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回門謝子安不明所以,矯正她身形怎麼精準投壺,怎麼就輕狂了?
難道是肢體接觸?
他們是新婚夫妻,親密點怎麼了!
謝子安理直氣壯。
“你還學不學了?不學的話,下次輸了可不要哭鼻子。”
“你胡說!我才不會哭鼻子呢!”談到輸贏,許南松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她嚷嚷著:“趕緊教我,要是被我發現你藏私了,要你好看!”
謝子安能說甚麼,只能順著小作精唄。
他微微彎下腰,寬大的手掌直接握住許南松捏著箭矢的手。
“現在不要發力,你要瞧準了壺在哪個方位,瞄準了之後就別再懷疑自己……”
謝子安聲線壓低時充滿磁性,許南松耳尖一熱,從頭頂到背脊再到尾椎,有種酥麻的感覺在竄流。
許南松下意識想推開身後人,逃離這種不自在的感覺,又拼命忍住,她默唸她要學光謝子安的技巧,再將他拍死在沙灘上!
這麼一想,許南松屏氣凝神,感受握住自己的大手掌,順著謝子安的力道方向,穩穩將箭矢投入壺肚中。
“中了!”許南松眼睛一亮。
跟她以往的全神貫注投擲不同,她剛剛聽從謝子安的教導,瞄準了就不再懷疑自己,立馬投出去。
謝子安微微一笑,有些得意。
“怎麼樣,聽爺的準沒錯吧?”
許南松斜斜睨了他一眼,不想讓他太過得意,收斂了一下高興的表情,矜持道:“還行吧。”
謝子安哼哼兩聲,鬆開她:“那你再來十根,看看爺教你的技巧行不行。”
許南松聞言,也不忸怩,大大方方站在壺子正中央,學著剛才謝子安教的,身體挺直,瞄準——投擲!
一根,兩根……直到第十根全部投進去。
許南松歡呼,“真的!我十根全部投進去了!再也不是八八勝率!”
她撲到謝子安面前,摟住他的腰揚起頭,眉眼彎彎,眼睛亮晶晶的。
“你看到了嗎,我投進去十根了哦~”
謝子安本想說這都是爺的功勞,但看著女孩渾身上下散發的喜悅,又將心中那點得意壓了下去,抱住嬌嬌軟軟的娘子。
“對,娘子最棒!”
許南松更加得意了,她哪能不清楚男人的臭屁,就是在他炫耀之前,自己先下手為強。
兩人又玩了一圈後,許南松終於累了,便讓人收拾起壺和箭矢,打算到大堂那邊跟公爹吃晚膳。
謝子安擺擺手,“你先回去換身衣裳,我再鍛鍊一下。”
他知道女孩子梳妝打扮要多些時辰,等小作精準備好出來,他也差不多了。
許南松看了一眼他的腰腹,不由點點頭,她表示:“夫君確實要多鍛鍊。”
謝子安差點被她意有所指的眼神給嗆住。
甚麼意思?
她甚麼意思!!
謝子安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鍛鍊,發誓要小作精刮目相看。
過度鍛鍊的結果就是,吃完晚膳,走進房間倒頭就睡,對於身側的嬌妻都有心無力了。
許南松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臉頰,見他呼吸沉沉,顯然累極陷入深度睡眠。
她嘴角翹了翹:“笨蛋。”
一夜無夢。
第三天是回門的時間,許南松罕見的早起,掏出謝子安給的庫房鑰匙,像個小蜜蜂一樣忙的團團轉。
謝子安修整一夜,又變得生龍活虎,起得比許南松還早,早早進了書房看書。
等到許南松大包小包準備好的差不多,他從書房走出來。
“爹也給你準備了一馬車的東西。”
那是謝松仁生怕兒子不會準備回門禮品,率先讓管家準備好的。
多了一馬車的東西,許南松也不嫌棄,拉著一大堆東西,浩浩蕩蕩回孃家。
只是臨上馬車之前,許南松盯著謝子安身上的披風,只覺得有些眼熟。
謝子安罕見的緊張,他催促著:“盯著我看作甚?剛才不是著急回去麼?”
許南松微微一笑,撚起他披風的帶子。
“夫君喜歡麼?”
沒頭沒尾的問話,謝子安乾咳一聲,耳尖微微發熱。
“……還行。”
眼見小作精氣得揚起柳眉,他雙手掐住她的腰,將人提上馬車,同時急忙說道:
“很喜歡!”
他身上這件披風,就是許南松回禮的那件。
這件披風外層採用了玄色蜀錦,工藝複雜,質地厚實,內襯用了白色兔毛,觸感柔軟溫暖,只有穿上它的人才知道這件披風有多奢華。
披在謝子安身上,看起來貴氣又穩重。
謝子安表示,自己非常喜歡。
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收到別人送的衣服。
許南松被人騰空拎上馬車,顧不得生氣,耳邊只有剛才那廝彆扭的“很喜歡”三個字。
許府早早開啟大門。
林氏等得焦灼,“怎麼還沒回來?”
許侍郎也期盼著,但還算沉得住氣,“還早著呢。”
倒是老夫人和許修竹祖孫倆才是真正淡定的人,而坐在一旁的許南春默不作聲,心裡卻有些幸災樂禍。
梅氏可不好相處,表面會說話,實際上惡毒的很。
前世她第二天就被叫去教規矩,她本想以許府小姐壓制,誰知梅氏以婆婆的姿態反到叫她站了一天。
而謝子安那書呆子呢,在書房待了一整天!
絲毫沒有想起她這個新婚妻子!
想到待會兒就看到許南松狼狽的模樣,許南春心情頗好。
這時一小廝從外面跑進來,“三小姐,三姑爺回來了!”
沉寂的大堂瞬間活了起來,林氏等不及,忙不疊走出去。
許南松剛剛走進前院,便看到林氏帶著一眾丫鬟婆子出來。
“孃親!”她眼睛一熱,撲進林氏的懷裡,“我好想你!”
林氏早已熱淚盈眶,“娘也想嬌嬌!”
明明才兩天不見,卻好像過了很久。
謝子安跟在身後,朝各位長輩作揖。
許侍郎看了女兒一會兒,這才將視線放到女婿身上,微微頷首,帶著謝子安和許修竹來到書房。
而許南松則跟著母親和祖母去另一邊。
謝子安心中有些緊張,去書房肯定是要考考他的水平。
他現在只是憑著原主的記憶去學習,再仗著自己的過目不忘多看書,至於自己在這個時代的讀書人中是甚麼水平,還不清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深吸口氣,沉穩地看向許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