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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軟水滴落眼不清

2026-04-09 作者:妖妃兮

第61章 第 61 章 軟水滴落眼不清

他咬不住齒間快意, 悶哼出聲。

而當沉淪與理智共同席捲而來時,他在失神中輕顫的眼皮彷彿還處在餘韻裡,心卻早已在往下沉。

他顴骨嫣紅的想, 鄔平安發現了, 應該又會說他霪蕩, 然他如今早已經習慣,面上無過多的情緒,等鄔平安出言諷刺。

這次他卻沒聽見, 反而先是聽見她的輕笑, 壓在珠上的指腹再往下壓入肉裡。

他輕嗯著抓住她的手,想要拉開她刻意玩弄的手。

“哎,抓我做甚麼。”

鄔平安有幾分笑嗔:“剛才你不是還說想要嗎?不要我可走了。”

說罷, 她抽出手。

姬玉嵬睜開眼,握著她的手,緩緩轉過身。

每夜都用大氅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的鄔平安, 此刻主動轉進他的被褥中,從霧黑不清的夜裡,隱約還能看見她淺笑倩兮地彎著杏眸。

他沒說話, 審視她的目光不錯。

鄔平安見他不動,疑惑眨眼, 忍不住問道:“怎麼,不喜歡嗎?”

夜很靜,紊亂的t心跳逐漸清晰,姬玉嵬冷靜地看著她。

是夢,非真實的鄔平安,所以她才會半夜撫他,又邀他共赴沉淪。

鄔平安不知他在想甚麼, 只恍惚記得分明是他剛才在用飯時,趁著黛兒不在求她好會,半夜她才冒著會被發現的可能過來找他,現在卻半晌不動。

“那我真走了。”鄔平安眼中露出遺憾,起身要從他身上爬下去離開。

她身子還沒撐起倏然被拉著重新躺回柔軟的枕上,她還來不及詫異雙頰就被掐住,連緩和的機會都沒給,微涼薄唇倏然壓來,舌尖陷進唇腔中。

她不知所措地眺眼瞠視。

他閉眸一絞,引得她渾身一顫,忍不住眯著眼兒出聲,隨後便配合他交吻。

今日的吻似乎與往日不同。

鄔平安心中隱約覺得不對,但腦中渾噩不清,依稀察覺掐住臉頰的手鬆開。

少年一邊含著唇瓣吮吸,一邊用手抓住她往身前拉。

鄔平安躺在裡面與他緊貼,熱息在鼻尖的廝磨,她心裡最後一絲懷疑也隨著交吻愈深而散去。

交吻的親密貼合,每一下都她都會撥出顫息。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也忍不住,勾著解開礙事情的綢袴,輕巧陷進鼠蹊。

乾淨,無毛髮,沒有刮過後殘留的硬茬。

鄔平安有一次從恍惚中生出迷茫,很快被少年受不住的悶聲打斷。

他似乎從未被這般安慰,不抗拒,反而輕咬著她的唇,悶悶地吐納熱息。

鼠蹊間的掌心一塌糊塗。

多得不對勁。

她忍不住想可是許久沒與他有過,還沒到就已經到了這副境界?

怎奈她頭太暈,渾身燙得詭異,總是想要貼在他微涼的肌膚上。

前奏已好,她在吻中容納那粉玉。

乍然的攪含讓他瞬間凝滯,隨後握住抬放在腰上的清瘦玉足,握在掌心一擁往前。

鄔平安眉間若蹙,沒說他太急了,因為她也很熱,所以張臂將他抱住。

他白皙額上沁出薄汗,想要忍住鋪天蓋地襲來的感覺,忽然發覺真得不似夢。

不是夢嗎?

他閉眼迷茫的用雙臂抱緊她,像是黏附在她身上的溼藤在凌亂纏繞,肌膚摩出熱夏的滾燙,連從鼻中哼出的聲音都有熱意。

鄔平安彷彿被麻軟了,齒間咬住他滾動的喉結吐息如蘭,也像是沒骨頭般攀附他。

一束清冷的月光從窗外折落在木板上,一直未曾拆下的紅鸞帳裡面若隱若現的年輕身軀,掛在少年臂彎上的細足晃動,臨近登頂時更是隨眼淚一同傾瀉。

白晝破光,冬山升起一輪紅陽,照得白雪泛紅。

鄔平安渾身如被碾過般難以動彈,睜開眼還沒回過神,側頭便看見近在咫尺的美人面。

少年安靜垂著烏睫,薄肌顴骨微紅,容淡極而生豔,正與她枕著同只軟枕上,綢緞似長髮凌亂地與她尾端微卷的頭髮交纏。

是姬玉嵬。

鄔平安茫然輕顫兩下眼皮,隨後才察覺似乎不對勁。

還在裡面。

霎時,悶錘驟然猛敲得她頭腦一片空白,下意識踩著他的腰骨,猛地踢開。

幾個時辰堵著,乍然通透,淅瀝瀝地流下,洇深了茵褥的顏色。

鄔平安顧不得的怪異,坐起身看向滾下榻後起來的姬玉嵬:“無恥賤人行徑!”

姬玉嵬尚在夢中被踢下榻,身子被冷凍得令他醒神,撐著手起身便聽見鄔平安驚慌失措的怒斥,轉頭看見坐在榻上的鄔平安,眼珠很輕地頓住。

鄔平安坐在榻上低頭看著身上的痕跡,不算太長的烏髮長墜在後腰,杏眸震怒得微圓,白皙對直的鎖骨上還有被咬出的紅痕,而紅痕往下則是一對可憐的玉白。

鮮豔的抓痕明顯。

令他想起昨夜的夢。

或者昨夜並非是夢,而是真的,鄔平安在夜裡主動靠近他。

憶起昨夜濃情,他垂睫紅耳,喉中酥麻難忍,情不自禁握緊拳心回味,白皙臉頰倏然被狠扇一巴掌。

臉上的灼熱疼痛伴昨日的餘韻,讓他一時被扇倒在地上。

他在分不清是痛還是爽中,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迷茫看向雙手撐在床沿上俯著身的鄔平安:“為何打嵬?”

鄔平安見他還反問,眉眼怒紅:“霪蕩的男人,不是說看不上我,覺得我非你所品位,卻在半夜趁我睡著,對我施行這種事!”

這幾日兩人躺在同一張榻上,他不曾對她做過甚麼,她還當他真的不會再做,沒想到昨夜卻對她這樣。

鄔平安恨不得剛才那巴掌是扇到他身下,可見他霪身上的溼痕,又覺得那巴掌無從下手。

而她說了甚麼,姬玉嵬並未細聽,渙散的眼神聚攏在她雙手撐榻沿上,只顧著驚怒而忘記遮擋。

兩顆似乎被咬壞的軟水滴在眼前晃。

他目不轉睛的瞳心微擴出迷亂的情態,臉龐熱得泛痛。

鄔平安斥責完見他忽然張唇,神色迷離地盯著自己,又輕而柔地喘一聲。

她往下垂眼,登時頭皮發麻,側身去找被提到床尾的那件厚大氅,匆忙裹上身子。

在她繫帶時,少年起身從身後用整個身子將她籠進懷中,低頭靠在她的肩上,輕聲呢喃:“平安,為何惱怒嵬?昨夜不是平安主動要與嵬雲雨的嗎?怎醒來便翻臉不認了?”

他語氣中沒有被打的惱怒,反而含著怪異的惑意。

也正是他提醒,鄔平安渾噩的腦子忽然想起昨夜。

似乎……是她先抱他,然後、然後滾作一團。

怎會是她?

她……

鄔平安僵轉眼珠往右側,看著歪頭靠在肩上,烏眉長眸的美麗少年,他漆黑的眼底盛滿疑惑,而她的心跳卻在往下沉。

久等不到她回話,姬玉嵬托住她臉頰,抬顎柔吻她僵硬的側臉,興奮得令他血脈僨張。

“平安是喜歡上嵬了嗎?”他的眉眼被昨夜滋潤,洇著霧氣,像被打溼了的,豔麗的花。

鄔平安聞言推開他,用力狠抬手擦拭被他用舌碰過的臉頰,望著倒在茵褥上姬玉嵬,肯定否認:“不可能!”

她怎可能明知他的歹毒,還會再扎入這苦海中?

“為何不能?”他美人蛇般翻過身子,溼漉漉的眼珠在睫毛下興奮微顫,“平安昨夜很喜歡嵬。”

昨夜體會前所未有,如今回想仍舊會興奮發熱。

與第一次不同,這次他與她無比契合,稱作水中繞尾的魚兒,河面上交頸的鴛鴦也不為過,若不是因為愛上他了,她怎會如此主動?

他舔著尖銳的犬齒,想抑制舌尖的麻意,再次向她提出交歡:“平安,可要再與嵬……”

話未說完,窗臺上啪嗒跳上一隻妖獸,打破縈繞在兩人間的詭異。

鄔平安緊抓氅襟,看著方才神態濫情的少年止話,回頭看著窗上那隻妖獸,不知是聽到甚麼,再次回頭看她時,神經質的眉眼間縈上淡淡的懨意。

“平安,嵬得出去半日。”

他語氣很慢,似在等她挽留。

而鄔平安巴不得他快走,遲遲抿唇不言。

姬玉嵬沉默起身,不緊不慢地站起秀頎的身子,取下掛在木架上的長袍披上,行出房門去潔面淨身。

等他出門後,便有妖獸抬著熱水進屋。

是姬玉嵬吩咐的。

雖然她從不在他眼前去沐浴,但現在實在忍不了身上那些痕跡,所以沒有因惱怒而不讓洗身子。

她站在浴桶旁先將體內殘留的東西摳出些,再仔細用帕子沾著水清洗乾淨,不再有殘留物流出後才進到水中。

熱水熨燙著她的身子,恍惚間想起昨夜吃的靜心丸。

鄔平安一頓,隨後從水中起身,跑到桌案上翻找。

昨日放在上面的精美木盒不見了。

她赤足踩在地衣上,四處找。

不知過去多久,她從牆架上找到那隻木盒,伸手去拿時身後伸來的修長白指先取下。

鄔平安回頭。

不知何時跟隨進屋的少年垂著眼皮,看了眼木匣再看一眼她,眼彎笑弧道:“平安,這是丹藥,不可亂碰。”

此乃那些術士哄騙皇帝煉製的假仙丹,道是能成仙,如今皇帝每日都食丹藥醉生夢死地修仙問道,實則在宮中霪亂,此前皇帝再將此丹藥當成丹藥賜與他。

若非裡面有一味藥似乎對他偶爾失控吐血之徵有用,他早就銷燬了。

鄔平安看著他重新放回木架最上端,說著此藥吃了會提純天地之息,但也會失智生幻,食多則暴斃而亡,算來也並非良藥,讓她儘量別碰。

鄔t平安聽他說此藥名為神仙丸,裡面有味藥本來是給傷寒病人吃的,後來被道士煉製成丹藥,提息修煉術法者會進入天地為一朝,萬期為須臾,日月為局牖,八荒為庭衢的恍惚和忘我之境界,便在士人中極為盛行,是用來提息增長術法,其實效果微末,但卻成為貴族中的神仙藥。

姬玉嵬似乎對此藥不屑,甚看不起,言辭溫和卻有貶低。

鄔平安沒反駁,此藥的威力,她已經見識過。

“平安,嵬走了。”他低頭,食指輕點她的唇瓣,“也別亂跑。”

鄔平安沒說話,眼皮也沒顫。

姬玉嵬何時走的她似乎也沒留意。

她坐在地上,揚眼望著被放在最高處的木匣,面色蒼白地從已經變模糊的記憶裡隱約記起,昨夜不知為何身子發熱,彷彿回到了狹院。

就是因為那盒不是姬玉嵬的靜心藥,是別人送他,帶回來的丹藥,而她誤當成是靜心藥吃下,昨夜想的是……周稷山,而非姬玉嵬,所以她並沒對他再次心動。

事已至此,她已經無力追究,得儘快從這裡離開,多待一日都忍不了。

鄔平安在房中枯坐良久,聽見窗牗被風吹得啪嗒作響,抬睫看去才發現不是風,而是一張符。

姬玉嵬不會無緣無故放符拍窗。

鄔平安心思微動,撐起疲倦的身子起身走向窗前,取下那張符後才發現上面寫了字。

字跡是她所熟知的簡體,是周稷山代筆寫的。

告訴她,竹林陣法被改,應該是姬玉嵬發現了甚麼,新的陣法還需得一兩日方有把握解開,還問她如今可還好。

看見熟悉的字,鄔平安眼眶酸澀,指腹撫摸這張符。

她不會畫符,沒辦法傳信出去,周稷山不知有多擔心她。

鄔平安傷情片刻便拾起精神,不再如之前那般懨,將符疊起,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姬玉嵬也如走之前所言,只去了半日,大抵是姬辭朝讓人將他引出去好傳信。

此時鄔平安已經恢復平靜。

他站在院中,看著屋內靠在窗邊的鄔平安,見她淡淡睇過便關窗轉身。

屋內的鄔平安剛坐下不久,房門被推開,少年輕裘素衣,鼻挺,眉麗,披髮似烏綢,光是長身玉立地站在門口便已是芝蘭玉樹的神仙之姿,且不說天生美而含情的溫柔黑眸,直望向她,任誰都想不到是歹毒的惡人。

“平安這半日都在屋內沒出去?”他行步至她面前,彎腰打量她。

鄔平安原是不想與他多講話,可見他似將昨夜的誤會當成她愛上他的表現,如今看她的眼裡又含上當初騙她時的溫柔。

這雙目如秋月,是任誰都會深陷其中的狹媚的狐貍眸,當初他便是用這種眼神一步步誘她踏入情網。

鄔平安看著這對眼珠,心如止水,再無之前的動心。

所以,就算是她心跳出胸膛,她也不會再認為是心動。

“平安?”他狐疑顫睫。

鄔平安垂眼皮,沒有打破他錯誤的認知,心平氣和道:“嗯,沒心情出門。”

姬玉嵬莞爾,牽起她的手。

鄔平安被他拉起身,亦步亦趨跟在後面出了屋。

他道:“嵬還怕平安會亂跑,所以回來得早,原是想錯了,正好,剩下的時間我們能練術法。”

那鬼術法鄔平安不想練,但她沒反抗。

最多隻等一兩日,等這幾日過後,她就能離開了。

練完術法,天色已暗。

鄔平安拖拖延延地坐在房中,似沒看見身後的少年已坐著等她良久。

姬玉嵬望著她坐在燈下捧著一本畫冊看,柔燈落在她的睫羽上,側臉柔善出難得的溫柔。

他又坐良久,啟唇喚她上榻來:“平安夜深了。”

鄔平安頭也沒抬道:“你睡你的,不必管我。”

姬玉嵬眉心微擰,靜坐不言。

一直到深夜,鄔平安也堅持不住酸澀的眼,抬頭看向還等她的姬玉嵬。

少年披著烏泱泱的黑髮,身穿的白紗衣解開了衣帶,裡面白皙美麗的肉身線條優美,半掩半露。

見她抬頭,他彎唇微笑:“平安,該上榻了。”

鄔平安見他這副姿態的,下意識起身往後退。

一張符倏然貼門上,她的後背貼上門。

少年昳麗面容上的笑意淡去,困惑看她:“平安這麼晚了要去何處?”

鄔平安站在原地沒動:“有東西落在外面了。”

他聞言重新揚起微笑:“平安又是甚麼東西落在外面去了,告訴嵬來幫你找。”

鄔平安抿唇,警惕看著他從衣襟裡露出的白皙胸膛。

他順她目光低頭,掠過不經意露出的肌膚,抬起漆黑的眼眸似沒看出她臉上的警惕,微勾起唇角:“嵬的身子,好看嗎?”

鄔平安移開眼,淡道:“沒甚麼好看的。”

姬玉嵬見她轉頭,眼底遺憾,沒說甚麼,朝她走去。

鄔平安退無可退,被他牽著手往旁床邊拉去。

“天色不早了,平安,應該休息了。”他溫言細語,握著她的手步伐緩慢地往前。

兩人坐在榻上,點上床頭旁的燭心,蓋上油紙燈籠。

姬玉嵬端坐姿勢看似正經,卻在她警惕的目光中分開修長的雙腿,長袍下的腿健美而頎秀,鼠蹊兩旁肌膚白皙如潤玉,中間則赤紅無黑林。

鄔平安忍不住往旁邊移:“做甚麼!”

他抓住她退縮的手,燈燭下的黑色眼珠直勾勾盯著她,不覺得羞恥,反而臉龐嫣紅輕喚:“平安,既然你愛慕嵬,嵬也對平安有幾分情意,今夜理應和你再過昨日雲雨。”

難怪他等她這麼久不睡,是想做這種事。

鄔平安每見他這副霪浪樣,心中便湧出怪異情緒,低聲吐出的話略帶惡意貶低:“姬五郎真是求不滿,對誰都能敞開腿,還敢自稱端方君子。”

這些粗俗話讓好美成痴的姬玉嵬聽得眉心微蹙,可隨著羞恥之後,又因是從她嘴裡說出的的話,而身體生熱,微立的緩擎天。

他伸手將她壓在茵褥上,垂睫輕顫,顴骨嫣紅:“只對平安。”

既然鄔平安已對他心動,向她承認身子敏感又何妨,他只對鄔平安如此。

鄔平安見他這副浪情樣,便知他是認真的,為保今夜安穩度過,她咬牙道:“姬玉嵬等等。”

正欲往下親的少年往上抬睫,眼底柔霧氾濫,柔燈下有隱約有秋月映水的瀲灩,“等甚麼?”

他不太能等,已等很久了,現在腫得很痛,所以出言的話帶幾分忍耐。

鄔平安嘗試掙扎幾下肩,見紋絲不動,洩氣道:“你不是想要舒服嗎?先放開我,我有辦法讓你感受不一樣的。”

姬玉嵬自不信,雙手仍舊禁錮著她細吻:“不必,如此也很舒服。”

靠近她的每時每刻他都有骨軟的舒服,雖然心中偶爾有淡淡的、細微的渴望,好在尚能忍耐,所以現在這樣足夠了。

鄔平安見他不聽,反而一心想享受,惱怒下抬手,對著他扇去。

扇的並非是臉,所以他並無準備。

當巴掌扇來時,首端被指甲刮過先是是尖銳的痛感,隨後再是怪異的發麻瞬間從薄皮裡襲來,讓他忍不住渾身蜷起發抖。

作者有話說:掉落15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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