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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 “那個…我能摸一下嗎?”……

2026-04-09 作者:小舟遙遙

第45章 【45】 “那個…我能摸一下嗎?”……

【45】/首發

自己脫?

永寧眼中的怒意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驚愕與興奮。

屏風外再度傳來珠圓的詢問:“公主?”

永寧抬手推了下裴寂的胸膛,對方也會意地鬆開了她的嘴。

“我這邊不用伺候了, 你退下吧。”永寧偏頭道。

“……是。”

屏風後那腳步聲漸漸遠了,伴隨著一聲“吱呀”門闔上,永寧滿臉雀躍地望向面前的男人:“你答應了?”

裴寂語氣淡淡:“難道臣還有別的選擇?”

旁的小娘子許是嘴上放狠話,而她真能幹得出轉身去看其他男人的事兒。

裴寂沒有戴綠帽子的癖好。

他只得說服自己,遲早要做夫妻的,看就看罷。

“那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永寧掙了掙手腕,仰頭笑道:“你往後退一點,靠得太近,不方便脫。”

裴寂對她的羞恥心已經完全不抱指望。

他認命地走到榻邊,坐下, 閉眼。

儼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永寧有點興奮, 還有點羞赧, 扯開男人身上那件素雅的青緞腰帶時, 纖細指尖稍作遲疑——

不過很快,好奇與興奮便戰勝了那點羞赧。

像拆禮物般, 她褪去最外層的素色青袍,又褪去單薄的細布褻衣。

只見昏黃燭光下, 男人脖頸修長,肩膀寬闊, 象牙白的面板在燭光籠罩下彷彿鍍上一層均勻的蜜色, 沿著精緻鎖骨往下, 是結實鼓脹的胸肌、壘塊分明的腹肌,還有那線條遒勁的窄腰……

永寧原以為裴寂這樣的讀書人,身形應當與書昀差不多。

未曾想那件平平無奇的青袍之下,竟是這般精壯結實、肌理分明。

像是欣賞一件精心雕琢的白玉神像, 永寧的目光從男人的喉結到腹肌,來來回回,流連忘返。

視線落在男人鼓脹的胸膛,還有他鎖骨上那一抹小紅痣時,她莫名有些熱,不由自主的也嚥了下口水。

“那個…我能摸一下嗎?”

她嘴上這樣問,手卻已經朝那點小紅痣伸了過去。

只是還沒碰上,細腕便被扼住。

原本闔著雙眼的男人,也如神龕之上突然顯靈的神君般,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好看的狹眸濃黑如夜,又似深潭,幽沉平靜地望著她,就如不染塵埃的神君抓住要瀆神的小賊般:“公主想摸?”

他沒有直接說不行,頓時給了永寧底氣:“嗯嗯,想!”

看著她這副色中餓鬼的模樣,裴寂心下冷笑,面上淡淡:“摸可以。”

永寧立刻上手,下一刻又聽男人平靜的嗓音飄來:“摸一下,遣散一個男寵。”

永寧瞬間僵住,“啊?”

“難道公主覺得臣與外頭那些男寵一般,被你買了回來便能為所欲為?”

裴寂心平氣和地與她講道理:“臣是尚公主,不是賣給公主。公主不也說過夫妻之道,互敬互愛?你若真的敬我愛我,就不能一意孤行,全憑喜好行事。”

“臣攔不住公主去看旁人,但公主要摸臣的身子,臣總能提點要求。公主以為呢?”

永寧以為……

永寧以為她要被說暈了!

他在那裡嘰裡咕嚕說甚麼呢,她只想摸一摸罷了。

只是對上男人明銳肅穆的眉眼,永寧一時也有些心虛,畢竟她的確說過要與他互敬互愛來著。

“摸一下就遣散一個,未免也太黑心了。”

永寧的視線再次瞟過男人鎖骨下那顆紅豔豔的、硃砂血般的小痣,抿了抿唇,與他商量道:“摸十下,遣散一個如何?”

反正她後院的寵兒一堆,遣散一些她不記得名字的、或是沒有印象的,也不是不成。

裴寂:“不如何。”

永寧:“八下?”

裴寂:“……”

永寧:“六下?”

裴寂氣笑了:“公主以為這是西市口買菜?”

“三下!”

永寧咬了咬牙:“不能再少了!再少……再少我就不摸了!”

大不了半夜趁著他睡著了,她突然襲擊,摸他個三四百下,狠狠過癮。

小公主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裴寂就猜到她在打甚麼算盤。

“罷了。”

他道:“三下就三下,公主最好說話算話,莫要當那等言而無信的小人。”

永寧這會兒一心都在眼前這唾手可得的漂亮身軀之上,哪還想到後院那些不記得印象的寵兒。

“我才不是那等言而無信之人!”

話落,她掙開了裴寂的手,毫不猶豫地伸手覆上了男人的胸膛。

饒是之前已經碰過多次,但像現下這般,光線明亮,毫無遮擋,還是第一回。

肉貼著肉,彼此的體溫如此清晰地傳遞。

永寧驚歎於掌下細膩的觸感,裴寂則再次閉上眼,忍受著這纏人的折磨。

“哇,你的面板還挺細的。”

“而且你的痣都好會長,不但眼下有一小顆,這裡也有一顆,紅豔豔的,怪嬌豔的。”

“你這裡和我想的一樣,粉粉的,我可以……”

“不可以。”

裴寂先一步抵住那顆意圖湊過來的小腦袋,胸腔深深地起伏了兩瞬,才啞著聲音道:“摸就摸,別那麼多話。”

“我這可是在誇你呢!”

永寧剛想罵裴寂不識好歹,視線往上一抬,便瞧見男人泛著淡淡緋色的俊美臉。

似是受到甚麼非人的刑罰般,他薄唇緊緊抿著,濃密的睫毛卻輕顫著,眼尾也不知何時染上一層誘人的潮紅。還有那高高揚起的頭顱,顯得喉結的每一次滾動都分外明顯。

永寧兩隻眼睛都直了。

心跳,也越來越快,咚咚撞擊著心房。

她一直知道裴寂很好看,卻沒想到赤著身子,闔眸隱忍的裴寂,竟能這麼好看——

明明板著一張臉,表情卻這樣誘人。

看得她有些口乾舌燥,渾身的血液也莫名熱了起來。

好想坐在他身上親他啊。

這個念頭甫一出現在永寧的腦海裡,她的臉也驀得發燙。

她突然覺得她好色。

雖然從前她也色,但現下的這份“色”,和從前的完全不一樣。

永寧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兩者的區別,但她唯一確定的是,這份喜歡只對裴寂產生過。

裴寂雖閉著眼,卻也能感受到那直勾勾落在那臉上的熾熱目光。

就如春日的瓊林宴上一樣,透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痴迷和狂熱。

他喉頭髮緊,睜開了眼。

果不其然,映入眼簾是小公主酡紅又興奮的臉:“裴寂,我能親親你嗎?”

裴寂:“……”

如今他理智暫存,但若是交吻後……

“公主不脫了嗎?”

他提醒:“若不打算繼續了,容臣先去趟淨x房,回來……再給你親。”

永寧不懂現在親和晚些親有何區別,不過既然晚點可以親,她也不著急了。

“那我還是繼續脫吧。”

她稍定心神,而後坐在床邊,一邊低頭去解裴寂的褲帶,一邊認真與他算著賬:“我方才雖然摸了你七下,但胸膛算是一個位置,你就給我打個折,算六下好了。”

“明日我會遣散兩個男寵,給他們賣身契和一筆安身錢,唉,也算全了這一場情分。”

“唔,你的褲帶怎的如此麻煩……”

“你你你你,你這個怎麼!怎麼起來了,我我我我可沒碰!”

裴寂無法解釋。

事實上,他覺著或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的緣故,與小公主待久了,他的羞恥心也在潛移默化之中,分崩離析。

就譬如此刻,他縱著她做這些。

哪怕他竭力剋制著,到底是氣血方剛的年紀,實在無法做到嬌滴滴的小妻子埋頭解他的褲帶,依舊心如止水,毫無反應。

“公主不是好奇?”

眼看著那撩人不自知的小祖宗打算臨陣脫逃,裴寂面無表情地叩住了她的手,又在她驚愕的目光裡,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這轉變太過突然,連帶著幔帳金鉤都晃動,逶逶垂下了半扇錦羅幔帳。

待永寧回過神,面前是男人冷白染緋的俊顏,近在咫尺,半明半昧。

“裴…裴寂,你起開。”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眼神也閃爍著:“你壓著我了。”

裴寂不動,只深深凝著她:“公主在躲甚麼?”

永寧偏頭:“誰躲了,我只是、只是……”

“公主怕了。”

“胡說,我怕甚麼!”

“真的不怕?”

“……”

好吧,還是有點怕的。

她不理解,那東西怎麼會突然變大。

裴寂盯著身下那張通紅的嬌顏,眸色漸暗:“不必等晚些了,臣現下便可成全公主。”

還不等永寧反應過來他這話是甚麼意思,男人的唇便覆了上來。

她愕然。

不過很快,便也接受了,反正已經親過了好幾回了,且她這會兒的確挺想親的。

她輕輕閉上眼睛,唇瓣也微張,主動迎合著這個吻。

似是感受到她的回應,身上的男人身形頓了下,而後也不再客氣,攻城略地,吻得更深。

永寧很快被吻得大腦空白,氣息短促,她下意識想抬手抱住身上之人——

她很喜歡抱著裴寂的感覺。

就像溺水之人抱住一根枕木般,心裡格外的安穩踏實。

可她的手一直被男人的大掌叩著,察覺到她要掙開,那掌心反而加重了力道,忽的急轉而下。

“……!”

大腦空白好幾瞬,永寧才意識到她碰到了甚麼。

一時間連線吻也忘了,她睜大雙眸,不可思議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裴寂也暫時結束了這個吻,卻沒起身,仍是低著頭,似是最親密不過的情人般,高挺的鼻樑輕輕蹭過小公主的鼻尖,又細細地親著她櫻桃般的唇角。

春日細雨般,溫柔親暱。

可永寧五指之間所感受到的小裴寂,卻是與裴寂截然不同。

他是那樣的熾熱、強勁、蓬勃。

甚至像她咚咚直跳的心臟般,也會跳動。

永寧感覺她的手,不再是自己的了。

她想掙開,可裴寂不讓。

帳內光線昏暗,兩張不分伯仲的漂亮面孔緊貼著,她瞧不清對方的表情,卻能聽到他附在耳畔的沉啞低語:“臨陣脫逃,可是懦夫行徑,公主打算當個懦夫?”

永寧眼睫顫了顫,一張瑩白臉龐此刻也紅得要滴血般,一邊躲著耳畔那熾熱的吐息,一邊強裝鎮定地否認:“我才沒有。”

“那公主躲甚麼?”

“因為,因為好奇怪……”

“……”

“我已經知道了,我不要碰了。”

雖然沒親眼看見,但畫冊上的形狀,掌心的觸感,加上永寧豐富的想象力,她已經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一種可怖的、叫人害怕的情況。

她現下只想趕緊去淨手,然後裹著被子睡覺,把這件事忘掉。

但事與願違。

裴寂已打定主意,要給貪玩的小公主一個教訓,叫她知道玩火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牢牢扣住掌心那柔荑,再次俯身,薄唇落在了小公主那纖長白皙的頸側。

永寧慌了:“你…你做甚麼?”

男人沒抬頭,帶著她的手摩挲,嗓音喑啞:“臣在滿足公主的好奇。”

“半途而廢,絕非好習慣。”

裴寂的聲音越發的啞,牙齒咬著小公主的細皮嫩肉,想用力,又怕弄疼她:“公主仔細學。”

他道:“臣只示範這一次,下一次公主再想學,就不止這麼簡單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永寧深刻明白了甚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幔帳簾子完全放下時,她也徹底掌握了男人的身體構造。

裴寂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嚴厲、冷酷、不近人情、詭計多端,還得理不饒人。

到最後,永寧被他親得都有些怕了,小聲啜泣道:“我不要親了。”

裴寂像是聾了,完全不理她。

直到帳中瀰漫著栗子花的氣息,這堂課才暫告結束。

裴寂掀簾坐起,側眸看了眼那躺在大紅錦被間衣衫不整、委屈嘟噥的小娘子,眸底仍是一片洶湧的晦暗。

哪怕已口口一回。

卻是飲鴆止渴,完全不夠。

可僅僅只是這般,已叫她委屈成這樣,他都不敢想真到那一刻,她得哭成怎樣。

太嬌氣,實在叫人頭疼。

沉沉吐了口氣,他起身,浸了塊帕子回來。

才抓住她的手,就見她猛地抖了下,下意識想縮回。

“不弄了。”

裴寂啞聲道:“只是淨手罷了。”

聽到這話,那躲在被窩裡的人才乖乖將手展開,由他伺候著。

兩隻紅紅的小手擦乾淨了,裴寂才給她塞回被窩:“公主先歇息罷。”

說完,他放下簾子,轉身離開。

永寧雖然縮在被窩裡,兩隻耳朵卻高高豎起,待聽到那腳步聲走遠了,她才從被中探出腦袋。

頭髮亂糟糟的,臉蛋也紅撲撲的,不知是羞的,還是熱的。

雖然不知道裴寂大半夜的還要去哪裡,但永寧這會兒也不想見到他了。

一想到方才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永寧的心跳就不受控制的亂跳。

他怎麼能那般膽大包天。

胡亂親她,還抓著她的手胡來。

想到手,永寧遲疑片刻,悄悄拿手放到鼻尖嗅了下。

雖然擦洗得很乾淨,但她總覺得還有栗子花的味道。

可惡的裴寂!

永寧揪緊被角,盯著幔帳上繡著的金桂月兔圖案,忿忿地想,甚麼教她,甚麼滿足她的好奇,分明都是他巧言令色的藉口!

那個壞東西,狡詐鬼,王八蛋!

她一遍遍罵著,可罵到最後,只剩下自作自受的鬱悶。

一個聲音在她耳畔道,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就不要看裴寂換衣服了。

念頭剛起,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耳畔道,可若不看,你也不會知道男人那東西是那樣的啊。

兩個聲音在腦中來回互搏,最後也沒爭出個勝負,永寧就昏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好似被攬入一個懷抱。

那懷抱溫暖堅實,還帶著乾淨好聞的青草香氣。

她習慣性地往那懷抱裡蹭了蹭,頭頂卻傳來低低的嗓音:“小混賬,別鬧。”

誰鬧了?

你還大混賬呢。

永寧在心裡不服氣地說,但眼皮太沉重,她抬了抬,沒抬起來,索性放縱思緒,再次沉沉睡了過去。

……

一夜好眠。

再次醒來,已是晨光初綻。

永寧是被玉潤喚醒的:“公主今日不是要與駙馬去樂遊原嗎?駙馬一個時辰前就起了,這會兒就在碧梧棲鳳堂等著您呢。”

“一個時辰前……”

永寧烏髮披散,揉著惺忪睡眼,還有迷糊:“他怎麼起的那麼早,哈——”

剛要打哈欠,視線觸及自己的手,昨夜那些曖昧記憶霎時如潮水般,無比清晰地湧上腦海。

永寧登時紅了臉,也不打哈欠了,連忙將手放了下來。

玉潤見自家主子突然漲紅的臉蛋,不禁疑惑:“公主是哪裡不舒服麼?臉怎的突然這樣紅。”

“沒、沒啊。”

永寧打著哈哈,道:“可能是剛起床有點熱吧。”

玉潤心道,這都九月了,早起都有些寒涼了,怎麼會熱。

直到伺候小公主洗漱更衣時,看到了公主雪白肌膚上那些錯落斑駁的紅痕,玉潤登時驚住了。

“公主,這些……”

一向穩重的玉潤也有些磕巴了:“您和駙馬昨夜……圓房了?”

提到這茬,永寧的耳根子也發燙:“沒有圓房。”

玉潤:“那您這些…怎麼弄的?”

永寧聞言,也走到鏡子前照了照,這不照不知道,一照才知道昨夜裴寂有多過分。

不但脖子x上、肩膀上,手臂上,還有腰間,腿上……

“那個混賬東西。”

永寧咬牙,怫然道:“叫他不要親那麼重了!”

玉潤:“……”

雖然不知昨夜具體發生了甚麼,但看這樣子,小倆口怕是親密了不少

至於圓房,瞧著公主這精神奕奕、走姿自然的模樣,應該還未成事。

難怪值夜的太監說,昨日半夜,駙馬突然又喚水沐浴。且今日天不亮,便回了碧梧棲鳳堂。

八成是火氣太重,得冷靜一下。

既然駙馬是個有分寸的,玉潤便也沒再多問,只細細替自家公主擦洗了一遍,便繼續伺候她更衣梳妝。

永寧再次和裴寂見面,是在公主府門口。

裴寂騎馬,她坐車。

依照往常,永寧定是要叫裴寂一起坐馬車的。

可是今日,她並不是那麼想和裴寂獨處,甚至連經過他身邊,也只是瞥了一眼,而後迅速扭過了臉,提著裙襬上了車。

馬背上的裴寂握著韁繩,神色如常,只是眸色暗了暗。

與夏彥夫婦約定的碰頭點在啟夏門。

自打前日收到了公主府的邀貼,薛婋心底就滿懷期待——

她已經太久沒有縱馬馳騁了,那種追風逐日的自由與快樂,她以為日後再難體驗。未曾想公主出遊,竟然還特地要帶上她。

說不感激是假的。

可惜她身無長物,無一回報公主,思來想去,倒是有了個主意,只看公主那邊願不願意。

夫妻倆在門口的茶鋪裡等待著,待見到公主的馬車來了,趕忙上前請安。

雙方寒暄了一陣,便準備出城。

只是裴寂看著永寧那烏泱泱的儀仗和華麗奢侈的馬車,思忖片刻,走到馬車旁,隔窗與永寧商量:“秋日遊人眾多,公主這般排場,未免驚擾遊玩的百姓。不若白龍魚服,微服私訪,也更自在?”

永寧雖然還記恨著裴寂昨夜的“放肆”,但看著身後那一大堆的侍衛、太監和婢女,也覺得有些累贅了。

說起來,她長這麼大,去哪裡都是烏泱泱的一堆人,倒真沒體驗過微服私訪。

永寧有些意動,玉潤卻擔心:“公主金枝玉葉,還是多帶些人,安全為上。”

永寧想了想,道:“我阿耶和我阿孃當年微服時,身邊就帶著楊公公和柳嬤嬤兩個。之前我阿兄出宮,也只帶一個太監和兩個侍衛……這樣吧,我帶四個侍衛怎麼樣?”

說著,又朝窗外的裴寂指了指:“反正還有裴寂呢。”

要不是當著裴寂的面不好說,永寧都想告訴玉潤,你別看裴寂外表清瘦文弱,他衣袍下可結實得很,打跑兩三個壞人應當不在話下。

玉潤見公主堅持,再看夏彥夫婦也帶了四個隨從。

兩廂加在一塊兒,整支隊伍也有十來個人。

“那公主您小心點。”

玉潤叮囑道,又拜託裴寂:“有勞駙馬千萬看顧好殿下。”

裴寂:“……”

這話何須她來交代。

公主是他的妻,他自會護她周全。

但這婢子也是一片忠心,裴寂便也應了聲:“自然。”

一番清點收整後,永寧選了身手最好的四名侍衛。

又戴上帷帽,繫上鞭子,和裴寂、夏彥夫婦一般,騎上一匹棗紅駿馬。

待告別玉潤和車隊,頭一回輕裝簡行的小公主宛若脫了籠的小鳥兒般,滿臉興奮地夾緊馬腹,第一個朝著城門衝去:“駕——”

作者有話說:寶子們明天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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