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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跪坐在胸前,低頭吮她……

2026-04-09 作者:葉銀山

第59章 第 59 章 跪坐在胸前,低頭吮她……

浴房裡銀燈明亮, 幾隻盛滿熱水的木桶彌散著騰騰的水汽。

薛明窈坐在席上,由謝濯一件件脫下她的衣衫。

沐浴自是無法實現,薛明窈愛乾淨, 便讓謝濯用帕子為她擦拭身體。

衫子與中衣層層剝落,露出她豐盈的雙肩, 雪膩的大片肌膚在燈下猶如羊脂暖玉。鎖骨與細腰之間, 只剩一件布料少之又少的黛色軟綢小衣,緊緊地裹著她身上最柔軟的地帶。

謝濯的呼吸微微地重了。

“怎麼不繼續脫了?”薛明窈明知故問。

謝濯手指劃過小衣上的那片繁麗的卷草葡萄紋,顆顆飽滿的葡萄不禁顫抖起來, 好像在藤蔓上隨風起伏, 熟得透了,隨時能滾落下來。

他捏了捏其中最圓的兩顆葡萄。

薛明窈嗔笑著拍打他的手。

謝濯這才雙手繞到她背後, 手指勾了幾下, 繫帶陡然一鬆。

裡頭失了禁錮,活脫脫地跳出來, 愈發襯得那薄薄的布料可憐, 甚麼也遮不住了。

好似覺得這樣不妥似的,謝濯用他的大掌貼上她的小衣, 圓溜溜的葡萄被他推擠回去, 愈發熟,愈發熱了。

薛明窈低頭看了看。

謝濯的手掌明明很大的, 怎麼此時也不夠看了, 竟然裹不住......

她最近還是吃太多了。

他的手停在那裡, 看著好像很規矩,只有薛明窈知道他的手掌每一處都在用力,掌根、指根、指腹,不動聲色地把玩她, 充滿控制慾地,又嚴肅又淫靡。

薛明窈咬著唇,身子往前一傾撞進他懷,夾住了他作亂的手。

“再不擦,水都要涼了。”她咬著他耳抱怨。

“抱歉。”謝濯低聲道,抽出手來的同時,把小衣也拿掉了。

薛明窈頓時有點羞赧,依舊緊貼著衣衫整齊的男人。謝濯用熱水打溼帕子,輕輕為她擦著後背。

帕子在背上游走,薛明窈愉快地哼哼著,雙臂環抱上了謝濯的腰。

美人如此在懷,謝濯既覺享受又覺折磨,但他仍然慢條斯理,彷彿沒有任何別的念頭似地為她擦拭,每一角落都細緻照顧到。

及至後背擦完,他掰開薛明窈的手,輕輕將她推開,帕子游到了前面。

謝濯垂眸,那白皙的肌膚已泛上了淺淺的粉,如握著團暖雪,叫人不忍放開。

他的帕子,他的手,他的眼睛都飽嘗了這團雪的可愛,但這不夠。

帕子不再遊弋,謝濯低下了頭,用唇去嘗。

薛明窈啊地一聲輕叫出來,下意識要推他,謝濯錮著她腰一徑霸道吮吻。

薛明窈喘著氣拍他,“你不要打歪主意......”

謝濯的嘴正忙,回得含糊不清,“你不就是在誘惑我麼?”

當然是,但她才不要承認。

薛明窈低頭看他跪坐在面前,低著頭吮著,粗硬的黑髮刺撓得她肌膚髮癢,這畫面過於刺激,她心口狂跳,已經覺得她開啟的這場誘惑,有些控制不住了。

“謝濯......”她喃喃叫道,手抱著他頭,不知是推是拒。

浴房的水汽在曖昧的吞吐聲裡漫成朦朧的白霧,裡頭裹著女郎細細的低吟,春意橫生,叫人再也按捺不住。

薛明窈的手在謝濯身上胡亂滑動,試圖解他的腰帶。

謝濯鬆了她,艱難制住她的手,“不要。”

他在......拒絕她?

薛明窈錘了他一拳,“你欲拒還迎個甚麼勁啊!”

小謝將軍橫刀立馬,殺氣騰騰,當她看不到嗎。

謝濯皺著眉,“你腳還傷著,不行。”

“又動不到腳!”

他一個色中餓鬼,現在又來當君子了,薛明窈百般不適應。而且說好的她誘惑他,怎麼現在急不可耐的人成了她了?

謝濯還是說不行,“你承受不了。”

他重新取來帕子,粗疏地在她胸前抹了兩把,抄起備好的乾淨小衣,嫻熟地為她繫好,將那對誘人的活物又關回去了。

薛明窈忿忿拿起一旁脫下來的小衣,攥成一團砸向他的臉,“你滾開。”

謝濯悶聲為她穿上裡衣。

“你下身要不要擦洗?”他問。

“......要。”

謝濯解開她的裙,褪下里褲,薛明窈下意識地將腿併攏。她的腿骨肉亭勻,纖長潔白,謝濯的帕子從小腿走到大腿,擦拭的同時輕重並濟地為她按了按。

薛明窈嘟囔道:“你怎麼還懂按摩?”

“練了武肌肉痠痛,習慣給自己按了。”

謝濯指指她腿心,“這裡要不要擦?”

薛明窈嗯了聲。

“開啟。”

薛明窈磨磨唧唧地□□。

謝濯伸手一觸,抬眼看她,薛明窈臉紅了紅,裝得風輕雲淡,“用手來,總成吧!”

她如願以償了。

等薛明窈在他懷裡軟成一灘,耳邊是謝濯粗濁的聲息,“這種事,似乎也講究投桃報李......”

薛明窈抬起頭來,衝他促狹一笑,“你和一個傷患講投桃報李,是不是太欺負人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看著謝濯隱忍著臉色給她穿上褲子,從浴房抱回臥房,薛明窈心情愈發舒暢了。

她問他:“我腳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你難道x要拋卻職事,天天在府裡陪我?”

“當然不是。”謝濯道,“陪你一兩日罷了,衛所還是要去的。”

話雖這麼說,此後一連幾日,謝濯都是一早上朝,朝畢則歸府,衛裡有事,將官就來府中請他定奪。薛明窈照舊讓他日日上午抱她去聽竹館,謝濯不再拒絕。有時她興致來了,還讓他帶她去府裡池塘邊的小亭坐坐,此外種種理所當然的使喚,端茶送水,梳頭餵飯,自不必說。

謝濯繃著一張臉,任她役使,是口惠而實不至的反面。

府里人見此,都說將軍極寵夫人,恩愛非常,令人豔羨。

薛明窈的丫鬟私下裡說,將軍與郡主是天作姻緣,將軍愛重郡主不說,又與郡主從前在西川時的情人相貌相似,郡主自然也對他滿意了。

這晚綠枝在浴房為薛明窈絞著頭髮,嘀嘀咕咕地將下人間的議論告訴主子,感慨道:“謝將軍最近也不和您生氣了,對您如此體貼上心,有求必應,真是難得。”

薛明窈指指她的右腳,“都是它的功勞啊。”

“那也是謝將軍真心喜愛您,苦肉計才有用嘛,”綠枝笑嘻嘻地道,“主子,您打算甚麼時候和將軍坦白呀,總不能一直裝下去。”

“嗯,是不能裝下去了。”薛明窈深以為然。

拿捏謝濯確實很有意思,他的心也明明白白讓她看見了,只是終日悶在屋裡,不能行走,每晚還要被逼著喝碗苦藥,薛明窈快受不了了。

“那太好了。”綠枝喜道,“就是將軍知道事實後肯定會不高興,不過也沒關係,您撒撒嬌賣個好,就說裝病是為了探將軍心意,估計將軍也就不計較了,從此夫妻兩心不疑,和和美美過日子......”

“和和美美過日子?”薛明窈噗嗤一笑,“聽上去真奇怪。”

“哪裡奇怪,”綠枝宛如說書人一般,拿足強調,抑揚頓挫,“您與謝郎君,佳偶天成,他喜歡您,您喜歡他,如今破鏡重圓,重修舊好,可是世間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幸事——”

“我哪裡喜歡他了?”薛明窈幽幽地截住她話。

綠枝一愣,“這麼多年,您不是一直惦念著謝郎君嗎。”

“我惦記的是姓謝的書生,又不是姓謝的將軍。而且,你以為我想惦記他嗎,我巴不得忘了他。”

綠枝聽上去像是被她搞糊塗了,絞著頭髮的手也停了,費解道:“那您與將軍幾番折騰,為的甚麼呀?”

主子對謝將軍的種種撩撥,分明帶著舊時西川小郡主的影子,綠枝時有今夕何夕之感。郡主真的能把謝青琅從謝將軍身上剝離開嗎?

“為我開心。”薛明窈漫不經心道,“夫君嘛,總是要調教的,再說我也受不了他那副嘴硬樣子。”

她和謝青琅的那段往事,他耿耿於懷,她還覺得她受了莫大的委屈呢。從謝濯身上找補回來,便算是隔著多年的光陰與山水,給十七歲的薛明窈一些慰藉吧。

綠枝默默咀嚼著嘴硬一詞,有點想法,終究還是沒說。

擦頭髮的帕子吸飽了水,綠枝放到一邊,準備去靠牆的架子那裡取乾的帕子,地上零星地布著水跡,未及清理,綠枝走得急了些,才走出去兩步,鞋底打了滑,瞬間向前栽去。

“小心!”薛明窈眼疾手快,驚叫的同時起身伸手去拉綠枝。

綠枝雙手觸地,幸有薛明窈及時拉住才免遭更嚴重的跌撞。

“謝謝郡主。”她驚魂未定地起身,看見薛明窈站在她跟前,纏著布帶的右腳和赤裸的左腳踩著地,不由道,“郡主,您快坐下呀!”

“沒事,謝濯又不在,”薛明窈滿不在乎,“你哪兒傷著了嗎?”

“婢子沒事。”綠枝說完,忽然神色大變,眼睛直直地看著薛明窈背後。

男人不敢置信的聲音猝然響起,“甚麼叫我不在?”

薛明窈心頭一緊,僵硬地轉過身,直面驚訝萬分的謝濯。

“我不在你就可以下地走嗎!”

謝濯的目光在薛明窈的右腳踝上打轉,他剛回臥房沒多久,聽見薛明窈的叫聲以為她遇到危險,便急忙過來一瞧,怎料看見薛明窈同常人一般,雙腳自如站立。

她受骨傷才幾日,怎麼可能站著而不叫痛?

“是啊,你不在,我就是可以下地走。”薛明窈摸摸鼻子,乾巴巴地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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