難不成是決定在跡部前往英國之前完成訂婚——

“您有感覺到一陣寒意嗎,忍足同學?”

“嗯?”他一愣,接著反應過來、這只是個普通的天氣話題,“啊,稍微有點冷,畢竟是十二月嘛。”

“並不是這樣,與天氣無關。即使是七月的酷暑,也會有同樣的感受。”生志摩念嚴厲地搖了搖頭,她指向場中、主要是指向跡部景吾的腳下,“您沒看見嗎?”

【……?看見甚麼。】

“其實在全國大賽時就早有預兆,但當時的我依舊在迷茫,所以直到剛才,我才看清了圍繞在景吾君身邊的那些、被我以為是星星的東西。”

【跡部身邊圍繞著啥?】

“是無數細小的冰晶。”她撥出一口長氣,凝結的霧氣連著忍足的困惑一同在冬日的風中被吹得東倒西歪,“錯不了的。景吾君沒有失去他的能力,他確實是天選之人。”

【不,等一下,究竟是從哪裡開始沒跟上的。生志摩桑在說甚麼啊??】

忍足侑士迷茫地推了推眼鏡,他嘗試著用神秘主義結合著網球的方式解讀了一下生志摩桑的發言,總感覺還是哪裡不對勁。

估計她的說話方式受到了跡部的影響,想象力和閱讀領域則因為鳳和日吉產生了偏移,乾脆又懶得解釋這點像極了宍戶;冰帝男子網球部怎麼對於生志摩桑沒有一點正面的幫助。

直到比賽結束,忍足都沒有想通,也並未挪動的身體。沒頭沒尾的八卦無法給隊友們一個合適的交代,他浪費了太多的時間,總得得到甚麼有意義的新聞。

被給予了無意義厚望的跡部景吾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朝著攝像頭的方向、向生志摩唸的朋友們、家人們、石O彰、神O浩史以及全世界揮了揮手。

他心情愉悅,比賽順利,一切都好,就是不知道為甚麼忍足衝過來的樣子看起來好著急。

“我看見了,景吾君。”

更加著急的生志摩念撞開忍足侑士,她難得在普通同學面前失禮,但實在無法控制現在的心情:“那些像是特效般的畫面,又一次回來了。”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她牽住他的手,重複道,“你是特殊的。”

若是過去的跡部景吾,必然會詢問特效的具體詳情,但現在的他只是掃了一眼生志摩念周圍跳動的閃亮星星,反握住她的手。

“哼,這還用說嗎。本大爺當然是最華麗、最特殊的那個。”

如果有甚麼在常識方面較為正常的眼鏡系男子能聽完這段對話,估計會對古怪又對上電波的起承轉合發出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語氣詞,冒出【特效?打網球會有特效?】、【又一次是啥意思,以前也出現過嗎??】、【非普通人就算了,你這傢伙還自吹自擂啊】等吐槽。

而忍足侑士這次真的在場。

他隱約有了一個荒誕的、可以解釋從過去到現在的一切的猜測。

這確實非常沒有禮貌,但他真的無法憋住這句疑問。

“你們兩個,難道是中二病嗎??”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了!

念醬,中二病此生大約也無法痊癒,不過沒關係,反正你的結婚物件病得也不清……

中二病確實有點難寫,結果導致了所有人都變成了吐槽役……後期稍微放棄了大小姐的語氣,不過我腦補日語版的小念還是一直在跌絲襪跌絲襪。

謝謝大家的支援,也很感激追更的讀者。寫本文的幾個月倒黴事情接連不斷,工作忙還經常生病,很多時候都是凌晨才寫完然後第二天絕望上班,不過最終還是……!完成!

剩下一個談戀愛的番外,還有兩個福利番外,我會盡快端上來!剩下的等最後一章寫完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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