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能談嗎?:粉荔枝和可愛瓷!(曖昧開啟!
和謝延州正式確立了繼續試一試的關係。
那麼接下來,堂照璟必須要做的事情,就是思索如何告訴趙知韻女士這件事情了。
週日的一大早,謝延州就已經出差去了。
堂照璟昨晚和他聊得晚。本來面對面已經聊了不少的天,結果回到家後,面對著朱迪的親暱,堂照璟忍不住又拍了一個逗貓的小影片過去,逗逗謝延州,謝延州回了她幾句話,這一來二去的,就到凌晨了。
謝延州要早起趕航班,但堂照璟週日沒有甚麼事情做,除了要和趙知韻女士交代自己的決定之外,再沒有別的了。
她的計劃是睡到自然醒再說。
可想不到,時針剛過九點鐘,她家的門鈴就被摁響了。
她開啟門一看,發現站在門外的居然是徐彌西和席寧兩個人。
“你們來這麼早做甚麼?”堂照璟打著哈欠,一臉睏倦與不明所以,“而且你們不是有我家密碼嗎?”
“那萬一你有甚麼不方便我們見的,我們直接進門去,多不禮貌啊?”徐彌西站在門外冷笑,“怎麼著,能進去嗎?”
“啊……”原來這兩人是來捉姦的。
堂照璟瞬間反應過來。
她倚在門邊上,眼皮都還沒撐開呢,賊心就已經咕嚕咕嚕地冒了起來。
她特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欲蓋彌彰地說:“哎呀,那要不你們先在外邊等一會兒?我先喊他起個床穿個衣服?”
看她一臉真被抓到了的心虛模樣,徐彌西和席寧四目相對,不可置信:“真過夜了?”
“嘿嘿……”堂照璟等的就是她們這個反應呢!
見狀,精神大振,大大方方地讓出進門的通道來:“被騙到了吧?過甚麼夜啊,我怎麼可能是這麼隨便的人,而且我跟他關係都還沒確認呢。”
“沒確認關係?”徐彌西邊進門邊問,“那你們昨晚幹甚麼了?”
“就聊了兩句啊,曖昧嘛。”堂照璟隔空跟她比了一個wink。
“……”徐彌西渾身掉落一層雞皮疙瘩,“都曖昧到這個程度了還不談?你們也是真成啊。”
“哎呀你說甚麼呢,我昨晚就是和他多說了兩句,把話稍稍說開了而已。”
昨晚的曖昧是昨晚的事情,今天早上一覺醒來,堂照璟覺得自己又是那個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可以把任何事情都拿捏在掌心裡的人物。
——如果不是她嘴角揚起的弧度實在放不下去的話,徐彌西也是會選擇相信一下她的。
席寧是時候問:“誒,那寶寶,你確定他真的沒有問題了嗎?手機全都檢查過了嗎?我跟你說,有些人手機也是藏的很深的,萬一有兩套系統……”
“我檢查過了,手機真的沒有問題。”堂照璟這一點倒是敢對天發誓,她昨晚是跟著教程完完整整地做過來的。
席寧點點頭,這才放心一點。
“那你問他為甚麼要選擇你相親沒有?”徐彌西又問。
“問了。”
徐彌西說到這,堂照璟這才想起來,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自己這兩個閨蜜。
沒辦法,昨晚出門光顧著和謝延州曖昧,晚上回家又光顧著玩貓和繼續逗謝延州,堂照璟迄今為止,還完全沒有一個充裕的時間來告訴她們這件具體的事情。
她正襟危坐,終於和她們說起趙知韻女士為自己安排的相親大烏龍。
……
“啊,所以你的意思是,一開始和你相親,也不是謝延州的意思,只是他意外跟你見面後,對你一見鍾情,所以就算後來知道了你的家庭條件,也不在乎,還是想和你在一起,然後昨晚還對你進行了一長串的正式表白?”
席寧總結得很是到位。
堂照璟抱胸,欣慰點頭。
“那你有沒有想過相親資料可能就是他故意調包的呢?他為的就是想要頂替他的堂哥跟你相親?”徐彌西女士猜測道。
“哇!徐彌西女士!”堂照璟義正言辭,“你怎麼可以每次都把人想的這麼壞呢?!”
徐彌西皺眉:“嘿,我這是為你著想……”
見堂照璟還沒談上戀愛呢,腦子已經要開始不知好歹,徐彌西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再為她好好地上一課,讓她知道甚麼叫做社會的險惡。
但她還沒發作呢,下一秒,堂照璟就自己嬉皮笑臉地靠在了她的腿上。
“好了,開玩笑的,這個可能我也不是沒想過,所以你等我後面跟他相處相處再說,看看能不能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真行你。”這話總算還像點樣子,也沒有徹底被美色給俘獲了腦子的意思,徐彌西這才勉強表示滿意。
但她剛滿意不過一秒,又想到:“誒,那你打算要和謝延州繼續相處的事情,告訴你媽沒有?你覺得她會有甚麼樣的想法?”
徐彌西女士真是不鳴則已,每次一鳴都必定驚人,問題總問在點子上。
堂照璟正躺倒在沙發上,困的還想再睡一覺呢,就被她這個問題問的虎軀一震。
“沒呢。”這本是她打算睡飽之後再解決的問題。
徐彌西想了想,說:“趙女士也是太愛你了。”
“哎,是這樣。”堂照璟長嘆一聲,怎麼會不知道趙知韻女士完全是太愛自己了,才會陷入現在這樣糾結的境地。
她是生怕她和甚麼頂豪人家的公子哥交往,以後會受欺負,所以相親都只給她找比他們家只上一個臺階的。
她想在她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她做好所有的兜底準備,確保她往後餘生,都可以在她的計劃之中,順遂無虞,喜樂一世。
“那你今天好好想想怎麼和她說?”徐彌西提醒道,“不然依照趙女士的性格,這幾天估計都要睡不著覺了吧?”
“嗯。”堂照璟也是這麼想的。
問題就是在於,怎麼說?
說她打算真的和謝延州再試試了,媽媽你要不努努力,我們爭取三年趕超恆康集團,五年趕超方州集團,做大做強,早日到美國納斯達克敲鐘去?
堂照璟都不敢想,這話要是真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又得遭受趙知韻女士多大的教訓。
從前都是她誤會趙知韻女士了,以為趙知韻女士的目標真是比肩方州,沒想到她給她定的目標,只是方州集團董事長的侄子。
哎,也是命運弄人。
堂照璟兀自哀嘆了會兒,也巧,就在這個時候,謝延州給她發了訊息過來。
AAA建材小謝:【醒了嗎?】
放在從前,謝延州哪裡會主動發這些毫無意義的話,都是有事就說。
堂照璟看著這個訊息,莫名哼笑了一聲。
你像只魚兒在我的荷堂:【剛好被我的閨蜜給吵醒了,你落地了?】
AAA建材小謝:【嗯。】
AAA建材小謝:【那你現在在家嗎?】
堂照璟不知道他問這個是做甚麼,隨手回覆道:【在呢,怎麼了,你要給我驚喜啊?】
AAA建材小謝:【嗯,訂了一束花,待會兒可能需要你簽收下。】
“噗嗤——”
一個人的快樂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屋子裡原本靜悄悄的,席寧在擼貓,徐彌西在閉目養神,結果堂照璟這麼一笑,就把兩個閨蜜的好奇心全給勾起來了。
她們雙雙盯著堂照璟,問:“怎麼了?”
堂照璟得意地揚了揚自己的手機,很想將自己的嘴角壓下去,但是發現怎麼也壓不下之後,她就放飛自我了。
“他給我訂了花!”
“切~”徐彌西女士很是不屑。
席寧倒是笑了笑,不過也點評道:“寶寶你現在有點太好哄了哦~”
“還好吧?”
堂照璟不否認,自己一直都是個很容易滿足的小姑娘,人生嘛,有時候的確是知足常樂就好。但她這回對謝延州,更多的只是想感嘆他的上道。
席寧問:“那他送的甚麼花?”
“還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喜歡甚麼花嗎?”
“嘶——”堂照璟陷入了沉思。
她也不知道謝延州知不知道。
“不過我之前不是請他幫忙照顧過幾天朱迪嘛?如果他觀察過我家的話,就會知道我喜歡粉荔枝和可愛瓷吧?”
“那你對男人的要求可真是太高了。”徐彌西女士發表重要講話,鄭重其事道,“男人這種生物,基本是不會有細心觀察這一種選項的,除非是從你的嘴裡直接說出來的,他們會聽進去一到兩句,否則,那就是相當於從未見過。”
席寧也對此表示認同:“這個的確是。”
但她又還是比徐彌西要稍稍樂觀一點:“但也不一定,說不定你這個就是細心的?畢竟他都能挑膠片相機送給你呢!”
“唔……”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倒是讓堂照璟有些拿不準,謝延州到底會送自己甚麼樣的花了。
但她很快又覺得無所謂。
畢竟她一開始的驚喜點只在於花,而不在於花的樣式呀。
謝延州送不對,那下回她好好調教他不就得了?
堂照璟樂天得不行,四仰八叉地躺回到沙發上,又繼續想自己該怎麼樣和趙知韻女士開口。
她是個樂天派,但趙知韻女士可不是。
趙女士是個無比現實的務實派。
就在她絞盡腦汁,才終於找到一點方法的時候,突然,門鈴又響了。
閨蜜三人面面相覷,意識到這是花來了。
“快去快去!”徐彌西和席寧紛紛推著堂照璟,要她去門口拿花。
她們現在緊張得不得了,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謝延州到底是一個怎樣性格的人。
堂照璟無奈,趿拉著拖鞋,再度開啟了家門。
“你好,這是一束新鮮送上門的花束,麻煩簽收一下!”
外賣小哥舉著花朵,遞到堂照璟的眼前。
饒是已經有了許多的準備,開門的瞬間,堂照璟還是被這一束突然出現的鮮花給嚇了一跳。
但是等她定睛下來,餘下的只有滿目的燦爛與芬芳。
她捧著花束回頭,和屋裡的徐彌西還有席寧比了個大大的“yeah”,嘴角也肆無忌憚地揚起來。
“粉荔枝和可愛瓷!”
她鄭重地宣佈了這場賭局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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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給各位觀眾姥爺們道歉了![爆哭][爆哭][爆哭]今天是一章小小的過渡章~[親親][親親][親親]
“粉荔枝和可愛瓷”都是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