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照顧 那我也應付得來
女主停更, 照顧男主母親調查祝益沉
“出甚麼事了?”餘知晚問。
周楓承語氣沉沉,“我爸去找媽了,我媽氣住院了。”
姚金松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多了, 他這個人算得上是睚眥必報, 在餘知晚這裡吃了癟,一定得找一個人出氣。
這個出氣筒最好的人選就是周舒, 她對姚金松有一種本能的畏懼,也許是當年的事情給他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陰影,這個人曾長久地留在她的生活中,哪怕一丁點兒有關姚金松的事情,都足以讓周舒草木皆兵。
這次也一樣,推開門就看到了這個男人。
姚金松找到她, 糾纏怒罵了好一陣, 周舒不想和他多說,想忍過去, 可說到兒子, 任何一個做母親的都不能熟視無睹。
為此也就和他爭吵起來,這一吵把自己吵進了醫院。
餘知晚很鎮定, 沒等周楓承把原委說完,就有了對策。
“你說你的計劃,我看我要怎麼辦, 畢業季我可以不在學校的。”
周楓承一件一件說道:“他把我媽氣病後就回家了,我得去找他把這件事了結, 然後滬市那邊還要去一趟,就這幾天,但是我媽這邊……”
“那我去照顧舒媽,你處理好了我去接你。”
餘知晚的話無疑是給周楓承打了一針鎮定劑, 奇怪的是,從前比這還多的事情堆過來,他也能處理得當,現在有餘知晚在身邊安排,他突然沒了頭緒。
是一種安定的滿足感,他已經習慣了有人為他操持,為他掛心。
每次出差回來,家裡的燈不再是黑的,不用再自己打掃衛生,孤零零的熱剩菜吃。現在回家後永遠有一個人在等他,這種感覺是近乎十年來從未有過的安心,讓他不願再回到從前那個獨當一面的時候。
“你別急,一件一件來,能處理好的,賬號那邊,這幾天我先停播吧,等你回來再說。”
餘知晚總是這樣,溫和的,獨立的,有時候會耍小孩子脾氣,但這些周楓承都盡數接受。
他不知道的是,餘知晚遠比他想象的愛他,這份愛,並不比他少。少年時期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愫,十年後變成了彼此生活中的聲聲叮囑,如此自然,彷彿一切都成了流進血脈的習慣。
“謝謝。”周楓承抱住她,頭深深埋進了餘知晚的肩窩裡。
“沒事的承哥,我是誰啊,我應付得來!”她笑著捧起他的頭,在臉上親了一下。
周楓承眉毛一顫,沒想到她會主動親過來,隨後不經意嘴角輕揚,扶著餘知晚的下巴,親上了她柔軟的唇。
“那我也應付得來。”
醫院病房裡,周舒打著點滴,這次住院不光是因為姚金松,醫生說她身體裡發現了息肉,得做手術。
術後,餘知晚每天都來給她送飯。
她還沒有完全適應兩人的身份轉化,從前她叫周舒阿姨,現在成了婆媳得叫媽,可這聲媽她總叫不出口。
她和周楓承約定,名加稱呼,叫舒媽就不會顯得那麼彆扭,也免了不少尷尬。
“舒媽,吃飯。”
“前兩天他爸去找過他了吧。”
餘知晚默默盛飯,“去了。”
“你也在啊,他打你了是嗎?”
餘知晚還是笑盈盈的不想別人為他擔心,“沒有,那一下看著挺嚇人的其實沒打到我。”
“真的?”
“對呀,真沒事,你就好好住院吧,楓承會解決好的。”
那天的影片現在網上到處都是,各個視角的都有,在一個影片中,能看到姚金松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打在餘知晚身上。
周舒太瞭解姚金鬆了,那麼不要命的瘋子怎麼可能沒打到她。
“我這幾年也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年紀大了?”周舒自嘲道,“以前我能跟他對著罵,也不會生氣,現在心臟就不行了。”
“心臟還是其次,您現在息肉這個情況,還是要休息,千萬不要著急上火。”餘知晚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糾葛,只能開解她,“以後不要跟這種人多廢話,您還有兒子呢。”
“姚金松我也有六七年沒見過他了,中間偶爾從朋友那知道他的訊息,聽說又結婚了,還是死性不改,有幾個臭錢就打老婆,結過人家女孩把他甩了,又欠一屁股債。”
餘知晚安靜聽著也說不出甚麼話,聽著周舒回憶曾經為數不多的歡樂時光,漸漸的在這種生活一去不返了。
“年輕時候他長得確實很帥,嘴甜,很會哄女孩子,那時候正在興頭上,甚麼問題都可以忽略,甚麼錯誤都能容忍。可是年輕的激情褪去,那些不以為意的問題全都出現了,激情被柴米油鹽沖淡,越來越難以磨合,人慢慢就越走越遠了。”
說了好多,周舒這才反應過來,唯一的聽眾是餘知晚,“你們剛結婚我就說這種話,很觸黴頭吧。”
“沒有!”餘知晚搖了搖頭,給她削了個蘋果。
“楓楓是他的兒子,就有他一半的基因,我不知道你們相處是甚麼樣子,但是我覺得楓楓很喜歡你。你們談了這麼久,他從來沒和我說過,他看你的眼神,跟我當初看他爸爸的眼神是一樣的,一樣的渴求,期待。”
“期待?”
這是餘知晚沒想到的。
她對周楓承的心是這樣,可在對方母親看來,自己兒子竟也是這樣。
說到這周舒更來了興致,“他說要跟你結婚後,我當然高興啊,一下就答應了,然後這孩子開始給我約法三章。”
“他說甚麼了?”餘知晚好奇問道。
“跟說我要做個懂事的婆婆,要轉化一下自己的身份,”兩人聽見到忍不住笑出聲,這些事餘知晚從來不知道,也不會在周楓承口中知道這喜事。
雖然他們結婚倉促,更就是一場合約,但所有結婚該有的流程她都有,給足了她安全感。
周舒繼續說著:“說要把晚晚當成女兒看,不要催不要催,要給年輕人空間,要自己住,讓我沒事不要提意見,日子是你們自己過。”
餘知晚不明白,一年的合約他怎麼這麼認真,認真到好像真的會過一輩子。
“那您怎麼說的?”
“我說我是那種會欺負兒媳婦的婆婆嗎,我也是看晚晚長大的,我和晚晚爸媽都是好朋友,幹甚麼要去幹涉你們的生活。”
“他很認真。”餘知晚說。
“他太認真了,甚麼事都想盡善盡美,又總要一個人扛,這就總會忽略身邊人的感受。”周舒說。
這是周楓承一貫的通病,是他留學到現在養成的習慣,總是一個人撐著。
“他說要跟你結婚後,各種保單受益人寫的都是你,所有緊急聯絡人也都改成了你,我能看出來他真的很喜歡你。”
餘知晚靜靜聽著,裝作知情的樣子,“我出去看看醫生有甚麼囑咐。”岔開了話題。
餘知晚謊稱找醫生,實則出去查了周楓承的資料,如周舒所說,所有東西都加上了她名字,保單,緊急聯絡人。
還有兩人的共通賬戶,每週都有進賬,筆筆不拉,都是固定數。
看著著一份份加上餘知晚名字的文件,她忍不住哽咽了。
突然周楓承突然打來了電話,“你心跳怎麼變這麼快?怎麼了?”
“沒事,”餘知晚擦了擦眼淚,“我……我在鍛鍊。”
周楓承:“瞎說,運動是持續加速的,你怎麼突然就心跳加速了,不舒服嗎?”
“沒有,”餘知晚略帶著一點點哭腔,假裝沒事,“我就是……有點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