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最重要的事就是,他得和她告白
其實京聿昭也很感到後怕。
是啊,差一點他就被自己信任的親人害死了。
如果他死了,他的妻子只怕會被京家那群人生吞活剝了,那樣的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他輕撫了撫容羨蒼白的小臉,憐惜地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認真地看著她說:“還好那天你告訴了我二叔和萬曉琳見面的事,讓我對二叔有了防備。”
“羨羨,是你救了我。”
如果不是她那天的話,他恐怕真的遭難了。
容羨一聽這話更加想哭。
是後怕,也是慶幸。
還好,還好那天她把那件事說了出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她捏緊京聿昭的衣領,向他討要承諾:“京聿昭,不要離開我好嗎?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我。”
以前她想讓京聿昭好好活著,是因為他活著才能長長久久的給容氏集團當靠山。
但現在,她想要京聿昭活著是因為他這個人。
她不想失去這個男人,她想和他永遠在一起。
此刻京聿昭的心情激動得無法言語。
以前都是他說這種話,讓容羨不要離開他,而現在,容羨也說了這話,她也離不開他了。
他們兩個人,都互相離不開彼此。
他不用再害怕背叛拋棄了。
他捧住她的臉,指腹輕輕撫去她眼角的淚痕,向她承諾:“羨羨,我不會離開你,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他說得很認真,一字一句都很鄭重。
容羨平復了下情緒,撲閃著水潤潤的眼眸點頭:“我相信你。”
兩個人目光相對,靜靜地看著彼此,誰都沒說話。
良久之後,他們吻上彼此。
帶著他們對彼此的思念,他們吻得熱烈而綿長。
“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一吻過後,容羨微微喘著氣說。
零點早已過去,他的生日已經到了。
“你先去樓上洗澡,待會兒再下來。”她催促道。
京聿昭不知道她要給他甚麼,還是乖乖點頭起身:“好,我很快就下來。”
洗個澡而已,花不了多少時間。
待京聿昭上樓後,容羨迅速將準備的蛋糕從冰箱裡拿出來。
原本是打算零點的時候用的,結果現在推遲了兩三個小時。
不過沒關係,他平安回來了就是最好的。
準備好之後,她來到電梯前等著接京聿昭。
沒多久,電梯下來了。
京聿昭洗完澡後連頭髮都沒吹乾,就急匆匆下了樓。
他按照她的要求,戴著眼罩下樓來的。
他很期待她要給他甚麼東西。
電梯門開,容羨走進電梯,伸手牽住京聿昭的手。
“跟著我走,不準摘下眼罩偷看哦。”她現在心情已經恢復了不少,臉上又有了笑容,聲音都輕快了許多。
感受到她的變化,京聿昭終於心安了些。
還是這樣開朗活潑愛笑的樣子好,他捨不得她哭得那樣傷心。
他抓緊她的小手,靠近她耳邊笑了笑:“放心,我很聽老婆的話,不會偷看的。”
容羨唇邊笑意加深,往京聿昭身上瞅了一眼。
他嘴怎麼這麼甜呢,她喜歡!
牽著他走出電梯,容羨將他帶到了廚房。
走到餐桌前坐下後,她看著桌上正在燃燒的蠟燭,彎起笑輕輕在京聿昭耳邊說:“老公,生日快樂哦。”
隨即,她將他的眼罩摘下,水潤明亮的眼眸對他眨了眨。
京聿昭詫異不已。
說實話,他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沒想到她竟然知道,還給她準備了驚喜。
看著桌上的生日蛋糕,他有些恍惚。
他似乎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在生日的時候吃過生日蛋糕了。
“還愣著做甚麼,快許願吧。”容羨伸手在他腿上拍了拍催促他。
蠟燭燃不了多久,再不許願都要化沒了。
京聿昭點點頭:“好。”
以前,他沒有甚麼生日願望,甚至厭惡自己的到來,覺得活著沒甚麼意義,好幾次生日的時候都有過輕生的想法。
但現在,他有了活下去的意義。
他想好好活著。
他要永遠待在她身邊,照顧她保護她,做她永遠的依靠。
他的願望是,他們永遠在一起。
許完願吹了蠟燭之後,容羨拿了個東西塞進他手裡:“生日禮物,送給我最最帥氣的老公。”
京聿昭手指微顫,心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
他以為,蛋糕就是他的生日禮物,沒想到她還準備了其它的。
按捺住心中的歡喜和感動,他緩緩張開手,掌心裡放著的是一枚布加迪的車鑰匙。
“車?”他感到有些意外,看向身旁的女人,“怎麼會想到送我車?”
其實她就算只送他一條領帶他也很開心的。
容羨歪著頭靠在他懷裡,甜甜笑說:“我知道你車多,但是我送的意義不一樣,不是嗎?”
京聿昭笑著點頭:“你說的對。”
她送的禮物,很珍貴。
而且,她肯定沒送過寧璟舟車。
他的禮物獨一份!
時間太晚,兩個人吃了一點點蛋糕就沒吃了。
比起吃蛋糕,京聿昭更喜歡親她。
就比如現在,容羨被他抱在餐桌上坐著,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樓下沒有那個,上樓好嗎?”換氣的間隙,容羨推了推身前男人的下巴,柔聲提醒他。
京聿昭輕笑著在她鼻尖親了下,說:“沒事,今晚我只親一親。”
今晚實在太晚了,他不想讓她太累。
反正他們之後有的是機會做那事。
容羨心裡甜甜的,點頭嗯了聲:“好。”
她知道,他是怕她太累。
她今晚哭了那麼久,也確實累了。
又親了一會兒,京聿昭貼在她耳邊,磁性含笑的嗓音性感撩人:“羨羨,下次我想在這兒,可以嗎?”
他低沉微沙的嗓音極具誘惑。
容羨耳根都紅了,極不好意思地說:“真的要在這兒?會不會不太好?”
她發現京聿昭似乎很想解鎖一些以前沒解鎖過的地點。
餐廳,有點瘋狂了吧。
京聿昭沒回答,只問:“可以嗎?老婆。”
他的聲音像是會勾人似的,聽得容羨心癢。
“行吧。”她輕輕吱聲。
反正傭人們都不在,整個別墅都是他們的,想怎樣就怎樣。
京聿昭心滿意足,鬆開她說:“該休息了,我們上樓吧。”
時間已經很晚了。
等過了今晚,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最重要的事就是,他得和她告白。