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羨羨,我在
翌日,容羨睡到日照三竿才醒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腦子還沒完全醒過來。
一偏頭髮現身旁沒了京聿昭的身影,瞬間,那種害怕失去他的恐懼傾襲而來。
她迅速掀開被子起身,匆忙跑出臥室尋找他的身影。
“京聿昭!”
她失魂般在喊出他的名字。
京聿昭本在書房處理事宜,在聽到容羨的聲音後迅速走出書房。
他看到容羨正焦急地尋找他,忙走過去將她抱住:“羨羨,我在,你怎麼了?”
聽到他的聲音,容羨的心緩緩穩了下來。
她伸手抱緊他,看著他委屈地撇了撇嘴:“我剛剛找不到你,我害怕。”
她害怕,害怕昨晚他的出現只是一場夢。
京聿昭溫柔地輕撫她的臉頰,柔聲說:“不怕,我剛剛在書房處理點事。”
在他的安慰下,容羨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
想到昨晚的事,她問:“二叔想害你,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她不想京聿昭將這事兒輕輕揭過,她怕二叔還會有想害他的想法。
提到二叔,京聿昭微眯了眯眸扯出一絲冷笑:“那個想置我於死地的人,我自然不會讓他好過。”
只把他送去吃牢飯,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聽完他對二叔的處置後,容羨鬆了口氣,其實她還挺怕他會顧及親情隨隨便便放過二叔的,還好他沒顧念親情心軟。
讓二叔去監獄裡待著也好,他那是謀殺未遂,飛機一旦失事死的不止京聿昭一個,還有一同出差的員工和機組人員,一共十多條人命呢。
她又想到另一個人,問:“那萬曉琳呢,這件事和她有沒有關係?”
京聿昭:“沒有,她手伸不了那麼長,她就算想算計我也沒那能力。”
萬曉琳對他的敵視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恨不得他早點死了好給京耀祖騰位置,但那女人從來都只是嘴上說得嗨,實際上甚麼都做不了。
她頂多只能在京晟臨耳邊吹吹枕頭風讓他們倆的父子關係越來越差,那些對他能造成實質性傷害的事她根本沒膽幹。
要不是這樣,他早就對萬曉琳動手了。
留著她,不過是不想讓京耀祖那崽子和他一樣從小沒了親媽。
容羨有些疑惑:“那萬曉琳和二叔私下見面是為了甚麼事呢?”
她以為他們倆聚在一起是為了聯合起來算計京聿昭的。
這一點京聿昭查過,回答說:“為了京耀祖,她想把京耀祖從南城接回來。”
原來如此,容羨感到有些意外。
她這算是誤打誤撞找出了那個隱藏在暗處想對京聿昭不利的人吧。
如果不是剛好看到了他們倆見面,她不會懷疑一個只會畫畫寫字的人會想害死京聿昭奪權。
這算是他們的幸運。
午後,容羨和京聿昭一起出了門。
容羨原本的計劃是一早去鄰市海邊的度假村玩,想在那邊陪京聿昭度過一個輕鬆愉快的生日,但昨晚他們睡得太晚,出發的時間也就推遲到了下午。
除了他們倆外,容羨還邀請了京聿昭的兩個好哥們以及她的好閨蜜,一行五個人。
度假村的海灘上,風和日麗,海風徐徐。
京聿昭和樓煥幾個男人身著休閒襯衣,頭戴墨鏡,慵懶地躺在躺椅上休息,愜意又舒適。
瞥了眼身旁正抱著個椰子嗦的京聿昭,樓煥勾起笑出聲打趣:“果然結了婚就是不一樣呀,我們也能沾你的光出來度度假。”
回想起以往京聿昭生日的時候,他們總提心吊膽的守在他身邊,生怕他一時想不開做出甚麼傻事來。
這樣悠閒的好日子,以前可從沒有過。
京聿昭的目光始終落在不遠處那道明豔靚麗的身影上,唇邊微漾的笑意展示著他愉悅的好心情。
“你就羨慕吧。”他眉梢微揚,語氣裡的炫耀和得意不加掩飾。
樓煥一聽輕嘖了一聲,好沒氣地挪開了眼:“真嘚瑟,說得好像誰不會結婚一樣。”
說話時,他目光落到海邊另一道笑容明媚的窈窕身影上,盯著她不知在思考些甚麼。
墨承桉對結婚這個話題不感興趣,輕晃著紅酒杯聊起了他更感興趣的事。
“想通了嗎?以後還會不會尋死覓活?”他偏過頭來看著京聿昭問。
看他兄弟今天這翹起的嘴角都沒平下去過,大概是不會再像往年一樣喝得爛醉,抓著他們倆問活下去的意義是甚麼了吧。
他應該找到活著的意義了吧?
提起這個話題,京聿昭倒也沒覺得忌諱,坦然回答:“不會,我要好好活著。”
這個世界上有了能讓他牽掛的人,也就讓他有了好好生活的意義。
“你們這種沒老婆的人不會懂。”他再次炫耀。
墨承桉:“……”
樓煥:“……”
某人在結了婚之後,不僅心活過來了,話還變多了。
真欠呀。
幾個男人在這躺著,容羨她們倆則光著腳一直在海邊玩。
兩個女生今天都打扮得很明媚鮮豔,一個穿著長長的吊帶紅裙,一個穿著可愛甜美的嫩黃色吊帶紗裙,與陽光沙灘大海很適配。
在換了幾個不同的帽子和道具,拍了很多很多張照片後,兩個人差不多累了,才捨得去躺椅那邊休息。
京聿昭的注意力一直在容羨身上。
見她提著裙襬朝他這邊走來,他迅速抬手將臉上的墨鏡取下,起身站起來。
“渴了吧?”他將一旁的果汁端起餵給她,溫柔地說,“先喝口果汁。”
“好。”容羨乖乖點了點腦袋,就著京聿昭餵過來的果汁咕嚕咕嚕喝了幾口。
她也確實渴了,在太陽下曬了那麼久還是很容易出汗的。
果汁不是冰的,喝著很舒服,大概是京聿昭怕她喝冰飲腸胃不舒服,沒給她放冰。
“坐下,我給你擦擦。”喂完果汁之後,京聿昭又拿著毛巾準備給容羨擦去身上的沙子。
容羨沒覺得有甚麼,平時很多時候京聿昭都是這麼照顧她的。
他會給她吹頭髮,也會為她穿鞋,很多細枝末節他都做的很好,是個很合格的丈夫。
但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裡,卻驚掉了下巴。
京家的掌權人,京寰集團的董事長,從來都是站在頂端俯視他人的上位者,甚麼時候蹲在地上為誰擦過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