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能談嗎?:謝熠?!!!
謝延州居然真的送對了堂照璟喜歡的花。
徐彌西和席寧看著她捧回來的花,嘖嘖稱奇,想不到這天底下居然還真的有這麼細心的男人。
“這也太心機了!”
可徐彌西女士說話總是如此不中聽。
堂照璟一聽就不樂意了,甚麼叫心機?這分明是優良美好的細心傳統,怎麼就成心機了?
“怎麼樣?認輸吧你們?”她歪著腦袋,捧著花給自己擺了個造型,三秒pose結束,這就歡天喜地地拿起手機,給謝延州反饋去了。
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花!收到了!】
AAA建材小謝:【好,你喜歡嗎?】
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粉荔枝和可愛瓷?】
這就有點明知故問了。
可是堂照璟就是要問這麼一出。
而謝延州也很配合:【上回在你家,看到你花瓶裡擺著這兩種花,很可愛。】
當然,他沒有說出口的是,喜歡花的人更可愛。
沒有說出口沒關係,堂照璟捧著手機,覺得自己已經可以讀懂他的弦外之音。
她美滋滋地笑了兩聲。
徐彌西和席寧一對視,知道這孩子是二十五年以來終於第一次摸到戀愛的邊邊了,所以一舉一動,都還會給出激烈的反應。屬於是窮人乍富了。
她們默契地搖搖頭,都沒有選擇再打擾她。
該瞭解的經過都瞭解得差不多了,在堂照璟家裡又坐了一會兒,兩人就打算離開了。
堂照璟原本還想再挽留一下,結果徐彌西提醒她:“你得了吧,你今天先把趙女士的事情解決好,過兩天我再找你吃飯啊!”
一說到趙女士,堂照璟立馬是玩的心思也沒有了,說笑的心思也沒有了。
她只能目送著兩個閨蜜離開,自己孤零零地躺在沙發上,撿起剛剛被打斷的思緒。
她一個人又在沙發上躺了半個小時,原本今天是打算不出門的,左想來,右想去,還是又開車回了一趟家。
趙知韻女士不出意外,週日的上午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早早地出了門,家裡只有堂易德先生一個人在。
堂照璟一屁股坐在爸爸的對面,問道:“爸,你覺得我媽這麼努力,我們家這生意,甚麼時候可以去美國敲鐘啊?”
堂易德眼睛從書本上挪開,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堂照璟嘻嘻笑道:“美國不行,香港也行的,咱不挑,能上市就行。”
“你今天吃錯藥了?”堂易德先是難得懟了她一句,而後很快就反應過來,合上書本,饒有興致地問:“怎麼樣,你是做好決定了,想要和那個姓謝的再繼續相處看看?”
“唔……”堂照璟在尷尬的時候,總喜歡抓住點甚麼東西,好像這樣就有了力量和依靠。
她揪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抱在懷裡,才說:“就是吧,我覺得他真的還不錯,我活到二十五歲都沒談過戀愛呢,難得碰到一個感興趣的……”
“那看來倒是你媽媽的不對了。”堂易德笑道。
“那怎麼能是我媽的不對呢!”堂照璟慌忙打上補丁道,“要不是我媽和那會所一開始搞錯了人,我都不一定能認識謝延州呢!”
“你這是誇你媽還是損你媽呢?”堂易德問。
“哎呀,爸爸,你知道我就是這個意思嘛。”堂照璟撒嬌道,“爸爸,你先告訴一下我吧,這幾天我媽都是怎麼想的?你覺得如果我和謝延州真的談上戀愛了,她可以接受嗎?”
“你媽可能還是需要一點心理準備吧。”堂易德搖搖頭。
“你知道,豪門可不像你小時候看的那些電視劇那麼輕鬆,你媽媽在你小的時候就這麼拼命,一直到現在,不就是想你以後能過個舒舒服服的日子嘛,你要是真去人家家裡做低伏小,那簡直比叫她破產還要難受。”
堂易德難得有和堂照璟這麼語重心長的時候。
堂照璟默默揪緊了抱枕,錘了兩下,把他的話聽是聽進去了,卻還是忍不住試圖反駁:“但是那也分人的不是?就算是相親來的門當戶對,也可能遇上難纏的公公婆婆,那萬一謝延州家裡人就挺好,那不是可惜……”
“僥倖心理了不是?”堂易德一秒點破堂照璟的心理執行模式。
堂照璟吐了吐舌頭,就聽堂易德繼續道:“不是說爸爸媽媽沒有想過這種可能,但是人心你怎麼能說的準呢?你媽想給你安排個門當戶對的物件,不就是怕以後你們小倆口萬一有甚麼矛盾,萬一吵架了,那我們也可以硬氣點地站在你身後給你撐腰嘛,那你看看方州的家產……”
堂易德點到為止。
方州的侄子和兒子,一字之差,家產卻是天差地別。
堂照璟軟塌塌地倒在了沙發上,終於意識到,先說服堂易德先生這條路,好像也不是很好走。
她兀自躺了會兒,突然問道:“誒媽媽今天去做甚麼了?她今天中午回家嗎?”
“回家吧?”堂易德看了看牆上的鐘表,“她上午去總院處理點事情,下午說是有個甚麼聚會,要回來換衣服化妝。”
“哇哦。”堂照璟覺得自己幹活的時候,已經是個很標準的高精力人,但是趙知韻女士的精力,永遠都是她難以企及的程度。
果然,她又在客廳裡坐了不到半個小時,趙知韻女士就回來了。
見到她,趙知韻愣了下,似乎沒想到她今天還會回來。
堂照璟正想說話,趙知韻女士點點頭,說:“正好,下午有個聚會,你跟我一起去參加吧。”
“聚會?”堂照璟不解。
“嗯。”趙女士打量幾眼她的穿搭,說,“家裡衣櫃應該還有幾套衣服吧?你等下吃完飯記得上樓換套衣服啊。”
“甚麼聚會啊?”堂照璟好奇,磨磨蹭蹭有些不太想去。
畢業後,她不是沒跟著趙女士參加過她的那些聚會,但是參加了兩次後,她發現,聚會上那些阿姨不是拉著她想要給她介紹物件,就是問她的日常工作甚麼的,堂照璟覺得很是無趣,然後就再也不參加了。
“不是你以為的那種聚會。”趙女士打破她的想法,“是個正經的酒會,你之前不是說你們公司的產品設計需要找一些精準的調研目標嗎?今天這場酒會,可基本都是你的調研目標群體。”
“啊!”原來是為她的工作來的!
堂照璟一下子來了興致,粘著趙女士這也誇那也誇:“媽媽你真好,我就隨口和你提了一句,你居然就記得!”
“你媽的記性還能有差的?”趙女士點點女兒的腦袋,又掃一眼堂照璟的t恤短褲,再提醒了一遍,“記得換套衣服啊。”
“知道知道。”
以防萬一,堂照璟在爸媽家也有好幾套備用的衣服,各種風格的都有,日常隨性的、適合酒會聚會的……她吃了飯,就上樓換了一套相當名媛千金的抹胸長裙禮服。
下樓的瞬間,趙知韻女士和堂易德先生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堂易德由衷地讚許道:“該說不說,就咱女兒這個條件,不看資產的話,真是配皇帝也綽綽有餘。”
堂照璟不贊同地看著他:“皇帝都老了,我要和王子談戀愛!”
這父女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趙知韻女士沒搭腔,只是招呼堂照璟到了自己的身邊,帶她一塊兒上了車。
趙女士的座駕是一輛保姆車型的suv,方便她平時在車上辦公、看文件。
堂照璟環顧一圈車頂,狗腿道:“媽,我給你車子安一個星空頂,怎麼樣?”
趙女士看她一眼,滿眼都是你沒毛病吧?
“那東西有甚麼用?”趙女士問,“華而不實,看文件不方便,閉眼休息又看不到,淨頭暈。”
“好吧……”堂照璟剛伸出去一隻的狗腿,就這麼縮了回來。
但她想說話的心思是擋不住的,安靜不過剎那,又想開口,卻被趙女士先一步問道:“你是不是剛剛在家就想和我說,你想好了,想要和謝延州繼續交往看看?”
“……”
還真是甚麼都逃不過趙女士的火眼金睛呢。
堂照璟弱弱地點點頭。
趙女士輕嘆聲氣,語氣難得軟了一些:“你昨天回去,和謝延州見面了?你和他說了這是個誤會沒有?”
“說了!”趙知韻女士問起,堂照璟立馬就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她告訴了,末了,不忘補充:“媽,他那話聽起來真的挺誠懇的……”
“他說他的爸媽也不在乎這些?”趙知韻女士很會抓住重點,問堂照璟道。
堂照璟點點頭:“是呢,他說他們都不在乎。當然,他可能就是說說而已,我也不會太當真。但是媽,我覺得他說的也有點道理吧,那滿大街談戀愛的,也不都是看家世背景的,你就當我們倆不是相親認識的,是自由戀愛認識的,畢竟都甚麼年代了……”
“你在說你媽老土啊?”趙女士反問道。
“沒有沒有!”堂照璟慌忙擺手。
笑話,她怎麼敢嘲諷趙知韻女士呢?
她還想再說些甚麼,可是趙女士擺了擺手:“好了,你讓我先想想吧,等晚點酒會結束了,我再告訴你答案。”
“……好吧。”
堂照璟只能閉嘴。
接下來,兩人只是一路安靜地到了目的地。
堂照璟最近需要做的專案是一個面向社會高階人士的產品,調研物件也需要儘可能是一群社會資產價值高一點的人,趙知韻女士帶她來的這個酒會,恰好全都是這樣的物件。
她一進門,趙女士先帶她和幾個熟悉的叔叔阿姨碰了面,介紹了一圈,就放她自己去social了。
雖然參加酒會的次數不多,但面對這樣的場合,堂照璟還是綽綽有餘的。
在被趙女士放生的瞬間,她就看中了一個站在餐桌邊上落單的男人。
戧駁領單排扣西裝,渾身從上到下都沒有過多的裝飾,但是和謝延州一樣,喜歡穿黑色的內搭襯衫。
而且他的身材比例也很好,所以顯得這一身原本材質就很好的西裝,也沒有他整個人的身段來得吸睛。
目測他的身高,應該至少也有185cm吧?
“Hello,你好!”鎖定目標,堂照璟大大方方地走過去,伸出手。
但在男人轉頭的瞬間,她的手就僵在了原地。
盯著男人熟悉的眉眼,堂照璟不確定地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應該沒有認錯後,她的音量突然變小,小心翼翼地喊出對方的名字——
“……謝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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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就這樣在出差的時候被偷家了……
大謝:[小丑]到底誰偷誰的家?[小丑][小丑][小丑]
井井: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