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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怎會是他(全) 以及……

2026-04-09 作者:容九

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怎會是他(全) 以及……

夢仙一案後, 那本《女帝陛下之孽海十二緣》的結局,柳扶微還專程去翻看過。

女帝陛下因始亂終棄被南妃蕭辭關在地宮之中,不見天日, 顛鸞倒鳳。可床笫一旦摻入了恨, 纏綿也如煉獄。她恨他剝走自由狠話說得越絕,他用盡一切手段令她自尊瓦解沉溺愛慾……直到最終,她用當初定情金簪刺穿了他的喉嚨。

柳扶微曾為這個故事唏噓不已, 如何想得到有朝一日此情此景竟也會落到自己身上?

或許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他是太孫。

抗拒是本能反應,哪怕她根本無法掙脫。

恍惚間, 身體某處塵封的記憶像被甚麼給撬開, 前世被鎖在水牢深處的那一幕撲襲而來——四肢被鐵鏈束縛, 水中雷狀物一次又一次鑽擊她的心, 而那個如煙塵一般的膝朧魅影從身後箍住她,在她驚呼中任意愛撫,口中輕念:“飛花, 待罪業洗清,你我都將脫胎換骨……”

柳扶微陡然發起抖, 眼淚大顆大顆滾出眼眶。

司照停手。

聽她啜泣如斷裂的音符,卻未嚎啕出聲, 心下一慌,忙將她抱上床榻,冰涼的手撫上她的額和脈, 分不清誰抖得更厲害。

她還當是要繼續行那種事,不覺睜著大眼。

猝然間吃痛,她尖利的指甲刮破他心口——鑑心臺上他自取心頭血,傷口始終未愈。

司照看她另一隻手攥著自己的衣襟, 寫滿拒絕的表情滲入眼底……眼淚怎麼止都止不住。

沒想到她竟如此抗拒自己,他眸色一黯。

但還是強行將她手腕摁在身側,一根一根手指掰開,同她十指相扣。

下一刻,垂下眼,覆住她的唇畔。

這一吻,不同於剛才,輕得像羽毛輕拂,託著她下巴的指尖也輕。

一股暖流灌進身體,她在淚眼迷濛中看到唇間一縷淡淡熒光,不同於之前他用內息疏通她的淤脈。

四肢百骸漸漸溫暖,堵在胸腔的哽咽終於有了宣洩口,她“嗚”一聲哭出來。

他倏地鬆開。知是自己將她嚇壞,想伸手,指腹快要捱到她的頭髮時,僵在半空。

隨即握拳收回。

她這會兒身體也恢復了力氣,想起自己衣不蔽體,拿被褥將圍起來,低頭時才發現自己指尖已多出了一個銀環。

原來方才他……是給自己戴回脈望。

她詫然抬首,四目相對時,屋中燈燭又滅了一盞。

他聲音低啞著:“你陽氣耗損過甚,需靈力滋補。脈望,今夜暫戴。”

柳扶微有些沒回過神:“那就一直讓我戴著不就……”

“脈望能渡你靈力,也會損你命格,之前你有功德護體,功過可抵,但若長戴,成為魔器的寄生……”

“功德?”柳扶微吸了吸鼻涕,“我哪來功德?”

……

她哪知他早已將三千功德悉數渡送於她,今日這微末功德是他近來抄經所攢。

“那……殿下剛剛,並非是要輕薄我,而是在渡送我功德麼?”她話音還有些抖,顯然還處在嚇壞的情緒中,“殿下方才所說都在嚇唬我的,對不對?”

司照下頜線緊繃著。

那些狠話或多或少是想嚇唬她,但不擇手段霸佔她的念想更是真。

但他……從未見過她哭成這樣。

也許今日他只是仁心初失,尚能勉強找回理智,但日後……

不,哪怕此刻她蜷縮在被子中,單薄的肩輕輕聳動,眼尾處水色瀰漫,明明孱弱如小獸,他的念想仍然絲毫不減,只有更甚。

“不是嚇唬。”他精緻的眉骨微抬,凝望她的眼神裡仍摻著難以自控,但身體始終極力剋制著,“不要心存僥倖。”

柳扶微僵住。

他闔眼,逼自己起身,踱行兩步,“另外,慟哭傷身,不許再哭了。”

她眼淚本已止住,聽他說“不許哭”,鼻尖又有些酸:“你惹我,又不許我哭,殿下怎麼次次都這樣不講道理?”

他回眸。

此情此景,同玄陽門種情絲繞那次,竟有舊事重演的既視感。

他可恥地發現,他在為她的始終如一的惜命而慶幸。

如若不然,他又怎麼可能關得住她呢?

他想回頭寬慰,又唯恐被她看到自己的心軟,垂在身側的手捏緊,他終沒再說甚麼,道:“今夜,我會留宿在此,天亮之後來取脈望。”

燃了燈方離去。

柳扶微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竟覺得要被暗夜所埋葬。

她忘了為自己委屈,怔了好半晌,才想起喚阿蘿給她打一桶洗澡水。

阿蘿方才在屋外,早就被右衛的陣仗嚇到,再看柳扶微眼角哭腫,更是傻眼:“小姐,太孫殿下對你……”

“我……犯病,殿下救了我。現在……沒事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上輩子在冷水裡泡了太久,柳扶微最是畏寒。

唯有被暖意包裹時,心緒才能稍安,腦子也才轉得動。

方才……想到方才種種,她耳根一燙,忍不住將整個人埋進湯池裡。

自是氣極、怨極、羞極。但……最氣的是,她發現她並不牴觸殿下的觸碰。

不同於記憶深處那雙恐怖的手。

殿下待她再兇,但骨子裡總還是給她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當然……得先忽略那些危言聳聽的話。

柳扶微在水中憋了好半天,出來時只覺得自己好像要燙成煮熟的蝦米。

這,便是失去仁心的殿下麼?

與她事先設想太過不同了。

她最壞的打算中,殿下會在知道她聯合袖羅教將她當成妖道打入監牢。

但他沒有。

她也不是沒想過,他會與自己一刀兩斷,任憑自己自生自滅。

也沒有。

他居然……還願娶她為妃。

誰不愛自由。一心想要圈禁她的太孫怎會不讓她心生畏懼?

但是,當她左搖右擺想要一逃了之時,有一個人這樣死死拽住她,恐慌的同時,內心深處竟產生一絲隱秘的安全感。

她的人生,從來、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人這樣堅定地選擇過。

柳扶微認命地將腦袋往後一靠。

左右這婚是逃不成了。

太孫殿下捏碎漏珠,席芳他們應該知道了。

袖羅教應該會暫時撤離吧。

雖然想過去,席芳他們……尤其橙心必要暴跳如雷。

不過……誰讓她是教主呢?

罷了。

就算今日真給她逃成了,殿下也已經輸了賭局、失了仁心,那麼,她又何必要擔心同他在一起,會不會害他更慘呢?

只是,日日魚水之歡這種事……未免還是……

她哪怕想得再開,總也不能接受這一世累死在床榻上吧?

咳,雖然是比被脈望剝成一具行屍走肉好接受點兒……

啊不對,阿微啊阿微,這種想法太過危險……你忘了剛剛太孫殿下有多可怕麼?

所謂囚禁,一日兩日倒也罷了,若是天長地久一飲一啄皆依附於另一人……

柳扶微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行。

絕對不行。

不逃婚,絕不代表她認命。

殿下的心魔……還是要盡力去解。

眼下最大的阻礙是風輕。

若說今夜之前,她還對風輕所為抱有困惑,今夜之後,她反而明晰不少。

她身上被下的禁制,恰恰是在阻擋她向太孫解釋的機會。

包括鑑心臺,風輕突然出現,取她心頭血欲昭天下,細細思量,這豈非是要給殿下戴個大大的綠帽子?

柳扶微倏地站起身,將來添水的阿蘿都嚇一跳。

“小姐……”

“我可真蠢!被耍得團團轉……”柳扶微兩眼發直,忽爾一笑,“居然現在才想明白!”

“啊?”

風輕要她當啞巴,無論目的是甚麼,端看結果……就是要在她與殿下之間製造裂縫啊!

柳扶微心臟怦怦直跳。

她意識到自己想要讓太孫主動道明的想法也是錯的。

若是與賭局有關,太孫殿下身上很可能也有類似的禁制。

所以當時他才會說,等大婚之後才能坦言。

大婚就是關鍵。

可是,她身上尚有道契,就算她現在乖乖的等著嫁給殿下,真到了新婚之夜,甚至是大婚之後,若再受風輕控制,說甚麼不該說的話、做甚麼不該做的事,那豈不是必輸之局?

***

柳府外右衛軍嚴陣以待。

這兩日太孫雖以雷霆手段暫克住太子黨,朝中諸臣仍有蠢蠢欲動者緊盯著這場大婚。

果不其然,柳府外的屋舍仔細盤查過後,搜到了臨時駐紮的痕跡。

發現時,人已逃脫。

副將驚詫不已,“衛中郎,這些……”

“殿下說是袖羅妖道。需謹防太孫妃被劫。”

東宮右衛戒嚴加倍——一會兒太子黨一會兒國師府,如今連天下第一大妖道都要來劫人,這太孫妃到底是何方神聖?

衛嶺更擔憂殿下。

司照連日不眠不休,今夜來,實是擔心柳小姐的安危,還專程去取了補元的丹藥。

未曾想,秘密夜談成了明闖,驚動柳府不說,殿下居然還從柳小姐閨樓中走出來,渾身淋溼不說,面色說是修羅閻王也不為過。

衛嶺忙命人去給殿下更衣。

怎料褪下衣裳看他身上的咒文已現殷紅之色,宛若刀痕,觸目驚心。

“殿下,這是……”

司照神色晦暗不明。

咒文與心魔息息相關,方才他氣血攻心,強行運氣將慾望強行壓下,想不到竟到了倒行逆施的程度。

喪失仁心的身體,意味著失去消解慾望的能力……可她,她卻是那般不願與他親近。

衛嶺不明所以:“殿下,到底發生了甚麼?”

司照沉默更衣,不答。

不留神,金絲香囊從溼衣衣兜內丟出來。

他本不願去撿,但看了片刻,還是彎腰拾起:“風輕很有可能已經復生。”

衛嶺難以置信:“賭局未定,且太子也已……那墮神怎會有能力……”

但見太孫背上的咒文,以及今夜種種異狀,醒過神:“難道賭局已經……”

“輸了。”這兩個字,似透著痛感。

“柳小姐她不是都要嫁給殿下了?是不是她和您說了甚麼……”

司照將那被捏得扭曲的金絲扣慢慢開啟,致幻香丸被他丟到一邊:“不重要了。”

他看著窗戶外的雨絲,瞳仁泛著偏執的色調:“也許……賭輸,本就是我的宿命。”

衛嶺一時啞然。

他自幼為太孫伴讀,深知殿下孤寂之心,此次自太孫回長安一路相隨,豈能不曉得殿下有多麼喜歡柳小姐?

可現下殿下卻說柳小姐不喜歡他。

雖然衛嶺私心裡常常覺得那柳小姐待殿下的態度飄忽,相較於殿下待她,是不能比。但要說她絲毫不心儀殿下,他竟覺不信。

但殿下身上的咒文又委實重了……

司照定了定神,道:“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風輕轉世。”

衛嶺難免膽顫:“到底是神明,當年區區殘魂都險些禍世,若然轉世……”

“轉世即為凡人之軀。未能示於人前,應是羽翼未豐。神燈再現,很有可能是他想要重煉神軀,若能在此前將其身找到,應可阻之。”

衛嶺聞言道:“若是神燈的話,是否需大理寺協辦?畢竟只有左殊同的如鴻劍可滅神燈之火……”

話說到一半,想起左殊同是殿下最為介懷之人,“抱歉殿下,我……”

司照默半晌,道:“是該見了。”

衛嶺只覺得司照話裡有話,尚未領會其意思,忽聽汪森等人急急闊步而來:“殿下,不好了。太孫妃……就是柳小姐她,想要出府,我們的人攔不住啊……”

爬牆?

話都說到這份上,她還惦記著要逃?

司照當即穿廊而過,院牆下的她一眼撞進他泛紅的眼底。

竟還穿著如此單薄?

尚未消退的戾氣再度上湧。

下一刻,將她手腕拽住,這一握,指力幾乎要掐進她的肉裡。

她吃痛驚呼,未及開口,人已被他扛上肩,眾目睽睽之下抱回屋中,重重放到床上。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柳扶微,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麼?”

柳扶微搶聲道:“我並未要逃!我……是想去找你的。”

“找我?”

“道契在心,心不由己,就算我嫁給殿下,也難保他日不會再逃啊。”

他愣住。

她知這麼說,也許又會觸怒他,仍鼓起勇氣迎上他凌厲執拗的眼,“所以,殿下……帶我去解道契吧!”

如果不能將風輕二字說出口……就該想辦法走到風輕的面前。

“殿下在鑑心臺上見到的那人,帶我去見他!”她漆黑的眼在睫毛的掩映下亮起,“我會當著殿下的面,解開道契!”

以及,她也要看一看,這個坑了她兩世的墮神,究竟是誰。

————————(二更)————————

濃霧暗雲壓城。

馬車駛出柳宅時,雨勢又大了起些。

車內,司照半靠於壁,眉心微蹙,闔眸小憩。

柳扶微坐於另一側,正皺著眉研究束在她腰間的縛仙索——

這玩意兒在玄陽門那回就差點沒把她勒岔氣,這次境況嚴重許多,萬一風輕把她是飛花的過往統統抖落出來,太孫殿下一氣之下把她勒死,那豈非死得太冤?

柳扶微一顆心七上八下。

殿下那會兒聽完,本就無甚溫度的臉色又覆新霜。

以為他不會同意,誰知他思忖須臾,就一言不發地帶她上了馬車,問他去哪兒也不吭聲,倒是不忘給她多加這一道縛仙索,儼然是擔心她使詐。

她自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但眼看著大隊右衛軍一起同往,難免有些犯慫。

這想法固然是化被動為主動,但還沒來得及同飛花商量呢。

也不知那風輕轉世究竟是誰?會是個甚麼形態?是青澤那樣的麼?會不會偷偷養著很多青面獠牙的怪物?

雖說有殿下在……

柳扶微靜靜看著司照的睡顏。

他淋溼的頭髮半散下來,面容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倦怠,即使閉著眼,繚繞在身上的沉鬱之氣仍舊濃稠。

夢中的他始終握著縛仙索,指節泛白,柳扶微情不自禁地伸手覆上。

怎知一湊近,腕間一疼,被他反握。

指尖冰得像一捧即將融化的雪。

他的睫影濃黑:“不是讓你睡會兒。”

“我……不累。”

他慢慢鬆開手:“不累?稍微碰一下就軟成泥的是誰。”

他管那叫稍微?

柳扶微臉頰起了一陣羞紅,心情頗有些複雜道:“我,我之前就在書裡看過,像你們這樣的皇室勳貴,早在束髮之年,就會有進御的宮女來教習如何……延綿後嗣……以殿下之能,想必也是觸類旁通……”

“我沒有。”

“嘁。我才不信,你明明懂……”

她之前就想說了,兩次強吻都被他狠狠把控,脫衣裳也堪稱……嫻熟。

司照應是聽懂了她未盡的話:“邪魔外道常流連在章臺娼寮之所,我在大理寺三年,你覺得我甚麼沒見過?”

她心裡信了,嘴仍微微發澀:“章臺娼寮之所,那自是如花絕色應有盡有了……”

“你以為我是你?”他瞟來的眼神如冰鏢。

……

前一刻還張牙舞爪的小貓,瞬間佯作老實。

司照喉頭上下一滾。

她又豈知,早在回長安前,她就常常入他的夢。

初時還當是情絲繞作祟,後來又以為是情根被奪之故……今夜方知,原來她一早就還了情根。

他心裡又起了慍意:“論風流我自是比不過教主你,小小年紀就同人私結道契,又到處奪人情根。”

“……”

柳扶微張了張嘴,想起今夜是自己說要解道契,竟像是承認自己從前真和某人行過甚麼茍且之事。

這可真是做了回大冤種。

忿忿不平之餘,又覺得比起和人私定終身,道侶是風輕這一事實居然更駭人一點。

她情緒陡然低落,一下子靜下來。

待行駛一陣,他打破靜謐道:“微微。”

他就坐在視窗,臉上的光影變化著,使他身上覆著頹喪的冷感。

但他說:“等解除道契以後,你的心,就裝我一人吧。”

柳扶微眸光定住。

有那麼一時片刻,她幾乎覺得他的話音溫潤如初見。

尚未回應,忽聽馬車外衛嶺道:“誰人攔駕!”

馬車驟停。

右衛軍眼看宵禁時辰有人當街冒雨而出,紛紛拔刀。

這時,就聽來人沉聲道:“未知車中之人可是太孫殿下?”

熟悉的聲音驟然滑來,柳扶微心頭一震,連忙掀開簾子一角,竟然行到了左府外的那條街巷。

柳扶微心頭哀呼一聲倒黴。

怎麼就在這碰上了?

左鈺也是夠夠的了,漏珠那一茬還沒來得及圓呢,怎麼就自己撞槍口來了?

她忙看向司照:“殿下,我們今夜還趕時間呢,要不先走……”

司照瞥了她一眼,“你不是要解除道契麼?”

“是啊,所以……”

“人不是已經來了?”司照道。

柳扶微有那麼一個瞬間的反應不及。

雨水噼裡啪啦打在車頂上,一陣密,一陣疏。

於她,如天地突然啞了嗓。

司照掀簾。

雨幕中,來人頭戴箬笠,身著蓑衣,看這架勢應是正準備出門。

衛嶺看殿下邁步下車,忙下馬打傘。

左殊同亦下馬上前。

他本該行叩拜之禮,卻只鞠了一禮,衛嶺等右衛皆面露不滿之意。

“左少卿這是要去何處?”司照暗了眸,聲音施壓:“莫不是去營救太孫妃?”

左鈺:“殿下言重。”

司照:“她就在車裡。”

話音落下時,溼潤的霧氣裹著水珠吹拂在柳扶微的臉上,涼意喚回幾分清醒。

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她看向左鈺,雨霧中的剪影朦朧,一如既往地清冷。

但她覺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箬笠蓋住了左鈺的眼神,只看他唇線微微一抿:“雨大了。

“殿下若不嫌寒舍簡陋,可否帶舍妹進來避一避雨?”

作者有話說:期末把我搞瘋。體力不支頻頻往醫院跑。

刪刪改改,有些東西寫不完,還是放到下章吧。

(紅包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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