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能談!大談特談!:謝延州……我幫你?
他這樣……真的能冷靜得下來嗎?
堂照璟對此持十分懷疑的態度。
但現在的情況,她除了相信謝延州,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她只能一直僵坐在他的懷裡,她的身體兩側是他分開的長腿,她的身後,則是他寬闊又舒適的胸膛。
明明是她下午才剛發現的很喜歡的姿勢,但這種包裹的姿勢帶來的後果,卻跟堂照璟理想之中大相徑庭。
她就這麼僵坐了好久,樂高的零件放在手心,玩也不是,不玩也不是。
終於,堂照璟又等了幾分鐘,等得腿都有點麻了,但謝延州還沒有下去。
她遲疑著問:“你真的……可以……自己解決嗎?”
天知道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頰要燙成甚麼樣了。
也不是不瞭解男人的生理結構和反應,但是書本上的瞭解是一回事,真到了現實裡,又是另一回事。
“要不要……我幫你?”
堂照璟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
但她說出這話後,她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謝延州的身體又一次僵了下,然後,它瘋狂地跳動了起來!
“謝延州……”
堂照璟還想說甚麼,整個人就已經被翻了個面,被迫面對面看著謝延州。
“你……”她忍不住先低頭看了一眼。
原本剛剛好的褲子,在這個時候,已經緊繃到不像話。
就像是春日裡的山間春筍,一場雨過後,爭著破土而出,擁有無窮無盡的生命力。
堂照璟只看了一眼。
就一眼,立馬就慌張地移開了目光,似乎生怕有甚麼東西真的突然闖入自己的眼簾。
雲城的夏夜星空疏朗,謝延州家的樓層又高,入目盡是皎潔的月光,融入一望無際的黑夜。
就如同現在,她融入謝延州的懷裡……
“怎麼幫?”堂照璟聽見謝延州的嗓子又比剛才要喑啞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個時候,她還從謝延州的聲音裡聽出了一絲委屈。
委屈?
謝延州有甚麼好委屈的?
她才委屈呢。
堂照璟有些後悔自己剛才說的話了。
她要怎麼幫謝延州?
他們才交往多久,她就幫他這種事情,是不是太超過了一點?
但是不幫他?讓他一直這麼卡著她?
終於,堂照璟回頭去看謝延州。
他的目色渾濁,早已經不是白日裡那副清爽和神氣活現的樣子。
他的神情微黯,眼角似乎帶著一點露水,在燈光的折射下,堂照璟竟然恍惚覺得,自己是在看一頭溼透的小鹿。
小鹿在林間迷失了方向,好像很需要她的幫助。
堂照璟頓了頓,剛才後悔,這個時候又問:“你平時……自己怎麼解決的?”
想著你解決。
謝延州不說話,只是抓緊了堂照璟的手。
再鐵石心腸的人,在這個時候,應該也是不會拋棄這頭小鹿離開的,堂照璟心想。
她於是妥協了,環抱住謝延州的脖子,沒想太多,就這麼順應了他的意願。
他們唇齒交纏著。
他帶著她的手,一路向下。
剛開始的時候,堂照璟還是有些不情願,緊張到整隻手都在顫抖,妄圖逃離,但是真的當她觸碰到了那片與眾不同的熱意的時候,很奇怪的,她竟然覺得有些好玩……
雖然她其實整個人都已經抖成了篩糠。
但是不論是堂照璟還是謝延州,都不想在這個時候,產生退縮的意圖。
他帶著她,一點一點,剝開春筍的外衣,探尋其間最堅硬、又最青嫩的部分。
……
等到終於,事情結束,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
堂照璟從洗手間裡出來,哪怕用了三遍洗手液,還是忍不住要聞聞自己的手,看看有沒有甚麼異樣。
謝延州換了新的一身衣服,就站在洗手間外等她。
目光相撞的瞬間,堂照璟不住嗔了他一眼。
謝延州從容又鎮定,洗完澡,他渾身再度變得清爽乾淨,早已經不是半個小時前委屈又可憐,想要堂照璟來幫自己的毛頭小子了。
他去牽堂照璟的手。
堂照璟卻不許他牽。
“我要回家了。”知道這人現在肯定在心裡暗爽,堂照璟不允許自己今晚再給謝延州太多的好臉色,於是佯裝繃著臉道。
“好,我送你回去。”豈料謝延州回答道。
“……?”堂照璟一下沒忍住,又看了他一眼。
他居然都不挽留她的嗎?
她剛剛幫他完成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情,他居然都不挽留她一下,讓她說走就走了嗎?
堂照璟心裡頓時不太舒服,但是也不說,就這麼悶悶地快步地走在前面,去沙發上找自己的包包。
謝延州跟在她身後,想幫她拿,卻被她搶先一步自己抱在懷裡。
堂照璟警惕地又瞪了謝延州一眼。
謝延州這才終於意識到一些堂照璟的情緒。
但他也不知道堂照璟在氣甚麼,只能又跟在她的身後,跟她向門口走去。
直至堂照璟到了玄關,俯身去穿鞋子,馬上就要開門了,謝延州才拉住人,問道:“怎麼不開心了?”
堂照璟不說話。
謝延州就又湊近了一點。
他剛洗完澡,現在渾身都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是不是剛剛時間太長了?你累到了?”謝延州是真的在懷疑這個問題。
可堂照璟繃緊的臉色登時又變得臊紅,急得差點沒有往謝延州的膝蓋上猛踹一腳。
怎麼有人這麼自戀?怎麼有人可以這麼正經地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我!要!走!了!”她又強調了一遍。
“嗯。”謝延州點頭,也跟著又說了一遍,“我送你。”
“……”我這是要你送的意思嗎?你女朋友都要走了,你都不知道挽留的嗎?
堂照璟這回是真的氣到在謝延州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你就不想我多待一會兒嗎?”她直接質問道。
原來……是在氣這個嗎?
謝延州恍然大悟。
“想。”他承認道,“那我要是請你多留下來幾個小時,你會答應嗎?”
“不會!”堂照璟拒絕地十分乾脆。
她的爸爸媽媽還在家裡等著她回家呢,她今晚實在不能回去得太晚。
謝延州憋著笑。
他大抵明白堂照璟的心理了。
她可以不留下來,但是他身為男朋友,不許沒有挽留她的舉動。
這是兩碼事情。
他於是果斷將堂照璟抱在自己身前,叫她又緊貼著自己的心跳聲。
“聽到了嗎?”謝延州輕聲說,“我想你留下來……很想很想……”
“……”
堂照璟聽到了。
她就是一個這麼好哄的人,謝延州這麼一說,她所有的脾氣又都沒有了。
甚至臉頰又悄悄染上一抹緋紅。
但她還是要給謝延州一點臉色瞧瞧,讓他知道以後都得這麼挽留她。
“嗯,聽到了。”所以堂照璟十分矜持地,給出了這個回答。
“但是我還是要走了,我不能再留下了!”
她的言辭十分果決。
而謝延州從始至終都溫柔得不像話:“嗯,那我送你回去,明天晚上,我再把你接回來?”
謝延州終於學會舉一反三了?
堂照璟驚喜地掃一眼人,總算再對他擺不出甚麼難看的臉色。
她就這麼回了家。
回到家,趙知韻女士肯定是要問她有關於公司考察的事情的,堂照璟胸有成竹,侃侃而談,基本可以稱得上是對答如流。
趙知韻女士差點就要對她刮目相看。
“那你今天還見到他的合夥人了?”趙知韻女士問。
“是啊。”堂照璟說。
“是你們之前就說好要見的,還是他故意帶著你見的?”
“感覺看著像意外。”堂照璟琢磨。
趙知韻女士卻不以為然。
“不過不管是不是意外,他們那家公司,倒是的確可以觀望一下。”她客觀道。
原來今天,不只是堂照璟去謝延州的公司做了個考察,趙知韻女士前段時間喊人去給謝延州公司做背調的資訊,也基本出來了。
“虛擬現實是一個前景很廣闊的產業,很多人都想涉足,奈何沒有好的技術和足夠的經濟支撐。謝延州和他那個合夥人,家裡都有錢,他那個合夥人,還是斯坦福人工智慧出來的,如果他們想躺平,完全可以回去自己家裡的公司玩,但是他們既然選擇了這片領域,至少說明他們應該是想做些真本事出來的。具體這家公司能走多遠,到時候再說,但是這份魄力不算多見。”
這是第一次,堂照璟在趙知韻女士的嘴裡聽到了些許對謝延州的誇獎。
“媽媽!”堂照璟頓時小臉張揚起來,像是樹懶一樣,黏在了自家媽媽的身上。
“行了行了。”趙知韻女士推開堂照璟。
每次一看到堂照璟這黏黏糊糊的樣子,她都忍不住懷疑,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的。分明她和堂易德沒有一個是這樣的性格。
眼看堂照璟賴在自己身上是不肯下來,趙知韻女士想了又想,原本是想明天再告訴她的訊息,只能在今晚先透露出來,算是給她澆一盆冷水,冷靜一下了。
“你別得意太早啊,我還得跟你說件事情。”
“甚麼事情?”堂照璟黏黏糊糊的,不以為意。
趙知韻女士道:“明天你小姨組局,說是要我去和那個相親會所的負責人見一面,說人家也沒想到能鬧出這種烏龍來,想要跟我道歉,同時,還有謝熠的媽媽,明天也會來。”
“甚麼?”堂照璟不知道,這件事情怎麼還能有後續?
“你以為這事情能這麼輕鬆地結束?”趙知韻女士訓斥道,“那些人情世故,哪有那麼簡單。你跟別人在一塊兒倒還好,偏偏是跟謝延州在一起了,你以為他的伯父伯母家裡,不會對你有點看法,以為我們是故意的?”
“誒,這怎麼能是我們故意呢?”堂照璟聽到這裡,終於再也坐不住了,立馬直起了身板來。
趙知韻女士一臉意料之中地看著她,語重心長道:“人家怎麼不能覺得我們是故意的?同樣都姓謝,同樣都是相親,怎麼就這麼巧,我們放著資產少的哥哥不要,要去見資產多的弟弟呢?人家心底裡指不定怎麼編排我們的呢!”
“何況你跟謝延州在一塊兒了,要是你們倆以後真的到談婚論嫁的地步,那謝熠身為他的堂哥,他的家裡人你也是遲早會見到的。所以這件事情的解決,只會宜早不宜遲。”
可是……
行叭……
那倒是……
堂照璟心裡有千言萬語,奈何架不住趙知韻女士的一堆大道理。
她只能說:“不過那還早呢,我們這才剛談上。”
“不管早不早,這些事情都得解決。”
趙知韻女士嚴肅的樣子終於叫堂照璟再也不好輕視這件事情。
她坐姿端正,繼續又老老實實地聆聽了大半天趙知韻女士的教誨。
晚上堂照璟上樓休息,時間已經有點晚了。
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玩,她洗完澡,昏昏欲睡,但還是拿起手機,看了看自己沒有回覆的一些訊息。
謝延州的訊息現在被她置頂在了最上面,和徐彌西還有席寧的群聊一個地位。
謝延州在和她確認明天晚上來接她的時間,她定了一個晚上八點;
開啟徐彌西和席寧微信聊天的時候,看到99+的訊息,堂照璟還以為又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包包首飾以及八卦合集。
哪裡想到,八卦的確是八卦,但是席寧正在分享的,不是別人,而正是高中時候和她們關係還算不錯的一個同學的八卦。
神奇寧寧:【……小鬥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井井你知道嗎?我天,她那男朋友我見過,本來以為蠻好的,人看著也老實,結果誰知道,背地裡居然還有一部手機,談著三個女朋友!我的天爺啊,震驚得我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果然人不可貌相!!!】
本來這個八卦就足夠叫堂照璟吃驚了,徐彌西女士還偏偏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咪西咪西:【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路過提醒。@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
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
堂照璟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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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康康]本章作者寫的亦是很滿意(咳咳,清嗓[煙花][煙花][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