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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要錢的 他現在人都是我的

第40章 要錢的 他現在人都是我的

“我認識你們老闆, 讓我進去!”

週末大清早,一個穿著還算得體的男人跑到養老院前嚷嚷,誰趕也不走。

“你誰啊, 再不走我報警了!”

保安出來趕他,

男人掏出手機,螢幕裡儲存著一張泛黃, 畫素不算高的老照片。

“看看,看看,這是我兒子!”

在場幾個保安也沒見過這樣鬧事的,照片中的男孩只有十幾歲,眉眼和周楓承有點像,就鬆開了手。

男人還是一臉咄咄逼人的樣子, 見幾個保安沒攔, 更肆無忌憚嚷起來。“我見我兒子有甚麼問題嗎,你們這群人, 拿著雞毛當令箭, 多管閒事!”

一樓大廳很多來諮詢的老者和家屬,看見這麼個人瘋瘋癲癲, 本能地迴避,也有人已經擔心地帶著家裡老人離開了。

“周楓承,周楓承你給我出來!”男人邊走邊喊, “出來!”

前臺工作人員給周楓承打了電話,前幾天剛接過的電話, 沒想到就兩天時間,跑到公司鬧事了。

“換個地方說。”周楓承語氣隱忍。

姚金松不識趣,一把甩開周楓承的手,“用不著, 你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嗎,現在厲害了,親爹都不見了。”

眾人見狀才知道,這是他父親,那個在只言片語中都沒有出現過,早就不聯絡大的父親。

一開始父母分居,周楓承跟著母親生活,父子倆也沒說過幾句話,出國後至今就沒見過了。

前不久電話傳來,姚金松不知道從哪要到了周楓承的手機號,深夜就打了一透過去,今天又來鬧事。

在這麼多人面前,周楓承盡力表現得冷靜,“你想要錢,再這麼鬧,我一份都不給你!”

“行!”

兩人前後腳進了電梯,工作人員這才敢議論起來。

“這人誰啊?”

“這是他爸爸吧,應該是找他要錢來了?”

“沒聽他提過爸爸呀,倒是總見過他媽媽。”

“早離婚了,這突然找過來,肯定沒甚麼好事。”

姚金松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此人向來蠻不講理,遇到他猶如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小時候周楓承親眼見過,母親為了擺脫這個瘋子,付出了多少辛苦,他也常見到夜深人靜時,母親止不住流淚。

這些事她從沒說過,小孩子似乎很難在父輩的爭端中說上話,更多時間是把自己封閉在一個空間內,自己消化沉澱,裝作無事發生。

母親為了他不受影響,咬著牙也要把他送出國,這中間母親又是如何和姚金松周旋的他不得而知。

但有一點,他絕不能讓姚金松破壞現在來之不易的安定。

找了一間沒人的尾房,姚金松一改剛才氣勢洶洶的樣子,莫名和順起來,上手輕拍周楓承的背,“五六年沒見了,聽說你結婚了?”

周楓承愕然錯開身體,上下打量他,這語氣,要不是知道他曾經拿著菜刀滿小區追著母親砍,還真以為是個久不見面的好父親呢。

“我上大學後我們就沒見過了。”

“你老婆是,晚晚,餘家那個?”

問到餘知晚的時候,周楓承突然瑟縮了,不斷在想這人要幹甚麼。

“真沒想到你們還能在一起,談多久了,甚麼時候辦婚禮?”

“你到底有甚麼事就直說吧。”

姚金松一樂:“你是我兒子,我來見見你有甚麼問題,按理做家長的應該給你包個大紅包,但是我實在手頭緊……”

周楓承瞭然,淡淡道:“我們不稀罕你的錢,當年的事情,你還指望我原諒你?”

“那時候是爸爸的錯,那之後我就沒幹了,我們關係就大不如前,我真是想不明白。”

周奉承見他這樣左右找補實在沒勁,說道:“要幹嘛快說,別說那些沒用的。”

姚金松伸出手,比了個數。

“五十萬。”

“甚麼?”

周楓承相當詫異地看著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他是如何能張開這個嘴,多年不管不顧見面就要五十萬的。

這數字對於如今的周楓承來說,也絕不是小數目,品牌那邊打版的衣服還有很多細節要敲定,後續還要打宣傳找合作,無論如何是拿不出這個錢的。

何況這次給了,下次有了先例,姚金松更會變本加厲。

“五十萬對你來說應該不多吧,你粉絲都不止這個數,聽說你自己做品牌,手裡應該不差錢吧。”

周楓承揶揄,轉身要走,“你再找我,我就報警。”

身後這人突然說了一句,“你沒有,餘家應該有吧。”

周楓承回頭看他,他笑得狡黠,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正是兩人議論的人。

“晚晚?”

“我在公司附近的麵館。”

“你在那等……”

“是晚晚嘛!”

姚金松突然上前搶過手機,熱絡跟對面套近乎。

“你過來吧,我是承承爸爸,正好叔叔見見兒媳婦!”

周楓承憋著氣看著姚金松,話沒談攏,兩人又一起下樓去接餘知晚。

“楓承!”

周楓承的態度直接180度大變樣,“這!”

餘知晚小跑過來,相當熱情地和姚金松打招呼,乖巧極了。

“叔叔好!”

又轉頭玩笑一般訓周楓承。

“你也是的,叔叔來了怎麼不去上面坐,在大堂傻站著幹甚麼?”

周楓承挽上她的胳膊,“這不是等你嘛,他非要見見兒媳婦。”

姚金松看著兩個人曖昧不清,態度突然變好,有點被繞蒙了,突然就插不進話了。

相當託大說了句:“你們都領證了。還叫叔叔嗎?”

餘知晚並沒理會姚金松,看向周楓承,笑了一下,“帶叔叔我們上前說吧。”

周楓承連忙推辭,“不用,我覺得在這說挺好的,我爸沒甚麼見不得人的。”

姚金松看看周楓承,多年不見,他有點不瞭解這個兒子了,印象裡這孩子很乖,很聽話,有脾氣也不會多麼發作。

餘知晚他了解不多,難道幾年間就能把人改變成,完全認不出的程度嗎?

“我這個做長輩的,應該給你們包個大紅包,但是我這手裡沒有錢,你看能不能……”

姚金松伸手示意。

餘知晚看了看,瞪著眼睛問:“您手癢啊?”

“你這孩子……”

這孩子這麼這麼不識相。

姚金松要被她氣死了,可他是來要錢的,還是強忍著笑著,“你們現在出息了,是不是得給我點……贍養費啊?”

“您是來要錢的啊!!”

餘知晚突然提高音量,明亮寬敞的大堂,本不是很多人關注他們的對話,被她這樣一喊,整個一樓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他們三人。

“我爸就這點意思,”周楓承也高聲說,恨不得所有人聽見,“他也挺可憐的,結婚老婆又跟人跑了,現在落得個沒錢沒人管的地步,可不就得薅禿我們一家羊毛!”

姚金松面子很難看,“周楓承,你說甚麼呢!”

“叔叔您先別急!”

餘知晚笑呵呵在中間和稀泥。

“按理楓承應該給你的,畢竟您是他父親,可我們結婚了,婚後的錢就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了,我沒理由給你啊。”

姚金松強忍著心裡的火氣,長舒了一口氣,說:“我要的不多,五十萬,周楓承長大了,給我花錢是應該的,這些錢不多的。”

餘知晚繼續裝聽不懂。

“多不多也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覺得五百萬也不多,您給嗎?”

這是姚金松第二次見餘知晚,至此之前,都沒想過這個小丫頭這麼麻煩。

“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贍養費,贍養,我也是你長輩啊。”

但餘知晚主打一個胡攪蠻纏,對方說的所有話全當聽不懂,最近積攢的怨氣夠多了正愁沒地方發洩呢。

“你是哪來的長輩,我們有血緣關係嗎?”

一個裝聽不懂,另一個就在幫腔,“現在我們結婚了,我爸當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給人當爹的機會。”

姚金鬆氣急敗壞,終於是被這兩人逼到不裝了。

“你們倆一唱一和裝傻耍我是吧,趕緊給錢不然我今天不走了!”

誰料餘知晚的聲音更大了,頗有幾分我在主場我不怕的氣勢,“家暴出軌,管生不管養,這是我家公司,你還來上門要錢!”

陳年舊事被個小丫頭抖出來,他本就岌岌可危的面子更是碎了一地,“你這死丫頭說甚麼呢!”抬手就要動手打她。

周楓承眼疾手快往回拉,卻被餘知晚掙開。

“幹嘛,你還要打我啊!”

姚金松:“我們的事你不用找別人,周楓承,我們單獨解決!”

周楓承一個勁兒地往回拉餘知晚,她卻更賣力地,很大聲地繼續罵街。

她這樣胡攪蠻纏也是頭一次,因為是主場,因為有周楓承,她才敢這樣。

“求人就這態度,你可真是面子大,周楓承現在跟我結婚了,輪不著你在這亂叫!別說錢了,他現在人都是我的,一分都沒有!”

似乎恨不得把事情鬧大的樣子,周圍圍觀的人舉著手機,拍出來的樣子,確實一個身強體壯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年輕小姑娘過不去,小姑娘被氣急了,不住地哭訴。

“晚晚,回家,別和他廢話。”

周楓承厲聲說,更賣力地往回拽她。

餘知晚繼續叫嚷著:“你們都來看看,出軌家暴,孩子長這麼大管都沒管過,見面張口就要二十萬,你要不要臉啊!”

姚金鬆氣得剛剛沉穩套近乎的樣子全沒了,怒目圓睜,滿眼血絲,就要動手打人。

“你他媽的死丫頭,再敢說一句試試!”

“你幹甚麼!”

周楓承擋住姚金松要打過來的手,這一幕被在場數不盡的錄影的手機記錄下來。

“我不打她,不打女人,我打自己兒子!”

餘知晚去攔,這一巴掌重重落在了她身上,一瞬,餘知晚順勢被推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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