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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快醒醒這裡不是二次元啊

2026-04-09 作者:咖哩怪獸

第14章 第 14 章 快醒醒這裡不是二次元啊

雖然鮮少地展現出了一絲人性的光輝,但是生志摩妄本身並不在意跡部的死活。她連那個初中生的全名都沒記住,反正不是甚麼重要的人,大概只是妹妹最近的玩具之一。

她不怎麼擔心,生志摩念不會弄出甚麼傷天害理、驚動學校的事件,也不是因為小念本質乖巧且老實,而是出於理性考慮。

從小學時代就決定好走上政治道路、目前的目標是成為史上最年輕的議員,又身處在網際網路逐漸變得發達、一言一行都容易被有心之人記錄的年代,生志摩念不會留下讓流言有可乘之機的把柄。

山田管家望著生志摩念噠噠噠地往樓上走去的背影,又回頭看仰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的生志摩妄,還是不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

最開始明明還是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就是妄小姐掐人的勁大了點,念小姐臉上好明顯的指痕;現在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她離開的時候依舊沒有露出笑臉。

生志摩妄朝他擺擺手:“這有甚麼好擔心的,你是不是已經提前老年痴呆的了,兩年前的事情也能忘記啊,山田。”

她的眼前浮現出初一版本生志摩唸的臉,和她有著相同髮色、眼睛、性格和想法的妹妹抱著寫得和中二病小冊子一樣詳細的人生計劃書,掛著和她同樣的表情。

初三的生志摩妄坐在走廊旁邊的臺階上,和她對上了視線。生志摩念安靜地朝著她鞠了一躬,接著獨自噠噠噠地遠去;生志摩妄輕輕地嘖了一聲。

“她以前不是也從來不笑嗎。”

*

補習班樓下的甜品店內,鹿島麗喝了一口紅茶,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對面的生志摩念。

她總感覺今天的念同學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樣,是氣質變化了嗎、還是心情有些憂鬱呢,莫非是閱歷增長了嗎。

她懷疑和這段時間作為共同話題格外突出的跡部同學相關,但如果有好訊息的話,念同學肯定已經在LINE上及時分享這份喜悅。既然她至今沒有開口,那就說明現狀不容樂觀,難道跡部同學已經被邪惡勢力控制住了,所以念同學才看起來如此心不在焉?!

她自顧自地焦急起來,連著平時最喜歡做的腦補店內男女之間的情感故事都失去了心情,同樣變得鬱鬱寡歡。

“抱歉,剛剛才下課,辛苦你們跑過來。”

在約好的朋友聚會日依舊得上補習班的海藤瞬急急忙忙地從屋外衝了進來,他先是習慣性地尋覓店內最閃亮的位置,疑惑地甚麼也沒能發現,最終被散發著負面氣場的角落桌子嚇了一跳:“莫非是遭遇了敵人的襲擊,蒼白之災為了保護市民而使用了力量,所以現在無法控制住身上的深淵之力了?!”

他越想越有可能,生志摩唸的臉明顯有些紅腫,也許深淵惡魔和Dark Reunion終於決定合作,否則她怎麼可能受傷。如果是那些傢伙的話,可能還有埋伏!

海藤瞬猛地俯下身子,在咖啡館的走道內警惕地四下張望,試圖追捕敵人的蛛絲馬跡。可惡,在這種時候,如果其他人也在的話……起碼、起碼能把那個欺負生志摩唸的人抓出來吧!

四周詭異的目光已經讓並非中二病、只是腦回路異於常人的鹿島麗感到羞恥了,生志摩念終於從思緒中擺脫出來,她微笑著對著匍匐在地的海藤瞬問好:“是瞬大人啊,貴安。與智慧之神的交流是否獲得了新的進展?”

隨堂測試小失敗的海藤瞬維持著臥倒的姿勢回應:“哼,今日稍微有些不順。神靈真是反覆無常的傢伙。”

“瞬大人,用這種語氣恐怕會觸怒天意呢。”

“欸?!是、是這樣啊。”他聲音一下子變軟,茫然又緊張地用雙臂支撐起身體,仰起臉向始終維持著笑容的生志摩念求助,“那我馬上撤回可以嗎?”

她俯視他許久,直到周邊的目光變得更加詭異、鹿島麗已經滿臉通紅地垂下腦袋,才欣欣然點了點頭:“當然可行,我只是在開玩笑。這裡非常安全,請瞬大人起來吧,我為您點好了黑咖啡。因為您一直在地上,店員先生都不敢靠近這邊呢。”

“哦、哦。”他迅速、狼狽又愧疚地爬了起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好像被耍了,還在老實巴交地道歉,順便拍著胸脯表示自己請客。

溫柔的後輩捂住嘴笑了:“請不必介意,讓我來結賬即可。能在今天見到瞬大人,我的心情也明朗了許多,這都是您的功勞。”

鹿島麗感覺氣氛逐漸回暖,生志摩念身上又一次散發出平日的光輝,她不知道原理,但是鬆了口氣。就是海藤前輩稍微有點可憐,等下甜品分給他一點吧。

她也沒意識到自己擅自把高二男性前輩歸類進初中女生的陣營裡的想法本質也有些過分,但海藤畢竟是氣場如同松鼠、守護靈是吉娃娃、比生志摩念還要矮五厘米的男人,她時常忘記對方的性別和年齡也是人之常情。

只能覺察到詭異之風、卻無法預料到人心險惡的海藤瞬終於成功落座,除去中二病那點,他平時還是相當細膩的好少年,所以始終沒有忘記詢問生志摩念臉上出現紅痕的原因。

根據少年漫畫一貫的邏輯,難道是和即將入夥的跡部君發生了爭執,所以念同學才對此隻字不提?!

這份懷疑讓生志摩念都良心不安了一下,她對這份偏見而感到驚訝,難道在朋友們眼中,跡部景吾的人物形象其實和那種會在街頭網球場上大放闕詞、調戲女生還強迫對方和自己約會的小混混一模一樣嗎。

海藤瞬:“……我也沒說得那麼過分吧。”

“而且這也不是敵人的襲擊。”她簡單解釋了一下昨天的客廳會談,“只是姐姐大人對我愛的表現。兩位同樣是有兄弟姐妹的人,肯定能理解我們之間的感情。”

在常識方面還算正常的長男海藤瞬:“才不是!!親情的愛才不會造成物理性質的傷害,她完全是在欺負你吧!!”

有著類似校園風雲人物等級的姐姐的鹿島麗:“難道姐姐大人破滅般的歌聲,也是在欺負我嗎……?”

“不是,鹿島君那種只是音痴,而且是強迫她唱歌的麗同學有錯。”

“是瞬前輩想多了。”生志摩念打斷了他和鹿島麗之間的嘰嘰咕咕,她一錘定音,“毋庸置疑的事實是,姐姐大人非常喜歡我。而我們今日的主題與此無關,我想得到對少女漫畫非常瞭解的麗同學的建議,也想傾聽對少年漫畫了如指掌的瞬大人的意見,請幫助我分析一下跡部同學的心情。”

她確實也很喜歡姐姐,但也不會盲目贊同生志摩妄的觀點。她竟然認為跡部的拒絕真的是拒絕,立於冰帝頂點的男人絕對是話裡有話的型別,只看表面發言無法得到真正的答案。

他今天中午在餐廳時候還刻意走到自己這桌來打招呼,大約是後悔之前做出那樣的發言,想重新尋覓搭話的機會。

幸虧跡部景吾沒辦法聽見她的心音,否則冰之帝王將在今年的都大會之前被氣到隕落。他只不過是牢記著生志摩念強調的【為了避免被敵人覺察身份,同伴之間的對話必須在暗中進行】的設定,為了表明自己堅定的、不願成為同伴的信念,才在公眾場合果敢地向蒼白之災衝鋒。

誰知道她還能結合著實際情況給出其他解釋,可憐的跡部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雖然瞭解少女漫畫,但是現實中既沒談過戀愛、也幾乎不和男人交流的鹿島麗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在拒絕了神秘又成熟的念同學之後,那個王子系竟然沒有逃跑,而是主動走向她了?

絕對沒錯,跡部同學肯定是蹭的累型別的角色,內心肯定也是無比懊悔、甚至自我厭棄,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向生志摩念丟擲玫瑰花。

她甚至直接把橄欖枝替代成了玫瑰花,擅自把食堂裡的普通搭話變成極其浪漫的好感度提升現場。

假設有個戴眼鏡的路人恰巧經過,就算不清楚前情提要,也能大致得出【這人相當不靠譜】的結論;但是生志摩念聽進去了。

雖然瞭解少年漫畫,但是現實中既沒展開過戰鬥、肉.體強度和超能力也一樣為零的海藤瞬眉頭一皺,覺得事況十分複雜。

已知(指設定集中)在與深淵的戰鬥之中,最重要的主角席位毫無疑問屬於生志摩念。而跡部景吾存在於她那邊的片場,還同樣擁有(或者曾經擁有)統治元素的力量,那就說明不論過程多麼套路和曲折,他最終肯定會和生志摩念站在同一側,一起面對黑暗中的敵人們。

既然命中註定是同伴,那他時不時出來刷一下臉也很符合少年漫的邏輯,這都是為了未來加入主角團做出鋪墊,不用擔心。

他自由地將未曾謀面的跡部君代入了夥伴的陣營,在心裡為他頒發了面冷心熱的好人獎盃,還安排好了未來某天可能出現的假裝背刺、實則在關鍵時刻反水的二騎劇情。

假設有個跑得很快的關西人恰巧路過,就算離開的速度太快沒能聽完全文,也能大致得出【這傢伙在說甚麼呢】的結論;但是生志摩念聽進去了。

她停下筆,簡單地掃了一眼隨身攜帶的本子上記錄的重點,得出了結論:“所以跡部同學喜歡我,並且一定會成為我的同伴?”

她這次真的有些糾結了:“可是面對世界毀滅的危機,誰還有心情考慮戀愛方面的事情?我不支援隊伍中出現戀人,會影響戰鬥的發揮,還容易讓同伴之間產生隔閡。”

海藤瞬看了看正在科普一見鍾情在少女漫中比例之大的鹿島麗,又看了看非常輕易就相信自己達成了讓普通同學一見鍾情效果的生志摩念,覺得還是該為跡部君辯解一下,那個孩子應該不會是這麼輕浮的男人。

而且孤爪研磨不在場,他艱難地繼承了這份宅宅的意志:“那個,雖然異世界漫畫裡喜歡上勇者的金髮藍眼美少女隊友數量不少,反之也絕對成立,但這也不是代表每個金髮藍眼都會輕易白給吧。雖然念同學很可愛,但也許並不是跡部君喜歡的型別呢……”

他在其他兩人的視線中越發小聲,最後幾個字幾乎被周遭的細碎聲音徹底掩蓋,急忙用喝咖啡的動作來掩飾心虛。

鹿島麗首先提出反對意見,她認為海藤瞬還是不理解念同學的魅力,這個年紀的男生肯定會被她在任何場合都能自帶光源般的身影、開口輕易能說出晦澀難懂詞語的神秘感和臉上時刻浮現的溫柔微笑吸引,她身上還有那種運籌帷幄的大人感,就算是王子系也會輕易被她俘虜的。

生志摩念沒做出反對,她翻動著手中寫得密密麻麻的本子,用另一隻手支撐著下巴,困惑地問道:“不過,人們往往更容易親近與自己有共同語言的人吧。我與跡部同學一樣,擅長鋼琴與社交舞,眼睛是他偏好的金色。

“紅茶方面也同樣鍾愛威爾士王子,平日裡也會閱讀莎士比亞與托爾金。至於飛釣與網球,若給我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我想至少可以達到可以展示的水準。”

海藤瞬不由自主地鼓了鼓掌,他一方面覺得生志摩念確實非常優秀,一方面又不自覺地想要離她和她手上的那本本子遠一點,她到底擁有跡部景吾的多少情報啊,好可怕的女人。

“仔細思考之後,我覺得瞬大人考慮的也並非毫無道理,也許跡部同學喜歡的型別出乎意料。”鹿島麗反而從這串嚇人的舉例中獲得了新的靈感,“說不定他喜歡的是那種橫衝直撞、擅長和他唱反調的平民少女——念同學,您在做甚麼呀。”

“欸?我在給跡部同學發訊息確認。”坦坦蕩蕩的生志摩念把手機螢幕展示給眼角抽搐的朋友們,“私下猜忌既失禮又浪費時間,所以直接問本人比較合適……呀,跡部同學回覆得好快,看來他在十五分鐘內擊敗了校練習賽的對手呢。”

她收回手機,像是沒看見那一串禮貌但表達出聲嘶力竭的【你要幹嘛?!】意味的回答,理直氣壯地解釋道:“為了儘量避免隊內出現不必要的情感糾葛,我想確認一下,自己是否在各方面都符合跡部同學的偏好。”

跡部景吾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他試探性地問道:“如果說符合的話,你是不是會停止邀請本大爺參加七人議事團的行動了?”

對面迅速已讀,他立在場邊死盯著手機等待回答,順便把走來催他上場比賽的宍戶亮趕到另一邊去,但生志摩念一直沒有回話。

他忍了忍,在被無視的第十分零四秒傳送了一個跡部集團製作的貼圖,這次她倒是很快回復了:“好厲害!跡部同學竟然有自己的系列貼圖,我已經購買了!”

接著傳來了一堆可愛表情,像極了正常初中生之間的談話。他理論上該感謝一句她的支援,但這根本不是重點;這個大蝴蝶結又自然地無視了他的問話,還乾脆利落地下線了,徒留跡部景吾對著手機螢幕乾瞪眼睛。

他磨了磨後槽牙,大手一揮,打算接下來連打宍戶、鳳和日吉。

*

生志摩念站起身,向著朋友們致歉;她得迅速想出能斬斷戀愛線的方法,所以要去姐姐的學校一趟,美化委員會的學姐們都經驗豐富,如果兩位願意的話、她很樂意帶著他們一起去私立百花學院參觀。

不論是鹿島麗還是海藤瞬都否決得相當果斷,生志摩念遺憾地離開了現場,她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店的門扉之後,海藤才劫後餘生般嘆了口氣。

他在下一秒就意識到仍然存在問題,他和鹿島麗之間的關係只是生志摩唸的共同朋友,單獨相處時候尷尬感就像泉水一樣往外噴湧、源源不絕;鹿島麗明顯也意識到了這點,作為合格的前輩,他必須先開啟一個合適的話題。

他左思右想,還是打出了共同朋友的這張牌:“說起來,念同學和生志摩桑的關係真好。我家的妹妹也是初中年紀,我也很想和她變得親近。”

在中二病的年紀還這麼粘著姐姐,以前只會更加親密無間吧,相比較而言,滿心只惦記著賭博的生志摩妄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我和念同學只在初二做過短期的同班同學,她在第二學期就轉學去了冰帝,所以對初一時期的事情不太瞭解。”鹿島麗為難地斟酌著用詞,“我的朋友吉野同學和她當了一年的同班,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和念同學並不熟悉,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印象——同校的生志摩姐妹幾乎從不交談。”

“……啊?”他對這個答案發愣,“我第一次見到念同學時,她就提到過自己把姐姐當作榜樣的事情啊?”

“我也不清楚,也不知如何求證。”她樂天派地回答,“也許是吉野同學記錯了,念同學怎麼可能是個面無表情、對甚麼事情都毫無興趣的人呢。”

*

“無聊。”餐桌對面的生志摩妄突然開口,“真是無聊。”

初一的生志摩念停止了咀嚼的動作,她放下刀叉,靜靜地望著姐姐。

“只要去學就能輕鬆掌握,只要上手就必定成功,任何東西都唾手可得,讚賞、羨慕和嫉妒的風暴都讓人疲倦,太無聊了。”生志摩妄說,“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你在說些甚麼,姐姐大人。”她冷淡地回答,“我也不會向您一樣透過傷害自己的身體獲得快感。”

“你和我是一樣的人。”她刷地站起身,貼近了自己的妹妹,在那雙冷漠的金色眼睛裡看清了自己扭曲的臉,“你渴望著刺激,去找到你的方式,這樣普通的人生真是太無趣了。”

生志摩念躲開了她伸過來的手,她站起身,繞過憂心忡忡的管家,徑直往樓梯的方向走去,速度越走越快。

她在關上房門之前聽見了生志摩妄猖狂的笑聲,險些為了發洩情緒而放棄了大小姐的禮儀選擇甩上大門。

【無聊。】她重複著姐姐的話,【刺激?無聊。我不像肆意妄為、沒有計劃的姐姐,我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完成我的任務。】

生志摩念短暫地梳理好了情緒,開啟電腦,準備處理今日份的工作事宜,有封陌生郵件恰巧到達,她本該無視所有垃圾資訊,那天缺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

【From 阿爾方斯·卡西法·雷電:

你是我們尋找的人。

你渴望成為救世主嗎?】

作者有話說:

可以公佈的情報:

1. 生志摩念中二病的起因是渴望刺激,此女和姐姐心情類似,犯病時候也差不多恐怖。

2. 生志摩念不需要黑化二階段,此人日常就在三階段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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