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9章 【49】 明目張膽的勾引

2026-04-09 作者:小舟遙遙

第49章 【49】 明目張膽的勾引

【49】/首發

繼晌午趕走了三十個男寵, 四美又被公主拒之門外,後院的美人兒更是惶恐不已。

“定是駙馬在公主耳邊吹風!我就知道他瞧著光風霽月, 滿不在乎,實則心胸狹窄,鼠肚雞腸!”

賞心亭內,一襲紅袍的景棋攥緊拳頭,咬牙切齒。

書昀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你小點聲!萬一叫駙馬知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知不知的,他還不是要將咱們趕盡殺絕,掃地出門?”

景棋著看向書昀,冷冷笑道:“你也別再擺出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了,難道你以為你不爭不搶, 安安靜靜, 駙馬就能容下你嗎?做夢!”

“大家都是男人, 你捫心自問, 若你家中未曾失勢,若你金榜題名, 迎娶嬌妻,你能容忍臥榻之旁有他人鼾睡?”

景棋最是看不慣書昀這故作文雅、拿腔拿調的作派, 打量著他不知道他那點心思,若他真是有風骨之人, 當初公主將南風館買回來, 他大可求公主放他出府——

公主除了在得到駙馬這件事上分外執著, 非其不可,對他們這些美人兒可是從無強求,來去自由。

可書昀為何還願意待在後院呢?

還不是貪戀公主府的榮華富貴,或是垂涎公主美色, 想有朝一日,得到公主的寵幸,生下一兒半女,也算是夫憑子貴,泥魚翻身。

西苑的男寵們哪個不是抱著這般的念想?

偏他書昀裝得與世無爭,冰清玉潔,實在叫景棋覺得噁心。

對座的抱琴和畫硯兩人,見著景棋和書昀自個兒就掐了起來,倒見怪不怪——

世人總說女子善妒,叫她們看來,男人的妒忌才真真是可怖。

“公主都說了,她心底是記掛著咱們的。且那些被清出府中的,都是些姿色平平、並不受寵之人。”

畫硯溫聲道:“我聽說公主前日出遊遇見流民,回來後又是進宮面聖,又是調出府中賬本,許是想縮減府中的開支,捐助災民?”

相比於西苑的男寵們,東院的美人們在府中行走更為方便,無論是與太監還是宮女來往,訊息都更為靈通。

甚至連駙馬爺每月月俸都會如數上交給公主這點,她們也都有所耳聞。

畫硯和抱琴私下裡還討論過,駙馬爺這真是個高招,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就這個態度,沒幾個男子能做到。

景棋此刻卻是一個字聽不進去。

駙馬沒進府前,他是四美之中最得寵的那個。

駙馬進門後,他見到公主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照這樣下去,他日年老色衰,容顏不再,無寵無子,下場或許還不如這些被遣散的男寵……

不行,絕對不行。

一想到那個可能,景棋便覺眼前發黑,心緒不寧。

他慌慌張張地離開了賞心亭,身後的畫硯和抱琴喊他,他也沒聽到一般。

“唉,這個景棋就是被公主寵壞了……”

畫硯搖頭,再看書昀,她道:“你怎麼想的?”

書昀垂眸,骨節分明的長指摩挲著腰間那塊做工精緻的白玉佩,那時去歲他生辰時,公主送她的禮物。

他還記得她那時的燦爛笑靨:“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人了,旁人再也不會欺負你去。”

“我這條命是公主救的,我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

書昀淡淡說著,又偏臉看向明月堂的方向,眸光微動。

只是此番後院大清掃,怕是許多人要坐不住了。

-

且說涇陽流民一事既已上達天聽,昭武帝親自過問,底下官員們便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糊弄。

短短五日,便將涉及貪汙賑災款的大小官吏,以及萬年縣那些欺壓百姓、愚昧瀆職的官吏,該流放的流放,該貶官的貶官,該砍頭的砍頭,有一個算一個都按照大晉律法處置了。

那些收沒的家產和罰金,大部分用於流民們重建家園,至於餘下部分,昭武帝本想用於獎勵永寧。

但永寧非但不要,還拿出一千貫,說是要捐給涇陽流民。

昭武帝感動於女兒的懂事,但國庫暫時不缺錢,他個當阿耶的還不至於用女兒的銀錢,便讓永寧先收著,等以後需要用錢了再管她要。

但女兒做了好事,昭武帝還是得獎賞的,於是他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狠狠誇了小公主一通,又給小公主加了一百食邑,並命翰林院最擅長文賦的學士,給永寧公主做一篇文章,讚譽她心繫百姓的高貴品行。

御史臺的韓御史一向不喜永寧公主的輕佻做派,也曾多次彈劾過永寧,只這一回公主所作所為,他也無法挑剔。

但夜裡和老妻一個被窩時,還是忍不住嘀咕:“這永寧公主是轉了性不成?一個風流好色、驕奢淫逸的草包竟然還會關心流民?”

韓御史的老妻也納悶,將公主府遣散男寵的事也說了:“近日各家夫人們也都在說呢,莫不是撞了邪不成,當真跟變了個人似的。”

夫妻倆嘀咕了半天,最後只歸結於許是成了家,收了心,人也穩重了。

尚在月子裡的臨川公主卻是半點不相信,短短几日沒見,那個扒在她窗戶大放厥詞的傻丫頭會忽然變得穩重?

若永寧那個鬼樣子叫穩重,那這世上就沒有不穩重的人了。

可永寧幫涇陽流民請願一事,的的確確存在。

“周學士那篇誇讚三公主的文賦一出,士子們爭先誦讀,如今就連百姓們提起永寧,也都誇她心繫百姓,實有先後之風。”

崔勉坐在床頭與臨川說著外頭的事,眉頭也不禁皺起:“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畢竟永寧是怎樣一個人,咱們心裡都清楚。”

那就是一個空有皮囊、一無是處、被驕縱壞了的草包。

也就是她命好,投到了懿德皇后的肚子裡,不然換做其他帝姬,哪個敢像她這般肆無忌憚、孟浪無狀。

臨川卻並沒接崔勉這話,而是掀起眼簾,淡淡乜了床邊這男人一眼。

崔勉並未察覺,仍自顧自說著:“沒準是那個裴寂在背後搞鬼……不,也許是太子指使的。畢竟裴寂和夏彥都是東宮一派,永寧又是太子的親妹妹,總不能叫她這一粒老鼠屎毀了東宮的棋局……”

“唉,聖人英明神武,乃是不世的賢主,偏偏在儲君一事上太過偏頗,對先後那雙不成器的子女百般寵愛。明明你兄長兗王德才兼備、文武雙全,遠比東宮那位更有資格當太子。”

崔勉越說越覺得昭武帝實在偏心。

世人常說母憑子貴,可到了當今皇家,卻是子憑母貴。

這話傳入臨川耳中,心底自然也不是滋味。

她不是不知道父皇偏心,從小到大,無論她和兄長做得再好,都比不過東宮兄妹倆……

明明她和阿兄也是父皇的子女,可在父皇心中,似乎只拿太子和永寧當做孩子。

“對了,母親讓我問你,寶兒的滿月宴是設在公主府還是崔府?”

崔勉道:“你兄長昨日來信,說是他已上書給聖人,此次滿月宴他也會出席。”

臨川聽到兄長兗王會來,先是一喜,待對上崔勉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時,眼底的光也漸漸黯下。

她垂下眼,興致缺缺:“在崔府辦吧。我尚在月子裡,身體虛弱,有母親代為操辦,我也能安心休養。”

崔勉應了聲好,轉而又有些憤憤不平地提起永寧近日的風光。

臨川忽的有些厭煩。

“你退下吧。”

她將手中的補湯遞給了崔勉,翻身裹著被子躺下:“我有些累了,想睡一會兒。”

崔勉微怔。

再看那道完全背對著自己的身影,眉頭擰了又擰。

好似自打臨川去了趟永寧府上,對他的態度也愈發不耐,這脾氣也是愈發古怪驕縱……

是被永寧那個草包蠱惑了?還是見到了裴寂那個小白臉,心底嫌棄他容貌不顯了?

諸般猜測在心中掠過,歸根結底,永寧那倆口子不是甚麼好東西。

昏暗的床帳內,臨川聽著床邊那漸漸走遠的腳步聲,繃起的背脊也緩緩松x下。

她雖不知永寧會突然和流民扯上關係,可自己此番分娩,若非永寧在旁,自己恐怕撐不過這口氣——

無論他們的兄長、丈夫如何在朝堂上鬥法,臨川心底其實並不願意與永寧為敵。

可,這能由她選擇嗎。

臨川將臉埋在錦被裡,她聽到自己身體裡發出一聲低低的苦笑與嘆息。

-

永寧並不知她在外的風評已經天翻地覆,大為好轉。

自打她心血來潮跟著玉潤盤賬後,接下來的七日,她幾乎就泡在賬本里,每天一睜眼就是盤。

夜裡她與裴寂哼哼唧唧的訴苦:“我的手打算盤,都要打出老繭了!”

裴寂也不知從何處學來的手段,反手就將她的手放在他胸膛上,又低下眼眸,用那種永寧最無法抵抗的溫柔目光望著她:“臣知道公主辛苦,但古語有言,騏驥一躍,不能十步,駑馬十駕,功在不捨。公主再堅持堅持,定能將這些賬目盤個清楚。”

“臣相信公主能行,公主覺著呢?”

永寧覺著……

永寧能覺著甚麼,她只覺著裴寂的胸可真大,目光可真溫柔,薄唇看起來也很好親的樣子。

她好想騎在裴寂身上狠狠親一通。

但想到那日夜裡,她被他壓得上氣不接下氣,便輕易不敢嘗試。

“好吧,那我再堅持堅持。”

她這般說著,小手也不客氣地在他胸口捏了兩把。

裴寂並非草木,自也感受公主的小動作。

卻也習慣了。

大抵她本性就是這樣好色。

只能想開一點,對他一人好色,總好過對旁人也好色。

待第八天,永寧終於將公主府一整年的賬目釐清後,她頓時覺得自己強得可怕。

滿腔興奮無處表達,裴寂又在崇文館上值,她當即寫了帖子請薛婋來府上做客,又直奔樂坊,喚來畫硯和抱琴一左一右作陪,一支接著一支歌舞雜耍的欣賞。

畫硯和抱琴得到傳召,皆喜不自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門,見到公主後更是全心全意的伺候,那溫言軟語、無微不至,幾乎將永寧泡在了蜜罐子一般。

永寧一邊吃著畫硯遞來的蜜桔,一邊摸著抱琴的手,再看臺上那精彩絕倫的歌舞,不禁感嘆:“這才叫過日子啊。”

抱琴聞言,佯裝委屈湊到小公主身旁打探:“公主前陣子又是遣人又是閉門不出的,奴婢還以為公主厭棄我們了呢。”

永寧看著抱琴嬌美如花的容顏,一臉真誠:“那怎麼可能?我是那等始亂終棄之人嗎?”

抱琴和畫硯:“……”

這個也不好說。

永寧見美人誤會自己,連忙將遣散的緣由說了,末了又道:“不過你們別擔心,你們長得這麼好看,我便是趕走誰,也不會趕走你們的。”

這話倒是給抱琴和畫硯吃了一顆定心丸。

又聽聞小公主打算讓人教後院的美人們養蠶織布,兩女更是安下心來——

公主心善,駙馬也還算正人君子,願意給她們這些身如浮萍的弱女子一個安身之地。

投桃報李,抱琴和畫硯對視了一眼,也在永寧耳畔誇起駙馬的好處來。

眼見著美人們這般善解人意,永寧心情愈發愉悅,只覺這日子一天比一天過得有滋味。

隔了兩日,薛婋終於應邀上門。

見到永寧第一件事便是賠罪:“秋日寒涼,婆母感染風寒,抱恙在床,我和長嫂在家中伺候湯藥,實在抽不開身,方才耽擱至今,還請公主莫怪。”

永寧見她登門做客高興還來不及,哪裡還會怪她?

當即便吩咐廚房備上好酒好菜,倆人有說有笑飽餐了一頓,永寧便引著薛婋去了樂坊,將她府中最擅長劍舞的舞伎喚了出來。

倆人一同觀了舞,薛婋又與那舞伎切磋了一番。

一時間,劍氣四射,光影栩栩,看得永寧眼睛都直了。

直到薛婋收了劍,行至她面前,永寧才後知後覺回過神,撫掌道:“薛娘子這劍術實在太漂亮了,若是能發揚光大,沒準能開宗立派,成為一代劍舞名家。”

薛婋被她誇得羞赧:“不過是在閨中閒來無事,自個兒瞎琢磨罷了,哪有公主說的這樣好。”

永寧:“真的很好,不信你問盈娘。”

盈娘便是公主府中最擅長健舞的舞伎,她也與薛婋拜道:“薛娘子莫要妄自菲薄,你這劍器舞實在精妙,若能不吝賜教,盈娘定然全力鑽研,將其一代代傳下去,也不負薛娘子這一項好技藝。”

薛婋聞言,眼睛微微亮了亮:“你還收了徒兒?”

盈娘道:“也不算徒兒。公主命奴婢掌管樂坊的舞伎,奴婢自然也會挑些好苗子細細栽培,免得日後我們這些人跳不動了,公主卻沒有好的舞樂欣賞。”

她說得誠懇,語氣也不卑不亢,倒叫薛婋不禁多看了兩眼——

在這之前,薛婋對樂坊這些歌舞伎是有些偏見的。可今日一見,卻發覺公主府的這些伎樂與外頭那些並不相同。

這些人在樂舞之上有他們自己的堅持與想法,甚至還能想到傳承。

這般一看,倒是自己淺薄了。

“盈娘客氣了。”

薛婋朝著盈娘一拜:“我先前已經答應了公主,會將我在劍術上的心得傳於她府中伎樂。既然你有好學之意,我也絕不藏私。”

說罷,兩人便也開始細細交流起來。

永寧一開始還興致勃勃的看,但看了一會兒,便覺得有些無趣。

畢竟她只是喜歡看劍器舞,對一招一式的學舞並不感興趣。

眼見著薛婋和櫻娘如遇知音般,你來我往聊得不亦樂乎,永寧也不打擾倆人切磋技藝,帶著玉潤出了樂坊,打算去逛逛西邊的那片楓林。

正值金秋,楓葉紅,銀杏黃,府中更是處處可見到各種菊花名品。

永寧在午後溫暖的秋陽下,慢悠悠踱著步,欣賞著這獨屬於秋日的多彩斑斕,自有一派悠閒愜意。

就在這時,忽的一陣笛聲傳來。

悠揚婉轉,穿透秋光。

永寧腳步不禁慢了下來,腦中也兀地浮現一道清雋的青色身影。

玉潤聽得這笛聲,心裡便覺不妙,再看小公主那靜靜聽著笛聲的模樣,更是汗顏。

那三十個人被遣走後,她和珠圓私下裡就猜測過,其餘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果不其然,公主盤賬後第一次逛園子,就有人蹦躂出來獻媚了。

一曲罷,永寧看著那道被假山遮掩一半的身影,道:“我看到你了,出來吧。”

那身影躊躇片刻,才走了出來。

不是旁人,正是多日未見的青竹。

一看到永寧,青竹俊秀的臉龐又驚又喜,又連忙行禮:“奴不知公主在此賞秋,攪擾公主雅興,還請公主恕罪。”

永寧對青竹還是有幾分好感的——

畢竟裴寂不在得那些時日,若非青竹夜夜相伴,她便也沒那些好眠。

“沒事,正好也有好些時日沒聽人吹笛了。”

永寧示意他起身,再看青竹那略顯清瘦憔悴的臉龐,她蹙眉道:“你可是哪裡不舒服?我怎瞧著你好似比之前瘦了些。”

青竹聞言,卻是幽幽看了永寧一眼,低聲道:“自打駙馬回府,公主多日未召見奴,奴……奴心中實在思念公主,以至於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方才消瘦了些。”

永寧一時有些訕訕。

這話說的就好似她是甚麼喜新厭舊的負心漢似的。

“咳,這不是我近日在忙嗎。”

永寧本想安撫青竹一二,讓青竹陪著他一道遊園,話到嘴邊,又陡然想到了裴寂。

那個醋缸子若是知曉此事,必然又要與她鬧了。

最近她和他相處得還算和諧,他對她的態度也愈發溫柔小意,頗得她心。

永寧有點糾結了。

她一會兒覺得裴寂太愛吃醋有點鬧心,一會兒又覺得這些小倌兒怎的不能乖乖待在後院,等她傳召時再出現——

這般令她為難,有何好處呢?

好在玉潤一眼看出小公主的為難,站了出來:“公主今日打算獨自遊園,你若無他事,便先行退下吧。”

青竹怔了怔,心有不甘,看向永寧:“公主……公主不願讓奴左右侍奉嗎?奴只是想和公主多待一會兒,哪怕只是遠遠跟著公主,看著公主……還請公主能成全奴的心願,讓奴陪著您吧。”

永寧一看青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心也有些動搖了。

畢竟誰能拒絕一個唇紅齒白的俊秀少年郎,像是大狗狗般可憐巴巴地望著你,只求陪著你逛逛園子呢?

永寧:“那……”

玉潤面色一變,忙低聲道:x“公主,駙馬。”

永寧咬唇:“可是青竹也怪可憐的,你看他都瘦了這麼多,我若是拒絕他,他定然更要傷心了。”

玉潤噎了下,而後嘆道:“公主不願青竹傷心,就願駙馬傷心嗎?”

“裴寂傷心?他傷甚麼心?我夜夜都召他呢。”

玉潤語塞,哪怕駙馬在公主的心目中地位不凡,卻依舊無法叫公主一心一意對待。

再看青竹這副做小伏低的做派,駙馬怕是八百年都學不會。

難吶。

無論怎樣,永寧還是讓青竹陪著逛了園子。

只是事後,玉潤特地交代了近身伺候的下人們:“都給我把嘴巴閉嚴實了,今日之事若是敢往外透一個字,尤其是在駙馬跟前,別怪我嚴懲不貸,轟出公主府去!”

這些下人大都是宮裡出來的,自也知道這府中誰才是真正的主子,紛紛應下。

而永寧雖然不覺得讓青竹陪著逛園子有何不妥,但在裴寂面前,她也不會主動提。

是以這日午後的事也瞞了下來。

只是這日之後,西苑那一干男寵見青竹裝可憐成功了,一時也都活泛起來,爭先恐後,變著法子爭寵獻媚。

或是主動下廚熬個湯湯水水,或是在公主路過的地方吟詠詩歌,又或是放紙鳶、點孔明燈,更有甚者,假裝掉入橋下,等溼漉漉被撈起來後,直接半脫半露的“色誘”小公主。

永寧哪裡見過這樣明目張膽的勾引。

雖然珠圓玉潤及時捂住了她的眼睛,呵斥侍衛將那個男寵拖下去。

但夜裡永寧滿腦子還是那個美人兒從水中撈出來的樣子,那單薄的衣袍貼在男人結實的軀體上,半遮半掩,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她忍不住去想,若是裴寂從水中半露半遮地出來……

燭火搖曳間,裴寂剛褪下外袍,準備上床歇息。

回頭一看到床榻間小公主直勾勾的熾熱眼神,兩道濃眉不禁微擰:“公主這般看臣作甚?”

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來遲了,本章抽小紅包~

二更在12點前,寶子們別熬夜,可以明早看哈![親親]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