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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對沖

第46章 第 46 章 對沖

經過堀尾聰史的仔細研究, 絕對有哪裡不太對勁。

他不動聲色地轉了轉眼珠,確定沒人在關注自己的方向後,才悄悄扭動脖子、迅速往右後方掃了一眼。

那個陌生的女生依舊安靜地立在那裡, 比起看網球比賽, 更像是在做甚麼研究觀察,總之完全沒有運動系的活力, 反而類似在夕陽的草地上四處搜尋恐怖物質的幹學長。

堀尾用力地嚥下一口唾沫,心中的警戒值再次提升。周邊的同伴和前輩們沒人感覺奇怪,只是或假裝大方或臉紅害羞地別過腦袋, 接受了一個剛從冰帝那兩個妹妹頭正選成員身邊離開的、或許是敵人的傢伙, 讓她順利加入了青學的應援陣營。

他們都太過天真,發現不了這個不知來歷的女生的氣場不同常人, 但這逃不過堀尾的眼睛:她身周圍繞著一股能與網球訓練經驗長達兩年半的他抗衡的氣勢, 這一定是個來盜取青學網球部情報的對手學校的學生!

水野勝雄和加藤勝郎對視片刻,發出尷尬的笑聲。他們實在無法理解朋友的被害妄想症,如果那位生志摩學姐是冰帝的間諜, 就更沒必要在這時跑到青學這邊來看比賽了;他們不是正好在和冰帝對戰嘛,也沒甚麼情報可以隱藏了吧。

他們說得很有道理,堀尾總能提出嶄新的反駁觀點:“難道是接下來的對手學校的探子……不對, 也有可能是立海大的——”

沒人搭理他,場上的桃城武高高躍起,一發扣殺直接拿下第三局。堀尾在青學眾人的歡呼聲中聽清了一道突兀的掌聲,他刷地轉過頭, 看見生志摩念臉上露出了無比欣慰的表情。

“真不愧是momo同學。”她自言自語般感嘆道,“我果然不可能認錯世界的主角。”

這個正常中夾雜著一絲詭異的反應讓堀尾聰史愣了一下,他本就連成一條的眉毛再度擰起,懷疑起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得太多。

莫非生志摩學姐其實是momo前輩的粉絲, 今天的目的就是為青學的各位加油。雖然學校不詳,但肯定只是碰巧和冰帝網球部的成員認識、估計完全不熟悉,否則怎麼可能在他們的注視下光明正大地走向敵對陣營呢,一定是這樣的!

“呀,忍足同學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看來要展開反擊了!”

【……你為啥又開始給冰帝加油了啊?!】

“嗯?為甚麼要給忍足同學應援嗎?”敏銳地覺察到了他震驚的目光,學姐回過頭,疑惑地眨眨眼睛,“因為我是冰帝的學生……?”

【既然是冰帝的學生,為啥會獨身一人闖入青學的應援部隊裡。對面隊伍的日吉前輩和向日前輩居然沒有阻攔你,難不成你和他們其實關係超級差勁。】

生志摩念搖頭否認了這點,她和日吉若可是同為拯救世界的組織成員,怎麼可能關係不好:“他們再三邀請我,可是冰帝男子網球部的成員太多,每次都會被應援的聲音震得頭疼。”

她的視線掃過對面隊伍,坐在場邊的跡部景吾似乎全身心地投入進比賽之中,目光堅定地鎖定在忍足侑士的背影上。

於是生志摩念再度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哼聲,在接觸到異校學弟的視線時重新恢復了笑臉:“而且雖然有些對不起忍足同學,但根據世界的法則、momo同學勝利的可能性更高,所以目前還是在青學的各位這邊比較合適哦。”

她把背叛說得輕描淡寫,真為堅信她是去潛伏的天真的向日嶽人感到寒心。

他還在賽場邊上躥下跳,為忍足侑士終於展露出天才的實力而得意洋洋,順便示意死活不肯轉移視線的跡部景吾朝青學後方陣營打個招呼——真沒禮貌,生志摩桑都望過來好幾次了耶。

他的打抱不平隨著跡部額角迸出的青筋一同戛然而止,向日頂著沉重的殺氣、若無其事地往日吉若的身後挪了挪,隨後覺得安全沒甚麼保障,於是繼續平移,挪到了高大的鳳長太郎背後。

鳳長太郎望了望狀態不太正常的學姐,又看了看心情異常微妙的部長,不知如何是好。

他非常確定念學姐出現在青學那側的原因肯定不是“打入敵人內部獲得情報和弱點”,就算真是如此、她也只會給出“青學打的都是無特效的普通網球,請一鼓作氣上吧”之類意義不明的鼓勵;

也確定跡部前輩在第一時刻就注意到了念學姐的出現,但過了十分鐘依舊假裝一無所知,也許他們之間的誤會還沒解開,否則兩位善良溫柔又通情達理的前輩們怎麼可能如慈郎前輩說的那樣,在公共場合打得不可開交。

他還在為難,那個不讀空氣、大大咧咧又直來直去的傢伙已經加入了談話:“欸?生志摩在那裡啊。剛才山田先生送飲料時一直在四下張望,我還以為又發生了甚麼事呢,這不是看著挺精神的嘛。”

宍戶亮自然地舉起手,對著生志摩唸的方向遠遠地表達了謝意:“不過她在青學那邊幹嘛,難不成是因為長太郎說的那件事,她和跡——”

睡夢中的芥川慈郎翻了個身,無意識地朝著宍戶的小腿踹了一腳。

他才終於意識到八卦的另一位主人公距離他不到五米,瞬間露出了和幼馴染一樣若無其事的表情,閃避掉跡部景吾鋒利的眼刀,全心全意為忍足侑士喝起彩來:“比分已經追上來了,馬上就能拿下這一局了吧。桃城是個不錯的對手,我記得生志摩她也——”

芥川慈郎爆發出一陣含糊的夢話,鳳長太郎在混亂中及時修正了話題;再拿一分,忍足前輩就能完成反超,這一記Side Sroach Shot、桃城絕對沒辦法接住——

“momo前輩!!”

堀尾尖叫出聲,他慌亂的聲音淹沒在吵鬧的喧譁裡,又在觸及趴在地上的桃城武身下滴落的血液時逐漸拔高。

又有外校的學生路過旁觀,被場上的狀態嚇了一跳:“怎麼能傷成這樣啊?欸,為了接球而撞到高杆燈杆了嗎?真是令人擔心,我還以為網球竟然變成這麼危險的運動了,絕對得去醫院了吧。”

堀尾聰史捕捉到了最後的關鍵詞,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準備撥打急救熱線;一隻手阻攔了他的動作:“請等一下,他還沒有放棄。”

順著生志摩唸的指引,堀尾抬起頭,恰巧看見越前龍馬走進場內、將球拍遞給桃城武的身影,焦慮地開始啃咬指尖:“居、居然站起來了,momo前輩的意志力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可是這樣的話——”

“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哈?!”他震驚地扭回腦袋,“哪裡好了,在受傷的情況下和忍足前輩對戰,青學會……”

堀尾在看清她的表情後條件反射般地噤聲,背後的冷汗和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起往外冒。學姐依舊在微笑,她的目光黏在重新舉起球拍的桃城身上,他覺得那不是看比賽選手的眼神。

“抱歉,是我說得太過含糊,我並非幸災樂禍。”

生志摩念在下一秒恢復了平時的狀態,她眨了眨眼睛,那些瘋狂的東西像潮水般褪去,對著嚇傻的初一孩子解釋道:“因為從古至今的各類作品的緊要關頭中,總有這樣的片段。

“雖然momo同學現在受了傷,但他的攻擊力和防禦力會隨著友情、努力、熱血和回憶而上升到無人能敵的地步,所以我認為現在的他距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哦!”

【?這個看起來只會閱讀外文原版名著的大小姐突然用少年漫套路在舉甚麼例子呢。】

“對了,我剛才還聽見其他人的感嘆。‘不死之身的桃城’嗎,聽起來有點像極道設定,初中時代使用的話稍微有點過火呢。”

【還開始考慮起外號的問題!這個人真的是momo前輩的粉絲嗎?!】

“忍足同學也變得格外熱血,真是場不錯的比賽。”

【突然變得好正經啊,生志摩學姐。不過也是,喜歡網球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壞人,她肯定也被賭上一切投身於比賽的兩人打動了吧。】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準備打持久戰了。我無法忍受網球對拉,先去其他地方散步了。”

【……她怎麼這樣啊!!】

*

生志摩唸的懺悔態度異常誠懇,她認為桃城武的敗北其中有一部分是她離場的原因,否則很難解釋在完成了血祭的情況下,渾身上下的設定都相當少年漫男主的男人怎麼會普通地輸掉。

“那就這樣吧。”她下定決心,“讓momo同學轉去籃球部好了。”

忍無可忍的堀尾:“只是經歷了一次失敗而已,為啥就突然建議他轉行啊!生志摩學姐也太無情了,最開始還說了些momo前輩是主角之類的話呢!”

“正因相信他是主角,才會希望他及時止損哦。”生志摩念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把時間耗費在看不見未來的地方,毫無計劃地盲目前行,只有凡人才會這麼做吧。

“在這個年紀,未來的職業選手已經準備在世界的舞臺上拼搏了。若是作為興趣繼續努力下去,確實無可挑剔,不過想成為主角的話——”

她愉悅地捧住臉:“起碼要達到幸村大人的程度,才能令人信服。”

堀尾疲憊地垂下腦袋,他放棄了和生志摩念辯駁人生意義的重大話題,也大概知道她方才散步的目的地。她怎麼對所有學校都比對冰帝更加忠心,而且一般女生不是都會覺得切原的性格很嚇人嗎。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目前生志摩念展現出的性格特徵,艱難地比較了一番,一時無法決定她和切原赤也究竟誰更嚇人一點。總之,現在冰帝的雙打二已經被徹底壓制,先找個藉口站到另一邊好了。

堀尾構思好藉口,準備講義氣地拉著朋友們一起走:“對不起,生志摩學姐,我和勝雄勝郎他們還有點事——你們為啥在喝果汁?!不、重點不是果汁,為啥是玻璃杯裝的、放了冰塊的果汁?這裡是咖啡廳嗎?!”

他一轉身,發現後方位置不知何時支起了一把巨大而顯眼的戶外遮陽傘;坐在傘下摺疊椅上喝飲料的生志摩念無辜地和他對視了一眼,溫柔地給予了他點單的權利。

“橙汁就好了,謝謝——才不是!這是甚麼時候搭建的、由誰弄好的休息區,好可怕!非常自然地接受了這一切的學姐也好可怕!”

生志摩念被他的巨大反應弄得有些迷茫,她在這時才想起、不是每個學校都有跡部景吾這樣的角色為後來者打下基礎,偶爾也會有人無法接受效率極高的管家俠。

“……不,雖然有錢人家的管家確實讓平民有些震驚,但更奇怪的地方在於他暗中行動的那點。

“還有,在初中生全國大賽的場邊搞出這種‘有錢人度假順便觀賽’的陣勢太奇怪了。我已經知道你很不喜歡持久戰了,但請再堅持一下吧!”

一如既往的,他真摯的建議並未傳達進生志摩唸的耳朵。她直截了當地用(閃現而來又閃現消失的山田先生提供的)食物封住了絮絮叨叨的小孩的嘴,懶得解釋自家的爭端。

她挑選位置的能力也一如既往地出色,這裡不會妨礙到應援的人群或者路人的腳步,又能在不使用望遠鏡的前提下看清比賽的局勢,還距離山田躲藏的樹叢更近,讓他準備東西也比較方便。

“那個,即使不瞭解你們家的情況,可是既然知道管家先生在那裡的話,不如讓他出來更好。

“距離大部隊遠了一點是沒錯,可是戶外傘的存在感太高、偷看你的人變得更多了,學姐要不還是用普通的遮陽傘怎麼樣。”

學姐微笑著拒絕了他,堀尾訕訕地端著玻璃杯走回原位,在心裡沒禮貌地揣測著生志摩念是不是單純大小姐性子犯了、不願自己撐傘。

他隱約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警覺張望的時候,又沒發現任何可疑目標。大家全都沉浸在手冢部長出戰單打二的驚訝之中,在這種時刻,應該沒人會關注這邊發生了甚麼奇怪的動靜。

說起來,明明在冰帝單打三勝利和雙打二戰敗時都神情微妙,但在聽聞單打二是手冢國光登場時,生志摩學姐反而沒感覺到任何意外。

看來她的資料值得參考、但不如干學長準確,距離以他人不幸和八卦為計算基礎的資料型別的角色還有進步的空間。

不知這次這個人會給予甚麼樣的推測,如果是賭冰帝必勝的話,他們這局也贏定了。

想到這裡,堀尾熱情地回過頭,想要從生志摩念那裡得到答案。

他捕捉到學姐剛剛收回的視線,順著她的方向疑惑地往前追溯時、又撞進一雙波濤暗湧的眼睛,嚇得後退幾步,但最終還是堅強地擋在了柔弱的大蝴蝶結前方。

冰帝的部長也太小氣了吧,冰帝的學生在其他學校的加油陣營裡又不犯法,居然瞪她!難怪生志摩桑此時恢復了安靜、一言不發地望著遠處的天空。

她不說奇怪發言的時候看起來又讓人湧起了保護欲,起碼堀尾聰史暫時忘記了她先前展現出的品質,放柔聲音叫她別在意,如果真的在有錢人的戰爭中失敗,就轉學來青學吧。

話說學姐在看甚麼呢,難不成她已經安排了管家準備高空拋物、砸扁對她不敬的跡部景吾了嗎。

“沒甚麼,只是考慮到除了心理狀態之外,天氣也是影響勝利因素的一環。”

生志摩念垂下眼睛,她的聲音逐漸被悶熱的、沉甸甸的空氣吞沒:“真討厭,快要下雨了。”

*

生志摩念站起身,直接踏出了戶外傘。她的壞心情明顯到原本還在慶祝手冢勝利的青學一年級們立刻啞火,他們互相對視、悄無聲息地往大部隊中挪動,再一次小聲歡呼起來。

塞著管家的樹叢紋絲不動,堀尾估計對方正在心急如焚地評估現在的情況。

大小姐鐵了心要用雨水澆滅內心的怒火,而這份怒火似乎又恰巧是針對打斷比賽的大雨;她怎麼比比賽雙方還要急迫,難道這場比賽的最終結果對她有很重要的意義嗎。

他們四下搜尋了半天,遺憾於運動系裡真的沒人帶雨傘。不知道越前的帽子是否能借用一下,淋雨的生志摩桑確實有點可憐無助。

只有外表可憐無助的女人發出一聲能刺傷青少年脆弱好奇心的冷哼,成功地讓四周撐著各色小傘、準備施以援手的路人們迅速告退。

她下定了離開決心的同時,安排好了接送車輛的山田管家同樣也做出了悲壯的決定。

雖然肯定要面臨念小姐宛如火山爆發般的怒氣,但總比讓她因此感冒更好,大不了被當成矇眼飛刀轉盤的參與者,反正念小姐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他提起早就備好的雨傘,準備跳出樹叢,但有把傘更快一步地遮住她頭頂的天空。冰帝的學生們自覺地離開了現場,不忘推推攘攘地趕走了青學的隊伍。

半邊身體還在雨裡的跡部景吾注視著她,他自嘲般笑了笑:“這次確實是本大爺考慮不周,當時只記得你在陽光下亮得嚇人,所以得隨身攜帶輕便的遮陽傘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這把傘容納兩個人有些困難。”

她盯著他的手看:“你可以直接給把傘給我。”

他翻了個白眼:“你如果願意自己撐的話,就不至於在賽場旁邊弄出那麼大陣勢了。山田先生呢,你和家裡人也——”

跡部嚥下“吵架了嗎”的疑問,揮手扇開生志摩念具現化的黑氣。他剛想把她扯回戶外傘下,一轉頭髮現突兀的度假裝備已經從原地憑空消失;現在他知道山田先生在哪裡了。

手帕擦不幹暴雨留下的痕跡,她穿得非常夏天、又被澆了個徹底,而他的運動外套還沒溼透,不知道目前老實套上的生志摩念是真的接受了他的好意、還是暫時還沒反應過來。

後者的機率更大,畢竟連他提議送她回家時、她都沒做出回應。正常狀態下的生志摩念應該會圍繞著“難道跡部同學沒發現山田先生就在旁邊嗎,是您自作主張還是頭腦不清醒”的中心,微笑著發表一連串諷刺。

可是她現在毫無表情,甚至沒有舊事重提,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的臉。

她在生氣;她為甚麼生氣。

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大雨、因為冰帝輸掉了兩場比賽、因為青學的後輩無意識說了甚麼冒犯的臺詞,還是因為他剛才不怎麼樣的語氣、先前的爭執、或者是他始終沒有答應和她一起拯救世界?

跡部景吾此時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不太對勁,他條件反射地想要後退,但還未停歇的雨聲及時阻止了他。

目標群眾是年輕獨身女性的行動式折傘確實太小了,也可能是因為周圍安靜一片,生志摩唸的呼吸聲都變得格外明顯。

她伸出手,抹去他臉頰上滑落的雨珠。心律失常、自律神經紊亂、感冒前兆和貧血等疾病的特徵再次向跡部景吾襲來,他堅強地沒有臨陣脫逃,讓女士、尤其是喜怒無常的蒼白之災再次淋雨的後果比丟盔棄甲更加嚴重。

“我以為今天就能得知關於未來的結局,跡部同學。”她開口道,“這不是任何人的問題,畢竟兩勝兩負、單打一決勝負才符合我的預想,夏天的陣雨屬於意外,我不應該為此而憤怒。只是我很久沒有參與這類不由自己控制的賭博了,請原諒我的焦躁。”

“——賭博?”跡部景吾皺起眉,他的病症因為失望而逐漸治癒,“和誰……啊,能讓你焦躁的賭局,應該只有家人才能做到。所以,你和生志摩學姐以冰帝和青學比賽結果為賭注,付出了甚麼?”

“冰帝和青學的比賽結果?我為甚麼要在意那些。”生志摩念奇怪地問,“在網球這件事上,我只在意你而已。”

她小小聲補充的“幸村大人和切原君他們也……”不算重要,總之那些身體問題再一次死灰復燃。他在內心自我強調了數遍【是網球方面】、【她中二病犯了而已】,但開口的時候聲調還是不自覺上揚:“哼,沒必要擔心,勝者只會是我。”

生志摩念鬆了口氣,彎了彎眼睛:“太好了,本來我還因為今天momo同學的表現而產生了自我懷疑。像是看錯世界的主角甚麼的,我怎麼可能犯下這樣的錯。”

“……你的信任還是基於所謂的特殊論之上?”

“那也是信任,不是嗎?”她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紅暈,嘴角誇張地咧開,“就像金錢、名譽、身體乃至人生,所有的一切都能成為賭資一樣。承載著我對你的信任的,便是這樣的東西。你不會讓我失望的,跡部同學,否則——”

生志摩念收回了笑臉。

她的手指輕飄飄地貼著他的嘴唇滑落,劃過運動短袖的領口,提起不存在的家畜的編號牌,用力拽向自己的方向:“就用你的人生來抵償吧。”

作者有話說:寫得我口吐白沫。

念醬說了些像是要共度一生的臺詞,實則只是因為計劃又被意外打亂而氣急敗壞中。

青學三個一年級其實這場是在正選旁邊、也就是球場旁,但是理論上來說每場比賽雙方隊伍應該都在裡面,但有些地方動畫和漫畫都很隨便,冰帝那邊更是隻有正選在、還到處亂坐,那我也根據我的需求隨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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