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能談!大談特談!:吻上她的腳背
和季嘉然他們吃完飯,晚上大家又玩了一會兒桌遊,回到家,已經是十點多。
車子進了地下車庫,堂照璟非得讓謝延州背自己上樓。
她今晚喝了一點酒,不多,就是正常朋友間喝的量。
只是堂照璟喝酒容易上臉,一上臉,她就喜歡裝醉,大小拿喬。
偏偏謝延州又向來寵她寵得不行。
就這麼趴在謝延州的背上進了家門,躺倒在沙發上的那一刻,堂照璟拉著謝延州的手,又不讓他走。
“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謝延州說。
“我其實沒醉。”堂照璟眨巴眨巴眼睛,紅著大半張臉,和謝延州解釋。
沒有哪一個醉鬼,會真的承認自己喝醉了。
就如同沒有哪一個男人,會真的承認自己不行一樣。
謝延州對堂照璟一臉的不信任。
“哎呀,我說真的!”堂照璟這就有點急了,她捧著謝延州的臉,重重地親了一口,目光頗為明亮地看著他,“你看,怎麼樣?我可以證明吧?”
“……”更像是一個醉鬼了。
謝延州摸摸堂照璟的腦袋,用更加輕柔的聲音安撫她:“好了,我就去煮個醒酒湯,很快就回來,你先自己躺一下,好不好?”
“謝延州!你哄三歲小孩子呢?我說了不用煮醒酒湯!”
見他怎麼都不信自己,堂照璟漸漸的,也不多說廢話,直接伸出自己的四肢,將謝延州牢牢地囚困在自己身前,不許他離開半步。
謝延州無奈極了。
“真的沒有喝醉?”他又碰碰堂照璟的臉。
嗯,的確沒有剛才那麼熱了。
堂照璟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點著頭,適時和謝延州撒嬌道:“沒有,你就跟我聊會兒天吧,我有好多事情想要問你呢。”
謝延州只能問:“嗯,那你都有些甚麼問題?”
“咳……”說到這裡,堂照璟忽而有了一些停頓。
“謝延州,你和我說說一開始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吧?”
她的語氣裡滿是期待。
今天的晚飯是為了感謝季嘉然幫他們解決掉了輿論的煩惱,但是堂照璟在吃飯的時候,聊著聊著,突然就想起,自己從來沒有聽謝延州說過暗戀自己的過程。
她很想知道,謝延州當年到底是怎麼認識的自己,又是怎麼暗戀了她這麼多年的。
怎麼也沒想到堂照璟是要聽這個。
謝延州霎時神情也變得有些飄紅。
他晚上要開車,明明沒喝酒。
低頭又看了看堂照璟,他不確定地問道:“真要聽這個?”
堂照璟點點頭。
謝延州就只能說道:“那這樣,你在這裡等我,我先去煮個醒酒湯,回來就告訴你……”
“哎呀謝延州!!!”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堂照璟緊緊地扒拉著謝延州,怎麼也不肯鬆開他。
謝延州終於笑了。
他親暱地和堂照璟貼了貼臉,組織了片刻措辭,終於肯從頭開始,將自己的少年心事,一一表露——
初見到堂照璟,是在那尊神聖的孔子像邊上,謝延州坐在角落裡,看到了一個完完全全活色生香的堂照璟;
再見到她,則是在舞蹈教室的樓下,他聽著堂照璟彈起吉他,知道她原來性格這麼活潑開朗,原來,她擁有很多的朋友,多才多藝,同時,又很崇尚自由;
再一次見到她,則是因為她陪著閨蜜,難得有一次來到國際部的教學樓;
……
滿打滿算,謝延州整個高中時期,見過堂照璟的次數其實並不多。
幾乎每一次都是他花盡自己的力氣,才有機會和她偶然地碰上一面,製造一些機會。
聽到便利店那段的時候,堂照璟突然之間義憤填膺:“所以你當時打付默陽,就是為了幫我們出氣,是不是?”
“……嗯。”謝延州和付默陽本來沒甚麼仇,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甚至和付默陽偶爾也會在一起玩。
付默陽愛討好季嘉然,雖然有時候他的一些行為,會讓他覺得不太合適,但是當時的謝延州也實在沒有和他撕破臉的必要。
真正撕破臉,就是在得知席寧和付默陽之間的事情後,看著堂照璟當時生氣的樣子,謝延州就再也沒有打算給過他好臉色了。
也就是那一次打架,付默陽後來逢人就說謝延州的脾氣不好,說他目中無人,愛打架,只要是和他接觸過的人,只要沒他家有錢,只要讓他不爽,他就隨時有可能打他。
但其實,謝延州學了跆拳道這麼久,在比賽之外,真正動過手的次數,只有三次,兩次都是打付默陽,還有一次……
謝延州瞟了一眼堂照璟。
“我就知道!”堂照璟一拍大腿,聽到謝延州說起付默陽散播的謠言,氣得簡直牙癢癢。
她就說,謝延州這麼好脾氣的一個人,怎麼會被人四處評價說是脾氣差,目中無人呢,原來真是付默陽搞的鬼。
“咳……”看堂照璟又這麼生氣,謝延州輕撫了撫她的臉頰,說道,“不過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吧,我高中的時候,的確不太愛理人。”
在學校裡,有錢本來就很容易引起人的關注了,有錢的同時再有顏值,天知道,如果他再不表現的不近人情一點,會遇到多少麻煩的事情。
拒人於千里之外,是謝延州從初中甚至是小學的時候,就學會的一項自我保護技能。
“……那好吧,你自己承擔百分之一的錯誤,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給付默陽那個混蛋!”堂照璟聽完謝延州的解釋,自覺十分公道地劃分了一下有關於謝延州脾氣差的流言的罪責。
謝延州聽得發笑,腦袋埋在堂照璟的肩頸裡,直到此時此刻才相信,她原來真的沒有喝醉。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又想起來了,謝延州,那次我在孔子像後面許了願,沒多久,願望就靈驗了,是不是你乾的?”堂照璟推推他的腦袋。
“甚麼我乾的?”謝延州裝傻充愣。
“你不許裝傻!我那次考試考的不太好,就不太敢把成績帶回家,結果那次考試成績還真不用家長簽名!”
到現在回想起這件事情,堂照璟還是覺得自己真是個幸運的小天使。
堂照璟從小到大,成績就不差,上了高中,選了理科,更是很少有考砸的時候。
但是那陣子為了練習跳舞,她是真的沒有多少精力在準備複習上,於是就罕見地考砸了。
趙知韻女士對她的成績要求向來嚴格,她本來都做好要回家挨批評的準備了,孔子面前的要求也就是隨口一提,結果誰知道,第二天老師就宣佈,這回考試成績不用家長簽字。
當時老師的理由是馬上要期末考了,為了讓同學們好好準備期末考試,有個好心情,所以這回月考就暫時不要簽名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堂照璟不斷撓著謝延州的後背和胳肢窩,要他說實話。
謝延州頭一次被人折磨成這個樣子,鉗住堂照璟的手,抱著她笑作一團。
“行行行,是我,是我……”他終於承認了。
那晚謝延州回家,就問季嘉然,怎麼樣才可以讓普通年級部的老師不要求學生們把這回的成績給家長簽字。
季嘉然說這還不簡單,喊他爸來學校一趟,美其名曰參觀參觀,實則對學校的成績表現出不大滿意,委婉提幾句意見,不就成了?
謝延州聽進去了他的話,當晚就請季嘉然吃了一頓大餐,第二天,季嘉然的爸爸,果然就出現在了學校裡。
這可是給學校捐了一整棟多功能大樓的人,學校當然是派領導傾情地接待了他,並且和他聊了很多。
“這還真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啊……”堂照璟砸吧砸吧嘴巴,怎麼會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願望,實現的背後居然是這樣一個大的工程?
“那我是不是還應該請季嘉然吃一頓?”說著說著,她又問道。
“我請過了。”謝延州這就不滿了,“你真正該請的人是我吧?”
“嘻嘻!”堂照璟就知道他會吃醋!她就在這等著呢。
她又吧唧一口印在謝延州的臉頰上,闊氣道:“那你想吃甚麼?堂老闆最近正好發工資了,有錢,請客!”
“是嗎?”謝延州眼睛亮了一瞬,不過很快,又歸於平靜,只是問道,“你今晚真的沒有喝醉?”
“沒有!”堂照璟甩甩腦袋,這個時候,還渾然沒有察覺到事情的不對。
她大言不慚,向謝延州展示著自己的清醒。
謝延州於是放心地點了點頭,突然,將人打橫抱起,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哎你做甚麼!”堂照璟冷不丁身體就懸了空,只有謝延州的手臂做支撐,她趕緊將雙手攬上謝延州的脖子,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不是要請客?”謝延州將堂照璟放在床上,伸手掐住她兩邊腰身,很快傾身壓上去,問道,“我想要吃這個,行不行?”
“……你。”堂照璟氣得蹬了他一腳。
“流氓!”
她的腳沒蹬到謝延州,反倒被謝延州扣住了腳踝,指尖在她白嫩的腳背上打轉。
堂照璟是一個極其愛護自己面板的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她精心呵護的很好。
再加之本就是青蔥可愛的年紀,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勾人得不行。
謝延州的吻落在她的腳背上,燙得她一下蜷起了五指。
但堂照璟沒有再做任何的反抗。
她只是仰著頭,任由謝延州一路從腳背往上親,最後,將唇瓣落在她的唇角處。
堂照璟微微偏了偏頭,嘟噥道:“髒。”
“不髒。”謝延州擒住堂照璟的臉,一點一點,攫取著她口腔裡的津液。
堂照璟起初還會推拒兩下,到最後,也就徹底迷失在謝延州給自己安排的迷魂陣裡了。
夜還長。
他們的日子還長。
他們終將密不可分,帶著對彼此最美好的情感,牢牢地捆綁在一起。
嗯,他們命中註定。
他們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