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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能談!大談特談!:賠罪

2026-04-09 作者:東風吹來

第45章 能談!大談特談!:賠罪

本來已經夠困了,但是這晚,堂照璟躺在床上,又聽席寧講了半個小時的八卦。

一邊聽八卦,她還一邊不忘和徐彌西影片拌嘴。

“……”

“不是,怎麼就關我的事情了?”

“怎麼不關你的事情了?你老實說,你對你男朋友瞭解多少?你檢查了他一部手機,怎麼知道他有沒有第二部手機呢?”

“徐彌西女士!你這話就不對了啊!照你這麼說,這世界上就沒百分之百的信任了,就算我當時把他兩部手機都看過了,你現在是不是還要說,我怎麼知道他有沒有第三部呢?這種事情是不能這麼算的!和一個人交往,最主要的還是得看他日常的品行,至少日常裡的細節是裝不出來的吧?阿斗這個男朋友,純粹就是他人品本來就不怎麼樣,不關其它的!”

“……你就繼續這麼自欺欺人吧!”

徐彌西在詭辯這一塊,倒是的確說不過堂照璟,說來說去,最後毫無疑問敗下了陣來。

堂照璟原本是真的困到不行了,和徐彌西女士這麼一番唇槍舌戰下來,居然又清醒了一點。

要說謝延州,或許一開始,堂照璟對他身上的不確定性還很濃,但隨著她慢慢的瞭解,一點一點的接觸,堂照璟覺得,就算有一些謎團尚未解開,她也選擇暫且相信謝延州。

因為流言蜚語或許會騙人,但行動不會,日常相處裡的小細節,也不會。

如果她明確感受到了謝延州的愛,感受到了他事無鉅細的關心和照顧,最後還是要因為一些暫時沒有事實依據的猜測,去否認他,去拒絕他,那堂照璟覺得,這樣的她才像是一個有問題的人。

當然,如果她都考察得這麼仔細了,這麼小心翼翼了,最後還是被騙了,那她認栽。

是她運氣不好。

所以,徐彌西的話並沒有給堂照璟太多的影響,結束通話電話後,她一個人摸著手機,最後是玩著玩著手機,沒心沒肺地就睡著的。

週末

趙知韻女士一大早又出門去了。

她早上有個會議,開完會,還需要去幾家醫院做一個巡查,下午則就是去參加她那個所謂的聚會了。

堂照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坐在餐桌邊悠閒地吃著早餐,這才想起,趙知韻女士去和謝熠母親聚會的這件事情,她應該告訴一下謝延州。

那是謝延州的大伯母,保不齊他們甚麼時候家庭聚會就會碰到。

防止以後見面尷尬,她還是把訊息同步一下給謝延州的好。

謝延州收到堂照璟的訊息的時候,正在看手中一隻成色極佳的翡翠鐲子。

看到訊息,他把那隻鐲子暫時放在了一邊,給堂照璟回過去訊息。

AAA建材小謝:【好,我知道了,之後遇到大伯母,我會注意的。】

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ok!】

堂照璟收到他的回覆,終於再沒有甚麼擔心的。

謝延州昨天說過了,今天白天要和謝熠一起去拜訪一個家裡的長輩,所以她並沒有過多地打擾他。

等了幾分鐘,見手機都沒有再發過來訊息,謝延州的目光才終於落回到那隻鐲子上。

那是一隻昨天剛從香港的拍賣行上買下來的翡翠鐲子,連夜飛機運回到雲城,純天然的帝王紫,顏色濃烈飽滿,色澤均勻,最後拍下來的價格正好是一千萬出頭。

“謝先生,東西您已經看過了,怎麼樣,需要現在將它打包好,送到您的府上嗎?”工作人員問道。

“不用,直接包好,我現在就帶走。”

謝延州今天特地帶了專業的鑑定師,又一次確認了翡翠的成色。

確認無誤後,工作人員便直接聽他的吩咐,將東西包裹好,送到了他的手上。

謝延州將東西放到副駕,驅車直往自己的目的地去。

在和堂照璟說自己的行程的時候,謝延州告訴她,今天白天他是要和謝熠一起去拜訪家族裡的一位長輩。

倒也不算說謊。

只是這位長輩,不是別人,恰巧是謝熠的母親,他的大伯母。

謝延州把車停在謝熠家門口,開啟車門下來,輕車熟路地進了別墅的大門。

“啊呀,小州!”大伯母江楚琴一看到他,立馬從沙發上起身,笑意融融地迎了上來。

“怎麼突然過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跟你哥說好的?”江楚琴問。

“是。”謝延州看了眼後面慢吞吞從沙發上起身的謝熠,先將手中的東西遞出去。

“大伯母,這是給您的禮物。”

江楚琴愣了下:“今天是甚麼好日子,怎麼突然就要給我送禮物?”

謝延州沒回答她的問題,自顧自先說道:“是昨天剛從香港拍賣下來的一條帝王紫手鐲,之前您不是說剛得了一串帝王紫的項鍊?這個鐲子配項鍊,應該剛剛好。”

“你這孩子……”江楚琴眼中滿是嗔怪,手中動作卻已經忍不住,開啟了錦盒。

看到成色如此飽滿的帝王紫就這麼躺在自己的面前,江楚琴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帝王紫的成色,可比她的那條項鍊要好上太多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江楚琴高興不過半分鐘,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她收斂起垂涎的目光,又看向謝延州:“小州,你突然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是不是有甚麼事情想要跟伯母說?”

“是。”事到如今,謝延州才終於可以說實話。

“伯母,我今天是為了小井的事情過來的。”

“小井?”江楚琴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誰,過了片刻,才想起來,“你是說,堂照璟?”

“是。”謝延州承認了。

那江楚琴基本也就知道他今天是來做甚麼的了。

手裡的帝王紫鐲子,突然光澤就黯淡了下去。

“好了,媽,去沙發上坐著說吧。”

眼看著江楚琴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了,謝熠終於在這個時候走到了兩人的身邊。

他伸手,先替江楚琴收下了這份禮物。生怕她一激動,就把東西給砸了。

江楚琴欲言又止,現在心底裡的確有一籮筐的話要說,但再怎麼樣,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在她看來,這件事情的主要責任,並不在謝延州。

她只能先跟著兒子,坐回到了沙發上。

“你是知道我今天下午要去和她媽媽見面,所以特地提前過來的?”江楚琴問。

“是。”謝延州又一次坦蕩承認。

江楚琴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終於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

“小州,我知道,你和小堂現在是在交往了,兩個人感情正好,所以想用這個禮物,勸我把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勸我成全你們。”

“但是小州,你有沒有想過,好端端的相親資料,它怎麼會出錯呢?明明是小熠的相親物件,怎麼就成了你的呢?那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在堂照璟和趙知韻女士的眼裡,這場相親之所以會搞錯物件,那只是一場純粹的烏龍。

但在江楚琴眼裡就不一樣了。

她十分懷疑,這場烏龍,就是她們母女倆想要直接高攀上謝延州而特地做的局。

所以今天下午的這場聚會,江楚琴也是卯足了勁,打算去和趙知韻撕破臉的。

“趙知韻和她的女兒,放著小熠不要,特地跑去跟你相親,估計就是跟那會所的人勾搭好了,知道你的條件比我們家小熠還要好,所以特地撇下了我們家,直接去搭你的橋。”

“小州,真不是伯母多嘴,這樣的女人,你真的不能接觸,也不值得為她花那麼多的錢來善後,等我今天去和她們母女見了面,回來我也會把事情告訴給你媽……”

“伯母,資料是我故意弄錯的。”

江楚琴還有許多的話要講。

但是謝延州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直接打斷了她的思緒,叫她徹底噤了聲。

“你……說甚麼?”江楚琴難以置信地看著謝延州。

看著面前已經幾近石化的大伯母,謝延州正襟危坐,終於把那天的原委仔細解釋:

“伯母,當初那份資料,是我特地弄錯的。那一天,您把哥的資料填好,就放在桌子上,把他和堂照璟的放在一個文件夾裡。後來我填好資料的時候,您叫我直接交給紅娘,我就在給資料的時候,特地把文件夾裡哥的資料抽走,換成了我自己的。”

“所以這一切,都和堂照璟還有她的媽媽沒有關係,會所的紅娘也沒有錯,有錯的只有我,是我把資料給調換了。”

“你……不是,小州,你為甚麼要這麼做?”江楚琴不理解,“是不是你為了袒護她們母女想出來的藉口?小州,伯母跟你說……”

“不是為了袒護她們,全都是我自己的主意。”看江楚琴還想把錯誤往堂照璟的身上推,謝延州又道,“伯母,我喜歡小井,很多年了。”

說到這,他的眼裡不僅真摯又堅定,同時,還流露出一絲難得真心實意的笑意:“伯母,我高中的時候就喜歡她了,本來高中畢業的時候想和她表白,但她那個時候有男朋友了,我又正好要出國,就沒有機會接觸。本來以為後面也再沒有機會了,但是那天我正好在這裡,碰上了她的相親資料……”

“那你怎麼不早說?那天你看到她的資料,你怎麼不說呢?”聽完謝延州的話,江楚琴終於是將信將疑了,但她還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

“我那個時候,已經有七年沒見過她了……”謝延州語塞,饒是早就想好了說辭,但真到了張口的時候,還有些尷尬。

“所以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太好意思講。”

“這樣啊……”江楚琴喃喃,原本對趙知韻和堂照璟母女的印象,瞬間來了個大反轉。

“那真是我誤會了?”她說。

“是。”謝延州說,“我也知道,這麼做不好,所以緊趕慢趕,拍了一隻帝王紫的鐲子,算是賠罪,伯母下回再有甚麼看中的,還可以和我說,能買到的我都儘量給您帶回來。”

“那怎麼好!”

江楚琴到底是懂行的,這一隻帝王紫的鐲子,少說要幾百萬,還是拍賣行得來的,那就是上千萬也有可能。

她已經得了謝延州這麼大的一份禮,怎麼還能再要他的東西。

而且,謝延州願意花這麼多錢,就為了賠罪,可見不管他的話真不真,他現在對人家女孩子的喜歡,倒是真真的。

江楚琴也沒有中意堂照璟到那麼徹底,非要她做自己的兒媳婦不可。沒必要為了堂照璟,去和謝延州對著幹。

收下這隻帝王紫,就意味著這件事情徹底到此結束了。

“行了。”她戴上那隻鐲子,圈口正正好,亮給謝延州看。

“鐲子我收下了,那事情也就這樣吧。”

“多謝伯母。”

謝延州露出敞懷的笑。

事情解決,正好到午飯邊上,江楚琴就留謝延州在家裡吃了個午飯。

午飯後,江楚琴要出門聚會,謝延州和謝熠還有事情要談,反倒直接留在了謝家。

他在謝家一直待到晚上七點多。

眼看他拎著外套走出門去。

謝熠問:“去接人?”

“嗯。”

“去接女朋友?”

謝延州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然?”

“嘖,真這麼喜歡?”謝熠琢磨,“那隻帝王紫的鐲子,可把我媽直接哄回少女了。”

“能解決問題,再多錢也值得。”謝延州認真道。

謝熠終於不再說話。

他就這麼看著謝延州上了車,黑色路虎沿著路燈明亮的方向,一路向前駛去。

堂照璟在晚上八點鐘,準時在自家小區門口見到了謝延州。

“謝延州!”

她揹著手,心情看上去很是不錯。

因為趙知韻女士下午給她打了電話,說和謝熠媽媽的交談意外得很是順利,這件事情,終於算是過去了。

堂照璟很想抱抱謝延州。

但是礙於這是自家爸媽的小區門前,鄰里鄰居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叔叔阿姨,她還是做不到這麼放肆。

她緩緩踏步到謝延州的跟前,維持著自己的淑女人設。

“這麼準時?”但她的開心還是溢於言表。

“嗯。”

“今天還給你帶了禮物。”

謝延州邀功一樣地說。

“甚麼禮物?”堂照璟張大了眼睛。

謝延州怎麼時不時就要給她送禮物?

謝延州開啟後座,只見平日裡老是放著那幾樣東西的路虎車後座,今晚,特地多了一套嶄新的樂高積木。

“之前說了,必須得買到你喜歡的花,才能和我在一起。雖然現在有點晚了,但我想,我應該是找到了。”

謝延州端起積木盒子,把圖片上花束的模型展示給堂照璟看。

“以後我們慢慢把這些花拼出來,擺在你的家裡,好不好?”

“……”

“謝延州!!!”

堂照璟捂著嘴,驚喜在一瞬間,早就在她的眼中濃烈化開。

她怎麼能想到,謝延州會想到這麼別出心裁的方式?

她驚叫了一聲,再也顧不得甚麼淑女不淑女的,直接撲進謝延州的懷裡,抱著他的脖子轉了一大圈。

謝延州咧開嘴角,牢牢地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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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根本難不倒我![狗頭叼玫瑰]

小井: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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