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相愛
鄔平安看著他溼著眼珠子, 紅潤面龐上透出爽透的表情,忍不住後背發麻,匆忙給他塗完藥將整條尾巴纏繞後道:“這幾天注意下, 你體質不同,如果有哪不舒服記得和我說。”
姬玉嵬還沉溺在方才的快意中沒有回神, 鄔平安又問一遍,“剛才說的話聽見了嗎?”
姬玉嵬顫著渙散的瞳孔回神, “在聽呢。”
鄔平安道:“覺得不舒服就告訴我,知道嗎?”
“嗯……”他輕喘應道:“很舒服。”
鄔平安:……
她就知道他沒在聽。
鄔平安無語旋身蓋上藥,纏上紗布的尾尖忽然勾在手腕上。
“平安,還有傷。”
鄔平安乜眼看去,少年坐在沙發上拉起寬長的袍子, 露出粗壯的蛇尾。
而尾巴上明顯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
鄔平安顰眉看著:“怎麼這麼多傷?”
姬玉嵬白皙面容泛紅,輕聲道:“剛才太痛了,不小心弄傷了。”
“平安, 這裡也幫嵬一起上藥好不好?”
鄔平安認真打量傷口,沒留意麵前輕聲示弱的少年又冒出的重瞳裡情慾炙熱,將長袍撩到腰間的行為隱含誘惑。
“好。”
反正都是上藥,鄔平安重新取藥, 將他的尾巴放在膝上再次開始上藥。
上藥時, 她發現尾巴上的傷口像是用指尖劃傷的。
看著這些傷口, 鄔平安忍不住放輕動作, 下意識問:“痛不痛?”
正要引誘她的少年聞言一怔, 頭微傾, 眼中重瞳散去,定目盯著她眉眼間明顯的擔憂。
鄔平安在擔憂……他
而剛問完話,鄔平安便後悔了, 正想改口,忽然聽見他問。
“平安在關心嵬?”
鄔平安沒有反駁,她也不是石頭做的,過往的恩怨早就抵消了,且還和他一起住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擔心。
“如果覺得痛就告訴我,我下手輕點。”
話音甫一落,手腕忽然被他握住。
鄔平安抬眸,只見少年望著她的目光像個乞求和好的孩子,小心翼翼問:“平安,你是不是不恨嵬了?”
鄔平安靜了片刻,沒說恨與不恨,只是問:“你可知道,其實曾經我與你在一起我度日如年。”
姬玉嵬聞言臉色一白,緊接著又聽聞她語調平靜道:“尤其是你開始說愛我,將我強行留在姬府最初時,我白日與夜裡都會看見你,所以時常覺得度日如年,後來醒來的時間越來越短,我倒沒那麼難受了。”
“對不起,平安。”他低下頭,那段時日也是他最痛苦的日子,如今想來身子仍舊會控制不住發抖。
鄔平安搖了搖頭,緩緩輕嘆:“但其實我早就不恨你了,你騙過我,我亦騙過你,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當時你在佛山磕頭時我看見了。”
“你看見了?”姬玉嵬抬眸看著她。
“嗯。”鄔平安點頭。
那時候她曾短暫為他側目過,看著他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磕跪上去,心中沒有爽快,反而在那一刻生出冷漠的憐憫。
明明她和姬玉嵬本可以好好在一起,最後卻因為年少不懂事,走到這種地步。那時她憐憫姬玉嵬,更憐憫自己,所以最後還是踏進了回家的路。
鄔平安說:“我們在東黎那些恩怨就已經兩清了,我如今不曾恨過你。”
最多剛開始見他又追來時被嚇到過,那時候她還以為姬玉嵬會和曾經一樣不擇手段,沒想到他沒有如她所想,甚至這段時間和他相處得很融洽。
姬玉嵬問:“……那我是不是可以與你重新開始了。”
鄔平安沒想到他在意的竟是這個,釋懷道:“如果硬要說,我現在其實當你是朋友。”
而當她此話出口,少年動容的神色蔫下:“朋友啊。”
他不想當朋友,想當老公。
鄔平安說完,旋身收拾藥瓶:“好了,可以回去休息了,我明天還得上班。”
說完轉身往房間走。
姬玉嵬望著她視若正常的背影,張口欲問,既然是朋友,那他是不是有追求她的權利,但又閉上了。
而回到房間的鄔平安一下撲進軟被上,很久才抬起滾燙的臉,不復剛才外面的冷靜,眼中全是深深的惱悔。
怎麼辦,怎麼辦。
她剛才是怎麼腦子發抽,竟然敢答應和他說一段走心的話,沾上他後根本就甩不掉啊。
不過……
鄔平安眼底的惱悔漸漸散去,摸了摸發燙的臉龐又覺得其實早該和他說清楚的。
鄔平安抱著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忽然睡不著了。
清晨。
鄔平安是被鬧鐘叫醒的,她做了一夜的夢,迷迷糊糊起身走進客廳,正準備拿杯子喝水時身邊忽然遞來一杯牛奶。
“這是溫好的。”
“哦,好謝謝。”鄔平安接過熱牛奶喝了口,隨後後知後覺地側目,目光落在靠在白牆上淺笑的少年不經意像蛇般露出的尖尖舌尖上。
看見舌頭上的珍珠,她險些嗆到。
鄔平安連忙放下杯子。
姬玉嵬及時遞過來一張紙巾:“怎麼嗆到了,慢點喝,不著急。”
鄔平安用紙巾按住嘴巴搖搖頭。
她就是忽然想起昨晚的夢,明明昨天說的是釋懷的話,晚上做的夢卻是有漣漪的春1夢,其中他那鑲嵌珍珠的舌尖出鏡頻發,所以這會一時勾起了她的記憶。
“平安,早餐已經好了,你可要用飯?”
他似沒覺得剛才露珍珠的動作多引人遐想,轉身從廚房裡端出早飯,用歲月靜好的眼神看著她。
鄔平安不敢讓他看出自己剛才在想甚麼,上前主動接過他手裡端的碗。
不知是不是鄔平安徹底袒露了心裡話,兩人明明還是像往常一樣坐在一起,她卻覺得有些古怪。
吃完飯,她換上鞋,接過少年遞過來的包出門上班。
等電梯時,鄔平安沒忍住回頭,正好看見姬玉嵬沒有進屋,而是在門口目送她。
見她探頭過來看,他眼中還浮起詫異:“平安忘拿甚麼了嗎?”
鄔平安見他習以為常,不覺得是他站在門口才讓她回頭的,忙不疊搖頭,“沒忘,你快回去吧。”
姬玉嵬若有所思,提醒道:“電梯來了。”
“哦好。”鄔平安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她才敢露出表情,拍了拍臉暗道,現在都沒有陰鬼了,他當然不用和她一起上班,在想甚麼呢。
當電梯停在一樓,她出去後看見不遠處戴著帽子和口罩也難掩清秀的松木般身影,便拿起手機一看。
[平安,雖然那隻陰鬼消失,但作為朋友,嵬還是想送平安上下班,確保你的安全。]
鄔平安邊走邊敲打鍵盤,刪了又重新打,最後刪刪減減發出一個字。
[嗯。]
姬玉嵬和往常一樣將她送去公司,坐在隔壁咖啡廳反覆看著她早上回復的字,勾唇淺笑。
昨晚他想了一夜。
平安說想和他做朋友並非是壞事,她或許都忘了,曾經和他做朋友時,他挺擅長勾引她這個‘朋友’。
他在鍵盤上緩慢敲出字母又刪除。
這是他初學打字除了‘鄔平安’,每日都會打,但從未發出過的一句話。
[老婆,嵬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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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平安和姬玉嵬又重新恢復往常的生活,但由於兩人一起住習慣了,姬玉嵬還住在她家中,她秉著大家都是朋友沒驅趕人。
而在相處過程中,她發現和姬玉嵬做朋友很難,還不如不說那些話。
少年模樣生得實在太好,她很難不去留意,況且他也在若有若無地勾引她。
兩人關係突破是在初春開始的。
近日姬玉嵬很古怪,不知是從甚麼時候開始,鄔平安發現他身上總是會泛紅,偶爾和他講話,會看見他眼神失神,滿臉情態。
鄔平安好幾次下意識看他有沒有偷偷藏她的東西,結果甚麼也沒有發現,此類情況持續將近一週。
這天鄔平安下班回來沒看見他在家,以為他出去了,揉額坐在沙發上等。
誰知等到半夜也不見他回來。
鄔平安想起他近日的反常,心中陡然不安,下意識想到姬玉嵬忽然穿過來,現在不見了,會不會是出甚麼意外,或是回去了?
她心中無端生慌,翻開手機給姬玉嵬打電話。
與此同時,另一間房中傳來熟悉的手機鈴聲,鄔平安緊繃的神經才鬆口氣。
她剛起身欲過去,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在緊張姬玉嵬會忽然消失,她怔了下,隨後下壓思緒,先去看姬玉嵬。
推開房門後,果然看見裡面蜷著一團黑影。
鄔平安剛要往裡走,就聽見他顫音傳來。
“平安別進來!”
鄔平安聞言停在門口:“怎麼了?是受傷了嗎?”
姬玉嵬沒有說話,整個身子蜷在尾巴上,面色潮紅地忍著奇怪的灼熱,喘息回道:“沒甚麼,可能是控制不住身體。”
他曾經為了改變短命的命格,舍了原本的身體,吞噬過不少妖獸,有的妖獸本性霸道,所以他身上保留著不少妖獸的本能,但從未有那一刻覺得如此煎熬過,似乎發1情期被催發出來。
他藏在鱗片下的東西……了。
“平安,你先出去,嵬應該很快就好了。”他咬著顫抖的聲音催她出去。
鄔平安鼻尖聞見了鮮血的腥味,還聽見他發抖的古怪聲,以為他受傷了出於憐憫抿了抿唇問:“你剛才是不是受傷了?”
問完後,鄔平安沒有聽見姬玉嵬的聲音,想要進屋便聽見他輕聲問。
“平安……你知道嵬如今非人身嗎?”
鄔平安低頭看不見那條尾巴:“嗯。”
“嵬為了能活下來,舍肉身後附身在不同妖獸身體裡,這具肉身還壞便接著另一具,所以才變成現在這般古怪的模樣。”
這些剛見面時他說過,所以鄔平安聽出他不是要重複這些話,而是要告訴她另一件事。
“平安,嵬的尾是烏蛇尾,所以也將烏蛇的習性保留著,剛才……嵬。”他似有些難以啟齒,緩緩吐言:“發1情期忽然到了。”
鄔平安知道烏蛇獸,是到成年時會發1情的妖獸,不能交1配的烏蛇極有可能會撐不過一年,沒想到他的尾巴竟是烏蛇尾。
鄔平安下意識轉身道:“我去給你找蛇。”
還沒有邁出去,她的腳踝就被一條似乎滴著血的滑膩尾巴纏住,阻止她離開。
“平安,嵬不要蛇,嵬還是人。”
鄔平安腦子有些亂,也想起來這裡的蛇哪裡能承受他成人身啊,但不找蛇找甚麼?
在她猶豫時,纏在腳踝的尾巴鬆開,她被推出房門。
“你出去罷,嵬說不定體質特殊不會死。”
就算這具肉身死了,他也會及時覆在另一具肉身上,只是是否為人便不得而知了。
鄔平安被推出去了,回頭看著闔上的門,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雖然姬玉嵬曾經惡毒,但現在他美貌又貼心啊。
鄔平安忍不住在門口走幾步。
她不知道要不要袖手旁觀,放在之前姬玉嵬便是死在她面前,她也只會憐憫看一眼後冷漠離開,畢竟他曾害她如斯。
可那些傷害早在東黎,她就已經以同樣的方式找他還了恩怨,現在更是已經兩清了,他又是因為救她而這樣,萬一真死了呢?
鄔平安心緒不寧,在沙發上坐了很久,越等越迷茫,不知不覺想起這半年的姬玉嵬,捫心自問他死了,她能心安嗎?
好像不能。
時鐘過十二點,在屋內燒得神志不清的少年忽然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
是鄔平安。
他露出尖指在尾上劃出血痕,霎時從渾噩中清醒,聽見鄔平安在外面問他可還好。
好嗎?
姬玉嵬不知道,發1情期的疼痛近乎讓他皮肉快裂開,但還是維持冷靜回道:“平安,痛。”
“好痛啊。”
鄔平安知道姬玉嵬是走到何地都能有無數人前仆後繼的世家郎君,再兼之他一直被愛護得近乎不曾受過傷,所以是怕痛的,現在想必是痛極了,下意識用力拍門。
“那你先出來。”
屋內傳來痛苦的喘氣:“不行,平安。”
他不能出去,他會控制不住的,但好痛啊。
他想一遍遍叫她的名字,最後都忍下了。
鄔平安在外面忽然聽不見他的聲音,咬牙道:“你不開門,我就走了。”
她看不見他的臉,只聽見婉轉的可憐音:“平安……”
鄔平安拍門:“開門。”
屋內的少年問:“平安知道嵬若開門會發生何事,嵬會做錯事的。如今剛和平安重歸於好,不想再讓平安討厭嵬。”
鄔平安剛才是猶豫的,但現在聽見他發抖忍耐的嗓音,心中不知為何難以平靜。
她當然知道開門進去會經歷甚麼,但是她實在沒辦法就這樣走。
“我不會討厭你。”鄔平安很少哄人,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臉發燙:“不就是發1情期,我能理解你。”
他說:“可嵬不想。”
鄔平安聞言怔住,隨即察覺屋裡的人似乎貼在門上呢喃:“嵬怕現在平安是不情願,只是見我難受,而出於憐憫答應,事後又會覺得難以接受,對嵬生出芥蒂,不想,嵬不想。”
“平安。”
“不想。”
少年聲音斷斷續續的不知道是催著她進來,還是在婉拒,總之鄔平安聽得心口發麻,也難以集中精力去想別的。
“那你想要甚麼?”
他沒有猶豫,“平安。”
鄔平安抿唇,“那你放我進來。”
門內靜了須臾,然後緩緩拉開。
鄔平安還沒看清屋內,便先見從黑暗裡,雪白的軟絲逐漸沿著地板蔓延出來,試探地勾住她的腳踝。
見她沒有反抗,白絲才爬上她的腰和四肢,帶著迫不及待又想保持矜持的姿態,把她一點點拉進去。
鄔平安被拉進黑暗裡剛看見無數白絲吐出,瞬間將她纏裹成密不透風的巨繭。
白絲似怕她害怕,所以繭中透出暗光。
鄔平安沒見過這種東西,坐起身打量身下裹成繭的白絲,忽然察覺腳踝處傳來溼噠噠的觸感,抬頭看去神情怔愣。
白繭裡亮著微弱的暗光,她依稀看見少年修長的身軀像動物般匐伏著,烏長似水瀉的長髮從寬肩窄腰間垂落,逶迤在白繭上宛如一條條蜿蜒的黑水。
鄔平安怔愣,自然不是因為他裸白的後背和長得驚人的頭髮,而是他舌尖上露出的珍珠——像將要產珍珠的蚌殼,以及腰間水墨鱗片下垂掛的東西。
他素日不以異常外形與她見面,鄔平安雖然深知他的身軀早就變異,但沒想過那兒也會變成這樣。
她好像不太行。
鄔平安下意識抽回腳踝,卻被他單手抓住。
少年抬起臉時舌尖的珍珠滑在踝骨上,嫵媚的眼心分裂成漆黑的重瞳,可憐又似狩獵的野獸般目不轉睛盯著她:“平安,可是嚇到了?要不要嵬遮住你的眼睛。”
他現在無法控制異常顯露,能維持人的肢體已是勉強了。
鄔平安看著他鱗下的東西,穩住劇烈跳動的心臟,主動閉上眼:“不用。”
姬玉嵬重瞳盯著她,將珍珠滾在她緊繃的肌膚上,然後像蛇般貼著腳踝慢慢往上:“平安,嵬舌上有珍珠,先幫你。”
鄔平安知道他要做甚麼,耳畔有些發熱,微顫的嗓音‘嗯’了聲,隱約察覺雙腿上纏上了絲線。
姬玉嵬屈膝跪俯下身子,握著她的腿放在肩上,埋頭含糊安慰:“別緊張,嵬還是人的,不會似妖獸那般魯莽。”
回應他的是一聲悶悶的輕哼。
像是鼓舞,他舌面上的珍珠不受控地張開吸盤,鄔平安差點就要叫出聲,腦子彷彿炸開般,甚麼都忘了。
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可他到底是嘗過葷的男人,無法在心愛之人面前維持矜持,貼在鄔平安臉頰上的唇慢慢移動,細細親吻她紅通通的臉頰,再憐惜揉捏她的小手,吐息越來越熱,喉結輕滾間又有幾分失態。
曾經鄔平安覺得姬玉嵬看似斯文柔美是氏族郎君的好典範,實乃人不可貌相,在榻間永遠只會嘴上說著多剋制,每次都會做得病軀潰敗的邊緣才停下貪歡。
而現在他異常變化後不必擔憂身體潰敗,這幅心口不一的樣子就越發明顯了,好幾次鄔平安都感覺要結束了,結果他又生生停下,歪頭看著她。
持續良久,鄔平安渾身無力地落在了蛇尾上喘氣,察覺他又要慌忙不疊抬腳抵著他,抬起嫣紅的臉,望向他,眼睫溼漉漉地帶著一點餘韻後的攝人柔媚:“停!”
正打算再來一次的少年抬眼望進她眼底,暖意再次蔓延全身,控制不住想要親近她:“平安再吃一次好不好?”
好不容易才吃上一次,本想多堅持久些,奈何這具重塑的身子太敏感了,怕不一會兒會涎玉沫珠被她察覺,所以想先吃夠。
鄔平安倒不是拒絕他,只是他的行為有些太壞了。
“你……”她嗓音沙啞,“你不覺得難受嗎?”
“難受?”他揚起嫵媚勾人的可憐眼尾,茫然想了想,似剛記起應該做甚麼,俯身將臉貼在上面輕蹭道:“是難受,平安,那嵬……進去?”
鄔平安鬆口氣,再控下去,她恐怕不行了。
在她點頭剎那,姬玉嵬低頭埋在她的頸窩中,遮住眼中的笑。
在被進入之前,她伸手擋住他埋下的額頭,“等下!”
姬玉嵬被擋住,抬起重瞳,看見坐在繭中雙眸緊閉的鄔平安耳畔微紅,一身白雪肌彷彿泛著柔光,吞吞吐吐地含糊道:“那個不能……一起用。”
鄔平安閱文無數,以前便喜歡看蛇塑,現在真到了自己又覺得不太行。
姬玉嵬聞言往下看,臉上忽然浮起幾分羞恥。
難怪平安剛才會怪異看著他,原來她看的不是他舌上的珍珠,而是他控制不住露出真相的此處。
應藏起來的。
他再往上看,見她臉上沒有嫌棄,藏在心中的自卑轟然散去。
旁人沒有,只有他有,既能給平安最好的快樂,為何要自卑?
他像陰暗的蛇,將鄔平安抱在腿上開始大刀闊斧。
久違的滋味讓鄔平安腦袋昏沉,忍不住咬著唇抱緊他的肩膀,低聲問:“上面是甚麼?”
“老婆,是珍珠,嵬可以將珍珠放回蚌中了。”他眯著眼道。
鄔平安聽得耳畔發燙,翕唇說不出甚麼話。
最怕的就是他這種讀四書五經,學過貴族禮儀的人說這種話。
太燒了。
而姬玉嵬見她預設老婆,沒有反駁,刺破最後的束縛,他彷彿找到丟失已久的寶物,唇瓣顫抖,渾身繃緊,迫不及待想要完全擁抱住失而復得的她。
平安。
終於是他的平安了。
從今以後,他也是平安的。
作者有話說:好啦,寫到這裡這本書結束啦~又種下一顆漂亮的,下一本是小公主那本,四月初開文,已經在專欄裡面分到連載攔了,是輕鬆小甜文
這本書還有個談戀愛的情侶福利番外,過段時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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