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0章 生辰宴夜出言誤

2026-04-09 作者:妖妃兮

第70章 第 70 章 生辰宴夜出言誤

鄔平安清醒後看見不遠處立在窗前的少年素衣輕裾, 柔黑順長的烏髮用花束於身後,氤氳在春光下的側顏輪廓柔媚,性似若璞玉溫潤無瑕計程車族美郎君。

察覺她醒來, 他抬起臉, 面上不見此前的慍色, 和顏悅色得異常怪異。

“平安醒了,嵬等你良久。”

聽他又親暱自稱‘嵬’,鄔平安不動聲色打量他又要想做甚麼。

自從被他抓住後, 他因她下藥險些將他毒害再也沒有自稱過‘嵬’, 今日卻一反常態。

“等我做甚麼,你既然已經醒了,自行離去便是。”她起身, 發現身子清爽。

他清理過?

鄔平安又乜他一眼。

他唇邊笑意淡些,道:“平安之前說的話,嵬想了想, 未嘗不可。”

“哦。”鄔平安對昨夜說過甚麼並無過多在意。

姬玉嵬見她滿臉無所謂,冷淡得好似之前都是假的,剛好轉的心霎時下沉, 冷臉掐斷剛插進瓶中的春花,心中那份歡愉霎時蕩然無存:“這就是你想要與我的兩情相悅?”

鄔平安沒抬頭, 慢慢繫上腰帶,語氣平平地回他:“甚麼兩情相悅,你在做夢吧。”

姬玉嵬抬起她的臉,薄唇微抿:“你騙我。”

鄔平安避開他的手,垂睫道:“沒騙你,不是做夢便是聽錯,總之我不曾說過。”

姬玉嵬不信會聽錯。

他乜掃鄔平安冷淡的神情, 看不出之前的熱情媚態,彷彿那句話只是他過於歡愉時產生的錯覺。

鄔平安任他看:“或者你覺得我已經達到你想要的愛,那就放我走。”

姬玉嵬長睫下的瞳心沉暗,“不曾達到。”

“那就行了,今日別碰我了。”鄔平安疲倦喘氣,“還有,我不回姬府住了,以後就在這裡吧。”

正要伸手去扶她的手一頓,遂負至身後。

鄔平安穿好衣裙,抬頭見他還站在窗下,隨口問道:“你何時走?”

話音甫一落,他便抽出瓶中斷頸的花,冷行出屋。

鄔平安等他走後,拖著疲倦的身子往後院走。

她太累了。

進到水中,身上的疲倦被熱水蒸散些,她才去想剛才發生的事。

發現記憶不深,這倒讓她少些清醒後的回憶。

沐浴後鄔平安回到院中,院中已擺好飯菜,她見兩副碗筷便知道姬玉嵬要來,沒等他,將擺盤精美的菜餚夾亂,先吃了。

等姬玉嵬回來,她已經吃飽喝足起身離開,僕役欲將桌上飯菜收起,重新佈菜。

姬玉嵬食慾不濃,讓僕役不必再佈菜,就著吃下幾口,又在院外行走想她臉上的冷淡。

昨夜溫情猶在,如何都不似假的。

可他看向身旁孤零零的座椅,越生惘然,欲慰無從的不適。

直到深夜,姬玉嵬進來又見白日冷淡的鄔平安又是面頰潮紅,滿口是愛,面頰粉嫩地坐在榻上似在等他。

見他站在門口不動,還上前主動牽起他的手。

“怎麼站在門口不進來?”

白日冷淡,夜間熱情,如斯反常令他側目不言。

她似等了很久,將他牽入榻間便吻上他的下顎。

他雖有探究,但最終還是擁她共赴沉淪。

-

清晨,僕役接鄔平安去姬府。

鄔平安帶上丹藥登轎進到姬府,遠遠的,看見幾位年輕漂亮的郎君在杏林間,其中還有見過幾面的袁有韞。

這些人都是和姬玉嵬一樣是士族郎君,各個光鮮美麗,青春朝氣。

鄔平安只看了一眼,收回視線隨童子從另一條路引進杏林。

過來時,姬玉嵬似剛沐浴出來。

她近日不知是否丹藥吃太多,醒來後對夜裡的記憶近乎沒有,算來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清醒著見姬玉嵬了。

少年似比往日更美,描眉抹唇過,抬眸間令人望之忘俗,親之如沐。

“平安今日就穿這身見嵬?”他似有失落。

鄔平安低頭看自己身上穿的沒甚麼不對,當他有在嫌棄她生得不美,便閉著眼觀心的不搭話。

姬玉嵬也習慣她如今時而熱情,時而冷淡的反常性子,幽目打量她身上的灰撲撲的長裙,想起昨夜她情慾濃郁時說的話。

今日是他十九歲的生辰,他無意間錯口告知,她說會好生大辦之後再相約踏青。

他從清晨便開始焚香淨衣,描眉塗面,單是選衣便用了不下一個時辰,她卻穿得這般隨意,全無夜裡說愛他時的珍重。

他矜冷放下黛筆,起身披上華服,再從她身邊經過。

鄔平安發現他神情懨淡,但沒有探究意。

她隨姬玉嵬去到杏林。

此刻杏林間袁有韞也如身在油鍋。

上次那件事後他很久沒見過姬玉嵬。

去年姬玉嵬神情不對地離開後,他回想才發現自己說錯了甚麼,驚得一身的冷汗,徹夜未眠不斷想到姬玉嵬每次喝醉酒口中唸的平安,並非是擔憂路上的平安,而是鄔平安。

姬玉嵬應該還在醉酒後想去見鄔娘子,不曾想看見小兩口夜裡恩愛,被刺激了腦子才折返回來想以酒麻痺嫉妒,誰知他好死不死說出那番話。

好在姬玉嵬還醉在嫉妒的打擊中黯然傷神,暫時顧不得他,所以他就從建鄴外出一段時日避避風頭,結果又被請回來。

因是生辰宴,他推拒不得,只得千里迢迢回來赴宴。

而風姿各異的郎君們在竹舍外的簟上除錯各自身前的樂器,看似熱鬧,卻無人高聲喧譁,因為此乃姬五郎的樂宴。

鄔平安隨姬玉嵬從竹舍內走出來,幾人目光紛紛落在她身上,隨後又移開眼,“五郎君久見。”

清風朗月的少年瑰麗的容貌清冷似玉,脫靴踩著白襪,絹袍曳地而過,坐至支踵上:“許久不曾請過諸君,可還好。”

眾人答:“甚好。”

他儀態坐好,側眸見鄔平安坐到另邊去了,溫聲喚:“平安,過來。”

一時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她身上,連還在不安的袁有韞也看向她。

鄔平安曾與他一同見過這些人,那時他只顧與這些人一起曲高和寡,不曾管過她去做甚麼。

那時她尚在被矇住雙眼的感情中,只覺他是喜樂成痴,所以忽視了她,後來分開後她再次回想那日,從細枝末節中才發現,那日不是不經意的忽視,而是不在意的冷落。

這次鄔平安自覺離他遠些,聽見他的聲音當做沒看見。

偏生他又喚一聲:“平安,來嵬身邊,教你彈琴。”

所有人的探量地目光落在鄔平安的身上,讓她忍不住站在原地冷淡望著他,想他到底要做甚麼。

少年似覺得正常,眼含溫柔地等著她過去。

直到鄔平安在他身邊坐下,還是忍不住開口:“下次可否少薰香?”

姬玉嵬一頓,牽袖嗅聞,“不難聞,是淡香。”

他審美極好,所燻的香自不難聞,但太容易沾在身上,鄔平安每次都能從身上聞見他的香,此前還能忍,今日不知為何從清晨醒來便心口發慌,沒了之前的耐心。

“隨便。”她隨口說,沒指望他真的信。

他從後向前握住她的手試調琴絃,“平安等他們唱到‘玉虛’時,彈這根琴絃……”

他耳語輕輕,眉間紅痣濃豔。

可但凡認識姬玉嵬的人皆認得出,他額間痣與往常不同。

那顆紅痣太扁平,顏色反常的豔麗,不像是長久與肌膚共生,反倒似隨手點的。

姬五郎點痣?

哈……

袁有韞懷疑自己看錯了,忍不住繼續跟著眾人去看鄔平安。

他怎麼記得鄔平安不久前成親了,怎會出現在這裡?

再看鄔平安身邊的少年,兩人親密並肩,心裡隱約似察覺了甚麼。

這些人中有很多見過鄔平安,其中還有之前與鄔平安相看過的郎君,所以對她記憶深刻,也知道她被姬玉嵬許配人了,沒想到現在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有人隱晦地打量鄔平安,再打量姬五郎額間紅得怪異的痣,紛紛猜測是真是假,偶爾還有人假借交換樂器而對視詢問那守宮砂是真的還是假的,怎瞧著紅得怪異?

許是打量的目光太過,正調動琴絃t的少年忽然抬眸看去,唇邊微笑淡薄:“諸君都想彈琴嗎?”

正記弦的鄔平安冷不丁聽見這句話,往上抬眸只看見諸位少年紛紛搖頭,抱著面前的樂器垂下眼不敢再看。

她再側首,身邊的姬玉嵬跽坐支踵,神態略有陰鬱,唇邊卻偏要帶著陰晴不定的笑意。

姬玉嵬繼續教她彈,而鄔平安心不在焉。

今日令她想到當初的場景,姬玉嵬身上明明壓迫強得讓在場人都不敢出言,為何她曾經覺得正常?想來真是被豬油蒙心。

鄔平安心思不在弦上,所以也沒發現身旁的姬玉嵬同樣也不在弦上。

他像警惕領地的雄獅,頻頻抬眸打量那些險些被他選為鄔平安新夫婿的年輕郎君,眼神卻未落在她的身上。

樂宴聚集愛好相同之人,所以眾人很快投入其中,奏樂者奏樂,唱曲者唱曲,跕屣者遊媚,竹林間幽幽空靈,鄔平安偶爾唱幾聲,顯得興致缺缺的。

姬玉嵬見後讓她可去內院休息。

鄔平安覺得與其留在此地不如回去。

她沒留下,趁那些人忘我陶醉時起身離開了。

前方樂宴少一人依舊繼續,只是為首之人興趣不再,指法怠慢,雖然無錯處,但總歸是明顯的心不在焉,有人在興頭上便提議不飲酒少些樂趣。

曾經不敢有人提在姬五郎宴上飲酒,尤怕丟了風度事小,丟了命是大,可近日朝廷頹靡,皇室帶頭求仙問藥,在日常吃食,酒飲乳酪等裡輔以仙藥,越發忘乎所以,上頭人都如此,下頭的人管得更鬆了,這些人早就養叼胃口,此刻隱忍不過,才壯著膽子向聽說近日時常去袁府飲酒的姬五郎提議。

而少年心思本就不在此地,漫不經心勾動弦,隨口准許。

姬玉嵬不愛似他們這般隨意就碗飲酒,未曾碰酒,袁有韞倒是不講究,淺呷兩口便知裡面放了甚麼,匆忙連飲幾口,頓感心口發熱,面紅耳赤。

美酒美景與絲竹美人,此乃醉生夢死最高境界。

袁有韞還欲多飲幾杯,忽見首座上恂恂公子美色無邊,卻懨垂頭兀自撫弦不沾半滴酒,與前段時日時常與他醉至深夜截然相反。

袁有韞想起是剛才自鄔平安離去後他方變得這般低沉,但這次他不敢上前去問話,甚至連酒也不敢多飲,喝過幾口就放下。

而剛放下後又見少年從酒中抬目如秋水,淡聲道:“羶君不與吾等齊樂,可是有何心事?”

袁有韞擺手否曰:“無,酒乃佳釀,甘甜可口,只是近日家中阿父有令,不可在外貪多,故比旁人少飲酒。”

端方矜持儀態的少年聞他說完,眼含笑,“袁公那處嵬去說,羶君可肆飲。”

袁有韞發現他眉眼如初,似忘記那夜也不記仇的和善神態,將信將疑地喝下一杯酒,卻不深飲,與他照舊侃侃而談。

期間不經意談及鄔平安,姬玉嵬面帶笑意,柔和告知:“她先前的姻緣早已斷絕,此事不必再提及。”

酒喝多了時常激得頭腦不清醒,袁有韞秉著三分清醒,五分酒意餘下皆為心中按捺不住的好奇:“那祝午之與鄔娘子百年好合。”

此言壓得低,只有姬玉嵬一人聽見,其餘幾人陷在醉生夢死中,而少年也只是頓了須臾,並未反駁他的話。

看來是真的,姬玉嵬喜歡鄔娘子,難怪人會在這裡。

袁有韞倒杯酒置於唇邊低言:“此前羶君便察覺午之對鄔娘子多有特殊,異常喜愛,如今兩人算是撥開雲霧見天明瞭。”

姬玉嵬矜持點下頜:“不必低言,今日找諸君前來便是想告知與人,平安此前婚姻已淡。”

袁有韞正欲再提恭喜,隨後又聽見此生從姬五郎口中問出的最驚世駭俗的話。

這次姬玉嵬與剛才坦言姻緣作數的語調不同,嗓音略有壓低:“除那一事之外,還有一困想要問羶君可知,榻上溫情蜜意,下榻後又翻臉不認,冷情待之,是何意?”

“誰?”袁有韞有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端著酒杯還沒喝下,旋身時灑了滿手。

問罷,袁有韞改口又道:“或許是給她的不夠,吾妻當年在尚未提出成親之前,時而冷,時而淡。”

“是嗎?”遺世獨立的少年似深陷囹圄,酒也不喝了,也不再問。

袁有韞忍不住瞧他額上那欲蓋彌彰的紅痣,心如貓爪,想捲起袖子去試試能不能擦掉。

院中飲酒作樂,那些不勝酒力的人便原形畢露。

姬玉嵬也飲酒不少,醉後恍然記起鄔平安。

他醉紅著臉問僕役:“鄔平安呢?”

僕役答:“回郎君,天色已晚,娘子已經歸房去了。”

“甚麼娘子?”他扶額,低聲呢喃:“是我的。”

僕役不懂,疑惑見主起身,腳下翩躚離開。

房中。

鄔平安撚著一枚丹藥,猶豫要不要吃。

她發現丹藥不對,自從吃下丹藥後,她的記憶似乎變得不對勁,偶爾甚至誤以為自己在狹院裡,偶爾又誤以為自己已經穿回去了。

丹藥致幻她知道,可她白日沒有吃過丹藥。

丹藥不止顛倒記憶,還有毒性,再吃下去她可能會變得神志不清。

正當她猶豫是否要吃,外面傳來姬玉嵬的聲音。

她咬牙,還是嚥下那枚丹藥。

“平安。”

姬玉嵬步伐不穩地推開房門,隱約看見一道芳影朝著他款步而來,眼皮上折,便見方才冷淡的鄔平安握著他的手放在臉旁。

她揚起慄黑近似琥珀的眸,隔著薄薄的水光看他,“手怎麼這麼冷冰冰的。”

多久沒聽見這句話了?

姬玉嵬記得似乎快一年了。

他剛與鄔平安在一起時她每次都會疑惑,人的體溫怎會如此冰涼,那時她將他的手放在臉旁,笑著說要給他捂暖。

如今再聽見這句話,他恍若隔世。

鄔平安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以為他想親,便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抬頭親在他的臉上。

隨後她發現姬玉嵬在發怔。

“怎麼了?”鄔平安忍不住眨眼想,做錯了嗎?

之前每次他練完術法,這樣盯著她都是想索吻。

正在她仔細回想自己這次可是猜錯了,便被猛地拉著往前,撞進淡淡藥澀清香的懷中。

她的下巴被挑起,少年俯身吻來。

兩唇貼合,鄔平安張開紅唇主動容納他進入唇中。

姬玉嵬將舌尖下陷,抬眼看向懷中仰頭承受吻的鄔平安,直接抱起她,旋身放在旁邊。

鄔平安躺在上面,眨眼看他解開自己的衣裳,耳朵發燙地提醒:“會不會被人發現?”

“不會。”姬玉嵬低頭咬住她的衣襟,像剝開鮮嫩的花,點點咬開她身上的衣襟,直到春色完全敞開。

白皙柔潤似圓盤,兩點風姿似花蕊小綴盡收眼底。

他目不轉睛看著,忘記繼續。

初春的寒風灌入,貼在鄔平安的身上,她忍不住顫著用雙手想環抱又被他拿開,他像著魔般低頭含住。

她是軟的,抿在齒間香甜。

他忍不住想吮出些甚麼,奈何她不曾孕育,只能恍惚想到另一處,可又捨不得這處,便用手接替,溫涼唇瓣往下尋去。

唇下的腰肢也軟,肚臍窄小。

他越靠近,滾著喉結,竟越難以呼吸,直到碰上,聞見淡得近乎沒有的氣味,再睜開眼看見淺粉多細的軟肉,粉唇瓣翕合著像在邀他交吻。

他往前探身深吻。

鄔平安霎時臉頰熱紅,想側身弓背又被他扶起。

“等等!”鄔平安見他一言不發,喘著沉息便要寬衣解帶,急忙阻止他。

他已忍耐到極致,被呵停後不願聽從,抓住她的雙腿往前一拽。

鄔平安見他這點都忍耐不住,下意識緊揪他的頭髮,將他往後拽,想要他痛清醒些,不想他被抓得揚起的瓷澈玉面徹底嫣紅,眼珠上掀,毫無準備地咬著水涔涔的唇悶著聲糊弄她滿口。

他體溫雖冷,但出來的溫度不低,燙得鄔平安驟然一縮,抖著肩膀柔柔細細的嗚咽從唇角溢位。

等鄔平安回過些神,已經被按在石桌上,少年眼底的情緒像是陰暗角落裡冒出頭的春草。

他不顧被她抓住的頭髮,在頭皮劇烈的疼痛下渙散著眼珠,瘋狂地、劇烈地索求。

鄔平安受不住,死死抓住他的頭往後拉,身晃似水,如同踩在雲端被風吹得晃來晃去,奇異的感覺接連不斷,讓她都繃了好幾下才洩力。

她抱著他,雙手吊在他的肩膀上,雙腿也掛在他的臂彎,張著唇迷濛喘氣,茫然地想著他怎麼會變得這樣著急?

姬玉嵬神魂顛倒的與她共赴雲雨,在汗津津的欲將t額間假痣融化時,他看著神情放縱的鄔平安,眼底劃過茫然。

鄔平安明明厭惡他,怎會到了榻上就如此愛他?

“老婆。”

“嗯?”鄔平安輕喘睜眼。

“……老婆。”姬玉嵬甚少喊過老婆,今日他鬼使神差在她泛紅的耳畔低聲問:“你愛嵬嗎?”

她似沒聽懂,顫著眼茫然望著他。

愛誰?

她愛誰?

鄔平安重新坐在他身上,直到將精力掏空,疲倦倒在面容紅潤的少年懷中,吐息如蘭地呢喃:“愛。”

同樣面色嫣紅的少年,捧著她細吻:“老婆,我們成親吧,成親後嵬帶你回去。”

他業已快弱冠,旁人十四十五早就妻妾成群,他至今才成婚似乎晚了些。

鄔平安聽見熟悉的稱呼,以為此刻還在逃亡,渾渾噩噩地安撫他,“等熬死姬玉嵬再成親吧。”

她渾然不覺身上的少年鬆開她的唇緩緩起身,盯著她迷濛的臉龐,沉溺從眼中褪去,復問:“熬死誰?”

“姬玉嵬。”

鄔平安睜著迷茫的眼,輕聲道:“他活不過二十五,若我們到時候還沒回去,再成親,不然又會被他找到。”

作者有話說:平安:熬死山鬼就行了

山鬼:不是,老婆和誰說呢[裂開]

掉落15個紅包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