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026: “我好像、好像變不回去了u。”
026
如果亞瑟知道四季奶青在想甚麼，他一定會告訴四季奶青想的很好但是先不要想了。
他像是那種一而再再而三在一個地方摔倒的人嗎？
顯然不是！
尤其是這次和上次還有有些區別，上次他是不知道怎麼就變龍的，這一次他好歹知道怎麼回事！是他是他就是他！就是那個壞傢伙讓他變成龍的！
亞瑟吸了口氣，對準術士的方向就吹了過去。
龍的呼吸對於人類來說就已經足夠地動山搖，當亞瑟逐漸恢復成龍的模樣，整個教堂都無法束縛住他的形體，幾乎是瞬間他拔地而起，昂起的龍首穿破彩色花窗，發出長鳴。
突然被NPC變成龍給嚇了一跳的玩家們：哇哦，
“是打BOSS了吧？是了吧？”
“怎麼又是NPC開的團，這傳出去我們還活不活啊？”
“基操，基操而已啦。”
“在這之前先得擔心這次會不會像是上次一樣打出個be結局吧。”
“嘎嘎嘎嘎，我們又不傻，這次又不打龍。”
早就見識過一次亞瑟的龍形，甚至還親自被亞瑟龍踩過的玩家們嘻嘻哈哈，顯然已經習慣他們的NPC隨地大小變的事情。
在場最驚訝的不過是凱和高文。
在阿爾比恩大陸上生存的騎士或多或少都會有個幻想著自己能夠成為龍騎士的夢，凱和高文也不例外，前者年少的時候甚至披著床單拿著木劍抱著自己的小木龍，在城堡中玩過假裝龍騎士的遊戲。
然而，在最初的驚訝後凱突然想到了甚麼，一點不見發現龍的興奮，反而是面色逐漸蒼白。
“亞瑟。”他喃喃了一聲，當即拔腿跑向巨龍的方向。
如果這頭龍是敵人搞出來的東西的話，那麼很顯然，或許就是為了欺負亞瑟召喚出的。
這一刻曾經潛藏於心底的那些彆扭被鎮壓到了心底最深處，紅髮少年滿心滿意都只有自己的兄弟。
如果亞瑟死了的話……
那一瞬間，急速奔跑的凱臉上神色可怖到了極點。
而在他拔腿狂奔之時，亞瑟也抬起了爪爪。
對於他現在這樣龐大的身體來說，揮爪打術士就像是大炮打蚊子。
然而當他真的揮動爪子按下去的時候，卻感覺到了微妙的助力。
咦，沒推動？
亞瑟疑惑，兇猛的龍龍大臉上露出呆萌的表情，又用了用力。
然而還是和剛才一樣，就像是人用手指去按牆面，卻被牆上的釘子給頂住了一樣。
亞瑟抬開爪子，低下頭，沒看見術士，反而看見一個暗紫色的繭。
這是甚麼？推一下？
沒推動，但想必也是那個壞傢伙做的鬼。
亞瑟不準備給對方發育的時間，既然物理的攻擊不奏效那就換成魔法了，他猛吸一口氣，找到噴火的感覺，朝著紫色的繭噴去。
繭下就是術士在此之前畫的法陣。
這個法陣是由血液繪製的。
那些一路上被他們誘騙而來的孩童，在被他們取走肢體之後又被放了血，經過特殊的煉製才得到這麼一點繪製法陣的“顏料”，被術士保留著，就等到迎來他中意的材料那天。
他在繭內看著亞瑟巨大的龍身，知曉自己對對方半龍身份的猜測有所偏頗。
雖然不知道這頭龍崽子是從甚麼地方竄出來的，但既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那就不能怪他不客氣了。
術士眼中閃過精光，口中咒語念得越發迅速，只恨不得立刻將這條龍收服煉化，煉化成他新的軀體。
如果是龍的話，如果是龍的話！
那他新的身體一定能讓他獲得永生。
想到這裡，術士渾身發力，咒語的最後一句停止，暗紫色的繭上爬滿了血的符咒，五個突起分別從上方、兩側和下方長出，逐漸長成形狀。
亞瑟的火焰噴來的時候，這些形狀逐漸成型，暗紫色的繭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形狀，而是化作了一個巨大的人形，並且不斷拔高。
下一刻火焰將巨大的人形吞噬，就像是“柳條人”被火焚燒時候一樣。
只是和那時候不同的是，柳條人在火焰的吞噬下只會倒下成為灰燼，而這巨人不僅沒有倒下，反而像是吞噬了這些火焰一樣，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不，說是沒有影響也不太對。
“據說阿爾比恩更北的大陸居住者冰霜的巨人。”騎士高文仰著頭，看著巨大的人形，福至心靈，“他們全身的面板都覆蓋著冰霜，又身形巨大，因此得名。”
顯然，術士手中定然掌握著甚麼魔法，讓自己化身成為了這樣的冰霜巨人。
復活後的玩家們也湊到了一起嗑瓜子。
“我靠，這須佐能乎[1]啊。”
“這次也是NPC打嗎？過完cg就到我們了吧。”
“巨人怎麼把？看起來物理攻擊不太行啊，不知道法抗怎麼樣。”
嗑著嗑著瓜子，有個玩家突然睜大了眼。
“血條！”他一蹦跳下屋頂，“血條出來了！可以開打了！”
四季奶青：！！
四季奶青也發現了血條！
甚至因為身邊沒人嗑瓜子，他比其他人都更早發現巨人頭頂露出了血條！
所以這次的模式是他們和NPC一起打巨人？
這麼說的話龍之谷的那次其實也應該差不多，只是玩家們的攻擊微乎其……
想到這裡，玩家拼盡全力只能造成指甲蓋傷害而NPC一擊輕飄飄的回憶就出現在了腦海中，並且那個數值隨著時間的流逝還在不斷增多、增多。
四季奶青的表情僵硬了下，但著並不妨礙他拔腿就跑奔赴戰場。
不就是和NPC一起打巨人嗎？就算這次和上次一樣主力還是NPC，事後他們能分掉落的裝備那也是極好的啊！
而且上次結束之後他可是跟遊戲商的反饋報告中指出了玩家攻擊過低而NPC攻擊力過高的數值不均衡現象。
雖然最後得到的回覆似乎是“經核查數值無需調整，請四季奶青去冰三分糖騎士著力提升自我”……反而開始pua他了！
四季奶青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拋到腦後埋頭就跑，一邊跑一邊開啟公共頻道開始指揮，將留在原地的NPC高文完全忘在了腦後。
高文：？
高文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和把這個世界當做遊戲的玩家與已經去過龍之谷見過大龍（雖然其實是後來聽玩家們轉述）的凱不一樣，這個土著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傳說中的生物。
他算得上聰明的大腦在和這傳說中的生物對上視線的時候卡殼重啟了下，旋即陷入我是誰我在哪的人生究極問題。
等他卡機幾秒再回過神來，就發現身旁的兩個同伴就都不見了。
不過想到失蹤的亞瑟，他對同伴們的擔心能夠理解。
畢竟一個是兄弟一個是效忠的主人，無論是誰都是擔心的。
雖然過程不太正確但結果是好的，高文完全體會了同伴們的擔心（不是），並且感同身受，也加快了腳步奔赴戰場。
下面的小蟲子（劃掉）同伴們的想法和行動如何亞瑟全然是不知道的。
雖然他現在還是挺有理智的，但其實比起平日裡更加依靠肌肉，完全分不出第二個腦子來思考別的事情，現在心心念唸的就是要打敗術士。
哦不，現在是紫色的冰霜巨人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變成現在的模樣的，但顯然比起之前的樣子要難對付許多。
尤其是對方在體型增大能夠應付他的同時還用上了魔法，讓現在還只會呼呼氣扇扇翅膀噴噴火這種小學生攻擊的亞瑟龍感到了棘手、棘爪。
尋常的攻擊手段不能讓巨人停止腳步，不尋常一些的亞瑟還不會，畢竟他只是一隻寶寶龍，身邊也沒有親族教導，現在會這些還得多虧四季奶青將蛋殼磨成粉給他投餵過，可以說是很可憐一隻龍崽了。
但敵人又不會因為你可憐就手下留情，甚至看著如此笨拙攻擊的亞瑟，術士心中生出狂喜。
見到龍本來就是意外之喜，沒想到這還是一頭不會攻擊魔法的幼龍。
簡直是上天賜給他的素材！
術士心中狂喜，動作越發迫切，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巨大的刀，向著亞瑟龍劈砍過去。
亞瑟還不太會控制龍的身體，甚至會因為翅膀過於用力而不小心飛起來。
他笨拙地躲避著敵人的攻擊，一時之間落於下風。
他也有劍！他的劍術一定比這個破巨人好！！
可龍的爪子短短，就算有劍也沒法用，更何況他也沒有。
因此亞瑟只能無能狂怒。
在這樣亞瑟變成龍反而處於下風的情況下，玩家們來了。
第一個抵達的自然是四季奶青，為了不打草驚蛇他並未率先攻擊，而是在同伴們到來之後才開始一點點試探對方的實力和己方能對對方造成多少攻擊……要還是和之前一樣只有的話那就太失禮了，他們還不如現在就下線給NPC騰位置呢。
但幸運的是數值策劃似乎聽進了他們的意見，玩家拿出普通的弓箭射擊，打出了-5的巨大傷害。
玩家：！！！
“天！打出來了！”
“太好了不是我們有救了！”
“NPC等著！我們來救你了！”
在巨大的數值驚喜下，玩家們興高采烈地開啟了拯救惡龍計劃。
最初的試探不過是最普通的攻擊，拿的道具也是在新手村用蘑菇換來的普通弓箭。
在最初的試探過後，四季奶青舔舔有些乾的嘴唇，拿出了上次副本的獎勵，一把鑑定為黃金的黃金大劍。
不愧是龍的收藏品，這把大劍渾身是值錢的金黃，卻有似乎不是真的黃金打造的，從材質上來說還沒那麼柔軟。
劍身比四季奶青半身更長，劍柄上鑲嵌著一顆巨大的紅色寶石，在日光下閃爍著光彩。
他在私下試過，獵殺野外的狼群用普通武器需要攻擊數下，而用上這把黃金大劍這能一劍一隻，而劍的屬性上還能繼續進行升級，只是戳死了城堡附近的野狼群也只讓大劍升了幾級，威力提升了一些但不算多。
他深呼吸一口氣，在隊友們的掩護下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了巨人的背後。
冰霜巨人雖然沒亞瑟龍那樣巨大，但比起普通人類卻也龐大不少。
面對這樣甚至不在一個高度線上的敵人，四季奶青率先選擇……
黃金的巨劍在日光下反射出一道亮光，若有所覺的冰霜巨人低下頭，便被和他動作幾乎同時發出攻擊的玩家們吸引住了視線。
這點時間不多，但足夠四季奶青揮動大劍，打出第一擊。
黃金大劍的經驗條是隨著使用升級的。
在劍身觸碰到巨人的第一時間，四季奶青就聽見耳畔傳來道具升級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眼前數值的升高，第一擊只有500，第二擊則直接躍升到了第三擊第四擊第五擊，隨手拍過一片玩家的冰霜巨人終於察覺到了腳下的存在，扭轉過身卻腳下一別，痛意隨之傳來。
這同樣是黃金大劍的附帶作用。
來自於鑲嵌的那顆巨大寶石，能夠產生麻痺的作用，一開始四季奶青拎著大劍去獵殺野狼還沒發現，後來保養的時候不小心戳到手指，半小時都沒感覺才發現還有這等好處。
被砍腳後跟的冰霜巨人踉蹌之時，亞瑟也終於找到了機會，砰地一聲撞過去，直接將冰霜巨人撞得摔倒在地。
玩家們適時跟上，雖然大多數還是騎士的職階，但最近他們慢慢的也摸索到了加魔力的方式，此時弓箭手一組魔法師一組，混著魔法的弓箭射向冰霜巨人，不過半晌，冰霜巨人便痛苦地蜷縮了起來。
但這並非結束，痛苦的只有外面的冰霜巨人，內裡的術士神色一片冷靜。
他口中短促地念出魔法，無數藤蔓便從地下生長出來，將礙眼的玩家們裹住動作不前。
亞瑟現在的形態還只能物理攻擊，他想了想，成為龍的時候就格外率直的腦子不太聰明地想到一個辦法，翅膀稍稍扇了扇飛起來，再利用重力直直坐下去。
術士：？！！
你在用你高貴的龍的身體做甚麼？！！！
術士瞪大了眼——一部分是被亞瑟這個動作震驚的，一部分是真的被壓到了。
亞瑟龍就算只是個幼崽龍，但也足夠有分量，整頭龍這樣故意了的往下一坐，冰霜巨人連帶著術士上一頓吃的甚麼都快要吐出來。
剛才還刀槍不入的冰霜巨人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鐵青。
亞瑟龍發現這樣的變化，高興地再度扇扇翅膀故技重施。
嘿！咻！嘿！！咻！！！
“他不會是玩起來了吧。”
“……看起來是的呢。”
“咱們NPC也還是個孩子呢，讓孩子玩玩怎麼了？”
隨著這句話的發出，玩家們的公共頻道都沉默了一瞬。
過了一會，又好像過了很久，才有人發出聲音。
“總、總之，冰霜巨人的血條掉了，應該是好事……吧？”
非要說的話也算吧。
在冰霜巨人倒下後倉促躲藏的四季奶青神色微妙地看著亞瑟就在自己頭頂不遠處玩起了蹦床遊戲。
而就像是公共頻道里其他玩家說的那樣，亞瑟遊戲一般的攻擊方式竟然還真的砍掉了副本BOSS的血條，甚至比他手中的黃金大劍砍得更多。
四季奶青：心情複雜。
但換個角度想，還能有哪個遊戲能讓NPC幫他們幹副本BOSS呢？
想到這裡，四季奶青又心平氣和起來。
這時候凱和高文也到了。
有過上次的經驗，凱難得低下頭同父親討教過，學會了如何應對這種特殊生物，此時掏出了特地準備的鑲嵌了魔法石的劍，對著冰霜巨人就是一套劍法。
四季奶青摸魚看了眼，很好，紅毛的攻擊也比他們高。
但是還好，也就比他高一點，看來NPC和NPC也還是不一樣的。
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心理都平衡了一點。
而這時候高文也舉起了劍。
他的武器似乎和之前有些地方不同，銀色的劍身上不知何時漫溢著金色的紋樣，從劍身中心的那條凹槽彌散，在日光下散發著灼灼的光彩。
正巧的是，經過一番探索，這時候來到了正午時分。
這是高文力量最為強盛的時候，這個為太陽所鍾愛的太陽騎士在正午時的力量能達到正常情況下的三倍，他舉起手中的長劍，縱身躍起，踩著冰霜巨人的身體來到上方，一陣劍法利索地甩出，打出一個驚人傷害。
玩家們：瞪大了眼！
玩家們一面刷刷打著副本BOSS一面看著自己的攻擊和NPC的攻擊面面相覷，在玩家與NPC的通力合作下消滅BOSS。
四季奶青走到凱的身邊，神色複雜，但找到了和NPC同病相憐之處。
凱：？
總覺得弟弟的騎士團團長看自己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他搓了搓手臂，神色莫名。
不對，他弟弟呢？
紅髮騎士無視呆呆飛起的紅龍，開始在一片狼藉的現場找弟弟。
四季奶青扭過頭，另一位騎士高文則仰著頭捏著下巴，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果然，NPC和NPC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不過……
他也跟著仰起頭，捉摸不清自家NPC在做甚麼。
還沒有變回來……是因為附近還有敵人嗎？
……
亞瑟也很想變回去。
在他有力的攻擊（霧）和同伴們的通力合作下，終於將可惡的敵人繩之以法。
這顯然是好事，如果亞瑟沒有在事後發現一大難題的話。
玩家們在他腳下搜尋屍體撿材料，他就很乖地扇了扇翅膀懸停在空中，簡單的大腦放空了下。
就是，遇到了很難的問題。
亞瑟低下頭，看看自己短短的爪子和龐大的身體，以及像是小螞蟻一樣的玩家們，覺得這個問題或許是無解了。
就是，這個那個，嗯……
他要怎麼變回去來著？
……
亞瑟遲遲沒有從龍形變回人類的形態。
這讓四季奶青提起了膽子。
冰霜巨人的身體並未消散，但在內部的術士不知道在甚麼地方，沒準還有個第二階段。
他思索了下，一面警惕，一面讓人去扒拉支線任務的NPC。
好歹是亞瑟讓救的NPC，說不定就和甚麼新的支線任務有關係呢。
他警惕地掃視一圈，想到別的可能性私聊了伊諾。
不過一會，術士玩家便飛上了天，四處尋找著甚麼。
“咦，竟然是真的。”
他利索地在地圖上標記了一個點發到公共頻道，有了四季奶青指揮的其他玩家很快過去，不過一會便捉住了個灰頭土臉的紫斗篷術士。
這次任務也顯示結束了。
四季奶青又看看天上，亞瑟還懸停著，好看的翠綠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看向一個方向不知道在看甚麼。
難道還有他沒想到的地方嗎？
這讓玩家猶豫了起來，扒拉著地圖沒見到甚麼端倪……但剛才的術士也沒見到！是伊諾發現後代表對方的小紅點才開始出現在他們的地圖上的。
所以現在還有甚麼呢？
他思索半天也沒思索出個甚麼結果，餘光看見術士在玩家們的壓制下口中還唸唸有詞，突然想起之前眼前炸開的煙花，瞳孔一縮。
“塞住他的嘴！他要引爆巨人！！”
雖然過程錯誤，但結局再次正確了！
亞瑟都被他這一呼給叫回了神！
他低頭看去，術士與冰霜巨人間存在著一條淡紫色的聯絡，他揮動爪子揮了個空，發現並不能這樣砍斷二者之間的聯絡，索性抓住冰霜巨人的屍體，試圖找個沒人的地方扔遠些。
唔，扔甚麼地方去呢？
之前在地圖上似乎有看見一個湖的。
想到這裡，亞瑟笨拙地回憶了下湖的方向——現在的狀態他似乎不能調動地圖，只能憑藉記憶帶著冰霜巨人飛遠。
不過運氣正好的是他找對了地方。
冰霜巨人身上的紫色魔力越來越多，看起來就是下一刻就要爆炸的模樣，亞瑟在那些力量爆發前蓄力一扔，只聽見再度“砰”的一聲，巨大的冰霜巨人在他眼前炸成超級無敵大煙花。
就是亞瑟這樣皮糙肉厚的狀態，都被炸開了些。
還有些痛。
亞瑟龍目含淚，恨不得給自己吹吹。
他好像又忘記了點事情了。
他是從哪來、又要到甚麼地方去來著？
亞瑟在原地逡巡了下，扇了扇翅膀，遲疑地找了個方向飛去。
哦不對。
他扇動翅膀前，腦海中突然閃過了甚麼，腦袋頭疼欲裂，越想就越難受，然而亞瑟直覺這是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必須要想起來才行。
他扇動著翅膀，不知不覺回到來的地方。
玩家們已經收拾好了戰場就等著NPC開席（不是），這時候見他撲閃著翅膀回來，紛紛發出呼聲。
“喲亞瑟！回來了啊！”
“快來分材料……不是我的意思是快下來和我們一起玩吧！”
嘰裡咕嚕的不知道都在說甚麼，不如給他兩萬金幣好了。
亞瑟龍喉中發出咕嚕聲，在玩家們耳中卻更近似於撒嬌，於是嘰裡咕嚕的聲音更大了。
玩家們聽著NPC咕嚕咕嚕的聲音也很滿意，於是也更加高興，甚至有人已經爬上了NPC的尾巴，試圖也當一次龍騎士。
一頓雞同鴨講，只有還在找弟弟的紅毛騎士一片茫然。
“亞瑟在哪呢？”他茫然四望，沒能看見自家弟弟，只看到一個龐然大物掛滿了玩家。
高文摸著下巴，單手按在劍上。
“雖然有些令人驚訝，但似乎也就只有這個可能了吧。”
比起遠離王都的凱，知曉不少密辛的高文對此接受良好，甚至在這之前他就已經猜到了一二。
凱：“哈？？”
這棕毛在嘰裡呱啦的說甚麼呢。
高文：……
算了，你不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一時之間竟然也和諧不少。
雖然這群小螞蟻很奇怪，但他們的態度是很和善的。
因此亞瑟龍雖然感覺有甚麼地方不對，好像自己和這些傢伙不太一樣的樣子……但他們看起來是自己的好朋友誒，那還管甚麼？
因此一直過了許久，才有人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亞瑟……不準備變回來嗎？”
搭乘過亞瑟牌龍龍的玩家已經將“金毛NPC”改成了“亞瑟”。
四季奶青也發現了不對，所以從剛才開始他就沒說話而是讀書……之前培育幼龍的支線任務獎勵，有個《標準版龍語》，但他一直沒來得及學習。
現在好像不得不學了的樣子。
這時候他也讀書讀的差不多了，腦袋裡好像長出了許多新知識有點腦仁疼，但結果還是很好的，至少他聽懂了亞瑟嘰嘰咕咕在說甚麼。
四季奶青走到亞瑟身前，張口，發出奇特的聲音。
放在龍的身上就是龍吟，可放在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類身上，這聲音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亞瑟睜大了眼，發出聲音。
“你怎麼也會說我們的話？你是我的族人嗎？”
四季奶青：……
四季奶青隨便編了個藉口，直截了當地問亞瑟怎麼不變會人類的模樣是有甚麼心事嗎。
亞瑟這才想起來一點點這回事。
他啪嗒一聲直接坐下，順帶帶著這座山一個地動，而後發出委屈的聲音。
“我好像、好像變不回去了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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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萬失敗u我懺悔一下orz但是週末去看了音樂劇嘎嘎嘎嘎，開心！說起來最早這本就來自音樂劇的亞瑟王傳奇嘿嘿，安利大家去看！flo超軟超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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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更新的時間就改成晚上十一點更新啦，麼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