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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黑泥病狗受調教

2026-04-09 作者:妖妃兮

第62章 第 62 章 黑泥病狗受調教

鄔平安趁機掙脫。

姬玉嵬下意識去抓她, 而她沒打算走,任由被他拽回去。

鄔平安趴在他的懷中,仰起明亮杏眸, 淡問:“非得在今夜嗎?”

姬玉嵬低頭將痛發燙的眼皮壓在她的肩頸間, 意識在疼痛中沉浮, 已淡了幾分情慾,隨之而來的他分不清是甚麼滋味。

被打過的地方猶如烈火燃燒,燒得脈絡突跳。

他忍不住張口咬她的頸側, 忍耐著突如其來的怪異感受, 呼吸紊亂地呢喃:“今夜不做,平安想甚麼時候?”

鄔平安垂睫道:“明日練完術法。”

明日。他眼底湧出遺憾,沒再說話。

鄔平安見他鬱郁不言, 起身躺在另頭乾淨的地方,讓他自己去收拾榻上的狼藉,對他眼底湧出的病態渴望視若無睹。

兩人是分開睡的。

隨夜深, 雖然鄔平安答應他明日可以,但姬玉嵬卻輾轉反側,最後仰躺在枕上, 側眸看向背對的鄔平安。

他緩眨烏睫,眼珠蕩著茫然。

很奇怪。

情慾已歇, 但他的身子彷彿還陷在痛與舒服並存滋味中,久久不散。

黑暗裡,少年緩緩坐起身,渴望的目光貪婪而不自知地望t向蜷在角落裡的鄔平安,一抹粉痕春情悄悄橫亙在雙頰間。

他俯下身,烏黑柔順的長髮傾如細軟的水蛇逶迤在手背上,漆黑頭顱慢慢鑽進她所蓋的被褥裡。

將睡將醒的鄔平安腳踝下忽然湧動, 被褥裡似乎有甚麼在往上爬。

在她要踢開之前,以詭異的速度從裡面掰開她的膝蓋。

鄔平安心驚,隨後察覺溼軟的東西貼上去。

是唇。

鄔平安下意識踢去,卻被他提前抓住腳踝,往中間倏然一壓。

高挺的鼻樑壓陷在上,她喉間溢位壓抑的嗚咽,很快夾住他的脖頸,柔啞怒道:“你在做甚麼!”

裡面悶出少年輕喘的模糊聲:“渴。”

他渴得發癢,但又說不出何處癢,似乎是從骨骼裡透出來的,令他無法忍耐。

在急迫的口渴中,他細咬鄔平安緊繃的肚皮往上,不斷在被褥裡跪坐起身,直到握著她的腿腕,單手將其鎖在自己精瘦的身前。

黑暗裡鄔平安的聲音也暗啞傳來。

“姬玉嵬!不是說好明日再做嗎?如此說話不算話,權當放屁,乾脆一開始就別說那些……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他捂住了唇。

少年將她抵在木架上,一手捂住她惱羞的唇,一手圈住她的腳踝往上抬,最後壓在她的身前。

“平安別動,我不做甚麼,只是你扇過的地方太熱了,我……想…”他也不知到底想要甚麼,只是燥熱折磨得他無法入睡,肌膚下如有蟻蟲在亂爬,想要緩解這種怪異。

他含住紅唇瓣,齒間含糊擠出安慰的話,鼻尖卻壓在上面不斷輕蹭。

溢位一絲溼度,他越發用力噙住。

鄔平安沒想到他會用嘴,怔了須臾,難以抵擋的生理痙1攣忽然席捲,忍不住眯起泛淚的眼眸,咬牙挺起腰肢。

而早在察覺她即將佈施甘露,姬玉嵬便提前移開頭,將一直疼痛之物置於上面。

濺潤在上面他顫著眼珠長吁吟哦,借水從前至後地動作,黑暗中他的玉面徹底紅透。

那麼幹渴的癢總算被洗去。

鄔平安筋疲力竭地躺在原地,任由他仔細將身上清理乾淨。

姬玉嵬扯下徹底不能再躺的褥單燒燬,墊著從箱籠裡抱來短絨披風,再將兩人的身子裹在一起,與她交頸而眠。

-

因昨夜的事,鄔平安清晨難以對他和顏悅色。

兩人在靜室內練術法時她三番兩次結錯印。

靜坐看她的少年眉心微蹙,言語倒是輕柔:“平安在想甚麼,心不在焉得已錯了不少次。”

鄔平安垂睫不言,將他放在面前的符用完便起身要出去。

姬玉嵬看著她一言不發的背影,知她在惱怒昨夜。

他雖會看人心,但卻從未哄過人,而他和鄔平安又與世間其餘愛侶不同,只是甜言蜜語,不足以讓她喜笑開顏。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窗牖外的竹林間。

或許他該帶鄔平安出去,她才會高興些?

去何處?

她似乎想去晉陵,也不算多遠,他便帶她去晉陵,也或者與她一起找回異界的方法,隨她一起去往異界。

原來他只打算佔她的身份去往異界,如今想要和她一起去,他還沒告訴她。

她那般想回去。

如果他告訴她,他願幫她找回去的路,她是不是會高興些?

鄔平安的世界是怎樣的?

她是如何長大的?

他對她似乎有愈發濃郁的探索欲,不止想如今的她,更想要了解曾經的鄔平安。

他心似融成了水,提前有春意,眉眼含笑地起身,從靜室內徐趨而出。

-

餘暉灑在竹林白雪上,照出一片赤紅。

鄔平安從中午睡到醒來,外面已經要黑了,而姬玉嵬不知在甚麼地方,現在還沒有回來。

她懶懶起身,想出去看姬玉嵬可否還在竹舍,轉眼先看見夾在窗隙間的一張符。

看見熟悉的符,她手快將符扯下捏在掌心,再推窗往外一看。

正是傍晚,院中的竹亭裡已經擺好碗筷,熱氣騰騰的菜湯令人看著心生暖意。

鄔平安見只有童子在佈菜,姬玉嵬還沒回來,闔上窗扉將符開啟迅速看上面的字。

依舊是周稷山代筆,告訴她,姬辭朝今夜可能會破陣,還已經提前讓人將姬玉嵬支走,讓她早做準備離開。

鄔平安正看完最後一句,欣喜還沒露在臉上,聽見外面傳來少年溫潤的嗓音,登時頭皮發麻。

她來不及想剛才信上不是說姬玉嵬被支走了,怎麼還會在這裡?將符丟進香爐中後幾步回到榻上,佯裝還沒醒來。

她聽見姬玉嵬在外面問童子她是是否醒來。

童子答曰不曾醒來,隨後靴履踏雪的沉悶咯吱聲便由遠至近而來。

門被輕推開,靴履的聲音停在床前,似在看她。

鄔平安眼皮不動,平心靜氣維持沉睡的呼吸。

幸而落在身上的目光並未久留便移開了,走的方位似乎是……香爐。

“符嗎?”

她聽見姬玉嵬自言自語地呢喃下意識想睜眼,但很快又忍下來,耐心聽他開啟那青銅蓋,挑出裡面的燒成灰燼的符。

那張符已經燒了,看不出甚麼的。

鄔平安沒有睜眼,知道他也看不出甚麼,或許是在試探她是否醒著。

正如她所想,姬玉嵬目光一直落在她似沉睡的身上,等了良久才重新蓋上蓋,沒再留在屋內,緩步去到院中。

聽見他徹底走遠,鄔平安才睜開眼,捂著差點便要露餡的心跳,擰眉想姬玉嵬心思縝密,哪怕沒看出是符咒,也能猜出七八分,不知他明明應該被人支走後又回來是不是發現了甚麼。

她已經不想再留在此處了。

如何才能讓他失去警惕?

鄔平安忽然想到之前那盒被她誤以為是靜心丸的藥丸,悄然起身踮凳從櫃進深處的木匣中取出五顆褐色藥丸。

本想將餘下的都毀去,但她不確定他會不會如她那般失智,便又取出幾顆藏在身上才神色如常出門。

白雪皚皚的竹苑間,少年墨髮白衣,紅氅披肩,似只豔麗漂亮的狐貍,聞聲抬眸,見她醒來唇邊便自然盪出淺笑。

“平安醒了,嵬正好回來。”

鄔平安從屋內的臺階拾步而下。

他看見鄔平安穿著單薄衣裳,解開外穿的大氅披在她身上,隨後在上前坐於支踵。

鄔平安看著他穿著白深衣外穿紅罩袍,墨髮白肌,如赤紅的晚霞化從人,恬靜地慢慢佈施桌面。

等姬玉嵬將案上的碗碟擺在心儀方位,抬頭見她還站在原地,溫聲喚道:“平安過來用飯了。”

鄔平安道:“我不餓。”

姬玉嵬端起玉碗望著她,眉間假紅痣明豔:“怎會不餓?你我學一整日了,用完消食後再就寢。”

鄔平安看了片刻,上前接過他手中的碗。

姬玉嵬神色稍好轉,端起另只碗與她一起用飯。

曾經他每次與鄔平安練完術法後會坐在一起用飯,從與她鬧翻後,他好像從未有今日這般有食慾,甚至放在旁邊的炭爐子也烘得身子生暖。

院中的紅綢與窗上的囍字還沒拆除,他與鄔平安圍坐在熱氣騰騰的桌前,互相平靜用飯就像是一對……

他含著甘甜的米粒,斟酌言辭後才緩緩想到一詞能適配。

像是一對新婚夫妻。

只差兩人旁邊各自坐著一兒一女。

他心中不自覺生出怪異的舒服,又忍不住想鄔平安和他的孩子會生得何相貌?

隨他多些,還是隨著她?

其實他相貌更麗,應該像他,但又覺得像鄔平安多些或許更順眼。

給孩子起何名?

正用飯的鄔平安冷不丁聽見頭頂傳來莫名的問話。

“平安,你覺得如蘭之馨的馨如何?”

鄔平安心中想著如何讓姬玉嵬主動吃那些藥丸,連頭也沒抬,隨口吐出的話淡得似一陣風:“隨你,你覺得好就好。”

“怎能……”姬玉嵬垂眸見她無所謂,欲出口的話驀然止住。

隨他覺得好?

隨他。

她說是隨他?

沒有拒絕,而是隨他,所以是不是連她自己也未曾發現,不反對與他有孩子?

輕飄飄的話從他的耳中鑽進腦中,他下意識忽視她講話時的語氣,只聽得進她說的那句‘隨你’。

他甚至能想到,日後她會依偎在他身邊,像曾經那般愛他,依賴他,完完全全屬於他一人。

面前的人的忽然不講話,鄔平安往上抬眸,看他無端又直勾勾地盯著她,唇角緩緩上揚也渾然不覺。

鄔平安警惕看著他薄唇噙笑,伸手握住她的手,用帶著低於常人的溫涼指腹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低柔道:“好。”

甚麼好不好?

鄔平安蹙眉躲開他的手,胃口全失,淡道:“我用完了,你慢用。”

她擦過唇角,起身先t去後院走。

姬玉嵬沒阻攔她,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淡下,剛才覺得周身生暖也蕩然無存,放下碗箸坐到天黑,然後再起身去湯池沐浴。

鄔平安回到房中,在屋內來回走動,一直在想等下應該如何讓他吃下那些藥丸。

直到從外面披一身風雪的少年推門而入,也依舊沒有想到。

黃昏落下的暮色從竹窗外折在木地板上,似殘留的一抹豔血,他溼披的烏髮長垂在身後,白紅的單薄綢袍裹著精瘦頎長的雙腿,素手提著盞竹盞,緩步入內,“平安怎麼沒有點燈?”

他逐個將那些燈燭點亮,再次回頭,乾淨俊秀的眉眼映著暖意的燭火。

鄔平安站在門罩前打量他洗得泛紅的白肌,知他今夜已做好準備,想再次與她行雲雨之歡。

“平安,要去洗嗎?嵬讓人抬水進來。”他放下手中長燈,行至她面前握住她的雙手放在耳畔,挑著溫柔的眉眼盈盈覷視她僵硬的神情。

鄔平安抿唇:“好。”

她還沒想好要怎樣讓他吃下那些藥,只能假借沐浴來拖延時辰。

他喚妖獸抬水,隨後坐在屋內,沒有要出去之意。

鄔平安蹙眉:“你何時出去?”

姬玉嵬抬睫微笑:“平安遲早要與嵬習慣相處一室,且外面風雪大,嵬恐外面的髒雪沾身,又得重洗一回。”

言下之意,他不出去。

鄔平安站在原地不動。

他見她如此,唇邊笑意淡下些,寬慰道:“平安不必擔憂,嵬只坐在此地等不會進來。”

雖然他的話於她而言沒有半分可信度,但鄔平安卻沒多少時間等,停在原地不過是做給他看的。

她抱起睡袍去到屏風後脫下身上的衣裳,步入浴桶中。

隔著一豎立屏,少年坐在榻上素淨如蘭,身影分毫未動。

鄔平安以最快的速度洗完,然後出來,再次從屏風內出來時看見自始至終都坐在原地的少年,眉眼似被屋內的熱氣蒸溼,在燈燭下的狐眼微餳,神似秋水,白玉面上泛著可疑紅暈。

在見到她出來,他才似從恍然中回神,輕顫了顫長睫,起身走向她。

鄔平安站在原地看著他停在面前,牽起她的手往榻前拉。

她步伐僵硬地隨他坐在榻沿。

姬玉嵬見她神色繃緊,指尖輕捏她的手背,“平安可是緊張?”

雖然他與她早已過了該緊張的親密,但兩人真正意義上水-乳-交-融的歡好卻一次也沒有過,連他在外面將身子反覆清洗,忍不住悄塗香膏,從發至腳踝無一處不是香的。

“別怕,嵬這次沒吃藥,等下不會過於魯莽。”他如偎在她身邊訴說情話,低言細語:“天不早了,你昨日答應嵬的話,該開始了。”

鄔平安聞見他身上傳來的淡香,知道再拖不下去了,得儘快讓他吃藥。

所以她咬牙點頭。

而她剛點頭不過三個呼吸,坐在身邊的少年便低下頭,拇指按撫她的下唇,神色迷離地越靠越近,最後近到再無距離可言。

他小心地舔著她的唇,舌尖慢慢頂開唇縫,一點點往裡鑽。

鄔平安被他抱壓在懷中,仔細感受撫在臉上的手遊走在敏感的脖頸間。

少年溫涼的手讓她想起這是一雙擅長彈箜篌的手,她就像是他手指下撥弄的箜篌,骨頭被彈軟。

“姬玉嵬。”她忽然攥住他的手腕,輕聲呢喃。

姬玉嵬在茫然中睜眼,看見懷中的鄔平安兩眼瞠視,不知所措望著他,嬌靨如有春霞,難得羞赧地喚著他:“等等。”

姬玉嵬已經許久不曾見過她露出這種神情,恍若隔世,也難以停下,先握著她衣下的軟心,呼吸輕柔,溼吻她漲紅的臉,沙啞安慰:“別怕,我不會太用力的,平安軟得和水一樣,嵬怕你會融化,會被捏壞,所以真的會很輕的。”

鄔平安讓他停,並非是因為害怕,而是想到如何讓他吃藥,沒想到反而被他揉捏在掌中。

這種慢條斯理的撫慰真的太難忍了。

她忍著沒躲開他的手,反手抱住他。

姬玉嵬被她抱住時怔了瞬,隨後將她抱住,低聲呢喃:“平安。”

真的很久沒被她如此環抱,他才發現,原來他也很想要,想將她就如此揉進血液,滲入骨髓中。

他雙眼壓在她的肩上,皮囊下的心臟跳動瘋狂。

鄔平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拿出一顆藥丸含在口中,側首吻上他的唇。

姬玉嵬張唇,從她舌尖嚐到一絲藥澀味,正欲開口卻被扇打了一巴掌,隨後喉嚨也被舌尖用力頂了下。

“呃……”

他還沒嚐到是甚麼藥,喉結急促滾動,發覺似乎嚥下了甚麼藥丸。

鄔平安也沒給他追問的機會,直接含著他如朱的唇珠,輕喘道:“怕你等下又會失控,提前給你吃的靜心丸。”

說罷,她怕他想起靜心丸早就被換了,翻身坐在他的腿上,冷覷他漂亮的玉面,心中毫無憐惜地再次抬手,對著他剛昂起有些蔫軟的又扇去一掌。

“痛。”他蹙眉呢喃,臉頰卻在逐漸泛粉。

鄔平安聽見他痛呼,心中便湧出痛快。

能讓他痛,似乎讓她將昔日他加註在身上的那些傷害撫平了些,所以她抬手扇去的同時也學做他方才安慰她的語氣,柔聲誆騙:“別怕,痛只在一時,痛過後就爽了,昨夜你不是嗎?”

啪——

落在昨夜的位置。

這次他渾身發抖,沒有說甚麼,喉間溢位輕‘唔’。

好痛,好熱。

他眼眸中浮起被疼痛的灼熱蒸出溼潤的水霧,打溼的纖長烏睫尾與下睫尾黏在一起,嫣紅是從臉頰骨深處滲出薄皮暈開微醺的赤色。

鄔平安看見剛軟下被扇了兩巴掌後紅腫起來,再乜他秀美的姿容也有些泛紅,便知她力道沒放得太重,讓他丟滋味只感覺到痛。

若是可以,鄔平安更想要他除了疼痛再也感受不到別的快1感,但現在還不能讓他生出陰影。

她雖然沒有親手做過,但也曾聽聞過有類人會在疼痛中汲取快1感,甚至會對疼痛上癮,比起與他做,她更情願他嗜痛上癮後被拉高閾值,簡單的性無法得到滿足,像病狗般求著人打他。

所以鄔平安扇打時略有巧勁。

指尖刮過脆弱的皮肉,尖銳的痛感彷彿撕破姬玉嵬的身子。

他畏疼,本該攥住呼來的手,再將坐在身上的鄔平安推開,阻止帶侮辱的巴掌再降臨。

可身體在疼痛蔓延的剎那,心臟於胸腔裡狂跳,隨後又盡數化為怪異的舒服滋味,順著鼠蹊間紅腫薄皮下鼓起的青筋傳來疼痛,還有一絲疼痛後難忍的顫慄。

好舒服……

他痙攣著,失了神,渾噩想讓她下一巴掌也落在上面。

作者有話說:掉落15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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